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是极限法则，阴阳不会无限制的调和。超越一定的极限，超越一定的度量，那阴阳就会达到极限，会发展出新的层次来。但是，在新的层次仍旧遵循新的“对称法则”、“阴阳法则”和“极限法则”。

——果然是妙解啊。居然出自你这样一个小男孩的口中。看来光是一个人冥思苦想是不行的啊，人还是需要交流的。

——没错，总那样就是生理层次的阴阳不调和。不符合先天八卦图的这种阴阳和谐状态。哈哈哈……

——你这小鬼，又来了！

……

小虎一个人念叨着这样那样的东西，他是越看越多，层出不穷，变化万千。欢快的人看空气都能看出百合花来的。

两个死气沉沉的家伙都坐在那里故作深沉呢！

远方不远处就是一座岛子，船舷擦过水面飞驰而去。小虎一个划着船一点也不觉得累的慌。

——小龙，等一下我就走了，祝你和那个罗里罗嗦的小胖子好运吧。你是我碰到的对八卦了解最透彻的小孩子？

——只是小孩子？

——可以说是所有人吧！

——我知道了你脑子里的秘密，所以破你的这个“先天八卦阵”就变得容易多了。如果最后我把阵破了，你不就完了吗？我还真是舍不得你死呢？你这个死气沉沉的家伙，还真是“死”得可爱呢。很少有你这样专注于一件东西的人呢！

——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睿智、聪明的孩子，你死了我也会感到万般的惋惜的。

小虎看着两个闭着眼睛坐在那里的人喊道：“到了！到了！到地方了。你们两个家伙睡着了吗？”

两个同时睁开眼睛，惺惺相惜地对视。

小龙起身跳下船，青衣道人也缓缓的下了船。

“两位，就从这里开始吧。我去阵尾等着了。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你们！”青衣道人一拱手。

“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再见的。”小龙对着青衣道人诡异的一笑。

向前走了几步，青衣道人就不见了。好像在空气中神秘地蒸发了一样。

小虎问道：“小龙哥，那个牛鼻子老道怎么没有了啊？挺厉害的嘛，有点象光脚爷爷啊。”

小龙无语。

小虎又问道：“小龙哥，这个阵怎么破啊？”

第39章 乾兑离震

顷刻间小龙的脸变了色，似鲜血般通红。

天空倏地阴暗下来，明晃晃的几个闪电闪过，空中传来炸雷声。狂风大作，湖水象是发了疯，呼啸着向岸边拍来。小木船一下子被打翻到岸边。哗哗哗哗，暴雨似瓢泼般下来。天地变色，无边的黑暗中唯有雨点打在身上的刺痛。

小虎的大秃瓢落上了几个雨点，坚硬似盐粒，是冰雹。大红色的冰雹。

小虎觉得自己的脑袋被重重地敲了一下，闷闷的，好像大铜钟被圆木狠狠地撞击。小龙头痛如针刺，他蹲在带上，冰雹拍打在他的背上。

“小龙哥，你怎么了了？”

小龙抬起脸，还是血红的颜色。他呲牙咧嘴地回答：“小虎，我的脑袋疼死了，好像是被人用针在扎一样。”说完他痛得低下头去。

“小龙哥，我的脑袋也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可是现在不是那么疼了。”

大红的暴雨夹杂冰雹劈啪劈啪地落下。四周都是高高的野草、孤单单的野树，再就是一堆一块的怪石头，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躲藏。

小龙头痛得厉害，根本就无法思考。“小虎，快、快，去把那个小木船扛过来扣到我们头上。不然，你的秃脑袋要被开瓢了。”小龙竭力地大喊。

四周雷声、雨声、湖水沸腾声音，合而为一，大极了。

小虎把小木船倒扣，举着搬了过来。两个人蹲在木船的下面，冰雹噼里啪啦地砸到船底。

“小龙哥，你可真有办法啊。这个就是那个牛鼻子老道的什么鸟阵吗？也太奇怪了，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又是下雹子的。他不是老天爷吧？”

小龙头疼得流出阵阵冷汗。

头疼这可是太可恶了，无法思考，什么都想不了。这可这是要了人命了。

嘈杂的声音中忽然有了马蹄声和马的叫声，随着一声巨大的马的嘶叫声，小龙和小虎都被重重地踢了一蹄子。两个人扑倒在地上，头顶的木船也被踢到远方，摔得粉碎。

奇怪？

周围的天空居然变成了一片大赤的颜色。湖水也似乎变红了，疯狂的侵蚀着小岛。虚空中是马蹄远去的声音。

“小龙哥，好像有一匹大马踢了我一蹄子，可是它在哪里呢？”

