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秦啊,你们家老二可是有些日子没有进宫了。朕可是有点想他了,朕还得好好地赏赐他呢!回去让他到宫里来,就说朕有事情要和他商量。”皇帝对岳大帅的事情没什么心思,倒是那个“秦二爷”让他很是思念。不知道那“房事秘册”,这小子搞到了没有?
“好的,好的,臣回去就让老二进宫来。”秦慧也看出皇帝的心思了,那个岳大帅的事情不能再谈了。等这位风流皇帝想明白了再说吧,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的。“臣的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太能胡闹呢,真是怕他打扰了陛下的静养。毕竟,龙体要紧啊!”
“没事儿,没事儿,‘秦二爷’好玩儿的紧呢!是叫秦二爷吧?朕听说京城里的人都这么称呼他。”
“臣最该万死!”秦慧说着话啪跪到了地上,“内弟实在是顽劣,怎敢让陛下如此称呼那不肖子。臣该死!”当当当,一个劲儿磕着响头。
“行了,行了,起来吧老秦。你这人真是无趣的紧,总是那么斯文。老二就比你活泼多了。也许,处理军国大事就需要你这般谨慎的脾性吧。这是书房,朕私人的地方,不必总是这般拘谨。”皇帝看着脑袋挨地的秦慧满意地点点头儿,这是他需要的能臣。处理事情的和陪着玩儿的人理应有所不同。
“臣仅尊陛下教诲。”秦慧慢慢地从地上爬起。
“老秦呐,今天不谈国事了,朕有些心烦。你看朕写的这副书法如何?”
秦慧徐步来到桌案前,纵目观去。
墨迹未干,一看就象一个深宅大院丈夫去边关打仗的怨妇写的,妩媚、风骚,完全没有君王的气度和胸怀。也是,本来他就是个公子哥儿嘛,只不过时来运转让他当上了皇帝。人生真是太多的误会和偶然了。
秦慧摆动着脑袋,往前近距离贴着书案看了看,又向后移动视线,远距离看了看。假装么儿会心地微微点头,言道:“陛下,恕为臣之言。您的书法愈发的酷似王右军啦。粗看,单个字儿无甚稀奇,可是远观细看之下,就发现整幅法书错落有致、扬抑生姿、洋洋洒洒、一气贯通。陛下的字,乃是以气胜、以意胜,不拘泥于形式。”秦慧说得很慢,随时准备转换话锋。评判法书,有时候是要往相反的方向说的,那才是书家一心追求的方向。其实追求的,往往就是自己永远达不到的。皇帝的表情,让秦慧有胆子慢慢地把结论说完。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微微点头儿。这就够了。
秦慧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涔涔的汗液渗出。
“陛下,龙体保重,为臣告退了!”
皇帝闭着眼睛趴在书案上轻轻地摆了摆手。他困了。
※※※※
十五,圆月。
月光似水银般轻柔的撒落到卧室之中。夫人在替大帅轻轻的擦拭那根儿已经软了的东西。太快了,暴风骤雨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夫人很认真,沟沟坎坎、上上下下都在认真、仔细的擦拭。月光下那是一张清秀、端庄的面庞,如此文静、贤淑,丝毫没有为丈夫的意外山洪暴发而心生怨恨。
丈夫鞍马劳顿,心中有那么多的军国大事要苦考虑,哪有那么多的心思在这个上面呢!
岳大帅似乎已经睡着了,躺在那里,任夫人在自己的那个地方随意的动作。夫人的动作很优雅,在装满温水的铜盆中轻轻的投洗了一下手巾,继续为丈夫擦拭。轻轻的提起丈夫的内裤,用一条厚厚的棉被给他盖上。妇人四方小步踱步出了卧室。
岳鹏没有睡着,他的思维很活跃,已经飞了,飞得很远,飞出了大院,飞过了街道。飞到了那座幽静的小院儿。因为那里有个人在等他,等了他如此多年。那才是这位英勇的大元帅心中最温柔的牵挂。
已经回来多日了,连皇上的面都没有见到。据说,皇上病了。和那个秦相爷谈了几次话,除了如何嘉奖之类的话题,根本就没有谈什么正经事情。这秦慧是个油滑的东西,凡是都往皇上身上推脱。看来自己还得寻找更多的大臣、将军支持才行。如此耽搁下去,恐怕战机就要溜走了。
老韩那里要再去聊一聊,他德高望重朝中的影响力要更大一些。
还要联络一下昔日的好友和同僚们。
岳鹏的思绪很乱,银白色的月光投射到床榻上。夫人宽衣解带,轻柔地钻入厚实、松软的被子里。看着面对自己的夫君,她轻轻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她知道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这里,是在那个娇媚的小女人那里。那也没有什么,只要此刻他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只要此刻自己还能紧紧地抱着这个男人就好。
月光如银,夫人脸上的表情很满足,慢慢地闭上双眼,她要享有这温馨的幸福时刻。
岳鹏一用力,把夫人死死地搂在怀中,他知道自己欠这个女人的太多了,一阵热血涌动,让一切都见鬼去吧。
自己要再来一次,攻城略地,枪林弹雨。
床榻再次摇晃了起来,一个场新的战争开始了。
※※※※
母亲还是那张刚毅的脸,只是皱纹愈发多了,眼窝也塌了下去,更加苍老了。只有坚定、有力的眼神还是一如往昔。坐在那把老旧的藤椅上,深情地看着自己苦心拉扯大的儿子。这是一个母亲最满足的时候。老夫人的话音庄重而轻缓:“鹏儿,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了吧。这次回来受朝廷的嘉奖,你似乎心事重重的。”
“是啊,娘。”岳鹏坐在母亲的身边,话音轻极了,似乎是从心脏里面缓缓地发出来。“朝廷似乎对儿子出兵的建议持反对的意见。孩儿多次要求面见圣上都被搪塞了过去,如此下去是要贻误战机的!”
