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水灵与纪衣白这一堆。而“小雨风沙”也被西门山庄送亲额达队伍一并带了过去,若列雨钦再去青州,无非是扑了个空,所幸他已决定先上点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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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武林动荡 4元月十五
元月十三,晴。
列雨钦走在山道上,经过近十日的奔波,他的神情还是像冰雪般冷漠镇定,白裘上也只不过沾染了几点污泥。
前面青天如洗,远山如画。
点苍山就在眼前,列雨钦的心都沉了下去,沉得很深。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那样的心情,那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复杂心境之一。突然列雨钦不想走了,这片徒弟上的山都很大,也不好走,但比起从小在蜀道长大的列雨钦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列雨钦就是不想再前行一步。
于是列雨钦便站在那里,像尊石像般站在别人看不到他,他却可以看到上山送礼的江湖人和充满喜气的点苍山的地盘。
阳光散发的热力渐渐淡了。
啾啾的鸟儿也不再鸣啼。
山间的夜是充满凉意的空间,月冷辉清,松声如涛。
现在的天气还是很冷,即使在屋里喝着暖暖的汤,裹着厚厚的 皮裘,如果没有点上炭火一样会很冷。可是现在的列雨钦比这春寒还要冷……
元月十四日,晴。
黄昏,夕阳漫天,晚霞艳丽。列雨钦在那里站了一日一夜多了,如果他有泪,现在也该流光了。虽然有了从未有过超越极限的武功,自己爱的女人明天就要嫁给另一个男人,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连上点苍山见她一面都不敢。其实不是不敢,而是怕去了会比不去更加伤心。
要不是知道越三的婚信,要不是真走到点苍之下,要不是站了足足一夜,列雨钦恐怕还不知道越三在自己心目中竟如此重,甚至可以用“深爱”这个对他而言禁忌的两字。
“既然已经来了,却不去见她一面,今天过后自己会甘心吗?”列雨钦问自己,“见到她我该说什么?叫她不要嫁给李崇明?!……”他想着,犹豫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列雨钦身子一动,已掠上了山崖,像是在御风而行,眨眼间便失踪在夜色的迷雾里。
午夜,轻霞殿。
越三坐在红烛下,细数花影,情思困困,也不知想到何处突然双颊绯红。明天天一亮,她就可以成为崇明哥的妻子,接受来自三山五岳朋友的祝贺,被称为“李夫人”了。还有什么比这还要幸福的呢?
正当她思绪如潮,一颗心想得怦怦乱跳,脸颊绯红,不经意间抬头见到一个黑影,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吓得站起来又连退几步,,若非身后便有椅子,必定会跌坐地上。看到越三几乎跌倒,那黑影一闪身跨进屋里,正欲去扶她,手伸出一半却又缩了回去。
越三一惊之后才看清眼前这个人,一身白衣胜雪,脸上冷漠,骄傲的表情有点奇怪的年轻人,“你……你是唐云!”越三突然认出这个看似陌生人的男子就是给李崇明治好腿疾的唐云,脸上的惊恐变成了微笑与激动。越三只认出他是唐云,却未能把他与七月初六,那个邪如魔神的列雨钦联系在一起。
越三还未及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婚期,又如何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时,却见他怔怔的瞧着自己,神色间颇为异样,于是微笑道:“怎么了?”
