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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拉图还活着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轮回,似乎是世间真正的主题。这一切感受起来都那么的完美。让人轻易的沉浸其中,自然的跟着轮回的脚步堕落。城邦的夜发出柔和的声音,仿佛是魔琴的乐曲,让人忘却烦恼,也让人迷失方向。

夜的风是凉的,一点的温暖气息,就出卖了艾斯的计划。

恩塔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双像蓝宝石般闪烁着温和光芒的眼睛,带着香味的热气随着艾斯的呼吸扑着他的脸,温柔近在咫尺。艾斯的眼睛闭上了,恩塔再次感受到她柔软的唇,和她独有的气味。

艾斯把身体投进恩塔温暖的怀里。恩塔抚摸着艾斯柔软的长发:“你怎么会来。”

“今天是你进入学院的第一天,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对我说。”

“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因为在乎所以了解,你知道吗?你能如愿进入学院我很为你开心,你成功了。”

“在这件事情上可以说我成功了。”

“你的一生都将是立法者,这难道不是你人生的成功吗?”

“不要用简单的成功来衡量人生,也不要用单纯的追求成功来完成自己的人生,那是幼稚的。”恩塔温和的说,没有责备只有中肯。

艾斯,丝毫没有生气,静静的等待男孩继续说下去。

“因为我们的人生不能用简单的成功来衡量,我们也无法确定成功的定义。有人说成功的标准就是自己认为自己成功,别人也认为自己成功。那么那些穷凶极恶毁灭文明的亚速 人就可以被称为成功者。有的人说成功是富裕舒适而没有忧虑,神如果给我们更多的恩赐,一定是需要我们承担更多的责任。只享受富裕舒适,不为侍奉众神或者造福城邦而忧虑,违背公平与道德,又怎么可以说是美好的人生呢?人们总是喜欢用金钱,权力,地位,名声来称呼成功。使人们一味的追逐那些人生的附属品而失去了人生本身。”

“可是有人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功,每个人都有自己成功的定义。每个人都可以完成自己的成功。”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可是正义是所有人所必须遵循的。按照正义行事,就是美好人生的条件。可是怎么能用‘成功’或者‘不成功’来划定奉献正义的程度呢?”

艾斯已经接受了恩塔的看法,她不会再把成功用在描述人生上了。她躺在恩塔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柔声说:“你真像个哲人,城邦的选择是对的。在学院里开心吗?”

“怎么说呢,上午很开心。下午接到第一份工作之后,心里乱透了。”恩塔刚刚被艾斯温暖的心慢慢冷了下来。

“怎么了?是什么工作。”

“禁止商人叛逃的立法。他们要立法将叛逃的商人捉回来处死,包括萨兰斯。”

艾斯吃了一惊:“啊!你不能这么做。他是我们的朋友。”

恩塔很平静的说:“如果,他所犯的罪真的应该用生命来替赎,而且这么做对城邦有益,我会这么做。”

艾斯加大了声音,她离开了恩塔的怀抱,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爱人:“你怎么可以,他对你很好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我只是说如果,我还需要思考。法律的每个字都关系城邦的兴衰。我也爱他,不过我不能因为他的恩惠而泯灭我的原则和城邦正义。你不久后也会成为立法者,管理城邦,我们不能因为亲近而纵容,因为疏远而严苛。你说对吗?”

“你总是有理,我想萨兰斯不会做出真的损害城邦利益的事情。法律不惩罚善良的人。真希望能快点进入学院,能离你近点。”艾斯又重新回到恩塔的怀里。

“我也希望啊。”恩塔说着亲吻艾斯的长发。

第十五章

在被重重围困的要塞里,希腊的先头部队渡过了一个他们有生以来最惨淡的收获祭。在波斯人不断的骚扰和进攻下为了减少伤亡西里斯被迫全军退守要塞。不出西里斯所料,当他们一退入要塞,菲尔率领的波斯军队立即驻扎在要塞周围,只包围不进攻,封锁了所有的通路。让希腊战士根本无法外出搜索食物和燃料。西里斯依靠坚固的要塞进行了几次有力的还击,虽然重创了菲尔的部队,可是还是无法冲出重围。

因为要塞里的燃料已经用完了,战士们只能在收获祭吃冷餐。发硬的干肉加上带着异味的井水和随军祭司稀稀拉拉的歌声。西里斯下令不许进行任何收获祭的仪式,敌人的进攻随时都会到来。果然,那一天波斯人从早晨就开始了进攻,在入夜后还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夜袭。没有人在生命的威胁面前还记得节庆。

