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你聊天,可以和你散步,心烦的时候,可能把烦恼的琐事向你述道。
我只是深深地看着你的脸,你的眼,聆听你的声音,看你轻轻地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其实这些我就已经满足,还奢求什么呢?这也许就是爱,爱一个人就是给予,我喜欢听你叨唠,听你述说你的无奈,你的感受。现在你是不是也有很多的话要和我说呢,为什么我的心儿乱蓬蓬地像被人抓了一样难受。可人儿,你在那里啊?
我血红的眼睛渐渐地模糊,前面仿佛有一个血红色的壮汉,虬实的肌肉,脸已经看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向着西北方向,那个让我心伤,让我心颤,让我烦躁的地方狂飙,用尽全力,全身神经已经有一半不再听我指挥。脑中的信念还在支持着我向心悸的方向冲刺,我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什么,会不会下一刻就死去,那里始终有我的归所。
眼前再有一片金星闪过,心里还在指挥着翅膀扇动,可是我明显感到身体与大地的接触的响声,轰地一声!我一头从天空中直扎而下撞在土地上,再次睁开无力的眼皮,很想睡去,可心儿还在……!慢慢地不能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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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节:心之泪
努力地强睁着眼皮,思维渐渐离我远去,心中只剩下不甘,我就那样死撑着眼皮,不让合上,纯粹无意识地执著。黑色魔箭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荡肠吻!”回肠九转,思如泉涌,最爱之人你在那里,醒转之后,第一眼的女人将是他一生的守护,把她看成自己至爱之人。青龙神功里是这样记述的,这是一枝魔箭,专用于收服意志坚定的强者为已所用,一般驱使人多为女性,注:荡魄。
刚醒来,蝶雨勉强睁开眼睛,抱住双肩膀,向后紧缩,颤栗着卷缩在拉萨斯寝账的角落内,心酸得无法言喻。一个弱女子,几经惊吓,无依无靠,本心找自己最爱之人,没想到彼薄情寡意,权利熏心。惊恐与耻辱交织在一起,如在阳世还有一死了之,可在阴间城上那去死。听说阴间城与阴司之间有一道门,进入那扇门就可以洗去尘世间的不洁,再转世投胎。那扇门叫做地狱之门,里面关着的都是不洁之人和穷凶极恶之流,洗去身上的污垢才能再次转世投胎。
念起昶仁更是百感交集,可爱的男孩,第一次问你“爱”字,看你一脸错愕,心情似有几分轻松,暗自得意。花开似雪,梧桐树下,你面色潮红带着稚气,心中便有几分喜欢!你是那样的执著,那样的诚实可靠,每次都能给我安慰,倾听我诉说,排忧解难。
心尖上似挂有泪水,灵与肉的玷污,如何再次面对昶仁,你在那里,我是否已不值得你爱,也没有权利再得到你的爱?现在才感觉到你的好,迟了!什么都迟了!阴阳两界,如何相通,再生转世,你已不会再认得我,也不会再记得梧桐树下问你“爱”字的女孩。
我的离去,带着笑靥的离开,是否伤了你的心,昶仁!原谅我,那时的我心里装不下任何别的感情,只能喜欢你,却不能爱你。你能听到我的诉说吗?记得街角的咖啡厅,你装扮成小狗想逗我一笑,下一刻却伤了你的心。我知道你想装作很坚强,可我还是看出你的忧伤。
蝶雨卷缩在角落里,心在一点点裂变,在向她想像不到的地方改变,纯洁的眼神慢慢地阴森起来,那里闪现得不再是柔和的光芒。善良的糕羊只会任人宰割,再多懦弱的眼泪和哀求只能增添强者的乐趣,你需要什么,权力,力量和阴险。只有变成强者,只有手握权利,只有高高在上,才不会变成案板上的鱼肉。
埋下那张带着稚气的笑脸,藏起那颗属于自己的心,打下一圈坚固的心门,另一张脸,我的另一面,应该是什么样呢?带着假笑,逢场作戏的脸,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会朝着一个即定的目的发展,只为目的,不择手段。这张脸越来越阴沉,眼神越来越让你琢磨不透,压抑住全部善良的本质,释放一切来源于地狱地邪性。
心尖上那颗似泪的东西不再透明,似早熟的苦瓜,青涩带着无奈,慢慢地变作坚冰,缓缓地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娇笑再次映在脸上,但那后面的东西你再也看不到,深深地,不再有痕迹。纤手拢起乱发,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可谁看见那里曾经滴下的鲜血。
保存一个关于爱情的美好怀念,那已不再,再次压下那张昶仁的脸,眼神不再有哀伤,媚眼如丝,带着妖冶。推开拉萨斯寝宫的门,一绺光线洒下一片白,眯了一会眼,轻移小步,那计划就在步中形成,恶人还不好当吗?夕翔!权利真的比我重要吗,你的梦,我让你破灭!
