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他是真想让我在这里获得虚拟的满足。

但是他不赌气我赌气,我真的感到空前的寂寞和无聊,身体里的欲望也空前的高涨和放纵无度。

我坐下来,看着屏幕上同学发出的一连串疑问:怎么了?掉了吗?哈哈是不是在自慰啊?他不在家?哎呀你不来了啊? 我想做爱了!我打出这几个字,回车。

同学很快回应:好啊,网上男人多得很。

哈哈你开窍了。

我骂她:都是你蛊惑的,小荡妇! 她被我骂得很开心:谢谢夸奖啊,好女人在床上就要做荡妇。

她把几个聊天室的名称告诉我,又把她的网爱秘诀传授给我:忘记自我、集中想象、接受(最好是也说)粗话。

她的具体阐释也很有一套:有的女人不肯这样,觉得不齿。

有的女人心里很想这样,但是她勉强尝试的时候总想着自己的社会身份,觉得自己是教师、是公务员、是成功的企业家、是受人尊重的人妻人母。

那就无法达到完美的境界了。

无论网上还是现实中的做爱,你要是总想着自己的社会身份而忘记了自己的自然属性,那肯定做不好。

中国70%以上的女性没有性高潮,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这种传统教化的影响。

觉得性是肮脏的,对性感兴趣就是放荡。

这就桎梏了女性在性事中放不开或者不敢放开,因此也就没有高潮,反而觉得这只是男人的乐趣,是女人的灾难。

所以,你要摈弃这种想法。

性,是人的正常需求,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

性爱中,男女双方是完全平等的,是互动的。

互动,互相给予快乐。

所以,无论在何种性事活动中,既然做,就要做到忘我投入,完全回归人的自然属性,说白了也就是人的动物性。

兽性大发,只要不具有侵犯的性质,有什么不好呢?你在做爱的时候总想着你是处长,总惦记着你的尊严和威严,或者你总想着你是好女人,总惦记着温良恭俭让,那肯定不会有高潮。

无论处长还是所谓的好女人,做爱的时候都只有一个属性——女人,自然意义上的女人,所有的社会属性都应该忘记。

只需记住,你是一个需要性爱的滋润也正在被性爱滋润的女人。

我心里接受,嘴上以贬代褒:你这是纯粹的荡妇理论! 试试吧,亲爱的,我知道你认可了。

这里的男人,多半是色中饿鬼,随手抓一个就可以。

老同学飘然而去。

我坐在那里发呆。

我的网上迷情,也许就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此后一段时间内,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坐在电脑前,在网上选择那些谈吐得体而又风趣的男人讲风月说笑话,逐渐进入暧昧的话题。

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可以选择一个男人和他进行视频交流。

在那些好色男人的指挥下,与他们进行网上或者电话激情。

我着了迷,借口老公睡觉鼾声太大影响休息,自己住在书房里。

每到午夜,就找自己心仪的男人电话聊天,任凭他们用温婉悦耳的男声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在这语言的爱抚下很容易就能得到满足。

当然,网上这种几近荒唐的激情再好,也不如现实中肉体的搏战来得舒爽。

遇到合适的,我仍然频繁地去见网友。

有时候那个女网友打来电话相邀,我也会为了那种新鲜的刺激参加3p……2005年春节后,我在一次与网友激情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痛,当时我没理会,可是此后接连几天,我都感到下身潮湿不适,而且白带明显增多,有异味,后来更伴有灼热感和骚痒。

我开始紧张了,是不是性病啊?在我们那座城市里,很多人认识我,我不敢去看病,生怕被诊断出性病之后闹得满城风雨。

我以出差为名来到了省城,一个人悄悄到医院进行了检查。

诊断结果把我吓昏了:加特纳菌性阴道炎!我不懂这是一种什么性质的病,但是从大夫的眼神中我察觉到这不是个光彩的病。

好在大夫们不认识我,我厚着脸皮去请教。

医生解释说,你这属于性病的一种,是急性期。

这个医生是男的,我特意找男医生问这个病,是考虑到他不大可能对我假以辞色,我真怕女医生们怀疑和鄙夷的眼睛啊!果然,男医生没说我什么,他看我吓得脸色都变了,又善解人意地安慰我说:虽然是性病,但是传播途径很多,并不一定就是性生活过程中传播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最好也让你家先生来检查一下,因为男人感染加特纳菌通常比较隐性,常常是无症状带菌者。

