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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 佚名 5534 字 4个月前

面,可你连这两人也看不上,整日戴着个面具,宁可孤老宫中,这是何故?

赵茗黯然,当年她以民间女子身份也曾与楚名棠和郭怀交往过一段时间,只因她心高气傲,对这两个不谙武功之人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后来她出外游历一年,才发现江湖中人大都粗鄙不文,更难与之相处。

可等回到京城后,楚名棠已经与王家小姐成亲,郭怀则去了北疆,赵茗有苦难言,心灰意冷之下便隐居深宫之中,再也未曾与这两人谋面。

赵王不知此中详情,见她不答,也不便再追问,道:“朕不管你当年如何,可敏儿不能再走你的老路,朕将来要为她安排一个好夫婿。

赵茗不由得苦笑,这可就难说了,赵敏这些日子来一直郁郁寡欢,整日难见笑颜。

赵茗看在眼里,疼在心底,但也无可奈何,她也知道那楚铮虽说比赵敏小了两岁,但朝中官宦子弟中能比上他的恐怕也没几个了,何况他还武功高强,正合赵敏心意,若他不是楚家子弟,赵茗倒颇为赞成。

赵王见赵茗神色古怪,不禁问道:“朕也好些时日没见到敏儿了,她怎么样了?

赵茗觉得此事皇兄恐怕迟早会知道,便不再隐瞒,将赵敏和楚铮之事说了。

赵王皱眉道:“楚铮?

是否就是不久前被你打伤的那少年?

这事还真有些奇怪,楚家人对此并未追究,除了琳妃曾向朕抱怨过几句外,楚名棠在朝堂之上居然只字未提。

赵茗冷笑道:“据小妹猜想,其中原因有二,一是楚家自己觉得理亏,二来这少年的伤势并无大碍,小小年纪,居然能接下我一掌,了不起啊。

皇兄有所不知,如果不出小妹所料,这少年恐怕会是楚家的下任宗主。

赵王怀疑道:“皇妹何以如此认为呢,这少年只是楚名棠的幼子,在他之前还有两个兄长,朕听说这两人也是精明能干,楚名棠不会废长立幼吧?

赵茗道:“楚名棠会不会有这心思很难说,可那楚铮身边四个小婢乃是鹰堂四剑侍,这四剑侍历来只护卫鹰堂堂主,那楚铮小小年纪就能执掌鹰堂,看来楚名棠是对他寄予厚望。

赵王呆了半晌,有些羡慕地说道:“楚名棠居然有了三个好儿子,可朕为何就一个也没有?

赵茗道:“那日以后,小妹便对这少年备加留意,听敏儿说,琪儿曾与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小妹便向琪儿询问。

据她书信中所说,这楚铮年纪虽小,可是诡计多端,且做事心狠手辣,连南齐有数的高手林风言也栽在他的手里。

无论这楚铮将来是否是楚家宗主,都将是我们赵家的心腹大患,小妹越想越后悔,当日实不应托大,在琳妃来之前就该出全力毙他于掌下。

可如今琳妃已知道小妹身份,再想下手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两兄妹又谈了一会儿,赵王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叹道:“这人一老,总觉得时光过得太快了,一眨眼又要上朝了。

赵茗有些担心,道:“皇兄,你一宿没睡,要不今日早朝就不要去了吧。

赵王挣扎着站了起来,道:“朕不能不去,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大赵国还是朕的天下。

大内总管连奇突然匆匆走了进来,气息急促地道:“皇上,大事不好。

赵王一惊,道:“何事如此心慌?

连奇稳了稳心神,道:“刑部尚书梁大人在早朝的路上遭到一群不明来历人的攻击,一行人全部身亡。

赵王和赵茗同时起身,惊道:“你说什么?

起4m点4m中4m文4m网4m授权发布好书尽在www.cmfu.com 第二部 初露锋芒 第二十二章 天赐良机 (起2m点2m中2m文2m网更新时间:2006-12-29 0:08:00 本章字数:8247) 梁上允一行人躺在离梁府不到一里的地方,没有一个活口,鲜血染红了整条大街。

梁上允死得很惨,胸口被掏了个大洞,两只眼睛突露而出,脸上神色惊恐万状,数十个家人横七竖八地躺在他四周,残肢断腿,显然那伙刺客手段极为狠辣。

楚名棠和方令信两人站在路边,皱着眉头看着这一景。

他们二人在上朝途中接到消息就赶来了,一名当朝尚书被人刺杀于闹市街头,这是大赵国建国以来前所未有之事,何况又是在这微妙关头。

楚名棠趁旁人不注意,轻声问道:“相国大人,你猜这事是谁做的?

