fd(1961),第2页;英译,第10页。
fd(1961),第7页。
同上。
同上。反叛的安琪儿们出现在博什的三联画“干草车”左幅上,该画现存马德里普拉多博物馆。
fd(1961),第7、8页。
fd(1961),第9、10页。夏尔的话引自散文诗“封建君主”(suzerain)载“破碎的诗”(le poème pulverisé),重印于他的诗集《愤怒与神秘》(fureur et mystére)(paris, 1948)。
re,第144页;英译,第69页。
关于夏尔的生活和工作,意即二者之间的关系,可参见保罗·韦纳:《勒内·夏尔其人其诗》(rené char en ses poèmes)(paris, 1990)。
勒内·夏尔:“形式的分割”(partage formel),xxii号,重印于《愤怒与神秘》。
夏尔:“形式的分割”,第xxii号。
德费尔1990年3月25日的谈话。
第四章 谋杀之城注释(2)
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van gogh, the man suicided by society)(1944),见《阿尔托选集》,第49页。
布朗肖:《文字空间》,ann smock英译,(lincoln, neb., 1982),第54页。
“一部‘图书馆里的幻想之作’”(un“fantastique de bibliothèque”)(1964),稍加节略后,作为福楼拜《圣安东尼的诱惑》(la tentation de saint antoine)(paris, 1971)袖珍版的导言重印,见该书第10页。同一观点也在“距离·外貌·起源”(distance, aspect, origine)一文中得到了表达——见《批判》,第198期,1963年11月,第938页。
mc,第142—143页;英译,第130—131页。fd,第536页。
萨德侯爵:《朱丝蒂娜》(justine),richard seaver和austryn wainhouse英译,(new york, 1965),第643页(在热尔南德先生的城堡里)。
同上书,第675页(和高维勒和罗兰在一起)。
萨德侯爵:《朱丽叶特》(juliette),a.wainhouse英译,(new york, 1968),第415页(在第三部分的开头处,就在朱丽叶特加入“罪行之友社”之前)。
fd,第381、554页;英译,第209—210、285页。
fd,第120、122、117页。
fd,第381页;英译,第210页。关于萨德生平的一般情况,见《朱丝蒂娜》英文版中的萨德年表(该书第73—119页)。萨德起先被认为犯有投毒罪,后来发现是诬告。但他的家族为了保护自己的好名声,却使用旧制度的捕人密札的权力,使他仍身陷囹圄。
这一套议论在《癫狂与非理性》一书的各个关键点上反复出现:参见fd,第39—40、120、364、371—372、530、554—557页;英译,第278、285—289页。此议论本身源自阿尔托的“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参见《阿尔托选集》第483、486页。雅克·德里达指出了福柯观点和阿尔托观点的渊源关系,见“被堵住的话”(la parole soufflée),载德里达:《书写与差异》(writing and difference),alan bass英译,(chicago, 1978),第326页注26。但福柯的谱系学和阿尔托有一个关键的判别,就是他不像阿尔托,总认为萨德(连同康德一起)开启了一种思想传统,这种传统显示了我们自己“现代”经验领域的悲剧性的分裂:一边是现代科学统辖的理性领域,一边是只有一些“文学”冒失鬼在那里探索的“癫狂”领域。
fd,第554、550、552页;英译,第285、280—281、283页。荷尔德林关于他崇拜的安庇多克勒斯(empedocles)的描绘,狄尔泰(wilhelm dilthey)在他的“弗利德里希·荷尔德林”(1910)一文中作了引述,参见狄尔泰:《诗与体验》(poetry and experience),rudolf a. makkreel和frithjof rodi编,(princeton, 1985),第352页。关于福柯对奈瓦尔的自杀的强烈兴趣,“写作的义务”(lobligation décrire),载《艺术周刊》(arts),第980期,1964年11月11—17日,第77页。关于梵高的画作《麦地上空的乌鸦》(1890,现藏阿姆斯特丹国立梵高博物馆)中盘旋翻飞的黑乌鸦,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一文做了详尽的讨论;也可参阅梅耶尔·夏皮罗(meyer schapiro):“论凡·高的一幅画”,载夏皮罗:《19至20世纪的现代艺术》(modern art: 19th and 20th centuries),(new york, 1978),第87—99页。关于鲁塞尔谈论的“死亡的重复”,参见mc,第395页;英译,第383页。也可参阅福柯论鲁塞尔的书rr,第五章。福柯除了在fd中论及荷尔德林之外,还专门写了一篇讨论他的文章“父亲的否决”(le “non” du père),载《批判》,第178期,1962年3月,第195—209页,并参见他在《临床医学的诞生》一书的高潮处给安庇多克勒斯安排的角色:nc,第202页;英译,第198页。
fd,第551、554页;英译,第281、284—285页。
fd,第551、552页;英译,第281、282页。(着重是我加的)
