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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剑 佚名 5175 字 4个月前

间觉得前途变的光明起来,满腔都是信心

,觉得只要两颗心牢牢结在一起,暂时分离,虽然痛苦,但天下再没甚么人、甚么力道能将两人真正拆开。段荣恨恨地说:“真相总会大白,要真是那样,我决不放过这个卑鄙小人。”

“谁是卑鄙小人?”忽然,苏天佐手持长剑,走了出来。晚菊跟在后面,朝林彩云喊道:“少奶奶,你快过来,少爷来了,不用怕有人敢欺负劫持你。”这个小丫头,还以为有夜行大盗闯入苏府。

段荣盯着苏天佐,问:“你为什么要娶她?”

苏天佐淡淡地说:“因为她美丽善良,聪明灵巧,所以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段荣的心又紧张起来,要是苏天佐爱上林彩云,他会轻易放手。他扭过头去瞧林彩云,见她轻轻地点点头,心里顿时无比充实,回头对苏天佐说:“她是……”

苏天佐一摆手,制止他说话,回头对晚菊说:“这里没你事了,你去歇息吧。”晚菊“哦”了一声,看了看三人,满头雾水地回自己房间去了。

段荣冷笑道:“你怕了?”

苏天佐道:“不错,我怕。”

段荣大笑道:“既然你怕,就把彩云还给我。”

苏天佐轻轻哼了一声,用不屑一顾的目光看着段荣。段荣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用这种目光瞧着自己,他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情绪变的非常激动,慢慢地捏紧剑柄。苏天佐瞟了一眼他握剑的手,冷笑道:“我哪里卑鄙?你被人家擒去,我的泰山大人托我救你,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那个男人,我亲自去了南京城,见到了曹老二,为你向他求情,人家这才把你放了。我并不希望你感谢我,我也不准备向别人提起此事,包括我的岳父岳母,既然你说起了,我不妨把这个情况都告诉你。”

他岳丈岳母泰山大人地这般叫,段荣听的极为不舒服,忍不住喊道:“别这么叫。”

苏天佐笑问:“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叫?”

林彩云不希望在这件事是纠缠不清,道:“多谢你了。要是你知道他就是……那个男人,你还会救他吗?”

“会!”苏天佐面无表情,道:“一码归一码。人活于世,岂能无情。既然答应岳丈大人,就一定要办到。”

段荣骂道:“别事后说好话。”苏天佐淡淡地道:“随你怎么想,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他越是无所谓,段荣越是生气,他大声地问:“那么,我把彩云带走呢?”苏天佐道:“你带不走的。因为她是我的夫人,五湖有谁不知何人不晓。只有我能把她带走,其他人休想。”他转头望着林彩云,放低声音道:“夫人,明天是归宁之日,我陪你回娘家。”

他似乎根本没把段荣放在眼里,似乎段荣在与不在,都没什么关系。段荣大怒,忽然大笑道:“好,好,不过你别忘了,你有害怕的事,你害怕的事,就是我把彩云的事说出去,看你的脸面往哪搁?”

苏天佐笑道:“你不会的,你也不敢。”

“我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不敢?”段荣咆哮如雷,大声反问。

苏天佐道:“因为这事,我害怕,我夫人更害怕。我的夫人不希望这是闹得沸沸扬扬,所以你不敢说。要是你不把你所谓爱的人放在心里,你尽管去说好了。”

段荣倒抽口气,瞟了林彩云一眼,暗想:“我到处乱说,传将开去,彩云还有脸做人?”

苏天佐似乎无懈可击,段荣找不到可以打击他的地方,他不甘心,苏天佐淡淡的微笑让他无名火越烧越旺。终于,他拔出剑来。

“不要!”林彩云大声喊道。

但是,两人剑已出手,定要分个高下。

两柄剑在夜色中划出道道寒光,你来我往,招招凶险,林彩云一颗心已经吊在喉咙口。

两人中终于输了一个,苏天佐的剑,就指在段荣的咽喉处,只要轻轻往前一送,段荣就死了。林彩云大叫一声:“不可!”

苏天佐望着林彩云,心里是什么滋味,难以与外人道,然而他还是很听话的撤回剑,退开一步。段荣怔了片刻,还要持剑攻上。林彩云叫道:“段……大哥,你……你回去吧。”苏天佐冷冷地道:“我会网开一面的,但是苏府高手如云,他们的刀剑可不留情面。”段荣更是生气,苏府高手如云?威胁我?他就是不服,还想持剑再斗,但见林彩云已经哭出声来,一时打不定主意,是走还是斗,持剑不知所措。苏天佐道:“我劝你别再进苏府,因为这几日夫人心情不好,所以府中高手全都让我撤到后院,可过了今天晚上,那就难说了。苏府八勇个个武功高强,你与任何一个单打独斗,都必定落败,更何况机关重叠,有来无回。我不是吓唬你,听不听在你。”

林彩云痴痴地望着段荣,轻声道:“段……大哥,你走吧!”

