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翼流动似丹的赤火,真吓人。美樊抱紧双肩向后退去,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黑衣女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黑衣女人怎么跟美樊打起来呢,美樊怎么到话山来了,她不是在梅山和鹤尼,青龙使者在一起吗?我迷惑地一会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心道这该如何是好?
第十五章节:惨!怀璧其罪
话山枯洞内,修真们像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没有出口,没有退路,像个迷宫,转了n多个圈子,被我狂追的几位修真者也进了枯洞,很快他们汇合在一块。
枯洞最左边两间石室内美光无限,娇喘呻吟声不断传来,鹤尼和青龙使者抱得死紧,豪华的大床似要承受不住这两个人的颠簸,咯吱咯吱一个劲地狂响。
鹤尼追着黑衣女人,进到枯洞内,转了个弯,黑衣女人不见了,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洞内摸去,一边还要提防着不被偷袭。再朝里走上十几米,突然听见里面有痛苦的呻吟声,似自己熟悉的声音,脑子一瞬间辨别出是青龙使者的声音。
鹤尼狂奔向洞内,两间石室,简陋而脏乱,外面一间石室内一张超豪华的大床,里间的石室里面挂着一躯血人,正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下身支起老高,眼神迷离,面色潮红。鹤尼前脚进入石室,身后的山洞被一扇石门堵住,哐当一声巨响,关得严严实实,她转身想推开石门发现机关已经锁死。
又一声似兽吼一样的呻吟声传来,里间石室内不正是自己一年来苦苦思念的龙哥嘛!顾不上再打开石门,呼地一声扑到青龙使者的身上,几下解开他身上的铁链。青龙使者现在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发现是鹤尼,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鹤尼搀扶着青龙使者坐在外间石室的大床上。
鹤尼用衣袖擦试着青龙使者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诅咒着那个狠毒的黑衣女人,龙哥,这一年来你可受苦了,看这一身伤,心疼得不行。站起身,龙哥你等一会,我救你出去,鹤尼想起自己还困在石室内呢,要想办法找到机关,和龙哥一块出去。
青龙使者一把拉住鹤尼的手,把她拽到怀里,尼子!本来药性还能再支持一会的,突然的惊喜,控制不住,脑袋哄地一声,理智全失,只知道他的尼子就在眼前,他要,他……要!抱紧鹤尼,几十年的渴望一瞬间爆发出来。
真的渴望,天地只剩下他们俩人,无尽的相思,无尽的缠绵,思念的情意,深情而意味久远的吻,喘息不上来,灼热的吻,不断的爱抚,久久不愿分开。
我站在美樊和黑衣女人之间不知所措,美樊也显然认出我就是阿黄,但她真不敢相信可爱的阿黄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只恐怖的怪物,刚才要不是它救自己,恐怕已经被黑衣女人打伤了。
“阿黄!是你吗?”美樊也试探着唤我道,眼神中还有一丝惊惧未曾褪去。我冲着她点点头,轻哼了一声,心想你还不知道我是昶仁吧,不过也好,知道了恐怕你会吓昏的。
“你怎么了,会变成这个样子?”美樊关心的询问道,脸上带着关切之色。我怎么回答,口不能言,如果兰娟在就好了,突然想起兰娟,心里一酸,血丝再一次布满了双眼,冲天抬头一声尖锐地嘶吼。
“吽!”发泄一声之后,我再次控制住情绪,深怕自己再次发起疯,伤着美樊,但心里面一种躁动,烦闷憋得不行。
“小黄!过这边来,让我看看你!”黑衣女人眼神中闪现着狡黠,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尾尖,眨都不眨。我回头看向自己现在丑陋的尾巴,心里挺不好意思的,好好的一条正宗黄狗尾巴,被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幸亏尾巴尖上还有一小撮。
我向黑衣女人走了几步,琢磨了一下,不对,我又不认识你是谁,还欺负美樊,差一点把美樊杀了,我才懒得理你。黑衣女人眼瞅着我停了下来,又往回向美樊走去,心里一阵狂怒,窜起来,就奔我尾巴而来,伸出尖利的指甲,看那意思想抓住我的狗尾巴。
