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前最后逗留的一个地方。如今也是江湖人聚首之处,大大谈论闲话,至于掌柜和那小伙计已经被蜀中唐门虏走,否则难保他们会为了几钱碎银子,将列雨钦当然的落魄编成评书,每天分9段轮流不停的讲。
“那以后唐门会落在下一代谁的手上呢?是星少爷还是,早已退休的唐太夫人的外侄孙女身上,或者是另有人选呢?”
“说起来,唐门的人丁好像一点也不兴旺啊,能叫上号的也不多。”
“你知道什么,蜀中唐门的继承人不过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现在说另选继承人为时尚早吧,搞不好他明天就回唐门了,只是跷家几天罢了。”
“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凭唐门的势力、财力,要找他们的继承人并不难,他们会放出这个消息,只说明了他们自己无能为力,而须借助江湖朋友的帮忙,何况,你们知道那个叫唐云的继承人是谁吗?”
“谁,还能是谁。不就是唐大先生那个神秘兮兮的独子吗;跟他老爹一个德行,在江湖中露面的时候少得可怜。”
“唐门继承人在江湖尚还有一个身份,是你们都知道的人。”说话的蓝衣人顿了顿,吊足其它三人的胃口,才道:“就是灵教前御行使列雨钦。”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很小声的声音问:“唐门的人还不知道半年前杭州绝天峰的事吧?”七月初六的事在江湖上已无人不知,只是都没有敢公开拿出来说罢了。
“列雨钦并没有死,在一个月前他出现在杭州佟菱玉的风云堂,据最可靠的消息,大概在半个月前,他在点苍山附近出现过。”说话的蓝衣人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其实也是唐星示意佟菱玉故意放出的。
列雨钦就是蜀中唐门的继承人,这个消息令他们在没了谈兴,各自想着往日可与列雨钦有过恩怨,是否会因此而开罪唐门。甚至有人已开始怀疑,列雨钦的失踪是否是故意给敌对之人可乘之机的陷井,引蛇出洞。放眼天下,有资格与列雨钦比较的后起之秀不会超过7人,能胜过他的也只有3个,他若成了未来唐门的主宰,以列雨钦那强硬、无情的手段,连想想也不寒而栗。
这四人顿时没了闲聊的兴致,起身接了账,便走出酒肆。酒肆外是条长街,街长而宽,至多可以容四人并排而行。没走出多远,便见一个穿着很脏的白袍子的醉汉,第跌跌撞撞的迎面走来。
城门口,络绎不绝的客商进进出出。
算命摊,桌子上摆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很工整的三个字“列雨钦”。
“这个名字,天格属金、地格属火、人格属水,这名字起得相当不错,只是要小心婚姻。这位公子想问什么。”城门口的算命老人说。
“你就只会说这么一点东西么?”说话的是带了2名侍从的唐星。
“名字的主人,得先祖庇佑,得七政之数,精悍严谨,天赋之力,吉星照耀;但主运为破兆,影响一生命运的却是凶,主家庭缘薄,孤独遭难,谋事不达,悲惨不测。也就是说这个人浮沉不定,六亲无靠,骨肉分离,丧亲亡子,孤独,烦闷,不如意,危难,遭厄,灾祸跌至。若其它名数配合不宜,还有伤天寿。”算命老人看着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得唐星,顿了顿,开导他,“次数之人颖悟非凡,看他‘三才’配置善良,也是难得的成就大业者。”
“不用顾忌,你说得越仔细酬金越高。”唐星有点信这算命的老头了。
算命老头,默了一下,跳过地格,继续道:“此人外格为春日牡丹,是影响命运之灵活力”。列雨钦的人格为凶,含物将坏之相,破败衰亡之数,具有短命非业地诱导。危机四伏,灾难跌至,凶祸频临,一生不得安宁,不如意。或幼时别亲,或叹子女不幸,或男女失偶。这叫算命老头无法出口,毕竟人家算命,也是讨个口彩,别到时候惹得人家恼羞成怒,甭说酬金不掀了这小摊子就不错了。
“春日牡丹?”唐星问。
“对,此乃天地溢现瑞气,享天赐之福,处处充满吉兆,富学才艺能,有智谋奇略,得贵人相助受惠丰厚、易得信用,建功立业。”算命老头也精神起来,就差没有手舞足蹈。
“我是觉得你说得很矛盾,我希望你不要绕圈子,直接说清楚。”唐星语言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是是是,公子。那我们就来看总格吧。”算命老头连忙应道,然后低头摆弄一番,说:“此命总格为变怪。变怪之谜,英雄豪杰,波澜重叠,而奏大功。简单的说,就是属波澜重叠,数奇变怪的英雄命格。秉性颖悟,富有义气侠情然而变故常多,风波不息,大功不成,破产亡家,好运难遂。有因为他的格配合不宜,或掀放逆、淫乱、短命之中,或丧配偶枕边寒,或丧子女膝下零丁。英雄不成英雄祸,为大都不得顺境的运数。”
