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 / 1)

绝对权力 佚名 5167 字 4个月前

竟在沪市上一度被炒到了三十几元的高位。

如果这些情况属实,身为蓝天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的齐小艳难辞其咎。白可

树胆子再大,权力再大,也不可能越过她这个集团一把手,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搞

走这么多资金,并在澳门赌场挥霍掉两千多万,更何况齐小艳又是齐全盛的女儿。

白可树和齐小艳是什么关系?深入地想下去,问题就更复杂了:身为镜州市委书

记的齐全盛当真对这一切都不知道吗?

真不知道的话,为什么对蓝天科技的资产重组问题这么关心?连蓝天科技聘

任总经理田健都亲自批示?!

更奇怪的是,偏是她女儿齐小艳通过临时主持工作的女市长赵芬芳把田健抓

起来了!

赵芬芳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她和齐全盛、齐小艳又是什么关系?

齐小艳怎么就逃了?为什么要逃?是逃避个人责任,还是要掩盖一个巨大的

阴谋?

--------

www.haotxt.com-免费书籍下载

绝对权力

第二章各唱各的调你往哪里走第一节网丝从朦胧中醒来时,房间里已是

一片白亮的天光。刘重天看了看放在床头的手表,是早上六时半。尽管昨天搞到

夜里三点多才睡,还是醒得这么早,多年养成的习惯已难以改变了。

眼一睁,刘重天马上想到隔壁房间去看看邹月茹,这也是七年来养成的习惯

了。

下了床才想起来,这不是在省城家里,而是在镜州省公安厅度假中心宾馆里,

遂于洗漱后给省城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保姆陈端阳接的,陈端阳一口一个

“大哥”地叫着,把大姐邹月茹这两天的日常生活情况说了一下,道是大姐老吃

不下饭,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来,陈端阳又以一家

之主的口气建议刘重天回来一趟,不要这么公而忘私。

邹月茹抢过了电话:“——重天,你别听端阳瞎说,我啥事没有,你在镜州

安心工作好了!”继而问,“重天,昨夜省城雨下得很大,现在还没停,镜州那

边是不是也在下雨呀?”

刘重天看了看窗外,说:“镜州昨夜下了点雨,不太大,现在已经停了,都

出太阳了。”

邹月茹又关切地问:“你们昨夜行动时挨淋了没有?千万注意身体,别受凉

感冒。”刘重天应着:“好,好,月茹,你也多注意身体,想吃什么就让端阳给

你去买,别这么节约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说罢,

准备挂电话了。

不料,邹月茹却又吞吞吐吐说了起来:“哎,重天,怎么……怎么听说昨夜

你们把齐书记的老婆高雅菊和女儿齐小艳一起都……都抓了?是不是真……真有

这回事呀?”

刘重天淡淡道:“不是抓,是双规,月茹,这种事你以后少打听!”

邹月茹在电话里一声长叹:“重天,你真不该做这个专案组组长!”

刘重天说:“这是省委安排的,我是党员干部,得听组织招呼嘛!好了,就

这样吧!”

这时,陈端阳又抢过了电话:“——哎,大哥,我还有个事:我爸从山里老

家来了封信,说是要来找你告状,——我叫我爸直接到镜州找你好不好?你快告

诉我一个地址!”