这个你可动不得,不知道我的名言就是黄狗尾巴动不得,呼地一声,猛地转过身体,冲她呲出牙齿,吐地喷出一口龙息,我管你是谁呢,胆敢摸我的尾巴,我跟你没玩。
黑衣女人来不及缩手,一个小火星粘在手指头上,疼啊,一声尖叫,她扭头向枯洞跑去,地狱之火迅速烧在身上,越燃越烈。黑衣女人也认出这是地狱之火,赶紧想跑到枯洞内用她炼制的药物灭火,她的功夫本来就是邪门歪道,所以燃烧得更旺。
刚冲进洞口,又一声惨叫,带着一团火从洞里弹了出来,修真者们在胖大和尚的带领下鱼贯而出,鹤尼在后面扶着青龙使者,一年来身体本来就虚,这次又吃下“残魄”彻底地疯狂了一把,所以,呵呵,需要鹤尼在一边搀扶着。
“师父!”美樊可见到亲人了,一声娇呼,向鹤尼跑去。接连不断的惊吓,女孩子胆气本来就小,所以看见亲人就狂冲过去。黑衣女人眼角余光看见美樊直奔这边过来,一下子又从地上蹦了起来,尖叫似鬼啼,扑向美樊。
一道红光,残影还在原地,我呼地一头把黑衣女人撞翻在地,胸前一个红通通冒着地狱之火的血洞,扭回身子,展翅我就直冲西北方向飞去。这一阵子耳朵特灵敏,我听见那几个修真者告诉胖和尚,讲我把其余的修真都杀死了,他们现在这么多人,不跑还等待何时,我又不傻不愣。
黑衣女人伏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眼瞅着就快断气了,胖大和尚一个健步跨到她的面前,十几丈的距离就在他一步跨出已经来到黑衣女人面前。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光灿灿的小钹,嘴里念念有词,小钹散发着无尽的金光,照耀在黑衣女人的身上,不一会黑衣女人身上的地狱之火全部熄灭。
“依雾!你把那件东西放在那里去了?”胖大和尚沉声地对黑衣女人道,真的好想救你一命,但佛说不能动,只好在你最后弥留让你少一点痛苦,如今的她步入魔道,自己也有一部分责任。
“依雾!只要你告诉我们那件东西放在那里,我会治好你的,消去你的道基,让你做个平平凡凡的人。如不然,你也知道自己的下场,整个修真界都在追杀你。你只要还给我们那件东西,做个平平凡凡的人,我!魔龙和尚在这里发誓修真界不会再为难你一次!”胖大和尚扶起黑衣女人轻轻地道。
你以前对我那么残忍,从来没有一次给我笑脸,一次温馨,我苦苦地恋着你,却没有得到一丝爱情,我要报复,我沉轮,我淫荡,哼!都是你,魔龙和尚逼得。好啊,你不是想要那件东西吗?嘿嘿,小黄现在这么厉害,让地狱之火都烧死你们,最好连灵魂都不要留下。
“在……小……!”黑衣女人故意装作伤重不支,小声断断续续地道,声音越来越小,似有快断气的架式。魔龙和尚把头低下,附在黑衣女人的嘴边。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然后我就变成平凡的女子,再也不找你们麻烦!我只想得到你一次吻!真的,魔龙,吻我一次吧!”黑衣女人突然小声地对魔龙和尚道,眼睛直直地盯着魔龙和尚的脸,那怕你对我好一次,我都会为你死一百次。
“不行!”魔龙和尚大声地拒绝了黑衣女人的话,手也松开,黑衣女人又怦地一声躺在地上。咯咯!似鬼哭狼嚎,声音刺耳,黑衣女人疯狂地大笑起来,心里在滴血,暗暗地咬牙切齿,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全部都后悔。
“那好吧,来生再见吧,你们要的那件东西在小黄的尾尖上套着,就是刚才那个红色怪物尾尖的东西。”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黑衣女人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再一声尖叫,从头顶上冒出一片血雾,慢慢地消散。
魔龙和尚心头一颤,忍不住也有一丝愧疚,低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低下胖大而光亮的头颅。抬起头,想起看到我尾巴尖上的铜环,再细想,依雾已经死去,她不可能再骗自己,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追!”一声断喝,朝着西北方向,驱剑朝我狂追下来。我招谁惹谁了,回头看见一群修真者向我追来,上天啊,你竟如此待我!左边和右边也追上来一大批修真者,什么事,我还蒙在鼓里,不知为何事,心想就是杀几位修真者,也不能这样兴师动众啊。
逃吧!想不明白,我也不愿意再想,就一个字。“逃!”