唐星沉吟不语,再写下另一个名字,要算命老头再算一次。这次要算的名字是“唐云”。
算命老头一阵忙碌之后,咿了一声,奇道:“这个名字跟前一个几乎没什么差别。虽然天人地格分属木、木、火,但同样天格得祖上庇佑吉,有得富贵繁荣、再兴家业的暗示,而且为能挽回家运平静和顺的最大吉数。但是主运依旧是秋草逢霜之象,脆弱无力,骨肉离散,孤独生涯,百事不如意,徒劳无功,人生多波折。地格依旧是春日牡丹。外格则是两仪之数,混沌未开,进退保守,志望难达。混沌未定之像,为最大凶恶的暗示,内外生波澜,困苦不安,摇动,病患,遭难,甚至残废,其人辛苦一生,志望难达,破灭无常。”
“你是说一样?”唐星也有些懵了。
“不错,连总格也是,秋草逢霜,困难疾弱,骨肉离散,孤独生涯,虽出豪杰,人生波折。”算命老头看着被自己影响的唐星,不由有些得意:“盛惠白银一两。”
回过神的唐星,吩咐身边的人把钱给了算命老头,转身就走,便走神情严肃对两名心腹道:“马上把这家伙处理了,他说得话你们当从没听到过,连唐门里的人也不能说。否则下次我就要直接处理你们了。”
唐云(列雨钦)的命数……真的就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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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武林动荡 7浪迹
这四人起身结了酒钱,便走出了酒肆,酒肆外是条长街,街长而宽,至多可容四人并排而行。没走出多远,便见一个穿着很脏的月白袍子的醉汉,跌跌撞撞的迎面走来,与四人中短须之人擦身而过,那醉汉经过时轻撞了短须之人的肩头,既不回头也不道歉, 就像没撞过人似的, 继续走他的路。“没长眼睛吗?小子!”短须之人吼道。
那醉汉仿若听而不闻,短须之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追了过去,钵大的拳头直接落到了他的腰眼,然后骂道:“臭小子,听不到老子的话了,装疯卖傻么?”他的拳少有的重,刚才一拳别说打在腰眼上,就算是打在任何一个壮汉身上,肌肉最多,骨头最硬的地方,也足够那壮汉断上几根肋骨,呕出一大口血,在床上趴上三五个月的。
可惜打在这醉汉身上,作用似乎没这么大,那短须大汉没见到他喷血,也没有听到骨碎的声音。他只连连退步,退靠在墙上,然后身子慢慢滑下,瘫倒在地上,晕了过去。他身子既没有因痛苦而曲蜷,脸上也没有任何被人打倒要害的表情,连吭也没吭一声。
“老四,走啦。别跟一个醉鬼见识。”其中一个丹凤眼道
“那个人不是醉鬼,他身上没有半分酒味。凭老四的武功,若有那么浓烈的酒气,一定可以避开的。”另一个文士打扮得人道:“那个人身上一点气息也没有,跟死人没两样,不,他连死气都没有,还真奇怪。”
短须大汉又踢了倒字啊地上的醉汉一脚,然后走回到那个文士身边, 不以为然地道:“二哥,这有什么好怪的,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白痴。”短须大汉对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结果极不满意,他绝不会怀疑自己拳头的威力,所以那醉汉是个白痴的解释再合适不过了。
“的确有点奇怪,没喝酒也能醉成那样。”最后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子道:“也许不是醉,真不知道这种人脑子里装的事不是豆腐渣。”说完不再管到在地上的那人,转身径直远去。
趴在地上的人还是动也没动,然后有人将吃了一半的馒头甩在了他前面。原来有人当他是饿晕了的乞丐。他撑起身子,把那半块馒头捡起来,便往口中送,他已经很久什么也没吃了。
乱如杂草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谁又想过这乱发下的脸,曾经冷漠骄傲,呼风唤雨,张扬狂放,可现在他连自己是“列雨钦”已记不得……当一个人坚定的要毁灭自己时,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更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去帮他珍惜。
上弦月。长江之畔,大渡口江头。
一艘大船在渡口,全船黑沉沉地,只在船头挂了两盏灯,分外夺目,在船头上前方,弦月刚离了山影,金黄色的月色投在船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融和在江畔的密林。