还没等岳鹏继续往下说什么,岳母一支手缓缓地拍到了他的大腿上。“鹏儿,不要说了,军国大事为娘可不想过问。”
“是的,娘。我不说了。”岳鹏知道母亲的习惯,那些关于朝廷的大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岳母深情的望着自己儿子,说道:“鹏儿,不要烦心。只要忠于国家社稷,忠于天子君王,问心无愧就可以了。”
岳鹏紧紧的攥着母亲的手,从小到大母亲就是如此教育自己的。可是现在似乎有些不对了,“国家”、“社稷”,都是空的,“天子”也是不断地在变换,眼前最真实的就是这位年轻的皇帝。可是这个“白拣”的皇帝似乎并不珍惜自己的机遇,居然对如此重要的军国大事理都不理,以养病为借口,不上朝,不见大臣,不处理政务。“忠于皇帝”,难度就是忠于这样的皇帝吗?岳鹏不知道如何开口和母亲说。
知子莫若母,岳母感觉到了岳鹏的矛盾和冲突。“鹏儿,新皇帝是年青了一些,身体也似乎不太好。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皇帝,是天子,是‘上天’选中的治理国家的人选,慢慢来吧!莫急,凡是都要耐心去做,总是可以成功的。”岳母安慰自己的儿子,语气中也流露出几许的无奈之情。
“可是,母亲大人——”岳鹏摇摇头,欲言又止。
作人真是难啊!做一个忠于江山社稷、忠于君王的好将军尤其是难!
岳母轻拂岳鹏的长发,孩子大了凡事都要靠他们自己了。
岳鹏摸着母亲大人的手,把头埋到了母亲的怀里。脑子里空空的,还是那么的温暖、舒服,象是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在母亲怀中的时光。他的脑袋轻轻的摇晃,象是在母亲的怀里撒娇。
岳母笑了,笑容是那么的灿烂,流露出人世间最伟大的光辉。
第61章 黯然销魂
“羞花楼”白天总是很安静的,没有迎来送往,没有车水马龙,没有莺歌燕舞、娇语呢喃。诺大的一座花楼不见一个人走动,这里属于夜晚的,属于那些白天道貌岸然的家伙。
几个仆人正在打扫门前的街道和院中的尘埃。泛起的灰尘,在初升的旭日照耀下,在空中挥舞,似薄雾,似青烟。
后院的门外是一条人行小道儿,僻静、阴暗,很少有人从这里经过。大红的木门死死的轧上,青石砌筑的院墙又高又气派。满园的花草树木都已经凋零,冬天的气息沁入都每一个角落,干燥、阴冷。
狭窄的小路上,一个穿着通身白袍子的人在踽踽独行。那人身材魁梧、步伐矫健,不断地打量着前后,生怕有人看到一般。站在大红的门口,他犹豫了一下。手没有去拍打门环,他向前走了两步,后退,抬头瞥了一眼那足足有四尺的高墙。他笑了,孩子般淘气的笑容,似乎回味着有趣的往事。啪啪,他助跑了两步,脚一点青石强面,人已经到了墙头,一眨眼间,唰,人已经落到园中。落地无声,那姿态从容、优雅。
翠竹栅栏,一条甬道,穿过便是一处幽静的住所。
古琴的声音从容、淡定,从室中悠扬地传到园中。白衣人眼睛一亮,放慢了脚步。他站在门口不动了,似乎在欣赏着这韵古流觞的雅音。蝴蝶在花丛中尽情的飞舞,蜜蜂忙碌地穿梭花间,大雁结队南飞,鸳鸯在青碧的微波中嬉戏……平静中暗含着幽怨,从容中寂寞的火焰在喷射。
纤细、修长的手指散发光芒,秀发在潇洒的摇摆,一身雪白的装束。发髻的彩带,胸前的玉佩,润泽的长颈,是天人是仙女?高贵、雍容的面庞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和形容,所有的语言都是都是多余的。不施粉黛,不事雕琢,天然华丽,出水芙蓉。粉红、亮泽、线条清晰的小口,似乎有诉说不尽的哀凄和幽怨。
门被轻扣。
神思一惊,啪,琴弦断了一根。
女子的表情很奇怪,似期待,又似薄怒,似兴奋,又似嗔怪。她走路的姿态是那般轻盈、摇曳,似一朵白云在漂浮。
门被缓缓的推开,四目相对。是惊喜?是激动?