cf(谈话)(1978),第4、10页;英译,第30、38页。
cf(谈话)(1978),第8页;英译,第35—36页。
历史学家们一般不认为图克有福柯说的那样重要,而毕奈尔在精神病医疗史地位,在他们看来又比福柯所说的要高得多。参见波特:《心灵的桎梏》,第225页。
fd,第483—484页;英译,第241—242页。
fd,第523页;英译,第269页。
fd,第504页;英译,第247页。
fd,第509页;英译,第252页。
fd,第497、500、22页;英译,第11页。
fd,第516—517页;英译,第260—261页。
fd,第517、553页;英译,第261、284页。
“宗教越轨与医学知识”(les déviations religieuses et le savoir médical)(1962),载雅克·勒高夫(jacques legoff)编:《11至18世纪前工业化欧洲的异端与社团》(hérésies et sociétés dans leurope préindustrielle lle18e siècles),(mouton, 1968),第19页。
“越界之序论”,载《批判》,第195—196期,1963年8—9月,第757页;英译见lcp,第35页。
fd,第22、115页;英译,第11页。
fd,第475、553页;英译,第283页。re,第52页;英译,第47页。
fd,第475页。mc,第395页;英译,第384页。参见“越界之序论”(1963),参见注释前文,第757页:“由于这种(通过越界而显示的)存在极为纯粹、极为复杂,所以如果我们想理解它,并在它指示的地方开始思考的话,就必须让它摆脱它与道德标准的那种可疑的联系。”
尼采:《人性的,过于人性的》(human, all too human),r. j. hollingdale英译,(cambridge, england, 1966),第34—35页。(i,§39,§41)。尼采:《偶像的黄昏》(twilight of idols),walter kaufmann英译,见《尼采文集》,(new york, 1954),第549页[“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的战斗”(skirmishes of an untimely man)(§45)]。阿尔托“凡·高:被社会杀害的自杀者”一文也表达了同样的“道德观点”。
fd,第556页;英译,第288页。我这时关于悲剧的观点,源自尼采:《悲剧的诞生》,以及海德格尔关于索福克勒斯的论述——见《形而上学导论》(an introduction to metaphysics),ralph manheim英译,(garden city, n.y., 1961),第122—138页。宾斯万格称爱伦·威斯特的存在是“悲剧的”存在,也与此有关。
fd,第557页;英译,第289页。
关于该书引起的反响,详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1—152页;英译,第116—127页。
布朗肖的评论,重印于《未结束的谈话》,第291—299页;巴尔特的评论重印于他的《批判文集》,richard howard英译,(evanston, ill., 1972),第163—170页。
关于这次讲演重述,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5—146页;英译,第119—120页。
关于自传性自我描述,见德里达:“一个抑音节的时间:标点符号”(the time of a thesis: punctuations),载alan montefiore编:《当代法国哲学》(philosophy in france today)(cambridge, 1983),第34—50页。
德里达:《文字学》(of grammatology),gayatri chakravorty spivak英译,(baltimore, md., 1976),第5页。
德里达:“自我思想与癫狂史”(cogito and the history of madness),载《书写与差异》,第61页。
同上书,第40页。
同上书,第40、55页。
德勒兹:“福柯肖像”(un portrait de foucault)(谈话,1986),见德勒兹《会谈》(pourparlers)(paris, 1990),第141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5页;英译,第120页。
as,第26—27、64—65页;英译,第16、47页。
“我的身体,这纸,这火”(mon corps, ce papier, ce feu)(1971),载fd(1972),第584、590、591页;英译:“my body, this paper, this fire”,geoff bennington译,载《牛津文学评论》(oxford literary review),第iv卷,第1期,1979年秋,第10、16、17页。
同上书,载fd(1972),第603页;英译,参见注释前文,第27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47页;英译,第122页。
见德勒兹:《福柯传》(paris, 1986),第22页;英译,译者sean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