他说得和颜悦色,我听了可是如遭雷击,脱口问他:如果我们半个月没在一起了呢,也需要检查吗? 男医生微笑着:我这么说请你不要介意啊,如果是这样,也应该请最后一个和你有过性接触的男人来检查一下。

你也不要紧张,这是性病中比较轻的一种,比较容易治,所以肯定会很快痊愈的。

当然,治疗期间要禁止性生活。

他的话说得我满脸通红,最后一个和我有过性接触的男人是谁?真是惭愧呀,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一位女网友的朋友。

我拿了药,惴惴地走出医院的大门。

在车站等车时,我给那位女网友打电话,先询问她有没有异状,她说没有呀,一切正常啊。

我说了我的情况,又请她通知那个男人也去检查一下。

最后我婉转地告诉她,停止吧,不能再玩了。

她在电话另一端笑了起来:妹妹呀,别这么紧张兮兮的好不好,你那个根本就不算性病,别听医生吓唬人。

你就听我的,弄点四环素研成粉末放进你那里面,连续放几天就没事了。

不过放药的这几天就老实一点啊,那地方休息几天,安心静养,注意不准探视啊。

她为自己的黄色幽默而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厌恶,没等她的笑声止歇,我就默不作声地挂断了电话。

少顷,电话又响了起来,我以为又是那个女网友,仔细一看却是老公打来的:老婆呀,今天回来不回来呀? 回家,我这就回家了。

那好啊,我下班早一点回去给你煮饭,你路上小心点,今天太阳蛮毒的。

知道了。

我尽量平静地回答,眼睛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挂断电话,看着春阳灿烂的站前广场,我忽然醒悟:还是阳光下的日子好。

第四章 我的网聊故事(一)(1)

聊主档案:

网名:无忧草

性别:女

年龄:20岁

职业:学生

一、分别了,才知道思念的滋味

我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一家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

爸爸在我刚上初中的时候就下海经商,如今经营着一家很大的物流公司和一家连锁超市。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我从小就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也就形成了骄傲任性的性格。

我聪明漂亮,这是大家公认的。

也许因为这一点,我不但在家里受宠,在学校也经常处在男孩子们的包围之中。

一般来说,漂亮的女孩子学习成绩不会好,我就是这样。

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家里还没什么钱,是妈妈通过关系找了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交了两万元“集资办学”金(实际上就是赞助)才进去的。

那时候爸爸整天忙生意,妈妈工作也忙,他们很少注意我的学习,我就迷上了电脑。

开始是喜欢游戏,为了打积分,我以学习需要为由,让爸爸给我买了当时最高配置的电脑。

不过我还是比较自觉的,起码是不旷课、按时交作业。

仗着我有点小聪明,加上那些热心的男同学的帮助,我顺利升入了本校高中。

就在这一年的夏天,我又迷上了上网聊天。

我可能就是那种意志很薄弱的人,一旦喜欢了什么就很容易上瘾。

那段时间,我聊天聊得昏天黑地,新浪、网易、碧聊、qq、tom……qq里的好友最多的时候有好几百,想想都觉得可笑,一个人哪有精力交那么多的好友啊! 这期间,我在网上结识了岁寒。

岁寒和我同城,同样也是刚刚考上高中,不过他所在的学校不如我的学校那么有名气。

为此他说过羡慕我,这更助长了我的傲气,我经常居高临下地教训他。

但是他似乎也很傲气,告诫我:我羡慕的是你所在的学校,而不是羡慕你这个人。

我中考的分数进你们学校有富余,我不去是因为其他原因。

这话使我觉得优越感受到挫伤,就问他为什么羡慕我们学校而且也考上了却又不来。

他说他不想告诉我。

我很生气,无论生活中还是网上,我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感觉,从来没人敢对我这样。

