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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敌又如何 佚名 5006 字 4个月前

也不会再来找我。”剑无双在不知不觉间已泄漏给列雨钦太多东西。

南维英居然是剑无双的师弟;剑无双、南维英和唐大先生是结义兄弟;而南维英居然也暗恋自己的母亲;打败剑无双登上第一剑客位置的南剑首,其实就是剑无双的师弟;自己的师父南维英跟父亲有这样的关系,却在知道自己是唐云的情况下,以唐门卧底的名义要除掉自己……这全是江湖上从没人知道的秘密,若不是因为自己是列雨钦,也是唐大先生,恐怕也永远也无法应证相互之间的关系,更不会知道。

“十九年前,我们拖住剑宗神教的人,你去完成契约见晓芸,带走儿子。那一仗的确凶险万分,但我跟师弟又没死,只是伤后功力打了点折扣,否则我也不会败在‘南剑首’剑下,而师弟连十榜首也没进。但你也不致于躲了我们这么久,在江湖上也不露面,要不凭你在我们三个兄弟之中最强的实力,排个第六也不争。”剑无双是个直性子的人,十九年未见的好兄弟在他面前,话不免多了起来。

第六卷 大结局 2 真相浮出水面

列雨钦正尽快的整理自己的思路,并从剑无双的话中总结出一个大概: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武林二宗中剑宗神教的人,叫做晓芸,姓不明。十九年前,父亲与他二个结拜兄弟曾硬闯剑宗神教,把自己带了出来,而两个义兄弟,剑无双与南维英那次也因身受重伤,武功修为大不如前。而父亲知道自己没有以一己之力与剑宗神教对抗的能力,更不愿因私人原因将整个唐门牵连进去,所以什么也不说,一个人默默的认了这妻离子恨的人生。

等一下,南维英就是南剑首,这绝对没有错,虽然自己从未见过南剑首的真面目,但却可以肯定这一点。若南维英是剑无双的师弟、义弟,什么会化名南剑首击败他;而南维英是在刚刚知道我是唐云,唐大先生,他义弟的儿子,却对我赶尽杀绝,除非……

一念及此,列雨钦问:“这些年来,大哥与二哥有联系妈?”

“老二偶尔会来这里小住几天,派人送点东西什么的,哪像一躲就是二十年。”剑无双笑道,再次听到曾经的义弟叫他大哥、久违而亲切的称呼如何不高兴。他一直以为唐大先生是觉得当初欠他们太多,无颜见昔日兄弟;而这次来找自己,是因为唐大先生的心结已解开。他并不知道他的二弟南维英就是自己一直再找的南剑首,上一次列雨钦走得急,忘了封浪嘱咐的,有南剑首的消息要给他说。现在更不能给他说了,很多时候,一个人知道得越少越好。

“我这次来,还有件事是想借大哥的‘八方铜剑’一用。”列雨钦不想再从剑无双口中知道关于他们三兄弟的事,这种感觉仿佛是在偷窥别人一生的秘密。

“哦,好啊。反正我也不用了,上次我还打算把这剑给你儿子,他还不要。”剑无双说着,从床下拉出只木箱子,箱子上已满是灰、尘和蜘网棉团似的垃圾。他冲着列雨钦笑着解释道:“有好久都没有出过手了,这柄‘八方铜剑’再放在我这儿,也该生锈了。”

“你还没打算再跟南剑首打过?”列雨钦问,剑无双既然要敖炎留意南剑首的情况,难道不是为了有一天再可以打败他。但剑无双一点也不看重自己的制敌利器;似乎不再有所执着,这与列雨钦所听闻中的不大一样。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剑无双又笑着说,他脸上的笑几乎都没有听过,又道:“武道的颠峰的确是我追求的最终目标,剑又不是,何况要打败南剑首的不是剑,是人。”说着在拍打处一片灰舞中,拿出一柄苍白的剑,仿佛正渴望饮仇敌的鲜血。“呛”列雨钦把着剑柄拉出“八方铜剑”,果然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利器。

“你的武功又精进了,怕比现任西门也强上几分了吧!”剑无双目光如炬,功力虽大打了折扣,眼力绝对不会差。在他眼中的唐大先生已今非昔比,剑无双心道,若小唐在十九年前便有了这份功力,那一次也不至于如此凶险,凭他一人之力便足以将唐云带出来了。

“即使我变成了最强,但却没有真正想要的人在身边,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列雨钦目光落在已下山的夕阳处,他说出的声音令夕阳也为之失色。