血色的壮汉挥动着一双钢铁似的大手,每一次都有两位修真者头断腰折,骨碎声,刺耳生疼,可血色的大手并没有就此罢休。生生地拉断脖颈,嘴巴吸上狂飙的动脉血管,吱吱吸血的声音分外迷人,仿佛那是非常好喝的琼浆玉液,让人忍不住心寒。
修真者们顾不上再去争夺躺在地上的我,惊骇于这个血人的残虐,从我躺下的那一刻起已经有十几位修真者死于非命,吸干鲜血的身体,丑陋的可怕。又一片血雨飘过,吱吱声再一次响起,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佛号。
“阿弥陀佛!道友们快退!他是千年难见的地狱之子!”魔龙和尚刚驾着大钹赶到,后面跟着鹤尼、青龙使者和美樊!刚才魔龙和尚追到半路,突然看到青龙使者面部出现一道金线,见多识广,认出此乃阳毒,赶紧一声佛号,伸开大手掐出两个法印,封住其毒性慢延。看来依雾并没有打算放过青龙使者,她放出阳毒就不想让他活。
如此耽误了片刻,再赶上来正巧看到地狱之子生吞人血,大嗔,喝退道友,以他们现在的道法根本就是送死。自己心中也没有把握,地狱之子!集万恶于一身,实不是我辈之能。
“你们快退!下次再从长计议!此乃地狱之子,不是你我之敌!”再次大喝一声,飞出大钹,只盼能阻遏地狱之子的攻势。魔龙和尚心知不敌,但现在是修真者们性命攸关之时,容不得半分犹豫。
鹤尼眼望地狱之子,不由得一怔,几分熟悉,几分牵挂。母子连心,虽然变化之大,一样认出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飙风,飙风!我的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飙!飙儿!我的飙儿!”鹤尼不顾一切地扑向地狱之子,大声地喊叫着,泪流满面地模糊了双眼。母性的无畏,母性的善良,鹤尼只想着她的飙儿,根本就没注意他是否已经迷失了本性。她不管,她只想抱着她的飙儿,呵护他,问他这阵子的疾苦!
血色的残影停留在鹤尼的后腰上,魔龙和尚再想救已然来不及,只得努力地把大钹向上横切了一下,稍稍阻滞,闷吭一声。鹤尼喷着鲜血向后飞退,她始终不明白,飙儿怎么能对她下狠手。
第十八章节:绝望的干嗥
温热的鲜血似丹,似阳,赤红一片,母亲的血,体内流淌的血液,气味是一样的,血色的人影停止了疯狂,抬起右手,红色的手掌带着一片赤色,呆愣愣地发傻。血的颜色是相同的,不同的是什么,与生俱来的气味,母子相连的灵犀,母子连心,不是肉体的连接,那是一种本能,一种本性,一种挂在心尖上的牵挂。
鹤尼无法闭上眼睛,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指尖快要触摸到儿子的脸颊,只差一点点,一点点啊,指尖就会感受到飙儿的体温。“飙儿!”鹤尼在心底无声地呼唤,腰上的疼根本不算什么,心疼!心里的酸痛,无法言喻的痛。飙儿怎么能出手打自己的娘亲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肯定是中了暗算,迷了心志,是谁把我的飙风害成这样的。
“飙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不认得娘亲了吗?”鹤尼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猛地推开魔龙和尚扶住他的手,再一次踉跄着边喊边奔向血色人影。
“砰!”血色的残影再次击开鹤尼,一片血色似玫瑰花开,狂喷而出。我叫地狱之子,不是叫飙儿。不对,我叫飙风,在青龙山上娘亲叫我飙儿,不叫地狱之子。
左手上也染了一片赤,母亲的气息,我母亲是谁?抬起左右两只手,那里都有两片红,凑到鼻尖,熟悉的气息,跟自己体内流淌的血液气味一样。
头疼!痛入心扉,撕心裂肺。片片断断的残像回荡在脑中,残片无论如何也粘连不上。忽然一张脸,母亲的脸,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里。小时候常问师父,我娘是谁?刚才的脸,再想抓住,脑中已不再有痕迹,稍纵即逝。
“飙风!我打死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对你的娘亲下如此的毒手!”青龙使者怒急而发,圆瞪着双目,咬牙切齿地高喊道。不顾身体的虚脱,一片金色的太极图案升在空中,双手托起,一头撞向血色人影,气势骇人!