列雨钦冷面一红,低声道:“没什么。”心中却升起异样的感觉,一时间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她对自己而言很重要,从来没有一个非亲非故的人,让列雨钦觉得如此重要过。
元月十五,阴。
午后,列雨钦坐在向外伸出的水榭上,他的身边放着好几只瓷罐,二壶酒,还有支散落于地的酒杯,刺鼻的酒气从他身周围散发出。
这里据点苍有八百多里,这里是城中最大、最好的酒楼——醉白楼。列雨钦并不知道,昨夜他从点苍下来之后,一路狂奔,没有方向也没有目标。跑到了这城里;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城,只是看到了很多人,脚步才慢了下来。然后包下了这家酒店,他的白裘袍不知什么时候丢了,但腰带上的那粒珍珠已足够付酒钱了。
酒全是最醇,最烈的白酒,小半坛便足以醉死一个从来没有喝过酒的人,二从来滴酒不沾的列雨钦竟已喝了二坛。
一闭上眼睛,昨夜那亩便浮现在列雨钦眼前——越三在挣扎着,从墙边到地上,从一间屋到另一间屋。就好像在走火入魔时做梦的场景一样。自己追她,拉着她,扯掉她的衣服,把她压在地上,任她在身下哭打着自己,那神情令人心碎。
列雨钦抱起酒罐又灌了一大口酒,淋得头发、面上、衣襟全湿了。列雨钦已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只向着那个目标做着如禽兽般的事。
“我这是怎么了?原本的列雨钦不是聪明、坚强、冷静的吗?我好恨自己!恨啊——”列雨钦想着,又举起那罐酒,灌自己,绵绵已知咽不下去了,还不停的灌,似乎就像被这黄汤灌死。
手中酒尽,他依旧举着空坛,像是痴了,良久。突然双手一送,空罐飞了出去,在空中“波”的一声裂开,散落在水池里,溅起无数水花。
——“还好不至于酿成大错。”
列雨钦在铸成大错前,蓦然惊觉,面对所在角落嘤嘤抽涕的越三,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事怎么走出来的。
“只是这一辈子,我都没有脸去见她,连躲着偷看的资格也没有。她明明是对我而言重要之极的人,我居然能去伤害她,令她痛苦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列雨钦忽然觉得好痛苦,心里有说不出的苦闷,比起走火入魔时经脉的剧痛还难以忍受,就像有一支无形的手绞压着自己的心,非要挤出点血、泪似的。他手上没剑,空空的手握成了拳头,却还是止不住双手的颤抖。
一个人伤心的时候,没有人陪,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列雨钦又揭开一坛封泥,抱起酒坛一阵牛饮,酒的味道很辛,很辣,尤其是在酒滚下喉头的感觉一点也不好过,可在这个时候喝起来,却又一种压下愁绪的痛快,除了感觉到酒的辛辣,再无暇顾及其他。
忽然列雨钦想起了敖炎的话——其实你也该喝杯酒额达,酒最大的好处就是它能让你忘了很多想也没有用的事,醉了之后便什么都不用想了。
“哇,咳咳咳咳。”列雨钦神情一滞,忘了自己在喝酒,一口酒呛进了肺里,令他的身子如北风中的枯叶般抖动起来。半晌,才缓过气。晚风吹在他杯酒湿尽的身上,酒干得很快,干的时候仿佛带走了他的体温,列雨钦的脸一片苍白,连唇也乌了。
第五卷 武林动荡 5 醉酒伤心人
列雨钦的身影在落霞里更加冷寂,全身都似冰冷僵硬,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神痴痴看着空洞,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不错,他当然不会喜欢我,我自己也明白,只不过我一直都在自己骗自己。还好,至少我还不太笨……”说着又提着酒坛子将余下的话浇了下去,只有酒才能止住列雨钦的思绪。这一坛子的酒还没尽,坛子却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列雨钦一个人趴在黑暗里,身子突然开始发抖,却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在流泪?列雨钦的内功已反朴归真,即使下雪的天,他穿着同样单薄的衣服也不会放在心上;他也不可能哭,任何人的死亡都得不到他一滴泪,包括他自己,用列雨钦的话来说,就是:痛苦,自己默默承受好了,承得起也得承,承不起还得承,哭又有什么用。
没有人看到,此刻的列雨钦正在吐,酒合着胃水、唾液被呕出来,全身翻涌着无力,痛苦的感觉,那模样早无半分平日里的孤高冷傲。这一幕竟如此的凄凉,落寞。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便得其中三味。
列雨钦捧腹恶吐良久,虽已将胃中白酒吐得一干二净,再无剩余,呕吐却仍不止,不住的呕出酸水,后来连胃酸也没有了,仍然是喉痒心烦难以止歇,只觉腹中尚有物可吐,反比这等空呕舒服多了。待至胸口烦闷稍减,他又开一坛,咕嘟咕嘟的狂饮下肚,丝毫不在意喝了又吐,吐了再喝的教训。也不知道是刚才吐了个精光,还是怎么的,这一坛酒下去了,列雨钦的神智却更加清醒了。
一双眸子中竟温热了起来,放下坛子,列雨钦也不用袖子拭去脸、下颚的酒渍,而是一声叹息,仰面看天。他仰面不是因为他想看天了,而是他不希望眼泪流下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了列雨钦,一定会看到他双目中闪着冬夜寒星般悲哀的光。可惜,眨眼间谁也看不到了,因为他把眼睛闭上了,若再不闭上眼睛,泪也便滚出来了。
为了不流泪,为了摆脱苦楚,为了那些不该发生的事,此刻的列雨钦除了喝酒还是喝酒。直到麻痹了自己,精神上喝身体书都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时才到头。现在的列雨钦是,那敖炎又何尝不是呢?
