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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荐: 隐仙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他命术和卦术都通,批断人的命运就用命术,要是预测某一件事情可以用卦术,不要考虑两者“杂交”的问题。显而易见,小龙说得是有道理的,这个想法很有悟性。

“老头子,我的想法是:

四柱年支、月支是比肩、劫财,比肩为兄弟、劫财为姐妹,看来这个冬天我要接触很多的朋友了,是个忙碌的冬天。

日干癸水可以代表‘我’,年支子水为禄神,禄神见了年干的伤官,我要干一些费脑筋、打破常规的事情了。

亥水为劫财,见食神,劫财、伤官若相见,定然是出了人命。但是对我来讲无妨,因为月干的食神乙木就是我的坐支,我只要付出一点脑力就可以了。

这次我可以出大名气了,食神、伤官为名气,身旺可也扬名四海。年柱为国、月柱为府,你说的名气该有多大啊!

时干戊土为正官,是个当大官的老头,因为戊土为老年男人、正官是当大官的。戊癸合化火,老头主动来找我。为何来找我呢?

我看就是为了破上面的那起杀人案子。因为时支午火破日支卯木,午破卯,让我费心思、费力气。年支、时支,子午相冲,俺的禄星被冲动了,禄星就是我自己看来我要离开这里了。

简而言之,我看是洛阳府的那个老家伙遇到了棘手的杀人案子,想来找你老人家帮忙解决,你老头子又懒得动,就打发我去了。没想到我小龙去了之后,手到擒来,轻松处理完了,从此全国出了大名。”

赤脚大仙听小龙分析时,闭目沉思,静默不语。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不必借助于卦象、四柱八字就可以预测未来。道家隐仙派的“山术”修炼功深,自然可以得大神通,赤脚大仙早就得了“天眼通”,预测过去、未来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凝神内观即可。小龙说的都对,可是居然是用“时空四柱”得出的结论。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已经失传的神相龙君的绝技居然被这个臭小子给悟了出来。不行还得再难为、难为他。

赤脚大仙开目,道:“依你看,此时何时发生?”

“就在本月,乙亥月,具体而言是发生在小雪的节气后大雪的节气前。”

“何以见得?”

“乙亥月,亥水半三合卯木,劫财合食神,我就得动了,就为人家工作。再说,亥水为驿马星,动必远行。亥水为西北方向。我看明日就会有人来请的,当然是请你老头子了,可是您老人家架子大不去,只能是我去了。”

“这又是如何看出的呢?”

“明日是乙亥月甲辰日,甲木是我的伤官星,伤官临日又在年干,必去远方。况且辰为水库,我的禄神入了墓库,墓库为固定场所,想想不是知府大堂就是深牢大狱之中。当然是那个知府老头子派人来的,因为辰土为阳土,是时干戊土的原身,他派人来的。

来者为两个人,一匹马,一个是武功高手,一个是漂亮的小姑娘。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还认识呢!”

“这又是如何看出的?”

……(略)

小龙仍在滔滔不绝地分析这个四柱、八字,似乎从来看出无穷无尽的事物来。他真的发挥出了时空四柱的玄奥,用总计二十二个干、支贯通万物的神髓,通达了万物的情状。

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可是赤脚大仙一点也不担心,相反他很高兴,喜极而泣。现在就是死了也值了。自己终于教出了两个天才的徒弟,一生的所学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肉体只是一个寄居,智慧才是永恒的。

薪尽了,火仍然可以传承。

生命永远是乐观的!

第52章 杀妻命案

甲子年、乙亥月、甲辰日。

三峰就那么稀奇古怪地失踪了,大家找了找,没见着人。也就算了,不用再找了,观里少了一张吃饭的嘴,也应该是个好事情啊。

小虎总算是看到两个正常的人了,老头子和小龙今天不在叨叨咕咕那些“鸟语”了。几个人坐在屋子里,一边儿喝茶一边儿闲聊。飞燕总算是懂了“人事儿”,可是和小虎的婚事还是算的,都拜过天地了还能不算。听着小飞燕一口一口“夫君”、“夫君”地叫着,方芳这个别扭啊。可是人家飞燕脸皮多厚啊,认准了这么一个小胖子、男人、丈夫、夫君,那是不能轻易撒口的。

小虎也是熊瞎子吃鸭梨——满不在乎(核)。

他也不知道给人家当丈夫、当夫君也是要尽“人事”儿的。对于小虎来讲,很多事情也就是个“名字”,他还管那套,糊里糊涂地干吧。

方芳心里那个酸呐!美目不断的瞪着小虎。可是这个笨蛋小虎浑然不觉,白扯!

