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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剑 佚名 5324 字 4个月前

曹老二脸色几变,忽然抱拳一礼,道:“失陪了!”转身离去。 曹太监、衙役及兵丁武师随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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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事情终于平息,林来富十分高兴,激动不已,一迭声地道:“多谢苏公子为小老儿摆平此事。来,快请屋里坐。”躲在后面作坊里的伙计们纷纷出来,扶桌摆凳,收拾残局。

林白氏更是热情,嘘寒问暖,弄得苏天佐倒不好意思了。他朝段荣一拱手,道:“这位兄台急勇好义,在下钦佩的很。”林彩云白了他一眼,拉着段荣的胳膊道:“不用你夸他,他是我们店里的,自己人。”段荣心头一热,随她进了屋。

苏天佐哭笑不得,暗想:“这姑娘,就不能给我一点好脸色看。”

林白氏怕苏天佐下不了台,笑骂道:“这丫头,给我惯坏了。来,苏公子请上座。彩云,快上茶。”林彩云噘着嘴给苏天佐端上茶来,放在桌子上道:“苏大少,我们家的茶,没有贵府的好,您就将就着喝吧!”苏天佐一怔,苦笑几声,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捉狭念头,便朝林来富道:“老伯,要是我早日见到林小姐,你猜怎么?”林白氏看女儿几眼,又看苏天佐几眼,抿嘴笑道:“还不马上飞过来。”苏天佐摇头道:“我倒不敢出手相助了。”众人都是一楞,就连林彩云,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竖起耳朵听他下文。苏天佐笑道:“传到江湖上去,我怕江湖好汉说我为美色而来,有失侠义之道。以讹传讹,在下的名头可就臭了。”

大家都笑了起来,林彩云脸一红,轻啐他一口,躲入里屋去了。段荣大怒,却强压住火气,跟着进了里屋。林彩云正在气恼,见他进来,道:“这个苏公子,油嘴滑舌,一看就是富家浪荡公子。”段荣便好言劝她别生气。

就听外面林白氏笑道:“我们还巴不得林公子为美色而来呢!”

苏天佐笑望林白氏,问:“当真?”

林白氏拍腿笑道:“那还有假!”

苏天佐半真半假地说:“那我可就受宠若惊,牢记伯母之言了。”

众人又笑起来,苏天佐向众人环施一礼,对林氏夫妇道:“家母偶染小恙,在下要回去了。”告辞而回。

曹氏兄弟回到家里,曹老二便向其父曹用道禀报:“爹爹,孩儿见到‘黄山松涛剑法’了?”曹用道正在给花浇水,闻言手一颤,水洒了一地。他怔了片刻,喜问:“在哪里?”听说南镇苏家会使黄山剑法,他又怔了一会儿,放下水壶,从婢女手中取过干巾,擦了擦手,递还给婢女,挥手示意她退下,在屋里转了几圈,站定后说:“我就觉得奇怪,一个外来人家,短短二十年,居然名震五湖,来头肯定不小。”曹老二问:“爹爹,他们怎会使松涛剑法?难道是……”曹用道将手一抬,曹老二缄口不言。

难道苏家就是“黄山大侠”刘镇山的后代?这太可怕了!曹用道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好好查一下,只凭传言,认定苏家就是张国丈的亲戚。若真是刘氏后代,如今养成气候,要除去可就须费番周折了。

曹用道想了一阵,吩咐曹氏兄弟,让曹老大立即回京,不动声色从侧面打听,苏家跟张国丈有无瓜葛,苏家在朝中及其它地方有什么高官显贵,与什么名门望族有关系。让曹老二派人暗地盯紧苏府,查明那苏天佐与五湖英雄及江湖好汉有什么联络。曹用道心想:“要真是刘氏后代,这回定要斩草除根。”

苏家真是刘镇山的后代吗?不错,苏老太太就是刘镇山的妻子苏氏,而苏天佐就是刘镇山的小儿子,为避人耳目,改为母姓。

那日苏老太太在斜桥镇苦等刘镇山,太阳下山,也不见刘镇山来,便派刘安上光明顶打探消息,自己带着一双儿子,由牛阿三等护送下,离开斜桥镇直奔太湖南镇,因为她的哥哥就在南镇。哥哥一直没有子女,常捎信来劝她去住些日子。苏氏之父乃腰缠万贯的大盐商,这位哥哥是父亲偷娶的小妾所生,苏氏的母亲,也就是父亲的原配夫人相当厉害,不容纳妾,苏父只好将小妾寄居在外,常人都不知晓。后来,苏氏的母亲和那小妾都病故了,外人更不知苏氏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要隐名藏身,莫过于去这位哥哥那里最安全,一是因为外人不晓,二是哥哥不是江湖人,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生意人。