有好几天,因为生气,我在网上看见他也不搭理他。

可是这个人真倔,我不理他他也就不理我,我们就那么耗着。

有时候明明看见对方在线,不但不搭话,而且谁都不下线,好像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耐力比赛。

我说了我意志薄弱,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了,用了特大号的黑体字发了一条信息:你讨厌! 岁寒:冷战结束,我骄傲的公主! 看来他一直在注视着我,反应极快,还发给我一个笑脸。

就这么一句话,我不但原谅了他,而且,喜欢他了。

为了表示和解的诚意,他主动说出不到我们学校上学的原因:他父母离异了,他爸爸的新老婆只比他大11岁,在我们学校当老师。

他说他在家里都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女人,更不愿意整天在学校里叫这个人为老师。

我心一软,同情了、关怀了。

优越感使我习惯于同情。

无忧草:就为这个耽误你的前程,值吗? 岁寒:好学校不一定就有好前程,我相信只要肯学,在哪儿读书都能考上大学。

无忧草:严重同意,有志气!我向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升入高中,本来就基础不太好的我在尖子云集的班级里成绩下滑得厉害。

我虽然贪玩,但还是想好好学习的。

我不能连个大学都考不上,我丢不起这个人,也没法向爸爸妈妈交代。

我一度不再上网,发奋学习。

可惜积重难返,都已经高二下半学期了,我的成绩始终排在班里的最后十名之内。

照这个成绩,本科无望,就是上大专也没什么把握了。

我气馁了,有了放弃的想法。

心想与其这么费劲连个大学也考不上,还不如痛痛快快玩呢。

我又开始沉迷于网聊,在绝望中享受痛苦的欢乐。

那正是高中学生们紧张准备高考拼搏的时候,电脑游戏和网上聊天对我们这些学生们来说根本就是一种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可是有一天我偶然看到岁寒在线,心想这小子真是举重若轻啊,这时候还有时间玩呢。

我和他打招呼,问他怎么还敢聊天。

他说是同学在qq上向他请教问题呢。

无忧草:你真厉害!能说你在班里的名次吗? 自己有病的人最关心别人的身体状况。

问了我就后悔了,好像在示弱,这不是本公主的风格啊! 岁寒:班里?在年级里我都没当过第二。

无忧草:哇噻! 我忘记了骄傲,也根本不敢骄傲了。

由衷地赞佩一个同龄人,这在我的成长史上好像还没有过。

我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诉说了我的苦恼。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帮你,介意吗? 我感动了,不是因为他的主动帮忙,而是因为他的心细如发——他很了解我啊,知道我心高气傲,生怕“帮助”这个字眼会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无忧草:谢谢!谁会介意别人帮忙呢? 这样,他在紧张的学习之余,每周三次到我家来帮我补课。

依靠岁寒的帮助,我的成绩终于跟了上来,顺利考入了大学。

高中三年,我和岁寒断断续续从网上聊天到现实中接触,因为年纪小,又因为他的内向、自尊和我的孤傲、矜持,我们的关系始终保持在一般朋友的状态下。

只是在高考前最后几个月紧张的复习中,我们之间才有了一些朦胧的暧昧。

他看着我的眼神开始慌乱,我也时时有心跳的感觉了。

但我们还是没能表白。

就在这种见了就慌、离开又想的甜蜜和痛苦中,高考成绩下来了。

岁寒上的是上海复旦,而我在长沙。

我心里很感激他的帮助,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这种感激一下子汹涌澎湃,不能自已。

我对爸爸说,有个学习特棒的同学,一直帮我复习功课,没有他,我上大学根本就是梦想。

爸爸的眼睛笑意盈盈了,盯着我:男同学吧? 我脸红了:老爸你别那么复杂啊,我就是想感谢他。

老爸问我要送什么,我说想送岁寒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上学,这也很实用。

但是我觉得他不会要,他很要面子很自尊的,东西太贵重了会伤害他。

老爸同意我的看法,建议我送一个u盘。

我想想也好,他到上海上学,自己没有电脑的话,u盘会更有用的。

我的猜测没错,别说电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