“鹏哥。”
“怀玉。”
“我知道你回来了,一直在等。”
“我来晚了。”
“不晚,只要来了就不晚。”
“我没有敲门。”
“你就没有一次敲过门,世间哪一扇门又能挡住您这位英名神武的大元帅呢!?”
紫檀香散发出袅袅的清香,很轻、很薄,似有似无。
床榻一尘不染,白色的床帷,粉红的锦被,上面绣着成对鸳鸯在戏水。瓷枕,两个,折射出洁白的光芒。
是咬,疯狂的嘶咬。咬在脖颈、肩头,翩然若仙的怀玉变成了一只凶残的母狼,剽悍威武的岳大帅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小绵羊儿,任其嘶咬毫无反抗。母狼的眼中喷射出火光,小绵羊眯着眼睛感受这疯狂的气息。回到了军营,回到了大帐,战马嘶鸣,鼓声阵阵,又到了出征的时刻。
两条舌头紧紧的搅缠在一起,发出淅沥、淅沥的响声。母狼也闭上了喷火的眼睛,口唇与舌头的碰撞让她找回了昔日的快感。
怀玉的粉面变得潮红,整齐的头发变得混乱。
雨后山间的竹笋脱壳而出,生机勃勃,毫无畏惧,一往无前,坚硬如刚。岳鹏一刹那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是初次的疯狂。粉红的锦被,岳鹏手忙脚乱的撕扯白衫,强壮的双手完全找不到地方。大帅慌了,吱——嘎——上衣扯破了,露出一对玉乳,挺拔的双峰傲然独立。小巧、精制,象是一颗晶莹的水滴,粉红色的樱桃惹人怜爱。用嘴贪婪地吸吮枝头的樱桃,一支手揉搓挺立的山峰。回到了最初,母亲的乳汁滋润了每一个男人。变成了婴儿,母亲怀抱中贪婪地吸吮着乳汁的小男孩。
汗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头上的汗液打湿了傲立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
怀玉奋力地仰过头去,下颏高高挺起,发出阵阵的娇喘和呻吟。
檀香缭绕,这个床榻满溢着淡淡的香烟。
岳鹏的一双手慢慢地向下游走,轻轻地揉搓、抚触。雪山、大漠,羌笛、杨柳。杨柳很稀疏,周围渗漏出清澈、潺潺的溪水。一支手在溪流中轻触,另一手探向了古洞。古洞幽深,深几许。怀玉闻到了檀香的气息,夹杂着奇特的男人气息,这是多年久违的气息了。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就似那古琴的奏鸣,幽远、怨艾、天真、低沉。
轻抚杨柳,桃洞溪流。岳鹏的舌头贪婪地舔噬桃洞流出的津液,在触碰到桃核的刹那,怀玉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号叫。
这声号叫变成了冲锋的号叫,军号吹响,岳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想起了可恶的敌人,血腥的战场,茫茫的戈壁,横刀立马,剑拔弩张。
润物细无声,怀玉是温柔的、优雅的、有韵律的,在岳鹏准备发起冲锋的时候。他的一身白袍子已经被不知不觉地脱下。宽大的骨骼,强壮的躯体,深棕色光滑的肌肤裸露出来。这才是男人,剽悍的男人,一个值得让人等上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八年的男人。怀玉轻轻地摸搓,长枪愈发伟岸,一勃、一勃。眼镜蛇探着三角脑袋对外来的入侵者咝咝的警告,噌,它发起了攻击。穿过密林,穿过古洞。
啊呀哎——怀玉发出了凄惨、战栗的号叫。
岳大帅的箭法是天下无双的,一箭中的,刺中靶心。
长枪有很多中刺法,岳鹏的枪法深入深出,不徐不急。滑过水帘,发出笃笃的响声。怀玉的歌喉悠扬,呻吟声饱含着着韵律。长枪的轨迹,乐曲的节奏,如此协调地吻合在一起。死死地掐着怀玉的双峰,岳鹏换了一种战法。怀玉轻起明眸,无力地举起胳膊,擦拭着岳鹏脸上淋漓的大汗。
珠帘倒转,隔山打牛。从后面捂住双峰,岳鹏骑着战马疯狂的前进。马声狂野,骑士凶猛,人和马在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