“喝吧,喝死算了……”列雨钦心中对自己说。再灌下一口酒,他放声大笑,只震得水榭外无数憔悴的枯叶飞舞乱转,笑声中传出无限的伤,很深,很重……脸上再无苦楚之色,化作一片迷惘。
笑声刚绝,列雨钦只觉得心绪慌乱,一股丹田之气直撞胸口,身子摇摇欲坠,左手扶着空坛子,勉力支撑着。突觉心田处如千万钢针同时扎刺,喉头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这血殷红灿烂,币寻常人的血鲜艳得多。血一喷出,列雨钦再支持不住,身子往回一仰,连同空坛子一起反倒在地。
他的心里觉得有说不出的酸楚,一种尖针刺入骨髓的酸楚,旅游已经变了,变得衰弱憔悴,变得光芒尽失,变得令人心碎。
突的,列雨钦的脑海中现出一个念头——如果我是一个女人,便不会喜欢伤越三,更不会有今日之苦,情之一物最是害人……若有来世,当生作女儿身,省却这一段情缘。
他就此晕醉了过去。
依列雨钦的内功,就算第一次喝酒,也不改该吐,更不会吐血;只是情由酒带动,一时气闷难解引发内力脱轨,若非经香炉真元过体,他万念俱灰之下,后果绝非吐血便能了事的。
半晌,从醉白楼后院走出来二个人。
“这个人好像很伤心,我是说不是一般的伤心人。”说话的事醉白楼里的小伙计。
另一个穿着袍子的便是掌柜了,他道:“哪个喝酒的人不伤心,随便在街上拉个醉鬼,讲一段故事就够你红鼻子了。不过,这次这人似乎特别能喝。”
“哇,真的。他居然从下午喝到晚上,足足喝了十一坛。”小伙计道。
“别光在这里说话,去把水榭台收拾一下,然后把这个人背到屋顶上去。”老板吩咐,“他刚才一直都有闹,也不知道会不会发酒疯,你把他背上去后记得把屋顶的提子拿掉,免得他发酒疯到处捣乱。”
元月十六日,阴。
天还是白色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云;白晃晃的却不刺眼。
现在怕已是午后了。列雨钦宿醉刚醒,他撑起上半身,努力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呃”意志刚一恢复,第一波感觉便是头痛欲裂,那种感觉足以叫人想把头掰开,以减轻这附骨的滋味。
替代良久的宿醉恶心、头痛、全身无力的,还是昨夜那满腹的心伤,醉了又怎么样,那一刻是忘了。但酒醒之后,更加清晰,加倍让人无力接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喝酒呢?难道他们都没醉过,醉醒之后还是逃不了、避不掉……有的,只是伤的加深、精神的脆弱。
列雨钦对自己道,从今而后,我绝对不会再沾酒,一滴也不会;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头痛欲裂和酒醒之后的黯然神伤。
风在呼啸,漫天黄叶飞舞。
醉白楼,上灯以后。
掌柜对昨天那小伙计道:“你,去屋顶看看,要是那个人醒了,就把他带下来。他再在上面睡一夜,怕这命都要出脱半条。”这毕竟不是暖春,早春的寒流比北风还要刺骨。
那伙计应了一声,不乐意的向放着梯子的角落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搞什么吗,昨天说把他背上屋顶,今天又背下来,搬家啊!醒,还醒个屁,足足喝了十一坛酒,也不吃点东西填肚子,今天能醒才怪呢。也没见过这么能喝的……”话说到一半,蓦然而止,不是因为他看到什么奇怪的事,正好相反,是因为他眼前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心中一惊,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上屋顶,左盯右看都看不见列雨钦半个人影。“掌柜……”他没来由的从脚底升起股凉意,不经过大脑,脱口就喊。
半个月后,一条消息如寒流席卷大地刮遍了整个武林。
“什么?四门中的蜀中唐门的继承人失踪了。”
而醉白楼也热闹了起来,这是蜀中唐门继承人失踪前最后逗留的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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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武林动荡 6算命
半个月后,一条消息如寒流席卷大地刮遍了整个武林。
“什么?四门中的蜀中唐门的继承人失踪了。”
而醉白楼也热闹了起来,这是蜀中唐门继承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