天色已渐渐暗了。

列雨钦站起来,对因刚才那句话受了影响的剑无双道:“天色已晚,我要走了。”他刚才那一句话是列雨钦说的,在剑无双听了却以为是唐大先生的感慨,以至剑无双以为自己失言,不再说话。两代人居然一样的遭遇,难怪连结拜兄弟也看不出来那里有异。

剑无双很清楚唐大先生的作风,他既然决定要走,没有人可以改变,也没有什么事可以阻止。他只是沉默着把门打开,然后转身对这屋内的列雨钦道:“下次见面,别再让我等十九年了。”

列雨钦冲他淡淡一笑,目中竟多了几分温柔。便后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进夕阳中。只留下一屋、一人在那山间,静静的,等待着夜幕的来临。

xxxx

又是一个黄昏,夕阳满山。

风在吹,鸟在鸣,虫在低语,混合成一种比音乐还美妙的声音。它美妙得宛如情人在耳畔低语。满山弥漫着花得香气,草的香气,风的香气。甚至连夕阳都仿佛被染上了芬芳,芬芳得宛如情人髻边得柔发。

这里已是四川的界内了。

倦鸟已入林,旅人已投宿,这条本来已经很安静的道理却忽然不安静了,因为这条路上多出一个人。

那个人在看到列雨钦的一瞬,他的瞳孔都已收缩,变得像是一根针,一根刺,他的手上也发着光,一种暧昧的,琢磨不定,闪动不停的寒光,发出这种闪光时,是一柄暗黒光的长刀。

那样诡异的刀光,印着那人绝美的五官,足以令人见过之后难以忘怀,而全身所散发出的邪狂之气,使他看起来说不出的邪美俊逸,摄魂勾魄。如此英俊得几近邪异的年轻男子除了封浪,还会有谁。

“你等在这里,为的是想要我的命?” 列雨钦忽然勒住了马,问。他在离开西湖时,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列雨钦勒马是因为,他若再走,封浪的杀机便会一触即发。而且封浪的攻击力比上次见他时强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江湖上超一流的高手!这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他若不能时时进步,迟早会被这江湖所淘汰。而此战是近十年来,列雨钦与封浪师兄弟间第一次正面对决。

“是。”此刻的封浪,竟有些像去年春天的列雨钦,冷漠而简单。

“我以为你不会来杀我。”

封浪盯着列雨钦,列雨钦也盯着他,过了很久封浪才说:“因为要杀你不容易。”

很少有人肯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列雨钦很快的接道:“可你想杀我,南维英也要你杀我。”列雨钦说着话,脸色也冷得像冰。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封浪声音中的讥讽之意如尖针。

列雨钦不说话了,他已经拔剑,已经冲了过去。他掌中的剑,一柄很宽、很长、很逼人的厚背铜剑。这是列雨钦第一次用“八方铜剑”,可那样额达感觉,像是与“八方铜剑”配合了十年了。

第六卷 大结局 3 封浪谢幕

封浪忽然看见剑光一闪,他从未看见过如此明亮耀眼迅疾的剑光。他得后退、闪避,同时也翻腕运刀。封浪的动作很快,比列雨钦见过的江湖上所有的人都快,他的进步很大;若跟纪衣白在山间凉亭再次交手,死的绝对是纪衣白。但比起列雨钦的剑光来却慢了一点,只是简单的剑光一闪,刺的是封浪的心脏,他堪堪封住剑势;可忽然一边,剑就架上他的脖子。

冰冷的剑锋贴着封浪的喉头滑过去,封浪握刀的手已完全僵硬了。列雨钦并未如他 所知的因为跌落山崖以致手脚不便,也没因与南剑首交手而内伤未愈,以致走火入魔。他的心开始往下沉,因为至到此时,封浪才明白自己与列雨钦之间的差距有多大,自己既使穷一生之力也达不到这种至高至深的境界。

封浪痴痴的看着下颚那柄形式奇古的重剑,也觉得手足冰冷,心也开始发凉,直冷至趾尖足底 。虽然如此,他还是静静的等着,等着列雨钦手中的剑一抹,看着自己的鲜血溅出的样子。

“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列雨钦的声音响在封浪的耳边,这句话正是刚刚封浪对他说的。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又有着说不出的冷淡意味。列雨钦忽然收回了剑,转身走向自己的坐骑,道:“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与灵教有任何关系。”说着勒马从他身边而过,离去。列雨钦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若下次封浪再以灵教御行使身份出现,他就不会再留情了。