方令信看了楚名棠一眼,道:“名棠,你是不是怀疑此事是我们方家所为,但老夫可以对天发誓,我们方家世代书香,从不屑做这没品之事。

自董家被诛以来,朝堂之争还没有过以血相见,大不了被贬或罢官了事,梁上允这条小命老夫还懒得取。

楚名棠也觉得方令信实在没有必要做此事,说道:“相国大人请勿见怪,名棠是心急了些。

只是梁上允这一死,我大赵国刚刚平稳下来的朝堂又要大乱了。

方令信默默点了点头,他很清楚方家并未做此事,楚王两家照理来说也是没有理由要杀梁上允了。

他为官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瞬时间各种念头一闪而过,梁上允这一死等于是斩了皇上一臂,皇上可用之人本就不多,如今更是捉襟见肘,如此看来表面上对楚王方三家大有好处,可实际上大不然,就算梁上允他不死,这刑部尚书之位也坐不长了,三大世家根本无需多此一举,此举只会让皇上对三大世家的猜忌更深。

楚名棠也是满心疑虑,大赵国朝堂之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无论哪方都没有理由杀了梁上允,可据附近的禁卫军报,他们从听到打斗声到赶到此处,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可连一个刺客也没见到,梁上允一行共有数十人,能将他们瞬间击杀的绝不是普通之辈,而且人数也不会少,京城中有此势力的屈指可数。

楚名棠回头向禁卫军统领赵无忌问道:“赵统领,京城四处城门都已封了吗?

禁卫军统领历来一直由皇室宗亲担任,赵无忌也是为数不多留在京城的皇亲之一,听楚名棠询问于他,忙躬身答道:“回太尉大人,众大臣上早朝之时,禁卫军通常都会加紧巡逻,梁大人一出事,禁卫军便关闭城门,并在城楼加强警戒,决无一人私自出城。

赵无忌额头冒汗,堂堂一个刑部尚书在街头被人杀了,他这个禁卫军统领怎么也脱不了干系,若是此案破了,他也只能外放到京外当个无职无权的宗亲,若破不了京城大牢里就要提前为自己预留位置了。

楚名棠此时也无心追究他的责任,厉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禁卫军对京城各家各户严加搜查,可疑人等一个不可放过。

赵无忌领命,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此时已有不少人在四周围观,楚名棠看了看,无意中见到楚铮也在人群中探头探脑的。

梁上允出事没多久,鹰堂中人就已报到楚铮处,楚铮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忙带着吴安然和楚芳华四婢来到这里。

楚名棠命人将楚铮等带了过来,楚铮见过父亲和方令信。

方令信强笑道:“名棠,这是你的幼子楚铮吧,果然年少有为,英俊不凡。

楚铮施礼道:“相国大人谬赞了。

又对楚名棠说道:“父亲,孩儿在一旁也已看了许久,也询问过禁卫军将士。

孩儿觉得能在如此短时间内击杀这么多人,刺客中必有众多武功高强之士,孩儿想请师父验一下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

楚名棠点点头,对吴安然说道:“那就有劳吴先生了。

说罢又对身后一白须老者说道:“龙先生,你也去看看吧。

这龙先生正是鹰堂三大供奉中的龙惊天,楚天放将鹰堂交给楚名棠后,楚夫人觉得原先护卫楚名棠的狼堂中人已不便再留下,便改由鹰堂三位供奉轮流保护楚名棠。

龙惊天向吴安然抱拳道:“吴先生请。

吴安然不敢怠慢,抱拳道:“龙老先生先请。

这龙惊天成名远在吴安然之前,吴安然对他也甚为忌惮,楚铮曾多次想唆使吴安然与他们三位供奉过招,吴安然怎么也不肯,他已过了争强好斗的年纪,若非迫不得已,他是不会无缘无故与这几人动手的。

两人来到梁上允横尸之处,吴安然在他伤口上看了下,点点头道:“这是厚背大刀所造成的伤,刀上所附内劲极强,而且是全力而出,因此这伤口在内力激荡下几成圆形,看来这些刺客也知时间紧急,是要一击必致梁大人于死地的。

龙老先生,在下觉得有些奇怪,这下手之人武功奇高,通常来说根本不会用厚背大刀这种俗气的兵刃,莫非他是有意为之?

龙惊天点点头道:“吴先生所言不错,老夫粗略看了下,这些刺客应该都是手持兵刃,看梁府家将身上之伤也都是江湖中寻常人所用寻常兵器所致,这些家将有两人老夫也认识,身手也算不错,却都在数招内毙命,一群高手没有一人显示何种功夫,是古怪了些。

吴安然回头看了看,却见楚铮并未跟在他身后,心中有些奇怪,向四处望了望,只见楚铮正拎起衣裳下摆,踮着脚尖在尸体丛中走过。

楚铮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死人,只觉得阵阵血腥味扑鼻而来,忍不住有些反胃。

他走到躺在最外面的一具尸体处,这具尸体上也中了一刀,却非伤在要害。

楚铮向吴安然叫道:“师父,龙老先生,你们来看一下。

吴安然走了过来,楚铮指指那具尸体前方不远的墙壁说道:“你们看,这墙上有个洞。

吴安然和龙惊天仔细看了看,楚铮道:“这是不是某种兵器留下的痕迹?