刘重天有些不耐烦了:“端阳,这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你不要添乱,我忙得

都打不开点了!”说罢,挂上电话,走到窗前,打开了对海的一扇窗子,放进了

窗外的阳光和海风。

外面的雨早就停了,艳红的大太阳已从海平面上升起,照耀着海滨度假区金

色的海滩。五月还不是镜州的旅游旺季,海滩上没有多少游客,倒是绿荫掩映的

步行街滨海大道上有不少本地干部群众在进行晨练。刘重天抱臂立在窗前,看着

那些晨练的人们,不禁有了一种身处世外桃源的感觉。七年前调离镜州时,滨海

大道还只是图纸上的一个规划,他置身的这个省公安厅疗养中心连规划都没有,

现在全成了现实。省各部委局办差不多都在镜州海滨修建了自己规模不同的疗养

中心、度假中心,国外和港台的投资也不少,一个国际旅游度假区已形成规模了。

看来齐全盛还是能干事的,省委和秉义同志过去对齐全盛,对镜州的评价是

实事求是的。问题归问题,镜州这些年毕竟还是让齐全盛搞上去了,现在正在向

中央争取计划单列,要和省城一样成为副省级城市,如果这次不出问题,凭这样

过硬的政绩,齐全盛很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以计划单列市市委书记的身份进省

委常委班子哩。

下楼到专用餐厅吃早饭时,省公安厅赵副厅长第一个跑来汇报了:“……刘

书记,到目前为止,齐小艳还是没有任何线索,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抓了。

你知道的,齐小艳不是一般人物,是镜州在职市委书记的女儿,我们这又是在镜

州地界上,她躲在哪里不出来,我们就没办法呀!”

刘重天说:“也别说没办法,镜州不是谁的个人领地嘛!”

赵副厅长明显有情绪:“刘书记,话是这样说,可齐全盛在镜州当了九年一

把手,影响实在太大了,到镜州这几天,我就没听到几个干部群众讲过齐全盛的

坏话!

倒是看了人家不少白眼,人家都说我们整人哩。“

刘重天不为所动,不急不忙地吃着早餐:“这不奇怪,本来就在预料之中嘛!

白可树还当面骂我是还乡团呢!怎么办?我们听着就是了,真相大白之后,

镜州干部群众一定会理解我们的。要知道,对腐败问题,镜州的干部群众和我们

一样痛恨。

所以,你这同志不要灰心,更不要松懈,这个齐小艳该怎么抓怎么抓,你是

公安厅副厅长,又是专案组副组长,在这方面办法肯定比我多,别再找我了,尽

职去办吧。“

赵副厅长说:“我估计齐小艳不会离开镜州,对她来说,再也没有比镜州更

安全的地方了,我今天安排一下,准备搞一个齐小艳在镜州地区的关系网络图,

进行全方位查找。”

刘重天点点头:“好,应该这么做,按图索骥嘛!不过,赵副厅长,我也提

醒你们一下:齐小艳可能躲在镜州,但也有可能出逃,甚至往国外逃,对此,我

们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赵副厅长应了声“明白”,从饭桌上抓起两个包子往嘴里塞着,起身走了。

刘重天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离去,省检察院副检察长兼反贪局

长陈立仁揉着红肿的眼睛,第二个来汇报了。

陈立仁显然一夜没睡,汇报时哈欠连天:“……刘书记,对白可树、林一达、

高雅菊的突击讯问刚结束,三个人都没进展!尤其是那个白可树,态度极其恶劣,

简直可以说是猖狂!自己的问题只字不谈,净谈镜州的所谓复杂历史,说咱们这

次是打击报复,还要我和你二人全回避,真气死我了!”

陈立仁当年在镜州市政府做过办公室副主任,刘重天一离开镜州,齐全盛便

把陈立仁安排到市党史办坐冷板凳,陈立仁一气之下,也调到了省冶金厅。后来,

在刘重天出任了省纪委副书记之后,才在刘重天的帮助下从省冶金厅出来,去了

省检察院。这次成立查处镜州大案的专案组,省检察院又把陈立仁派过来了,刘

重天当时就很犹豫,怕个人恩怨色彩太重,不利于案件的查处工作,曾私下要省

检察院换个人。检察长挺为难,说立仁同志是副检察长、反贪局长,不让他上让

谁上?再说,这是省委一手抓的大案要案,去个副局长也不合适呀?!

现在问题果然来了,白可树知道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马上打起这张牌了。

陈立仁沙哑着嗓门,继续汇报说:“……看来白可树还心存幻想,以为齐全

盛不会倒台,以为齐全盛这个市委书记还能长久地做下去,一口一个齐书记!我

明确告诉这家伙:齐全盛有没有问题我不敢说,齐全盛的老婆女儿问题都不小,

齐全盛这个市委书记恐怕当不下去了!”

刘重天眉头一皱,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哎,哎,老陈,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怎么知道齐全盛这个市委书记当不下去了?你这个同志是省委组织部部长呢,

还是省委书记呀?啊!”

陈立仁一怔:“刘书记,省委郑书记和纪委士岩书记明天不是都要来镜州吗?”

刘重天看了陈立仁一眼:“秉义同志和士岩同志是要来镜州,可这又说明什

么?”

