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易逸阳看着仿若换了一个人的教主,忽然觉得很冷。在太阳已升起的的春天,忽然想找件袄子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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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大结局 5兔死狗烹早
“能造就一个唐门的枭雄,一个剑道上的高手,一个桀骜无匹的唐云,易长老功劳不可谓不大啊!”南维英冷冷的看着易逸阳,冷冷的道,跟之前恭谦的态度孑然相反。易逸阳看着仿若换了一个人的教主,忽然觉得很冷。在太阳已升起的的春天,忽然想找件袄子披起来。
“如果前天你可以杀掉唐云,我也不会再提这件事。而现在很遗憾,你要为之前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南维英知道了他想从易逸阳那里得到的信息,剩下的部分他会自己寻求出答案。
“属下不明白。”易逸阳不明白南维英所指。
南维英施施然走出了门外,对他道:“如果去年春天在四灵城外不多事,今天已经没有‘唐云’这二个字的存在了。”
易逸阳闻言只觉得手心里有点发冷,连手心都已沁出了冷汗。他不知道这种事南维英怎么知道的,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如果列雨钦给人的感觉事桀骜又深不可测,那么南维英则是恐怕又城府极深的枭雄。
然后从四四小阁里出来两个垂髫童子,一人抱了一把剑,两张白嫩的小脸仿佛事剥开的荔枝。
两个童子分别把怀中的剑递到南维英与易逸阳手里,“我专程派人去给你拿的元战剑。我也知道你的傲气不会让你主动伏诸。所以本教主看在你在灵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从我手底这柄剑下闯出去,过了这一关你易逸阳与我灵教再无瓜葛。”说完拿起自己的剑。当他拿起那柄剑时,易逸阳才以一个真正一流剑手的直觉肯定了南维英并不止人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第一次发现南维英的不简单,是南维英在他面前喝茶时,对南维英的起疑是在使“摧心手”的时候,而这一次他才肯定了这一点。
南维英的赌注给的很高,易逸阳的地位是不可能会受帮派的约束,听人命令行事。他之所以留在灵教,是因为他与他授业恩师之间的约定,在灵教做十五年属下。他做了九年了,还有六年并不好过,若易逸阳能闯过南维英这一关,他便可以早日获自由。这无疑是个极大的诱惑。而南维英剑下不会留情的,意思就是,易逸阳能闯取出,就不妨闯出去,闯不出去,就死在他手里。
易逸阳看了一眼南维英,又看了一眼元战剑,他就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张开时寒芒暴涨,一道碧绿的剑光飞虹般穿出窗户。抱剑的小童只觉手中一轻,已没了元战剑的影子。
这一剑刺的是南维英的心脏。
易逸阳确信自己的出手绝对准确,刺的绝对是一霎那就可以制人于死地的部分,他不想让这位教主临死前再受痛苦。他的剑招里极少有刺这一式,因为并不细而狭长的元战剑不太适合这种攻击,但恰恰这一刺,是易逸阳元战剑法中的精髓所在,比他任何一式都更绝,也更有用。
南维英静静的站在那里,明明已避不开他这一刻,却见剑鞘飞击迎上这道如青翠松针的绿华。“铮”的一声,火星四溅,就像是黑夜放出的烟花。
剑鞘斜斜的钉在地上,易逸阳荡开了突如其来的剑鞘,这一剑亦失了准头,像他那个级数的剑手运剑之熟练,临敌经验之丰富,已少有人能比。一招失算马上变招,依旧是攻势。剑鞘不是被人脱手飞掷出来的,竟是以真气激荡所致,一只剑鞘会有这种声势、这种速度,这种效果!即使南维英没有任何排名,易逸阳已经知道他的可怕。
元战化作激电,霸劲狠辣,专走偏锋,胜败动辄分于一剑之间。但南维英掌中之剑不借分毫之力,平刃抽在元战剑剑身上,便化解了这一招。南维英剑斜点地,洒然掠起无数光芒,直射易逸阳。
同时间,气与意合,意与力相溶,在旭日下发出第一闪剑与气的光。
剑尖与绝望的白牙,划着半弧形斜飞;隐隐中似乎有了刀的霸道和强者的雄才大略。易逸阳清啸一声,已然掠起,迎着刀光,和身扑去,剑光再闪,他半空及其漂亮的一折腰,元战剑的碧芒化得达到了精妙的极至。