瞧着她求恳的眼神,段荣“嗨”地一跺脚,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了苏府。

次日中午,午饭后,段荣拖着疲乏的身躯破碎的心肺回到林家铺子,他来到后院,那里有一块空地,还有一个石条凳,那是他与林彩云相会的地方,石凳仍在,佳人远去。段荣在石凳上默默坐了半天,天气乍暖仍寒,石凳冰凉,但再凉也没段荣的心凉。

终于,他长叹口气,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林彩云已经不在了,这里没有他立脚之地。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一件青衫,是林彩云亲自买的缎子亲手为他缝制的。段荣抚摸着青衫,仿佛还能感觉到林彩云留在上面的体温及幽香,他把青衫捧到脸前,把脸埋在上面,贪婪地吸着上面残存的气息。

有人一声叹息,他回过头去,看见林氏夫妇站在门口。林来富的表情十分复杂,说:“你准备离开?”段荣还没有回答,林白氏已经接口说:“你既然打算离开,早点同我们说一声,我们为你送行。”

她的话,不就是在赶自己走吗?段荣还会听不出来。他瞟了林白氏一眼,把青衫打进包裹。林白氏却上前一把抢过包裹,段荣惊愕地看着她,不知她要做什么?

林来富道:“别走了,就在铺子上干吧,以后我老了,你就撑起这林家铺子。”

林白氏冷笑道:“你老糊涂了,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大剑客,骑白马持银钩,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还会守着你这破铺子?”

林白氏的冷嘲热讽,渐渐点燃了段荣压抑了许久,一肚子的愤怒和怨恨,他一把抓青衫,道:“还我。”林白氏道:“这是我女儿的,给你做什么?”林彩云留下的唯一东西,她都要剥夺走,如何不使段荣无明火越烧越旺?这真是火从心底起,怒从胆边生,段荣在盛怒之下,说话也口没遮拦,脱口而出:“你女儿?是你女儿吗?你会生女儿吗?”

不论从那方面讲,段荣实在不该说这话,即使林白氏是养母,但把林彩云从小拉扯大,与生母何异?再说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段荣的这些话,重重地刺伤了林白氏的自尊心,要是换个女人,肯定抱头大哭,而林白氏毕竟是镖师的女儿,闻言一楞,傻了片刻,流出几颗泪水,然后她突然一使劲,把青衫抢过来,把手指向大门,咬着牙说:“滚,你滚,到别家要饭去。”

我是要饭的?我和要饭的有什么分别?段荣的自卑感又萌发了,代之而来是强烈的仇视心理。他恨透了林白氏,就是她暗中策划一切,硬逼着把林彩云嫁到了苏府,平日里逮住机会就嘲讽自己,难道自己就这么讨她厌恶?她为什么老和自己过意不去?

段荣的话也刺伤了林来富,这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林来富本想劝解,一来嘴笨,二来有气,就没有吱声。

林白氏突然一使劲,将青衫撕成两片,摔在段荣脸上,大声道:“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也配?”

段荣满腹怒火就要爆炸,他全身颤抖起来,手自然而然地捏住了剑柄。见他摸剑,林白氏吃了一惊,心中害怕,道:“怎么,你还想杀人?”

“不错,我要杀人。”一个念头在段荣心里来回地转,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但是,毕竟是她把彩云养大的。”另一个念头也在脑海里打转。段荣的脑袋就要裂开,他松开手,摇摇头。

林白氏见他被自己一喝,立即撒了手,心里一阵冷笑,更是瞧不起他,冷笑着说:“就你那熊养,也配佩剑,也会杀人。”

段荣的手似乎不受控制,刷地剑已出鞘,指着林白氏。他的嘴唇不停的哆嗦,一张脸扭曲的十分怕人。要是林白氏注意到这些,惨剧也可能不会发生,可她偏偏以为段荣色厉内荏,嘲笑道:“什么宝剑?我一把破菜刀,照样切的豆腐杀的了鸡……”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小腹一阵刺痛,低头瞧见那柄剑已经插入腹中,刹那间惊呆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林来富也是惊的傻了半天,然后指着段荣“你……你……你……”说了三个你字,扑了过去。段荣刚抽出剑,正要刺出,脑子里一个声音在响起:“你疯了,他是彩云的爹啊!”他急忙收手,然而林来富这一扑,正好撞在剑尖上,“噗”地剑已入肚。林来富张着手,嘴里念着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来。