小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到和青衣道人在意念中交流的那种状态。关闭眼、耳、鼻、舌、身的感知功能，没有感觉，没有直觉，没有思虑。让暴雨、冰雹打在身上，任头疼如针扎，意识离开了躯体，来到了一片白光之中。

先天八卦出现在那片白光之中，乾卦，为天，为健，为君，为正南，为冰雹、为野马、于人为头、颜色为大赤、数字为一。

正在小龙意识离开躯壳的时候，虚空中又传来了嗒嗒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可是小虎却怎么也看不到它在哪里。听着马上就要踏到两个人了，小虎喊了一声“小龙哥”，可是小龙愣愣的站在那里象一段烂木头桩子。噌，小虎飞身抱住小龙把它按到在身下，哎呀、哎呀，小虎大叫了两声。他感觉自己肋骨和背部被重重地踢了两脚。“小龙哥，你快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小虎趴在小龙的背上对着他大叫大嚷。

嗒嗒嗒，一阵马蹄声过去。

乾卦——冰雹——大赤——野马——头痛——卦气，虚无的白光中，小龙知道了这就是青衣道人的阵法，他调动了乾卦的卦气。从自然界的物象、到深层次的卦气都被调动了出来，在这样下去，自己的脑袋就算没有疼得开了花，也会被那匹虚空的野马给踢死的。

万物的根本在气，现在只能是以卦气对卦气了。

白光中先天八卦方位图和先天八卦数字图合而为一。对了，1+8＝9，乾坤合德，太极中和。乾卦为健、为动，坤卦为顺、为静，只有乾坤的卦气相抵才能破解这乾卦的卦气。乾以君之，坤以藏之。正合先天八卦之意。

坤为雾气、颜色为黄、动物为牛。

小虎——小虎——

小虎听到了小龙在叫自己，可是却没有“听”到声音，那声音好像实在自己的脑子里一样。

“小虎，你这个呆子！不要管我，盘腿坐好。”

小虎把趴在地上的小龙抱着翻了过来，他没有动嘴。眼睛闭着，满面赤红，好像死了一样。

“小虎，听我的盘腿打坐，你不要管我，让我躺在那里就行！”

小龙说的很急，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这些话都是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小虎也懒得费劲儿多想，他按照小龙说的盘腿双足跏趺而坐。雨点和冰雹不停地往他的大光头上砸。

“用光脚爷爷教给你的方法入定，就是我们一起学习的那个‘五行气功’。”小龙说道。

小虎在自己心里说“好”。

这次虚空中又传来了嗒嗒的马蹄之声，可是小虎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进入了那恍兮惚兮的“先天一气”之中。

有物混成，为天地母，为帝之先，强名曰气。

“小虎，你看到一个‘三横’了吗？中间都是断开的，向方芳姐姐的眼泪一样。”

“没有啊，小龙哥。”小虎知道怎么和小龙说话了，只要在心里说就行了。“我只看到一匹老黄牛，是金黄色的老黄牛，四下里都是金黄色的烟儿，不是，好像是水，不是，好像是雨点，不是——”

“行了，那叫‘雾气’！”

小龙明白了，自己看到的卦象，而小虎看到的是实物。这个家伙的功力好深啊，在抽象的、先天的气息中也可看出物象来。

“小虎，就是那匹金黄色雾气中的金黄色老牛，你进去！”

“进去？”

“我怎么进去啊！？”

“你个笨蛋，你想着自己就是那头老牛就行了！”

“哦！”

白光中的先天八卦图，忽然转动了起来。天地定位，正上方的乾卦和正下方的坤卦都在动。小龙知道小虎已经成了老黄牛了。

“小虎，现在怎么样？”

“小龙哥，奇怪了？我自己变成了老黄牛了，真的，我一动它就动，哎、哎，真有意思，我成了老牛了，有尾巴，还有四条腿，还多了两个犄角。呵呵呵呵，太好玩了，我成了老牛了！”

“你这家伙，别光顾着玩儿，看看你的对面有什么？”

“小龙哥，是一匹大马，红色的，颜色老红老红了。它的四周都是红色的小点点，象是一堆盐巴粒子。那个家伙可真凶，看着像个红色妖精，不好它跑过来了。哎呀——”

“小虎，怎么了？”

“娘的，它提了我一蹄子，我这头老笨牛没有它跑得那么快啊！小龙哥，不和你说话了，你看我收拾它，这匹老疯马，你虎爷爷来啦——”