即使南维英也不敢正强略其锋芒,南维英剑再半空斩空,如白鸟一般掠了回来 ,嘴角牵动一下,展出令人醉心的笑容,道:“好,元战剑法,痛快!”一言已毕,南维英的剑势在一个极不可能的角度下倒反上挫,剑刃四现,易逸阳斜斜飞出,落地时胸前青衣成渚色,地上落花溅着一点点,一滴滴的血迹。
刚才南维英破他成名的“元战剑法”二大绝招之一的“灵雀折翅”,重点便是在整个剑势的剑颈处最弱的一点攻击,时机是最重要的。而且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那片碧芒中把握住那一刻。但是南维英不但破了他的“灵雀折翅”,而且还伤了易逸阳,在他出手的第二招上。
易逸阳受创落地,霍然长身又起,剑随身起。他长身而起的同时,南维英抖腕挥剑,一时间之静,仿佛天底下也只有对方,心思不再运作,外境不再影响到他们,那是境界又上一层的领悟。
就在这刹那之间,如同电击一般,南维英身上幻出一道剑光,迎头斩下。
易逸阳迎剑一架,“叮”地一声,剑裂为二,将易逸阳右臂斩落。
血雨和着元战剑,跌落地上,易逸阳竟忍住一声大叫。这时两人身形交错,易逸阳到了院里,南维英则靠近屋了。可是南维英足尖一点,青烟般掠了过来,他当然不会真的像烟一样,但却真轻,一掠四丈后到易逸阳面前,南维英地眸子中发出噬人的精光。
易逸阳已对南维英的来历,深浅不再有任何兴趣,在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他大脑里只有一个指令;逃离危险。他知道再不走,这条命就卖在这四四小阁了。
说走便走,易逸阳的剑术极高,他的轻功也不弱,即使少了一只手,他走得依旧很快,很稳。甚至比手脚完好的白虎堂堂主阴风还要快。但是易逸阳还没来得及第二次转换眼前的景物,身后幻起的一道剑光的飞沫,卷起他一条鲜血喷溅的断腿落了下来。
易逸阳已失一足一手,惨叫一声,自院墙上翻落下来。
南维英把剑举至齐眉处,又剑尖下指,准备凌空击下,发出致命的一击。
“你是什么……人?”易逸阳喘息着,问。
南维英一个字也没回答他,掌中青刃白锋,缓慢而美丽无比的在空中描绘了一道优美的光弧,插在了他的喉咙上,一缕清冷的寒光更显得格外幽清、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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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大结局 6剔干净玫瑰的刺
南维英像一只傲慢的白鸟,徐徐掠起,那姿态又像一树盛放的桃花,然后轻松写意的飘然落在了易逸阳的尸首旁。一扬手抽出自己的剑,自言自语道:“一百零三招,你能活着回来。”他从袖子里抽出张几近透明的真丝手绢,在掌中剑上抹过,神色冷洌,又道:“三招挂彩,五剑毕命,就算你无内伤,也最多再多支持一倍,十剑亡魂。哼,唐云也不过如此。
南维英恢复本色,竟和列雨钦、封浪的傲慢如出一辙,不愧是嫡传的师徒。
南维英很准确的推算出要对付列雨钦会在第几招,不但算计了列雨钦与易逸阳交手时的天时、地利,也加入了易逸阳与自己比剑时内力因消耗而不济的因素。
若非易逸阳才吃了列雨钦的暗亏,内力难免打个折扣,尤其是在与南维英这种级数的高手交手时,所产生的负面连带影响更是不可小觑。否则以易逸阳“灵雀折翅”一招的精妙绝伦,和数十年的纯厚内力;即使南维英之强势,就算能破了那一式,也没这么简单伤到易逸阳。也正因为高手极少受伤,一旦挂彩,精、气、神比常人泻得更快;所以高手之争,一旦败了,就败得很惨,难再有东山再起之日。
走回屋内的南维英把剑交给一名小童,然后吩咐他:“叫薛神针来,料理那具尸体。”再令一名小童:“去通知无相尼,还有其它长老,说易逸阳被唐云所伤,逃回四灵城后伤重而亡。”
做完这一切,南维英才安逸悠闲的坐靠在低几旁,摆弄着低几上下到一半的残棋。此刻他身上的白衣一滴血污,一根杂草,一粒沙铄,一点褶皱也没有、干净、洁白,新鲜得仿若刚沐浴更衣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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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月光如银。
蝴蝶坐下来,坐在一个用江南织锦绿缎制成得方垫上,坐在一张有汉时古风得低几前。
他在一座很高的阁楼上,阁楼比周围的建筑都高,因为它建在整个“第一谷”(外人又称其为“蝴蝶谷”)里最高的斜坡上,高得可以看见谷中得灯火。他从来就知道“第一谷”一直都是这么静、这么沉,可是今天,尤其觉得很闷,就像每次下雨之前一般。