刘镇山不是有两个儿子吗,为什么只有苏天佐一人了?那日车仗离开斜桥镇,遇见曹家党徒的伏击,一场混战,刘家寡不敌众,大儿子刘天佑被曹家请来的高手,“长江水神”段落抢走了,至今下落不明。牛阿三紧护住苏老太太母子,眼看难以幸免,幸亏江南豪杰闻听“黄山大侠”独斗恶贼“逍遥子”,从四面八方赶来助战,遇见这场恶战,便出手救了母子俩。“黄山大侠”的好友张怀义和赵文清偷偷将其母子等送至太湖南镇,并隐匿消息,后来苏氏的同父异母哥哥染病死了,把偌大的家业留给了她,直到今天,人们只以为苏天佐是南镇苏府的大公子,不知道他便是黄山大侠刘镇山的小儿子。

苏天佐回到家里,不敢把发生的事告诉母亲,但母亲瞧见他脖子上的红印,就知道他又在外面与人争斗了。苏天佐吱吾半天,说:“母亲,孩儿私自离家,是有一件大事……”

苏母更怒,喝道:“大事?你有什么大事?孩子,母亲把颗心全部放在你身上,你就不能体谅母亲一下?”

苏天佐哪里敢顶嘴,站在那里不敢言语。苏母道:“唉,自从你哥哥死后,你爹爹只有你这么个骨血,要是你有个意外,我怎么对得起你爹爹。”苏天佐理解母亲护犊之情,但他不同意母亲的想法,小鸟关在笼子里,虽然有吃有喝,不用搏击风雨,但它不过是在笼子里活一辈子罢了,人不应该象小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要走出去,要去闯荡一番,即使象爹爹一样,中年归天,但英雄侠名永垂于世。但是苏天佐不敢回嘴,过了片刻,才解释说:“母亲,孩儿有苦衷。”

苏母怒气顿消,问:“什么苦衷,说来听听。”

苏天佐道:“孩儿已经答应一个前辈高人……”

苏母冷冷地道:“是不是张怀义?”

苏天佐点点头,苏母显得很无奈,低声道:“前辈们对咱家有恩……,可是,我不放心你呀!我……我可怎么办好?孩子他爸,你说我该怎么办?”苏天佐见母亲进退维谷,十分伤心的样子,鼻子一酸,跪在母亲面前,道:“母亲,孩儿再也不敢私自离家了。”苏母将苏天佐拉起,抱着儿子哭道:“你爹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我希望你学你爹那样,可是……可是我又怕你有个闪失,我……”苏天佐十分感动,道:“母亲,你的心情孩儿十分清楚,你老把满腔心血都倾注在孩儿身上,这份深情,孩儿牢记在心。孩儿一定听母亲的话,不使母亲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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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作品相关 八

八、

段荣在林家铺子住了快有半年了。这半年来,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打小没了父母,天伦之乐家庭欢爱,对与他来说,十分的陌生。然而林家给他家的温暖,林彩云给他真心的关怀,使他内心充满感激之情。

林来富忠厚仁义,感激段荣曾出手相助,虽然最终没能把事情解决了,但他努力过,因此对他另眼相看。林彩云就更不用说了,一颗芳心早就系在他身上,对他问寒问暖,关心体贴。只有林白氏,瞧不起段荣,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段荣做事勤快,人又聪明,什么活一说便会,倒是一把干活的好手,于是也就不说什么,否则早就开口将他撵走。因为,林白氏发现他与小姐暗生情愫,这可是惹了她的心病。在林白氏的心目中,未来的东床,应该是象苏天佐那样的人物。

在林白氏的心里,倒真是没把林彩云当成别人的女儿,自己不会生养,把一腔母爱全部倾注于林彩云身上,她希望女儿能嫁个好人家,不是官宦名门,大富人家,起码也是个在世上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段荣算什么东西,一个浪迹江湖的游子。

林来富也略有所知,不过他倒不认为什么,开始有些犹豫,但段荣的勤快耐劳,对女儿言听计从,倒也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段荣每天早上必练功,彩云便也开始起早,相伴而练。她天资聪慧,一学就会,段荣便从内功下手,悉数教她。

林彩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段荣:“那天苏公子说你的内功与剑不搭配,是不是这么回事?”段荣有点沮丧,道:“父母临死时给我留了一本剑谱,只有上册,上面记载的是如何修炼内功,我打小习练,不说炉火纯青,也已小有火候,可惜下册剑招没有,否则我定会傲视群雄,去挣天下第一。”林彩云安慰他:“你一定会成功的!”