“我怎么了,我做了什么?”段荣松开手,跳到一边,望着血泊中的二老,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伙计们听到惊呼声,过来张望,见段荣靠在墙上傻傻地站着,掌柜夫妇倒在血泊中,眼见得已是不活,都发声喊,抢进屋来,七手八脚将段荣抓住。

段荣醒悟过来,心想:“我杀了人,我杀了彩云的爹娘?”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事实就在眼前。段荣就要疯了,他顺手拔出剑来,挥剑挑刺削带,只见屋内惨声不断,血花飘飞。“他疯了!”伙计们发声喊,拔腿要逃,但如何能比剑快,片刻功夫,所有的伙计的命归黄泉。段荣绝望地仰天狂喊一阵,冲出屋子,漫无目的地急奔起来。

街上没什么人,段荣一路狂奔,出镇来到湖边,一个猛子扎进湖里。他心里在叫唤:“水神啊,快把我带走吧!”湖里自然没有水神,即使真有水神,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全身散发的杀气,也会退避三舍。

湖水冰冷,段荣泡了一会,渐渐清醒起来。他躺在水面上,寻思:“我杀了彩云的爹娘,以后还能见彩云吗?要是彩云知道是我杀的,一定恨死我了,说不定会找我拼命。唉,她要杀我,就让她杀吧,反正我这条命是她的。”但他马上又想:“不行,我不能随随便便就死去,我不能是个默默无闻的人,我要成为一代宗师,名震江湖,受人敬慕,主宰武林。”他从小受的苦太多了,因此有强烈的自卑感,而有强烈自卑感的人,往往有很强烈的欲望,他们渴望成功,渴望摆脱造成自卑的环境,段荣也不例外,在他心里,有个梦想,就是做一个超过苏天佐那样的人。苏天佐不过在五湖之中呼风唤雨,他要做江南武林的魁首,甚至天下第一人。

他的心平静下来,马上想到如何妥善处理此事。

“林家铺子的人都死光了吗?”他爬上岸,悄悄地潜回铺子。除了嫁出去的林彩云回家娶媳妇的董大力和自己,林家铺子的人,一个不少都死在他剑下。此时段荣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他望着林氏夫妇和与他日夜相处的伙计们,一阵心痛,跪下给他们磕了几个头,然后默默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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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今天是新媳妇回娘家归宁,苏母慈祥仔细地对新媳妇千叮咛万嘱咐,又吩咐苏天佐好生照顾。面对苏母的爱护,林彩云感到一阵温暖,心里产生一丝歉意。苏天佐对她有如宾客,陪着她回水神庙镇。

夫妇俩来到水神庙镇,发现林家铺子门口围着好多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有些街坊邻居瞧见新婚夫妇,暗自叹息。有的老人叹道:“唉,彩云姑娘多可怜。”林彩云的心一下子抽紧了,急忙下了马车往里跑,众人给她让开一条道,她跑进大门,发现许多捕快及仵作,大堂上一溜烟摆着一排尸体,居然全是铺子里的人。

爹娘安静地躺在那里,再也不可能对自己说些什么了。林彩云悄无声息地站了数秒钟,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大喊,扑在爹娘尸体上嚎啕大哭,但闻哭声凄惨,连绵不断,听者无不潜然泪落,伤心至极,这种悲惨欲绝的光景,可说是闻所未闻,更不用说亲眼目睹的了。

苏天佐和捕快仵作聊了一阵,走进大门,站在林彩云身边,伸手将她掺起。有人低声道:“前些天喜气洋洋,谁知祸从天降,竟遭灭门。”另一人道:“多惨啊,从此彩云姑娘孤苦伶仃了。”其他人嗤之以鼻,道:“胡说,现在彩云姑娘可是苏家的人了,苏家会袖手旁观?”众人连连点头。苏天佐闻之,心里象被打翻个五味瓶,不知什么滋味。他暗自寻思,我想管,可她会让我管吗?她婚前失贞,也是为情所致,我可以深埋心底再不提起,可是她心里老是有别的男人,终是无趣。苏天佐抬头扫视众人,道:“苏府岂会不管?”不管怎么说,在众人的眼里,林彩云毕竟是他的妻子,是苏府的少奶奶。

林彩云哀哭不断,以手扶住苏天佐的胳膊,哭道:“天佐,你一定要查出凶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