在收获祭之后的第五天,他们的粮食已经消耗殆尽,战士开始屠杀战马果腹。一个哨兵在城楼上警戒,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他还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面白色的飞马旗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地平线上。“啊!”他用力的拽着身边的绳子,敲响了城楼上的铁钟。“援兵来啦!援兵来啦!我们的援兵来啦!”顿时城楼上响起一片狂喜的呼喊。呼喊声迅速的传递着,片刻功夫整个要塞都成了欢呼的海洋。西里斯从睡梦中警醒,他快步登上城楼,确定到来的真的是希腊的军队之后,他命令所有还有战斗力的希腊人,不论是步兵、骑兵、还是祭司和女兵。向西突围接应援兵。

一只希腊部队出现在要塞的西边。他们在菲尔的军队还没有形成合围之前,以牺牲队形为代价的最快速度冲入波斯人对要塞的包围圈与要塞内冲出的希腊军队汇合。他们没有和波斯人多做纠缠,快速的退入城内。这支援兵是属于雅典的飞马部队,是清一色的骑兵。

西里斯与飞马部队的指挥官艾克蒙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位魁梧的将军并肩走入要塞。泰勒斯激动的说:“感谢你啊。我的兄弟,是你救了我的部队,我们被围困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们来迟了,因为埃及人忽然出现,我们不得不把主要的部队驻守在小亚细亚进行防守。”

“埃及人?现在那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从本土征调新兵支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运送补给的车队还有几天的路程。”

艾克蒙犹豫了一下:“我们没有带来粮食和补给。这些骑士每人只带着十五天的粮食,随时可以遭遇埃及人的袭击,我们不可能带着运粮的车队穿越沙漠。”

西里斯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他的朋友,整整十秒。空气凝固了,沉重压着所有要塞里的战士。

将军叹了口气,又重新恢复了礼貌的笑容:“没关系,还是谢谢你的帮助。现在我们还有机会。你带来的马估计还够我们吃二十天。”

“我们的战马?你是说要杀了它们!它们是希腊最好的站马。”艾克蒙惊呼,骑兵队长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里站着的都是希腊最好的战士!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已经饿死两周了。我们依靠吃战马和战场上的死马支持了二十四天。”西里斯苦笑着抚摩身边自己的战马:“如果你们不来今天就轮到它了。”

……又是长长的沉默。

艾克蒙皱着眉头问:“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们只有攻下巴比伦才有生的希望。”

将军摇摇头,露出思索的神色:“不可能的,我们没有任何攻城设备,敌人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我相信你们已经知道波斯人重新团结起来的消息。我已经派出五个战士回去求援。”

“他们一个都没有到达目的地。”艾克蒙摇了摇头。

飞马们全都哑然无语,他们原想着来这里建立不朽的功业。他们看到的是一片灰暗的战局。

“我们必须冲出去,就在明天!”西里斯似乎想起了什么,“如果波斯人失去了小亚细亚,又失去了迦南地,那么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消灭我们。只有消灭了我们他们才能全力的反击埃及人。”

“也只能这么做了。”艾克蒙脸色阴沉的回答。

这天夜里波斯人没有进行例行的骚扰。相反原先驻守要塞里的狼军战士一个都没有睡着。他们已经习惯了在夜晚在睡眠中随时跃起应付波斯人的进攻。没有战斗和警钟的夜晚点燃了他们的不安,让他们无法入睡,虽然他们早已疲惫不堪。飞马军的战士也无法入睡,他们看到了希腊历史上最顽强的军队,他们也看到了希腊历史上最惨烈的战争。这时候西里斯在呼呼大睡,他如雷一般响亮的鼾声,成为要塞里唯一的声音。

在漫长的夜与等待中,天慢慢的改变颜色,东方的光芒点亮了整个世界。鼾声忽然停止了。西里斯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了他的卧室了。他只说了两个字“出发。”所有的战士都动了起来,迅速列出整齐的队伍。

将军拔出长剑:“希腊最优秀的战士们,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们。你们的表现值得这个称号。我们必须活着,希腊需要我们。现在我们就冲出去,不管有几个人冲出去,都向西方撤退,我们的目标是回到故乡!”

