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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又如何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无论如何要保命回来。此刻的易逸阳正设法引列雨钦一战。

“你想打?:”列雨钦淡淡的道:“我不想。”

“锵”的一声,元战剑出鞘,剑招极精也极绝,列雨钦还未及眨眼,剑已点在他的喉咙。

第六卷 大结局 4 相互试探

“锵”的一声,元战剑出鞘,剑招极精也极绝,列雨钦还未及眨眼,剑已点在他的喉咙。

列雨钦手里还是没有剑,全身上下还是看不出一点杀气。他感觉到剑锋上的锐风时,生死已在呼吸之间,元战剑精光四射的停住了,它的动与它的静一样突然,一柄剑稳稳停在了那里,仿佛已在那里停了很久从未动过,已石化了一般。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停手。”易逸阳忍不住问,不过刚才那一剑他的确没打算用实的。不管列雨钦是退、是挡,他只希望由此可以看清现在列雨钦的实力。以一个高手的直觉,易逸阳认定列雨钦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可以利用其激发他剑道更进一步。他又怎么可以轻易的杀掉列雨钦。

即使在此刻,列雨钦也都能保持雪白、干净、笔挺。他神色如清水般,道:“这个理由你自己也知道。”列雨钦指的是,易逸阳中途停手的原因便是易逸阳自己给出的理由,“至于另一个理由,是因为去年的溪边,因为你的误会救了我一命,所以我让你这一剑。”

一句话说完,列雨钦突然飞身后掠,仿佛如飞鸟般飞跃不停,从屋内到屋外,自栏杆水榭才落下。之能瞧见白影在面前兔起鹘落,即使倒退也是无人能及。至见到列雨钦露的这一手,易逸阳才明白为什么南教主会如此看重列雨钦了,也明白即使自己不收剑,也真的会刺入他喉咙时,他也躲得开。

易逸阳掌中的元战剑杀机暴涨,光华碧落的剑锋不断散发出摄人之力,整个人像以钢铁架成般,丝毫不给人半分文弱的感觉,似深藏着惊人的力量。使人觉得他不动则已,一动起来必是万分迅捷灵巧。双眼神采异常,光华隐现,易逸阳终于将一个身为武林第六剑客应有的潜质发挥了出来,当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时间竟隐隐有了南剑首的影子;比起后起之秀的封浪又不知强出了几倍。若有人有幸见到此战,必定会感叹平日里实在太小看了这个灵教白虎堂长老,感叹灵教能成为邪派势力之首果然藏龙卧虎,列雨钦和易逸阳都强得离谱了。

岂知列雨钦比喝水时还要不再意,使易逸阳生出高深莫测得感觉。这些年易逸阳从未拉下自己的剑术,虽有些低调,但也自信可以胜出十大剑客排名第四的东城子;现下一见列雨钦,感到他的精神气度,大异从前,也就是一年前在那白虎林那时的感觉,可是又不知不同是在哪里,有点无从捉摸的感觉。

“好吧,我成全你。”列雨钦语音低沉却清朗悦耳,只是声调中有一股掩不住的冷俊。

突然易逸阳出手了,一道剑光游龙般盘旋飞舞,光华鲜艳翠绿 ,剑芒森森。因为他发现列雨钦真的处在非常松弛的悠闲状态里,比起自己像条拉紧的弦,截然相反,相去千里。在自己蓄势待发的气势侵略下,列雨钦居然能保持休息的状态。易逸阳毕竟是一等一的高手,发觉久等不利,立马出招。

列雨钦眼中寒芒暴闪,全身贯注在易逸阳身上,杀气弥漫室内屋外。易逸阳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任何一点细节都没有漏出列雨钦的法眼。列雨钦此时思绪的运转比常人快了百倍,以致对正常人来说快如电火石光的一击,在他的瞳孔内便像是缓慢得不堪的动作。这就是他吸收香炉内的源力之后,变得近神一样的修为;唯一的破绽就是每次使用“百分之一秒”的源力最多只能坚持1个时辰,当然这对付天下第一高手西门都已经够了。如果用尽了1个时辰的源力,之后会有10个时辰不能动用内力。1天能动用累计1个时辰的“百分之一秒”;自然,源力的功用不止这一点。

列雨钦低啸一声,展开“八方铜剑”生死立决,成功失败都变化于刹那间。易逸阳只觉眼前尽是刀光剑影,耳内灌满呜呜破风声。

也只有在此刻,列雨钦的“十字剑法”和易逸阳成名的“元战剑法”才发挥得淋漓尽致。在某一方面来说,剑法就像是书法,不但要有“气”有“势”有“意境”,而且还要有“技巧”。气势与意境是先天的,技巧则要靠后天的苦练。但是远在千百年前,第一柄剑铸成之后,想学剑也肯苦练的少年就不知有多少,其中能练成这境界的又有几个。如果说列雨钦是个天生久适于学剑的人,易逸阳无疑也是。