血色的人影看着金色的太极图案,稍微愣了一下,最终还是举起红色的双手击在太极图案上,血色的残影只一瞬间。没有声音,青龙使者口吐鲜血向后飞跌,飙风再也不是那个头顶上扎着两个小辫,上面系着红头绳的玩童,他变了,噬血而残虐,六亲不认。
地狱之子震飞青龙使者之后,抱着头疯狂地转着圈子,头疼,疼的想跳,痛得不想呼吸,不能再思考,不能再回忆,多么熟悉的金色的太极图案。刚才自己在远处,正是看到这里有自己熟悉的金色太极图案,才拼命救下地上躺着的怪物。那个超难看的怪物会使这种好看的太极图案,我为什么会对这样的太极图案感兴趣,为什么。
无法再想,头疼!手上也粘着自己熟悉的血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头疼,无法扼止的痛。
“嗥!”地狱之子抬头向天发出一声凄怆的呼声,一种绝望,一种让自己思念家的东西,一瞬息击中心脏,我要回去,要回家,可自己只记得阴间城,那也许是自己的家,也许不是,可只有那可以落脚。
地狱之子顾不上再思考,头疼的厉害,脑袋瓜子似要裂开,转过身夹起地上那个超难看的怪物,朝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先带上这个超难看的怪物,他会使金色的太极图案,也许能从他口中问出自己的家人,身世。
几位修者驱剑似追,魔龙和尚赶紧喊住,再向前就是阴间城,阴间城主拉萨斯一向难缠,与阳世井水不犯河水,不能冒然而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吩咐南电和北剑抢治伤员,美樊搀扶着鹤尼,一声不吭,她知道那个恐怖的怪物就是小黄,心里想着它怎么变成怪物呢,可它还是救了自己一命,不明白这群修真者和它结下什么冤仇,定要治它于死地。
前面就是阴间城,那就是人死了之后去的地方,昶仁是否就在里面呢,他在里面找着那个她了吗,过得可好?不知道那里面还能吃饭不,有没有鲫鱼给昶仁吃,他最爱吃了,每次吃过后都会夸自己的手巧。讲以后谁要娶了你,那他就该有口福了,可你知道我的心吗?那里只有你的位置,我只想烧给你吃,一辈子都做饭给你吃。
美樊直勾勾地盯着阴间城的方向,呆呆地思索,真想到那里去找昶仁,你走时梧桐花开,花开似雪,一直沁人心脾,寒到骨髓。哎呀!这个地狱之子跑到阴间城,昶仁可别碰上他啊!心神恍惚地东想西想,要是自己能去就好了。
美樊跟在修真者们身后,不时地回头看向阴间城的方向,心里牢牢地记住这个地方,回去后要加紧练功,到那时就可以见到昶仁,只要能看他一眼,只偷偷地一眼就行,不会打扰到他和蝶雨的生活。阳世阴间两个心贴心地相爱,在一起,多幸福!虽然说不嫉妒,心里还是不免泛起一阵酸意。
地狱之子一路狂嗥,声音凄婉,似婴儿要母,声嘶力竭,心中不甘,眼中流不出泪,残虐的本性疯狂地发作,双手粘有熟悉的血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