小龙眼前的八卦图乱动，一会乾卦在上，一会儿坤卦在上，乾坤两卦各自带动其他三卦在转动。他知道小虎和那大马打得正欢呢！

血红的骏马和金黄的老牛打将起来。

“你娘的，敢踢老子。”

小虎说着冲着大马顶了过去。那血红马反应甚快，向空中一跳就躲开了，待老牛过去，拿尾巴狠狠地抽了牛头一下。

“哎呀，你老娘的，你还会甩尾巴啊！”

调过身来，老黄牛又拱着犄角冲了过去。大马轻松地闪到一边儿，照着老牛的耳朵就是一口。

“我的娘呀，你这老马竟他娘的开始吃肉了，老子也要咬人了。”

听着小虎的声音，似乎不太妙。“小虎，你那里怎么样？”小龙问道。

“娘的，不太妙啊。那匹该死的红马，踢了我一脚，还拿尾巴扫我，它还把我的一半儿耳朵给咬掉了！它实在是太贼了，我根本就顶不到它啊！”

“你这笨蛋，老黄牛能有大马跑得快吗？你不要动，就站在那里，等着它来踢你，然后照着它的肚子狠狠地顶上去！”

“好的，小龙哥，我听你的！”

白光中，那乾卦不住地左右转动，时而向东，时而向西。

先天八卦定位，上南下北，左东右西。

那坤卦被相邻的震卦和艮卦带动晃悠，但是自己却不动。突然，八卦图飞快的旋转起来，唰唰唰唰。最后，稳稳地停住，这次是坤卦在上，乾卦在下。

“小龙哥，那个跳来跳去的家伙被我顶住了。”

“我知道了！”

“嗯？它怎么没了呢？不好‘我’也没了，小龙哥！”

随着一声巨响，小虎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身体。一切都变得粉碎。

※※※※

总算是闯过了一阵。

乌云散去，雷收雨歇，湖水也变得安静起来不再奔腾。

小龙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小虎睁开眼睛，大叫：“小龙哥，天晴啦，那该死的砸脑袋的雹子也没有了。刚才真是太有意思了，那匹大坏马，竟然咬了我的耳朵。大马不是吃草的嘛，怎么还咬耳朵！”

“那是一匹喜欢吃肉的大马呗！”小龙和小虎瞎逗。

“娘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也咬它一口了。它奶奶的咬了俺一半儿耳朵去。”

天空越来越白，白的象死人的脸。连周围的空气也白起来。

“小虎，不妙，赶紧打坐，象刚才那样子。”话还没有说完小龙的脖子似乎被人用绳子扎上一般，再想说话都困难了。

奇了怪了，大白天的天空中居然出现了星星和月亮。

这次小龙聪明了，自己双足跏趺而坐，瞬间就进入了关闭感官的状态。

一片白光中，那先天八卦图开始向右旋转。不再是“天地定位”，乾卦向西移动了一位，变成兑卦在上。

兑

离 乾

震 巽

坤 坎

艮

“山泽通气”，现在变成了“山泽定位”。乾一、兑二，“乾卦阵”过了自然要是“兑卦阵”。兑卦，在天象为星月。在人体为口舌、肺脏，颜色为白，动物为羊。

2+7＝9，“山泽通气”则阴阳始能调和。艮卦为七数，艮卦在天象为云彩，颜色为黄色，动物为狗。

看来这次要上演一出狗掐羊了，能不能胜利就看小虎的本事了。

“小虎，你看到羊了吗？”

小虎的脖子也似乎被掐了一下，可是他的内力深厚，根本没啥大事。听到小龙让他打坐，他也听话，马上就进入了“气态”。

“看到了，小龙哥，那是一支小山羊，真可爱啊！雪白雪白的毛儿，长着一对儿小犄角。真好玩儿，它的脑袋上边还有星星和月亮呢！”

“小心，小虎！”

白光中兑卦发出夺目的光辉，似乎是一柄利刃在闪闪发光。小龙知道那是白羊发起攻击了。

“哎哟！”小虎发出悲惨的叫声。

“你这笨蛋，光顾着看热闹，被抵了吧！”

“是啊，小龙哥，疼死我了！那个可爱的小白羊可真是够狠的，奔着我的肚子玩命地顶。”

“活该！你这家伙。”

“不好，小龙哥，它又顶过来了。”

这次艮卦带动着阴四卦上旋。

“小龙哥，这次那个小白羊被我躲过去了。”

“你这小子，别光顾着玩，看到小狗没有？”

“看到了，是一条不怎么黄的小狗，这家伙还挺牛，踩着云彩呢！”

“没错，就是它！这次你进入那只小黄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