两人交手所用的俱是剑招,几乎没拼到内力,除了那最后一式。他们交手的时间,似乎在瞬息间完成的,又像天长地久般的无尽极。那是难以形容的一刻。

易逸阳脸色赫然苍白,元战剑本身光滑安然失色,在表面上虽看不出来他受了内伤,在他自己与列雨钦都心知肚明。在交手一百零三招上,易逸阳觉得在剑招上难分胜负,所以力透元战剑,欲以内力强撼列雨钦,岂知真力竟被反震回来,伤了自己的内脏。

这还是列雨钦手下留情,控制了五分力,纯粹为了试练自己的“十字剑法”完全不用源力和易逸阳打的结果。列雨钦放了封浪,知道会给南维英敲响警钟,让南维英误以为自己的武力大进可以杀死封浪而生了戒心;为了不让南维英高估自己的实力,从而避战甚至归隐躲了,才和易逸阳打了这么一场做秀的伏笔。

列雨钦倒不但心易逸阳会看穿自己的实力,高山仰止,下位者不能明白厉害的人究竟比自己厉害在哪里;何况列雨钦几乎敢确定,易逸阳除了对比剑失败的懊恼,想得最多的应该是自己和南维英究竟为什么而反目——一年前,大家明明都是一个教派的,甚至还是师徒关系。

“你还要留在唐门么?”列雨钦还剑入鞘,问他。

易逸阳是个聪明人,列雨钦眼下之意就是放他回去。易逸阳竟也有些捉摸不透了。但此处乃唐门重地,别说易逸阳有伤在身,单是个列雨钦他已经不能对付,何况还有一门的随时可能涌现的夺命煞星。但易逸阳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不杀我?”

这已是这一年来第三个人问同样的问题了,即使脾气很好的人也烦了,更惶论列雨钦。列雨钦认真的想了一会,对这等着答案的易逸阳道:“如果我想不出理由,就只好杀了你。”说完又陷入沉思。

这个答案令易逸阳一愣,又似自我解嘲的一笑,身子一扭已飞上院内的花墙,眨眼间已不见了踪迹。

这时,一个黑影从院内假山里转了出来。这个人已不年轻了,长相极为一般,是那种随时在街上都可以看到,却难以单独认出来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唐天惊,即使是在蜀中唐门也是有数的高手,专卖负责列雨钦居所的安全,他来到列雨钦身侧,道:“少门主,属下失职了。”他是说没能在易逸阳见到列雨钦之前阻止他。而现在唐天惊在请缨擒回易逸阳,将功赎罪。

“让他走。”列雨钦明白唐天惊的想法。但他只下了三个字的命令便自行回屋了,心中却暗想:我虽放了你,但你最好别死在南维英手上。

第六卷 大结局 5恭谦的教主

早上,金黄色的阳光穿破云层,照上窗户。风吹过窗户,流动着自远山带来的清新芬芳。早上永远是最可爱的,永远充满了希望。

春,金黄色的阳光穿破云层,照上枝头。风吹过枝头,枝头上已抽出几芽新绿。蜀中是盆地,没有积雪,也不会有溶化的积雪去流动春天的气味。

易逸阳起来得很早,因为他必须尽早去见教主,回复南维英交给他的任务。昨天下午回到四灵城时,南维英没有立刻传召他,给了他一个休息、整理思路的晚上。

昨天晚上易逸阳想了很多,从南维英在祭坛时揭露列雨钦的来历,到这次南维英派自己去摸他的底;这二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仇恨呢。当初以为教主故意用苦肉计,迫走列雨钦,要列雨钦用另一种身份和地位去完成一个任务,自己还以为是“肉芝”的事。当时曾因为唐门的少门主的徒弟,而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毕竟有一个不友好的强大的门派在灵教卧榻之侧,谁也不会安心。但是未来的唐门之主是教主的徒弟,这意味着两派势力极有可能联手合作壮大,直到一统武林。这对即使淡薄名利权势的易逸阳也有些激动,所以才会臆测南维英的打算,私自放了列雨钦一次。

岂料后来梨园情并未将“肉芝”带回灵教,反而将蝴蝶流的人引来。若非教主与玉蝴蝶之间能冰释前嫌,现在的灵教该有大麻烦了吧!而后灵教与蝴蝶流联手,欲在杭州夺回“肉芝”,这该没有假。却被突如其来的南剑首将“肉芝”夺了去,列雨钦失踪,他再次出现已成为唐门的少门主,而蜀中唐门的实力也与日俱增,为什么南教主还会去招惹他,想要他的命。易逸阳可不知道中途的列雨钦是死过一道,更不知道他失踪前还去了杭州、点苍山。从教主的立场看,在一年前南教主似乎就想杀了他,是因为教主早就看出列雨钦的野心,打算乘他羽翼还未丰满时除掉他;可现在列雨钦的翅膀早就硬了,再与势力大增的唐门为敌似乎极为不智。不过南教主也许会认为现在再不对付列雨钦,怕是连灵教也会被他吞下去了。

