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泉说:“还喝啊,就你这德行!现在卖上酒了,三句话不离酒字!
10
德州老王是第三天上过来的,之前他打过几次电话,探听口风。我对公司人员都有过交待,所以这事做得当然有充分准备。刚开始老王没找我,而是跟值班人员聊,后来就找我了。
在电话中我只字不提欠款的事情,他也不提,就那么不咸不淡地扯两句,终于还是他沉不住气了,风尘仆仆赶了过来。
可巧的是那天上午茌平老包和淄博老夏也过来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茌平和淄博这两个市场运作都不错,比较稳定,经销商比较成熟,懂得怎么样挣钱,而分公司也乐意大力扶持这样的经销商,八一的时候淄博老夏获得了总公司的奖励——一辆桑塔纳2000。
互相交流一下后,德州老王更是坐不住了。
下午在我的办公室里,老王说出了他想签订一个正式合同的意思。
我没有表现得过于兴奋,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说:"老王,虽然你的公司开张时间不是很长,但你做生意也是多年了,在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你说是不是?"
老王笑笑说:"别这么说,我咋能当你的老师呢!"
我说:"你今天来就是为重新签订合同的事情?"
"是啊!"
"诚心?你想好了?"
"当然是想好了!"
我扔给老王一支烟,说:"可是老王,我们现在不平等啊!"
老王笑着说:"怎么会不平等呢?"
"老王你说咱怎么就平等呢?"
老王又笑了笑,说:"付款方式,能不能批销批结?"
我摇摇头说:"这肯定不行,公司今年有大行动,要耗费大量的人财物力,而所有与我们合作的经销商必将大大受益,这样我们的政策不会再如以前那样,必须严格一点,起码我们应该平等吧?"
老王说:"只要是卖了货我就给你结账,绝不拖!"
我笑着看着老王。
老王又补充说:"一天一结都行,卖多少结多少,这样行吧?"
我说:"肯定不行,我们人力有限,不会把主要工夫放在这上边。"
老王说:"那你说怎么办?"
"现款交易,如果你卖不了退货没商量,你什么时候退货我什么时候付款!"
老王低着头咬着嘴唇沉思了好一会后,说:"好吧!"
"老王你想好了?"
老王笑笑说:"想好了!"
"有个前提,先把以前的老账处理了,你是付款还是给我退货?"
"有一部分是老包装了。"
"这不要紧,我全部给你退掉,签合同后重新给你发货,这总行了吧?"
"这行!"
"那过一会咱对对账,我们这里账都全着呢,对了,当初给你送的第一批货是不是一送一?"
老王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部分好象是联合好的
11
好象是联合好的,章怡和小鸟先后给我打来了电话。
先是章怡,在电话中她问我想没想她,我说当然想了能不想吗?
章怡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假的,绝对是假的,但是明知道是假的,我还是很开心你这么说!"
"章怡,你有毛病啊?"
章怡说:"我知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寂寞不了,是不是一晚上换一个呀?"
"章怡,你越说越没边了!"
章怡说:"我听到了,现在你身边就有一个女孩子。"
我笑了笑,说:"你瞎说什么呀,我这路上呢,正往家走呢!"
"看把你吓的,身边有女孩子也不要紧,结婚之前你还是自由的,结了婚我就得对你强加管制了!"
逗了几句嘴后,章怡告诉我可能这两天就回济南,但具体什么时候启程还没有定下来。
出租车在楼下停后,我们通话也完毕了,我扔给司机的费刚刚下车,小鸟的电话就到了。
是一个隐藏号码的电话,但我预感到是小鸟。
"流氓,猜猜我是谁捏?"
"你是谁?让我猜猜,对了,你是小芳,要不小翠,要不小莲,要不就是——哎呀哎呀,不猜了,追我的女孩子太多了,我不知道你是哪个了!"
"晕,没伤了身体吧,纵欲过度是要出大事情的!"
"不怕不怕,我流氓的身体棒着呢,再说了,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那边小鸟笑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呀,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说了,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嘛!"
小鸟止住笑,说:"流氓,老实交待,想我了没有?"
"晕,你怎么也这么问哪?"
"还有其他人问过你吗?"
"刚刚一个情儿给我打电话问来着。"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就说想呗!"
"那你想不想我啊?"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怎么知道想没想你?"
"不知道算了,那我挂了啊!"
"别呀,容我想想,情儿太多了,总得好好想想!"
小鸟又笑起来,说:"你个死流氓!"
"哇,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赵传的情人,对不对?"
"赵传是谁呀,我怎么成赵传的情人了?"
我唱道:"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啊------"
"难听难听你唱得太难听了!比刘德华唱得还难听!"
"算你猜对了,那你想我了没有?"
"想了,朝也想,暮也想,朝朝暮暮都想!"
"真的假的呀?流氓,你嘴里能有实话吗?"