“我们并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你这么做我们将受到惩罚。”

西里斯冷冰冰的说:“由我负责。这里只有一个指挥官,那就是我。”

瞭望台上的哨兵报告:“将军,包围我们的波斯军队开始撤离了。”

“啊?”

“报告,他们已经全部撤离了。”

“怎么会?”西里斯迷惑了,他登上城楼举目四望,发现波斯军队已经走的干干净净。

“派一队骑兵出去看看。一定发生了什么?”

正说着,从远方驰来三匹白马,是一位白衣老人,身后带着两名武士。他们径直驰到城下。西里斯不得不佩服这位老人的勇气,现在他只要一挥手城墙上的弓箭手就能把这三个人带三匹马射成刺猬。

只见老人一挥手,他身后的两名战士异口同声高声的说:“英名睿智的波斯之王居鲁士殿下,派遣波斯最高元帅菲尔将军。邀请令人敬佩的希腊勇士西里斯将军前往巴比伦进行会谈。”一句话说的即响亮又整齐,仿佛出自一个人的口中。

“我想知道贵国的国王想和我谈什么?”

菲尔将军中气十足的说:“谈谈和平,我相信这也是你们渴望的。”

艾克蒙拦阻:“我们不能和他们谈判。没有希腊联盟最高元老院的授权,我们没有任何的外交权力。”

西里斯拍了拍他朋友的肩膀:“我刚来到这里和他们作战的时候也和你一样,现在我只负责让这些战士活着离开沙漠。我们从事的战争就是最有力的外交,我们有外交的权力。”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请允许我带着我的部属离开。”

西里斯果断的说:“好的。”

“请立即打开城门,我要立即带着我的部属离开。”

“好的。”西里斯对城门兵命令“打开城门。”

没有道别,也没有“保重”,艾克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城门缓慢的打开了,飞马军的骑兵整齐的分为两队出了城门。在城门重新关上的刹那,飞马军的骑兵忽然加速,两队人马形成了两个半圆把菲尔将军三人围在中心。

西里斯大吃一惊:“不要啊!艾克蒙!”

骑兵队长对城楼上的呼喊充耳不闻:“包围!给我活捉!”

训练有素的雅典骑兵,将三人铁桶般的围在中心,不断向中心发动攻击。两名护卫菲尔将军的波斯战士迅速移动一左一右将老人保护在中间。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艾克蒙。

艾克蒙完全被他们的眼神激怒了:“围上去!”飞马们慢慢的收缩包围圈。

“不要,这是希腊人的耻辱。”西里斯大声的呼喊,完全无济于事。

菲尔默默的抽出长剑,剑尖遥指艾克蒙,眼睛里射出寒光。忽然提马向着艾克蒙直冲了过去,两个护卫早和将军有了默契几乎同时也向着他们的仇恨冲去。没有呐喊,只有仇恨的目光和坚定的长剑。

艾克蒙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丝毫没有被三人的气势所震慑。“杀!”他挥舞着手上的长剑。厮杀?绞杀?屠杀?当杀戮停止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沙漠里横着十余具希腊人的尸体和三个波斯人的尸体。骑兵队长的左手捂着他的右肩,他已经失去了右手。他疼的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取下他们的头颅!”

在城楼上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西里斯,抽出长剑用力的砍在城垛上,长剑在一声脆响中断城两截。飞马军消失在西边的沙漠里,地上留下3具没有头颅的尸体。

“把这三具尸体收起来,给我准备礼服。我要去巴比伦请罪。”

“将军,他们会向您倾泄愤怒的,太危险了。”,“我们只有在您的带领下才能走出沙漠,你不能冒险。”……左右的战士连声反对。

“让将军去吧,他是为了希腊的名誉和未来。”站出来说话的是奥兰比托:“我们失去了信义,只有靠我们自己来挽回。为了希腊的荣耀,我们必须做出牺牲。我们不是已经为了希腊牺牲了一半的兄弟了吗?再付出我们又有什么不可以呢?”说到这里,战士们已经不顾军法声泪俱下。

“不许哭,希腊的战士没有哭泣的习惯。”西提斯喝到。可是这时候命令又怎能阻挡积蓄已久的悲伤呢?

将军换上了整洁的礼服,礼服是一件厚重的棕色铠甲,外加一个厚重的红色披风。他们已经将战车都作为燃料焚烧了,战旗也全在战斗中破损了,战马被杀的只剩下三匹。他们只能用三匹马,两面破损不是那么严重的旗帜组成最简单的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