不过此刻,易逸阳已决定不再多想,也不会再多做上头吩咐以外的其他事。

“四四小阁”外,易逸阳通报之后见到了正在等自己的南维英,他的五官依旧清奇,神色也安然。

“易长老,你无恙吧?”南维英第一句便问他的身体状况,就算知道是收买人心,易逸阳也觉得心中一暖,何况南维英一脸真诚,更加大了说服力。他怕到死也不知道,南维英要他以性命为重,又关心他的伤势实则另有所图。

“多谢教主关心,属下幸不辱命。”易逸阳施礼道:“前夜属下夜闯唐云的住处,并且和他交手。”

“喝茶。”南维英递给易逸阳一盏清茶,并不催促他。

“唐云用的剑,已经不是从西门文笛手上要回来的‘小雨风沙’,而是曾经的‘剑尊’剑无双的‘八方铜剑’。”易逸阳是个剑客,只须看一眼,他便知道了列雨钦那柄样式奇古的宽剑来历,他补充道:“想不到昔日归隐的‘剑尊’的利剑,也落在他手上,实在令人意外。”

“你的意思是,唐云从剑无双手上抢到了‘八方铜剑’?”这实在大出南维英的预料,如果这2个人碰头,就意味着,那些秘密将不再保险。南维英有些后悔,当初念着同门之宜,剑无双如师如兄照顾自己十几年,才一时心软没有灭口,否则除非自己亲口说出来,列雨钦一辈子也找不到他要找的人。他决定自己马上走一趟西湖,灵教手下的人以及蝴蝶流的杀手恐怕都要不了剑无双的命,反倒坏事。

“不,以属下和他交手的情况推测,唐云还不是‘剑尊’的对手,他不可能从剑无双手上抢到剑,不过用毒的话倒是难以防范。只是那柄剑的来历,属下不便妄测。”易逸阳只说他该说的,一度易逸阳曾觉得列雨钦跟剑无双有什么师徒关系,否则以他的年纪不会有这么厉害的用剑造诣,而剑极有可能是剑无双传给列雨钦的。若列雨钦跟剑无双也沾亲带故,他背后的靠山也太大了吧,灵教惹上他,是不是有点失算?易逸阳整理了下自己扯远了的思绪,继续道:“不过,唐云的内力却出乎意料的强,不是像他那样年纪应该有的功力。论剑法,不但要苦练而且要有天赋。唐云天资奇高,他能有那样的剑法造诣我并不奇怪;”

除非……他服过什么能提高功力,固元洗髓的圣品,而且不是一般的少阳丹,百花玉露丸,千年灵芝、人参……甚至比剑宗神教最珍贵的“月香草”的效果还好。难道是……

“肉芝。”南维英看了他一眼,说出易逸阳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的那个答案。

“教主也这么认为?”易逸阳神情一震,道:“江湖上传闻‘肉芝’落在了天下第一剑客南剑首手上,而且也有多人目睹;但是在这之前,唐云应该有机会服食过‘肉芝’。”

“前天的结果怎么样?”南维英不再对“肉芝”这件事追根寻底,反而把话拉到了易逸阳与列雨钦一战上去。

“在剑术上,我和他交手一百零二招不分胜负,在第一百零三招时,我用内力试他,才发现他一直深藏不露,且内力高我一筹。一式失手,为防唐门的人发现,属下便退了。”易逸阳脸上并无沮丧,他深信那一战之后,自己再闭门练剑半年,必会突飞猛进。因为他从列雨钦交手时,从列雨钦的剑法种悟出一种意境,一种行云流水、率性而为的洒脱,以及从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运剑方式。这一次虽败,却极有价值。

“易长老武功果然厉害,进出这江湖最危险之地,也轻松自在。若唐云未有服食‘肉芝’的奇遇,那一战必将惨败。”南维英对易逸阳极为客气,甚至有点拍他马屁的嫌疑。

“但他毕竟胜了,现在的唐云恐怕已经能在二百招之内,打败武当掌门东城子,排名十大剑客之四了。”易逸阳客观的说。他看来居然还是无喜无悲,波澜不惊。

“能造就一个唐门的枭雄,一个剑道上的高手,一个桀骜无匹的唐云,易长老功劳不可谓不大啊!”南维英冷冷的看着易逸阳,冷冷的道,跟之前恭谦的态度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