第十六章节:疯狂逃命
蓝天白云,青山翠松,展开双翼呼呼带着风声,朝着西北方向狂冲而飞,心中火烧火燎地难过,恨不得一步赶到那个让人心惊,让人牵挂的地方。脑子里还在愤愤地想着,这群修真者真不知好歹,都怎么了,像个疯狗似的盯着自己不放。
回头一看,哎哟我的天啊!黑压压一片,修真者们驾驭着各色的法宝和飞剑朝着自己猛追过来,五颜六色,煞是好看,现在也没有心情欣赏这些美景,让他们追上可是真的麻烦死了。
黑衣女人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上盖着魔龙和尚宽大的纱袍,一阵见吹过,一道黑黑的人影摇摇晃晃,慢慢地从黑衣女人身上分离出来,阴阳怪气的吱吱叫声,似奸笑带着阴毒,仿佛在诅咒着什么,稍停留了一会儿,又向西北方向看了一眼,化作一阵黑风刮进枯洞之内。
“妖孽!盗走宝物,那里走!”修真者们怒斥着把我围在中间,眼神全部落在我的尾巴上。这群修真者们还真识货,真的,你看狗毛都快掉光了,他们还能认出这是一条正宗的狗尾巴,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虽然只剩下尾尖上一小撮狗毛,但那也是我的骄傲,那里藏着自己的执著。
“汪呼……汪吽!……”声音居然变得不太正宗,但至少还能分辩出一点狗音,嘴里不时地喘着粗气,我努力的争辩着:我不是妖物,我是昶仁,也是阿黄,兰娟给我起的名字叫火麒麟,帅气的名字吧。我没有偷你们的东西,更没有偷你们的宝物,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急着去西北方向,不要再追我了行不行,你们怎么……!我着急啊!心里烦躁得不行。
后来的情景记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冲过来要抓我的尾巴,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只能看不准摸,摸我肯定不干,黄狗尾巴摸不得。我吐,我喷!地狱之火如一个个小火球砸向修真者,一场混战,精彩绝伦,都想抢我的黄狗尾巴。
心中真的不想跟修真者们结冤,后来实在被逼无奈,后背和前胸已经被法宝打掉了好多鳞片,火辣辣地疼,不管了,血丝再次布满了自己的双眼,展开双翼,流动着地狱之火,伸出尖利的爪子,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扑杀一位修真者。
蓬蓬!法宝和飞剑碰在身的声音,虽然破不开自己的皮肉,但那也是修练之物,生疼啊!而且那么多一起砸过来。人们常说蚁多啃死象,照这样形势发展下去,我迟早会被他们给收拾掉的。
越来越多的修真者赶到这里,消息在修真界传得很快,人们都知道那件宝物又再次出现,谁不想据为已有,拿到此宝,解开其中之密就可以与仙人对话,修成正果,修真界望尘莫及的事情。这情景有点像一群苍蝇争抢臭鸡蛋,不顾自身死活,一个劲地向上猛冲恶干。
一天的血战,三条经脉内的燥热渐渐地平稳下来,似有枯竭之势,从我嘴里喷出的火炎也变得淡淡地,威力大不如从前。头顶上的金色太极图案仿佛也被鲜血掩盖了应有的亮度,疯狂的意识却一点也没有从我的脑海中退去,相反越来越猛烈。
突然一阵奇疼袭来,好像是一个五子雷击中了我的屁股,紧接着又有一把飞剑划破尾尖,鲜血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经。刚抑起头准备扑向一位修真者,砰地一声!身体被一只拨形状的法宝击得向后飞退,日奶!我明显感觉到眼花缭乱,金星乱跳,看来这今天消耗过巨,再不溜之乎也恐怕要挂!
身体趁着巨力,扭转腰身,抖擞着巨大的薄翼一头扎向西北方向,身后传来各种法宝、飞剑的尖啸声,凶多吉少。狂扇动两双翅膀,心中想着就是死也要见蝶雨一面,你在那里?为什么心儿越来慌乱,一阵由金钱卜卦术传来的迷惘深深地刺入脑仁。
轻挽你的柔胰,看你的黑发飘荡,香山的红叶还没有像血一样的艳,托着你白嫩的脸蛋儿,那上面一抹红似叶羞掩面。为什么又会想起你离去时的寒冷,那抹冷直入心底,脑中又看到你低垂下的手臂,脸上露出梦幻般的笑靥。我知道你离去是为了找他,他能给你带来快乐,夕翔!一个陌生而又常听你叨念的名字,我对你可以放弃生命,却不如你爱他。生命如尘埃,转眼如烟,一瞬几年,可它在我心底是一片空白,那里只有你的笑貌,你的好。
一根黑色的魔箭呼啸着飞刺入我的后腰处,脑中轻轻地幻想一段段地往事,那股冰凉像流水慢慢地渗入心底,如你离去的寒,让人不想再醒来。也许沉睡不再醒来就是最好的结局,可我还想见你一面,那怕偷入一角,余光窥视你一眼也好。
修真者们那来的魔箭,这不是修真者的法宝,可我后腰处分明射入的就是一根黑色魔箭,我在青龙神功的备注中了解这根黑色魔箭。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思维,可还是止不住地想她,当她离去的时候,自己才知道有多么的爱她。每回魂牵梦萦,那里都是你的笑靥,有我们走过的点点滴滴。
你说昶仁,你不后悔爱上我吗?我没有爱过你,只是喜欢你,喜欢和你一起排解烦躁,我只是很爱他,爱夕翔!你像一个可以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