封浪目视着列雨钦的背,那是一个全无防备的空门,如果说封浪咳有心偷袭列雨钦,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他又冷又冷又僵的脸上又有了表情,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

“我没杀你,你最好也不要逼我杀你。”

列雨钦头也不回的一句话,却一下击溃了封浪此刻的所有。列雨钦胯下的马没有停,走得也不快,一直都很轻松,或者说从来都没有紧张过,从见到封浪,说话,出手到走,没有任何一个不必要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可能造成致命的疏忽和错误,简直几近完美。

封浪的眼睛里竟似已有了种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怒。他突然冲着列雨钦的背影吼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没有必要,他死或者不死,对列雨钦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没有意义的市,谁又会去做呢?

——要杀一个人好简单,要列雨钦杀封浪还不是一般的容易,可是为什么又要杀他呢?

——杀人需要一个理由,或许不止一个理由;但是不杀人也会有理由么?如果有,那是什么?

——从列雨钦十三四岁便和封浪一起长大的同门之宜么?还是因为在封浪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忽然封浪很明白了,明白了之后只有痛苦和愤怒;他不需要怜悯,可明白之后又有什么用呢,唯一能走的也只有一条路。

××××

日渐暗,风渐冷。

南维英站在一棵古树下,风动古树,大地不动。

这位灵教第一人也没有动。他看来仍然还是那么潇洒悠闲,他的安忍已到静如大地,听着护发使无相尼的报告,报告几乎全是因蜀中唐门实施行动引起的。

在这二个月,因为列雨钦的入主唐门,这江湖已今非昔比。唐门用钱财收买,用美色迷惑,用武力强迫,用剧毒威胁,网罗了这江湖上三分之二的势力,除了列雨钦不屑网罗的二三流帮派,和尚可和唐门一争长短的世家、大派外,已尽在列雨钦手中掌握。

没人知道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这一切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会怀疑列雨钦的手段,就算他做的是无所不用其极的邪魔行径,仍然难以与无耻、卑鄙这样的词挂上勾。蜀中唐门已如彗星般的崛起,无人敢掠其峰头。

“封浪呢?”南维英在无相尼报告完毕后问。

无相尼恭身答道:“禀教主,封行使上月十二日接到任务后一直没有回来,也没有留下任何记号,消息。”那项任务是南维英直接委派的,没有其它人知道,他究竟做什么去了。

南维英却心知肚明,与其说封浪失踪了,不如说他死在了列雨钦手下。蝴蝶手下的“变色龙”,四季杀手也死在了重新出现的列雨钦手中,封浪也一样,也就是说,列雨钦非但没有走火入魔,而且更加厉害了。

“去叫易逸阳来!”南维英突然道。

××××半开的窗户已阖起,房里没有燃灯,也没有动静,只有列雨钦一个人静坐在黑暗中。

“既然来了,就进来喝杯水吧。”列雨钦对窗户道。

一阵沉默,“砰”的一声,窗户终于被打开,露出一张风采斐然的脸,没有微笑也依旧不会觉得失礼的气度,仿若京华才子。正是白虎堂长老易逸阳。他抬手施礼道:“叨扰了。”说着也不见他身子有什么动作,人已经到了屋内。

“请坐,水。”列雨钦一边说,一边端上一杯水,然后去点灯。依他从前的性格,绝对不会有这个“请”字。易逸阳注视着改变了许多的列雨钦没有说话,而是端起水杯,喝下一大半。他知道即使眼前这个年轻人再怎么变,也不会做出再水中下毒的事,因为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何况蜀中唐门的人要下毒,岂是不喝一杯水便能防得了的。再说他从灵教四灵山连夜赶到蜀中唐门,的确有些累了,这杯子里的虽不是好茶,可也不是酒,喝掉半杯也无妨。

“你是南维英拍来摸我的底,如果可能顺手杀了我的呢,还是来归降的?”列雨钦举着明灯,转过身问。灯心很长,灯也很亮,他故事把屋里弄得很明朗。列雨钦的话和他的剑招一样,从不留情。

易逸阳并不解释,他淡然一笑,道:“前者。”此刻的他已非灵教的属下,握着元战剑的手有力而冷稳。他知道该如何把握时机,也知道如何求胜。此刻的易逸阳早已超越了世人所见过的白虎堂长老的禁锢,臻一流剑客之神采。

“一年前,在白虎林,唐公子不是想与易某一战么?”易逸阳看着列雨钦道。南维英交给他的任务,就是与列雨钦交手,有机会便杀了他;即便杀不了列雨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