龙惊天赞道:“五公子果然心思慎密,依老夫看,这痕迹应是镔铁短枪所留下的。

楚铮又回到那具尸体帝,道:“此处与那墙距离不过十余步,这人倒地后仍作奔跑状,那人显然是知事不可为,想拼死而逃的,目的就是想翻过那座墙壁进入院内,而他所受的兵刃之伤是在肋下,虽然血肉模糊,却也不过是皮肉之伤,可能是刺客见他想逃,情急之下将铁枪脱手掷出所致,师父,你看一下他身上是否还另有致命之伤。

吴安然将那人翻转过来仔细查看了一番,突然撩开那人披散而下的长发,只见那人后脑处有两个深深的窟窿,不由得身躯一震。

龙惊天也有些惊异,道:“好指力。

楚铮惊道:“这难道是用手指硬生生插进去的,那人功力真是了得。

吴安然看了他一眼,道:“这有什么,以你如今功力,运劲于指同样能做到。

楚铮伸出食中两指,在伤口上比划了几下,见那伤处有些灰白之物,显然是溢出来的脑浆,想了想终究不敢伸指进去。

“如此说来这也是种普通功夫,”

楚铮有些失望,“并不能从中判断出下手之人是何门派?

“那倒未必,”

龙惊天看了看楚铮,似乎有些不信吴安然方才所言,“当世能随手一指便可戳破人头骨的高手并不多,那凶手可能是专习指上功夫的,如北赵夏家的‘玄天指’,南齐衡山门的‘破锥指’,这两个门派的长老级人物都可做到,不过看此伤口似乎不像是这两种功夫有为。

不知吴先生以为如何?

吴安然默默点头。

楚铮有些奇怪,他与吴安然相处多年,对他颇为了解,见他此神情,明显是有事隐瞒。

不过当着龙惊天的面也不好追问,便向站在一旁的禁卫军士兵问道:“这墙内住的是哪户人家?

禁卫军统领赵无忌答道:“此处是工部令吏高其平的官邸,梁大人被杀之时,高大人正要起身上早朝,据他所说他只是听见了墙外打杀之声,但并未见到任何刺客。

龙惊天微微皱眉,向缓步走来的楚名棠和方令信躬身道:“二位大人,龙某以为那高大人所言恐怕不实,赵统领方才曾说过,附近禁卫军听到厮杀声后到此不过一盏茶时间,却并未见到刺客踪影。

此处离这条大街前方拐角处还颇有些距离,龙某猜想这些刺客可能是翻墙从这街道两旁的官员府邸内逃脱的。

方令信沉着脸说道:“赵无忌,把高其平给本相带过来。

高其平算起来应是方系的官员,若他真与此事扯上了干系,他方令信身上的嫌疑恐怕就难洗清了。

很快一个干瘦的官员给带了过来,战战兢兢地向楚方二人行礼道:“下官参见相国大人,太尉大人。

方令信连免礼都懒得回,道:“高其平,本相问你,方才你向禁卫军将领所说的是否属实?

高其平颤声说道:“回相国大人话,小人……所说的全是实情。

方令信见他神色恐慌,心中大疑,难道此事真与他有关,那就难办了。

可楚名棠就在一旁,若不深究岂不是惹他生疑,楚方两家结盟不久,可不要因此事坏了关系,楚名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还是把一切都查清了反而好说。

方令信咬牙道:“赵无忌,你命一队禁卫军进高其平府内仔细搜查,若有阻拦者,格杀毋论。

赵无忌领命,亲自领着一队禁卫军如狼似虎般闯进高府,不一会儿便听到里面传来妇孺的哭喊声。

高其平身子怵瑟瑟抖,脸上汗如雨下。

赵无忌走了出来,脸上颇有兴奋之色,走到楚方二人面前俯首道:“二位大人,下官在高府墙根发现几处未干的血迹,应该就是那些刺客所留,下官正命禁卫军对高府中人严加拷问。

高其平瘫倒在地,不住磕头,哭喊道:“相国大人,下官有罪,可下官确与此事无关啊。

方令信一脚将他踢了个跟头,狞声说道:“还敢自称下官,有什么话到刑部再说吧。

高其平在地上打了个滚,又爬到方令信身前,抱住他大腿:“方才小人正想起程上朝,却听到墙外不断传来惨叫声,小人胆小,便命下人紧闭大门。

没过一会儿一群黑衣人跃墙而入,沿着墙根穿过下官府内从后院又翻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