白雪照旧是和飞燕在胡扯,喵喵直叫,也不知道又在泄露什么秘密呢!

戊辰时。

土路,快马,两匹,烟尘滚滚。

奔着龙虎观而来。

赤脚大仙看着进来的小姑娘,心中很高兴,小龙更高兴。小虎看着她,她看着小虎,小虎觉得似曾相识,人家可是认得他。方芳也认识这个小姑娘。熟人,就是那个洛阳知府家的小丫头,雪儿。

雪儿开始讲述此行的目的,小姑娘一边儿讲,老头子和小龙一边儿笑,刚开始是咧着嘴不出声地笑,后来就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到最后两个人哈哈大笑。其他的人都被搞迷糊了。

“这两个人是中邪了!”飞燕的定性很毒辣。

倒不是赤脚大仙架子大,他确实有事情,要赴一个约会,一个很重要的约会。这个约会关系到隐仙派的前途和命运,也关系到天下苍生的命运。

一行六人、一猫,快马去洛阳府。

两个小男孩是小龙和小虎,三个小女孩是方芳、飞燕和雪儿。飞燕是小虎拜过天地的正式老婆,就差尽尽“人事”儿了。方芳是自己想给人家当老婆,结果矜持过度被小魔女捷足先登。那么,这个精灵、活泼的雪儿呢?她和小虎会有故事吗?

小虎可是一个“桃花命”啊!

※※※※

贺兰山,层峦叠嶂,连绵不绝。

两哨人马安营扎寨,给养、修整,酝酿着更大规模的战斗。

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把山窝中的一大片平地分成两半儿,双方以此为界线谁都不肯让出半寸地方。

大帅通身盔甲,拍着牛通的肩膀说:“兄弟,这次要是活着回来,官升一级,我放你长假回家看媳妇去!”

牛通惨然一笑,说:“岳将军,恐怕我这辈子就和老婆永别了!能为国家战死,我也算是值了。”他转身对身后的两百士兵说:“弟兄们,上路吧!”

啪,啪,啪——

满饮碗中酒,大家把酒碗都摔到了地上。

“本帅带兵打仗如此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特、诡异的阵法,想来那金营之中一定是请来了高人。此番打阵,只为探听虚实,情况不妙,速速收兵回来。”

牛通紧了紧自己的束带,右手握住腰间短刀,说:“大帅,既然是探听虚实,岂有浅尝则止的道理。放心吧,我们会迂回出击的。请大帅一定照顾好这两百弟兄的家属,小的给大帅磕头了。”当,当,当,三个响头磕完,牛通上马出兵。

“弟兄们,出发!”

一彪人马,大摇大摆的趟过小河奔金营而来。

二郎顶,大帅仔细观瞧。这阵法着实是诡异,明明是一字排开的出击阵势,可是两军一照面,霎时间金兵的队列首尾相接变成了环形。无头无尾,似一只巨蟒把牛通一哨人马死死地裹缠其中,越来越紧。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旌旗招展,自己的士兵象被吞到巨蟒肚子里的食物正待消化一般,已经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慢慢的蚕室殆尽。

“咳——”大帅仰天长叹,白白损失了一员骁将和二百人马,连个子午卯酉也没有看出来。对手的排兵布阵犹如太极幻化、两仪相抱、首尾相接、动而愈出、变换无穷。“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两百弟兄死得太不值了。一定要妥善安置他们的父母、妻儿。”

“知道了,大帅!属下这就去办。”

黄昏,血色。

一匹红马风驰电掣般奔向营地。一个红色的人提刀冲向大营,浑身是血。哨兵认出正是巳时出营破阵的牛通牛将军,急急向大帅禀告。等大帅一干人出中军大帐来迎接的时候,人马都已经到下。战马鼻、口流血,浑身刀伤无数,人湮没在血泊之中,手中死死的攥着那柄弯刀,刃儿已锛,似犬牙不齐。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把牛将军抬入帐中救治!”将军看着血泊中攥着刀柄的血人大声的命令。

朔风呼号,人已上马。

“大帅,我还是留下来吧。两军僵持,随时都有可能展开决战,如此重要的时候卑职怎能擅自离开军营。”牛通坐在马鞍之上大声诉说。

枣红色的战马,前蹄蹬地,突突喷着鼻气,早已有了几许不耐烦之意。

“本帅岂能食言,上次探阵前本帅说过:活着回来,官升一级,准许回家探视妻儿。如今你伤势痊愈,正是时机。休要多言,早去早归,本帅等你回来打先锋呢!”