"句句是真,从小俺老爸就教育俺,做个诚实底好孩子,老爸很严格底,不诚实是要打pp底,俺家教很好底,真底,俺不骗你,地球人都知道!"
小鸟一直在笑,边笑边说:"晕死了,晕死了!那你想我什么?"
"什么都想,什么都想,只要是你小鸟的,我就想,你一天上几遍厕所我都想!"
"男人的好话是毒药!"
"不会吧?"
"流氓,我也想你!"
"那你就过来吧?"
"我不!"
"我看到你了!小鸟我看到你了!"
"晕,你怎么会看到我呢?"
"你离我不远啊,我真的看到你了,你怎么在那里?"
小鸟那边有一阵停顿。
我问:"小鸟,你怎么了?"
"流氓,你在哪里?你怎么会看到我呢?"
"我在济南啊,你在一个大圆球里,正逗兔子玩呢!"
"瞎说!"
"真的,你抬头,看看那个大圆球,那是一面镜子,你在里面呢!"
小鸟又哈哈笑起来,喊着:"你说的是月亮啊?你说我是嫦娥啊?"
"在我心中,你比嫦娥还要美!"
边跟小鸟打恽,边上楼。说着话到了家,我拿钥匙开了门。突然一个黑影像箭一样,从里面窜出来,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第一部分受命于危难之间
12
"你怎么回来了?"
章怡不回答我,而是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亲爱的,我洗过澡了!"
跟章怡做爱完毕,我们平躺在床上,章怡抱着我的胳膊。
"章怡,让你晕死了,你不是说过两天回来吗?"
"怎么了,你今天回来你不高兴啊?"
"不是,你搞得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呀!"
"我就是搞你个突然袭击,看看你是不是在家里做坏事,还有是不是彻夜不归!"
我笑笑说:"结果呢?"
章怡咬了咬我的耳朵,说:"还算合格!"
"怎么能还算合格呢,绝对优秀!"
章怡拧了一把我的鼻子,说:"一点都不谦虚!"
"我那是实事求是嘛,再说了,骄傲使人进步,谦虚让人落后!"
"说什么呀,应该是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是这样的吗?晕,我以前都是那么理解的,从小学到现在都是那么理解的,为什么骄傲就让人落后啊?"
章怡打了我一下,说:"流氓,你怎么老胡搅蛮缠啊?"
我笑了笑,说:"这是优点!"
章怡说:"老实交待,刚才进门的时候,给谁打电话啊?"
我反应还快,说:"给我一情儿啊,怎么了?"
章怡点了我脑门一下,说:"尽耍贫嘴!"
我说:"就是跟我一情儿通电话呀,这没错呀,为啥是耍贫嘴呢?"
章怡笑着起身,说了声"我去洗一洗了!"
章怡洗澡很麻烦,多了要一两个小时,少了也得半个小时。有次我问章怡:你身上就那么脏吗?章怡说:你懂什么,女孩子都这样的!
女孩子都这样吗?我问过几个跟我相熟的女孩子,她们都笑着说:洗澡嘛,当然要洗干净!
章怡裹着浴巾出来了,这次她仅用了五分钟。
我笑着说:"这次你用了不到二十分之一的时间!"
章怡说:"我是真的累了,长途跋涉啊,真想好好睡一觉了,再说刚才已经洗过澡了!"
我说:"那就好好睡觉吧!"
章怡说:"你也去冲一冲!"
我往里一滚,说:"我不去,我要睡觉了!"
章怡说:"快去!"
"我已经洗过了,在公司洗过了!"
"你快去吧,洗个澡都懒,刚做了那事,得去冲一冲的!"说着话,章怡便死拽我。
打开水龙头刚冲了一小会,我就听到外面我的手机响,我以为是小鸟,怕章怡接了电话,便裸着身子冲了出去。
章怡刚刚拿起电话,我从他手中抢了过来,说:"我来接我来接!"
看来电显示,是胖史的手机号码,我的心落了下来,对注视着我的章怡说:"是胖史打来的!"
在洗手间里,我给胖史回了电话。
"流氓,你现在回家了吗?"
"没有啊,我正在外面陪客户呢!"
"这样啊,流氓,有一件重大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什么重大的事情啊?"
"章怡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给我打过电话,问了你最近的情况,我当然不能出卖你,最后她让我先不要告诉你她回来了,也不让我告诉你她给我打电话的事情,但我思想斗争了很久,还是决定要告诉你,谁叫咱是铁了心的哥们呢!今晚你可千万要早回家啊,尤其是不要带着情儿回家!"
"靠,我什么时候带情儿回过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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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是受命于危难之间。
当初李震中跟我好好聊了一次,就郑重向我发出邀请,我有点不相信,我还问他:"李总,不是开玩笑吧?"
李震中笑了笑,说:"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我也笑笑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广告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你为什么就会看中我让我做分公司一把手呢?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李震中说:"我很有自信,看人一般是不会走眼的,特别是你,就更不会走眼了。"
我说:"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