在距渡口不远的小路上,趴着一个人,看不清他的脸,头发梳着髻,但也不知是多久没有整理过了。他身上的衣服不破,只是很脏,脏得已看不出那衣服原本是什么颜色,什么质地的,脏得都不想去碰一下。
这个人的身边站了二个农民,一老一少。背上负着不少东西,似乎是赶上集回来,少的一个说:“哎,他浑身看起来没一点是好,怕都腐烂了吧。也不知道怎么死在这里,我们还真有够倒霉,累了一天,回家还碰见死人。”
老的一个看了眼三身边的年轻人,道:“看他连个包袱也没背,似乎也没啥便宜可捡,你摸摸他身上, 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说着二人 便把这“死人”翻了过来,还未来得及搜他的身,便见这“死人”的眼睛缓缓张开。
“哇!尸变!”二人叫出一句,便吓得心惊肉跳,连滚带爬地逃了。
这人缓缓地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任他们逃入黑暗中,看了很久,他才站起来。呆了一阵,又沿着小路继续走下去。月光照在他的身上,那张脸赫然正式列雨钦的,但那人已不再是列雨钦了。
船上站了个人,脸上有一大把胡子,眼睛在黑夜里炯炯发光。龙一凡干镖师这一行已经有十几年了,积累下的经验和身上的伤比他的家资还要多,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可能成为利源镖局的招牌。
虽然他手底下的功夫比外面传闻的还差,但是作为一个镖师也足够了,这也正是为什么当今武林排前二十位的高手中都没有哪位是镖局的师父。
龙一凡站在这里,绝不是摆设;他目光如刀锋,不够犀利,却也是少有的老道。“什么人?!”他看到江边一个走得很慢,也很奇怪的人影,轻喝一声。 被喝止的那个人仿佛没有知觉一样,依旧慢慢的移动,脸走路的姿势也没变的继续走路,龙一凡是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的,那个人影对他的置若罔闻撩齐了他的脾气,几个起落跃到那人影面前。那个人是个男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不但比一般恶乞丐要脏,看起来也比一般的人要呆很多。
这人看到有人挡在自己的面前,便站住不动了,等龙一凡把他上下打量了个够,他才反应过来,有所动作——他向龙一凡左边走过去。龙一凡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人连绕道而行也要想这么久,就算是白痴也该会知道怎么做吧。
“你是什么人,到这里干什么?”龙一凡问。他不管这个可疑的人是不是白痴,为了押送这批私盐的安全,他有必要追究下去。
那人还是低头走路,根本不理龙一凡。龙一凡一闪身又挡在了他面前,指着他重问一遍:“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这次他似乎听见了,那人只摇了摇头,还是不开腔。
龙一凡与他那空洞无神的眸子一触,便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那人又呆了一刻,继续从龙一凡左手边绕了过去,一步步向前走。突然龙一凡出手如风,封了那人的跳环穴与肩井穴,那人便如一床棉絮般软下。龙一凡提起那人腰带,跳上了大船,顺手把他甩在自己脚边,那人也不出声挣扎,任龙一凡施为,龙一凡是老江湖了,半生阅人无数,一向看得很准。而这个看似行尸走肉的人本身绝不会简单,伟谨慎从事,他决定暂时看管这个奇怪的人,等明天私盐装船启程之后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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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武林动荡 8 知道不知道
清晨,雾已将散。
但天色依旧很阴冥,看不见太阳,似乎就快要下雨了。
“快点、快点!”这批货的买主正大声催促雇来的帮工,在雨落下之前将盐袋搬至舱中,否则盐袋被雨水所化,这损失可就大了。“龙师傅啊,你可不可以抽几个兄弟来帮忙运一下盐啦?不然我的损失就大了,帮帮忙好啦?”这老板是潮州人氏,在京里待过些时日,口音难免有点不对味,不过龙一凡倒是听明白他言下之意。
“殷老板,我们利源镖局的兄弟值了一夜的工,都该睡下了,现在又叫他们出来做脚夫,似乎不近人情了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