“那,在下就上路了。”

马声嘶鸣,逆风而上。

“弟兄们,后会有期!”路过死去的二百士兵的墓地时,牛通两眼一热不禁大声呼号。

风更急,马更快,出了山口,人马都消失在远山之中。

※※※※

拂晓,洛阳府内一处俭朴的民宅。大门被拍得山响。

啪,啪,啪——

“谁啊!这么早就砸门,跟个催命鬼似的。”一个老太太一双小脚儿走得急忡忡的。咯吱,门被打开了,老太太愣在哪里,看着来人黢黑的脸膛不住地揉眼睛。

咕咚一声,来人跪倒在地,“娘,是俺,不孝的儿子三狗儿回来了!是俺啊,娘。”牛通看到自己的老娘,禁不住热泪盈眶。枣红的战马打着响鼻,不停地嘶叫。

“我的个娘啊,是三狗儿,是通儿,娘哎、娘哎!”老太太一高兴坐到地上捂着脸号啕大哭起来。

院子里有了人声,“老三回来了”,“他媳妇快出来,老三回来了”,“赶紧烧火,孩儿他娘,是老三回来啦,整饭、整饭”。

牛老大、牛老二都到门口来迎老三。

“娘哎,老三回来了真是好事,你哭啥嘞!”牛老大扶起老娘。

“老三,你黑了,瘦了,快走,屋里去。”牛老二搀扶起自己的三弟。

枣红的战马不用人拉,自己就吧哒、吧哒地走进院子。几个孩子,看着这匹高头大马都觉得很好玩儿,想上去摸一摸,又都不敢。

“大哥,俺媳妇呢?”

“刚刚还在叫她呢!想是昨夜睡晚了吧?”

小脚儿老太太怒目看着牛老三的厢房,嘴里咕噜着:“这个骚货,睡得晚着呢!……”还要往下说,被牛老大拉住衣角,老太太便不再作声了。

啊——

在牛老三牛通的厢房里传出了男孩儿尖利、刺耳、恐怖的叫声。

妇人恐惧地睁着大眼,秀发零乱,白花色的棉裙被撕扯成几块儿,人躺在血泊之中,鲜红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一柄尖利地短刀插在腹中,杀人的手法很拙劣,完全是个外行在恼羞成怒的情形之下所为。牛通杀人无数,只要看一眼腹部的几处刀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那柄完全没入腹中的短刀,刀柄上沾满了血迹。

小男孩瞪着恐怖的大眼,浑身直打哆嗦。小脚老太太紧紧地抱着他,嘴里念叨着:“孙儿莫怕,奶奶在呢!摸摸毛儿,吓不着,摸摸毛儿,吓不着。……这个骚货,天报应啊!老天啊!……”

两个哥哥也顾不得老太太说什么了,朴实的汉子,都傻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牛通蹲在地上,通身上下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女人,儿子的亲娘。此时,她的魂魄早已上了奈何桥。人死了至少了两个时辰以上了,那个时候自己正在骑着快马在星夜里飞奔。想着家,想着婆娘,想着宝贝儿子,想着被窝里的甜蜜——

生死以成永诀!

噗,一股鲜血涌出,喷得不高,混乱的刀口早就让妇人的腹部没了气息。拔出那柄布满血迹的短刀,牛通反复地看着,象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宝贝。“割肉刀,刚刚重新开过刃儿,够锋利。”说着,他大拇指指肚儿轻轻地在刀刃上滑过,拇指上立时有血迹渗出。“不错,够快!”

全家人都被老三的举动,吓的目瞪口呆。

※※※※

大堂上,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连办案无数的洛阳知府都愣在那里。

一个黑面汉子,抱着一个浑身布满鲜血的死妇人,右手握着一柄短刀。

“大人,小人牛通,是牛家巷人氏。俺杀了俺媳妇,特来投案自首,请大人裁决。”说完,把早已死亡的妇人轻轻地放到地上,他咕咚跪倒在大堂之上。

之后他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任知府大人想尽千方百计,那个叫牛通的黑脸汉子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在府中书办的文书档案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句话:甲子年乙亥月某日,牛某杀妻,自请处罚。

第53章 命术神威

六匹骏马从街道上疾驰而过。

“小虎,你快看,那个‘虐猫茶楼’已经重新建好了!”

“蠢货,你忘了,你和那个蛇蝎美女香香打架的地方!”

“方芳姐姐,你看他们建设得多快啊!”

“是啊,快走吧!别让他们看到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