想处时间长了,林彩云对段荣有了更深的了解,他出身寒苦,慢慢地养成极深的自卑心理,因此他拼命地习武学文,想出人头地,证明给世人看。有时林彩云觉得好笑,段荣并不是饱学君子,偏偏文诌诌地念诗吟词;有时杀只鸡,也要卖弄一下他的武当少林青城等杂乱剑法,这些都是他自卑心理在作祟,无时无刻不想着向世人证明他自己。林彩云内心对他充满同情,决定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不必插葱装象。没人瞧不起他,可别象当朝大学士陈维藩所说:“书生舞剑、将军作文、老僧酿酒、妓女念经”,弄得不伦不类,贻笑大方。

段荣感觉到林彩云对他的爱意,他本就从心里喜欢林彩云,于是便更加勤勉,对林彩云也无微不至的关心。两人心里,都有这一念头,非君不嫁非你不娶,只是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

这日董大力向林掌柜辞行,他要回家娶媳妇。林掌柜给他包了个红包,伙计们开玩笑,可别娶了媳妇忘了我们。董大力的媳妇,是牛头村数一数二的美人,他也常常以此自豪。董大力笑嘻嘻地和大家打招呼辞行,喜滋滋地走了。

林掌柜忽然想起,十天后按例要去南京给秦淮河边的明德酒行送“水神醉”酒,往常都是董大力带着伙计去的,他一回家,派谁去呢?

林彩云道:“爹爹,这事你发什么愁?让段大哥去就行。”林掌柜道:“我怕他不熟悉。”林彩云笑道:“这点小事,还不小菜一碟。”林白氏冷笑道:“人倒霉时什么事都难说,姜子牙落魄时卖盐还出蛆呢!他文不就武不成的,能干成什么事。”林彩云生气地一噘嘴,林掌柜想了想,道:“这样也好,磨练一下。”又想了想,吩咐女儿,去东郊旺村看看订下的酒坛子可已制作好了?林白氏道:“东郊旺村可不近,让个姑娘家去干什么?”林彩云道:“娘,没事的,就让段大哥陪我去吧!”林白氏正要反对,林彩云已跑出屋去。林白氏朝林掌柜怒道:“你就惯着她吧,总有一天你要后悔的。”

两人去了东郊旺村,烧制坛子的高师傅一口应承,决不会耽误林家铺子的使用。两人看了一阵,便返回水神庙村。

去时晴空万里,一碧如洗,然而往回走时,乌云如脱缰的野马,急驰而来,不一会,天色便变得灰黑一片。段荣道:“不好,要下雨了,咱们快走。”

林彩云却毫不在意,能够与心爱的人在一起,天上就是下刀子,她也不会顾忌。她依然慢吞吞地走着,边走边问:“你说,人间之情,谁为最重?”

段荣一怔,笑着摇摇头。虽然他心里爱煞林彩云,但多年来积下的自卑感老是挥之不去。他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断梗飘蓬一无所有的浪子,没钱没势,说的好听一点,就是江湖上的要饭人,就是一个贩夫走卒苦力伙计,也比自己强,至少他们还有稳定的家。女人家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自己用什么养活老婆,更何况千娇百媚的一朵鲜花。这朵鲜花要是插在自己这堆牛粪上,怕没过几天便枯萎夭折了。林白氏看不起自己,段荣暗自忌恨,但他不得不承认,林白氏说的不无道理,她也是为女儿好。自己文无才武不就,做买卖人不行,仗剑行走江湖更不行,林彩云嫁给自己,说不定就毁了她。

林彩云笑道:“我说人间之情,莫过于三种。”

段荣望着她,用眼神询问。林彩云认真地说:“第一种,是父母子女之情,有道是虎毒不食子,乌鸦反哺等等,动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无父母何来自身,要时刻牢记父母之恩情,不能做个不忠不孝之徒。”段荣点点头,虽然他打小没了父母,但是在他心底里,多么喜欢父母又活过来,来到自己身边,给于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在梦中,他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可惜梦醒后,自己还是孓然一身。

林彩云又道:“第二种,便是兄弟姐妹之情,本是同根生,理应互亲互爱,切不可做煮豆燃豆萁之类的事。”段荣又点点头,歪头仔细看着林彩云。无疑,林彩云是个极重情义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一旦下定决心,轻易不会改变。林彩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