他收到了灵教教主的飞鸽传书:一个周密而详实。连根拔除蜀中唐门与列雨钦的完美计划。可是他的心底却有一抹悲伤怜悯,一个最强暗杀组织首领不该有的心境。
那是从哪个时候开始的呢?一个与自己在这世上有最亲血缘关系的弟弟的背叛,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带走“肉芝”。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没有顺过,狞猫死了、白兔、狮王、黑鹰重伤,唐家庄又被列雨钦四个精英,花这么多力气,“肉芝”还是落在了南剑首手上,更没办法追回。再之后变色龙死了,四季杀手一个也没留下。连蜘蛛与黑鹰也死了,连尸体也没有。
蝴蝶的心里竟有了一种无力感,从风中飘送过来的栀子花香气更清更轻更淡了,他似乎依旧没有察觉。
这时候月已将圆,这天是三月十一日,离月圆夜还有四日。
南维英与蝴蝶约定的“女主行动”,就在三月月圆的次夜。纵观明代以前的二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只有武瞾,一位女主,取唐而代之。而今的他们既对这次行动取这样的代号,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月光正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栏杆前的碧纱帐上,碧纱帐在月光中看来,如云如雾,云雾中竟仿佛有个人影。这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上来的,蝴蝶有他的习惯,晚上从来用不着伺候。是谁敢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站在蝴蝶流宗主的屋前偷窥?
“什么人?”蝴蝶身子没有动,连头也没有偏的问。他虽有些出神,但毕竟有着一派之主的镇静,高手中的高手风范。
“属下银环蛇,伺候宗主。”在蝴蝶流近年来连连受损,人手明显少了许多,而“银环蛇”的位置也越来越重,隐隐成为第一谷蝴蝶流的2把手。但是蝴蝶总觉得这个人有些轻浮不正,武功虽强却无一个该神兼大任的人应有的阴翳高傲、雄才大略。但毕竟现在的蝴蝶流已非往昔,加上今天蝴蝶的心情有异,他并未多责没有传唤、贸然上这飞蝶楼的属下,他只挥了挥手道:“这里不用你伺候,退下去。”
银环蛇只说了一个字:“是。”却听不出他的任何感情。
玉蝴蝶说出来的每句话,在这第一谷都是不容任何人违抗的命令 ,也没有人敢违抗命令。奇怪的是,这次银环蛇居然还没有退下去,事实上,他连动都没有动,连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蝴蝶皱起了眉,道:“你还没有走?”他心情现在已经很不好了,如果银环蛇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便要出手杀人泄愤了。
“因为我想给宗主一个提议。”银环蛇说着这话,他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影,竟是整个蝴蝶流里一直与银环蛇对立,又相互 压制的“影子杀手”蝙蝠。蝙蝠跟着银环蛇的话头继续道:“从宗主接手‘刺’这个组织,继而在第一谷发扬光大,又以‘蝴蝶流’这个名号跻身于二宗之列,实乃下属之幸。”
蝴蝶冷眼看着这二名不请自来,唠唠叨叨的蝴蝶流大将,不置一词。这两个人虽然还绕着圈子,说着有一句没一句的废话,他居然破天荒的不再喝退他们。只是蝴蝶心里嗤笑着想:这帮家伙,要作乱也没胆,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只听蝙蝠继续道:“但是近几年宗主似乎犯了很多错,被唐大先生压下风头,‘肉芝’失窃,追杀蜘蛛、灰鹰无功而返。”
“足足二年多,居然都没有从蜘蛛手上抢回我蝴蝶流镇派之宝,下属们难免会怀疑宗主有护短的嫌疑。”银环蛇补充道。
等银环蛇讲完这句,蝙蝠有些嘲弄的表情又续道:“还有半年前,在杭州宗主又无故折了我派四员好手,无功而返,又突然与灵教暗中结盟,与蜀中唐门作对,不但近几个月不接任何生意,又令变色龙、四季杀手丧命降龙堡,使蝴蝶流夹在唐门与灵教之间,声势、实力都日渐败落,这一切,就该——你负责!”
面对手下几近叛逆的指责,很大连眉毛也没动一下,只淡淡的问:“是谁说我和蜘蛛有私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