陈立仁试探道:“不宣布一项重大决定呀?大家都在传,说是齐全盛要免职。”

刘重天脸一拉:“不要传了,没有这种事,至少目前没有!”挥了挥手,

“好了,老陈,这些题外话都不说了,你一夜没睡,也辛苦了,快去吃点东西,

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下午我们还要回一下省城,向士岩和秉义同志做个简要汇报!”

和陈立仁分手后,刘重天看了看表,才七点二十分,便信步向大门口走,想

到沙滩上去散散步,静静心。不料,刚出了大门,便见身为副市长的老同学周善

本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周善本在刘重天面前下了车:“重天,原来住这里呀?我打了好多电话才找

到你!”

刘重天笑了:“这说明我们保密工作做得还不好!”他拍了拍周善本破自行

车的车座,“我的周大市长啊,这也太寒酸了吧?该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表演廉政

吧?

你的车呢,怎么不用?“

周善本不在意地道:“这才几点?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呢,让司机把车开来干

什么?人家司机也是人,能让人家多休息一会儿就多休息一会儿吧。我家就在新

圩,离这儿不远,你知道的。”说着,把破自行车往路边的树下一靠,陪着刘重

天走上了沙滩。

刘重天有些奇怪,边走边问:“怎么?善本,你至今还没搬到市委的公仆一

区去住呀?”

周善本嘴一咧:“搬啥搬?市委、市政府早就从镜州搬到新圩了,我还费那

劲干啥!”

刘重天说:“那也要改善一下自己的居住环境嘛,你毕竟是老副市长了,总

住在港区的工人宿舍也不合适嘛,再说,镜州又是这么个经济发达市!”突然想

了起来,“哎,不是听说你们市委又在新圩这边盖了个公仆二区吗?叫什么观景

楼,是没分给你房子,还是你又没要?”

周善本笑了笑:“是我没要,房改了,得买房了,算下来,我一套房子个人

得掏十二万,我哪来这么多钱?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摇摇头,又说,

“居住环境也不能说没有改善。我老父亲上个月去世了,他那两间平房和我们那

两间平房打通了,也算过得去了。”

刘重天拍了拍周善本的肩头,一声叹息:“善本,你还是那么古怪,人家是

食不厌精,居不厌大!你倒好,一套老平房住了三十年!当年你要搬到公仆一区,

咱们就做上邻居了。”

周善本笑道:“真做了邻居,没准你刘书记这次就来查我了!还是住工人宿

舍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能及时听到老百姓的呼声,不发热,也不发昏!重天,

你说是不是?”

刘重天心中一震:“那倒是!善本,我当初没看错人,你这个副市长看来是

选对喽!”

周善本又说了起来,明显有个人情绪:“你看那个林一达,削尖脑袋往上爬,

一心想往公仆一区市级小楼里钻。你知道不知道?林一达要的那座小楼是机关行

政管理局分给我的,虽说我没去住过一天,人家管理局也不敢给他呀?他倒好,

先找人家管理局,后来又找我。我让管理局把房子给了他,还莫名其妙补交了一

年零五个月的房租,房租收据上写着他林一达的名字,这个人就做得出来!所以,

这个人出问题,我一点都不奇怪。”

刘重天在沙滩上坐下了,也拉着周善本坐下:“善本,别提林一达了,说说

你的事:一大早来看我,就空着两个爪子呀?啊?我和月茹上个月还让人带了两

箱芒果给你呢,是我们冶金学院的那位大学长派人专门送给月茹的,我们月茹净

想着你这个老同学!”

周善本一怔,叫了起来:“重天,那两箱芒果还真是你们送的?我还以为是

人家打着你和月茹的旗号给我送礼,找我办事的呢,我……我全让他们拿回去了,

一个也没吃着……”

刘重天大笑起来:“活该,那是你愿意便宜人家,听着,这份人情可算在你

身上了!”

周善本只好认账:“好,好,重天,我还你和月茹几箱镜州蜜橘就是了,哪

天你走时,我就亲自送来!”继而又一连声地问,“哎,月茹情况怎么样?情绪

还好吗?你跑到镜州,月茹可怎么办?光靠家里那个小保姆能成么?”

刘重天不开玩笑了:“成也好,不成也好,省委指示下来了,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