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出来啦!”
飞燕撅着鼻子,怒目而视。
“你就站在那里放那种无用的闲屁吧!”飞燕懒得搭理小龙了。
呼——呼——
什么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听着似乎还有点儿熟悉,对,是小虎那震天响的呼噜声儿。
呼呼的声音似乎是从上面发出来的,飞燕扬着脑袋望上面看。大柳树枝叶繁茂,在两个粗粗的枝桠交叉的地方一个人躺在那里。
是小虎!
他居然睡着了,身在一晃一晃的,呼噜声伴着颤抖的树枝有节奏地发出。
“小虎,你个天杀的,快给我下来,急死老娘啦!”飞燕大声猛喊。
“我说了吧,你不找他倒自己出来了。”小龙跟着凑趣。
小虎没反应,只是呼噜声更响了。
飞燕手里的土喀喇可不是吃醋的,双手齐发,啪啪就是两击。哎哟一声,小虎从树枝上跌落下来。
啊!
草哥和花妹同时惊呼。
那小虎离地足足有一丈六尺,掉下来可要摔成小肉饼啦。
谁知小虎飘飘悠悠,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飘了下来,落地稳稳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飞燕上去就掐住他的大脸蛋子,大叫:“你个天杀的,怎么会跑到树上去呢?那不是中了老妖婆,噢,不……”飞燕用眼睛斜了一下,花妹一吐舌头接着说道:“你不是中了花婶婶的‘定神符’变成烂石头了吗?”
小虎被她掐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他痴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迷迷糊糊好像走在黑夜里一样,后来放了一个响屁就醒过来了。你们又都不在,我只好先爬上树杈睡一觉啦!”
哈哈哈,呵呵呵,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花妹觉得小虎有些不可思议,这多年了她的“定神符”从来都没有失效过,怎么放一个屁就可以把“符”给解了。这可是有些太离谱了。
小龙也很神,怎么就知道他们会在哪里呢?而且看起来,这似乎就是他精心布置的陷阱。这个些孩子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神仙叔叔没有心思想这些啦,他的眼里只有她。
炎夏,清风,浓茶。正是人生好时节。
飞燕喝着好茶,也无法堵住她的嘴。唧唧喳喳她有开始说起来。
花妹看着这个开爱的小女孩,觉得很亲切。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要是还活着,正好也是这样的年纪。她到底在哪里呢?
小龙咂摸这清香的茶水,仰头冲着凉风儿。他很高兴,高兴自己的阴谋得逞啦。同时因为他“悟”出了一个绝技,一个特殊的绝技。
他决定要试试。有了本事憋在肚子里那多没有意思啊,跟天黑穿着好衣服逛大街一样,那不符合小龙的风格。他的风格是有了本事就要得涩。
咳咳,小龙清了清喉咙,说道:“大家闲着也是闲着,不然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好啊,小龙哥!”小虎坚决响应。
雪儿也点头表示赞同。
只有飞燕瞪着他,说道:“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花妹也表示赞同,她实在是觉得这个小瘦子很有意思。
“既然,绝大多数同志同意,极少数人反对,少数服从多少,那俺可就要讲了啊!”
说话的时候,小龙不怀好意地看了看那脉脉情深的草哥和花妹。草哥的后背激灵一下子,有一股极冷的电流通过,莫非这小子又要搞什么花样儿?
“说是啊,有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
飞燕一副不屑的样子,这讲的是个狗屁故事啊。
“他们吧,从小就在一起,是师兄妹。后来吧,就偷偷地那个啦。然后呢,就私定了终身。最后呢,就结婚啦!……”
“小龙啊,你讲的这个是个狗屁故事啊,算了吧,难听死了!”飞燕严重不满。
“别急,别急,好戏还没有开始呢!结了婚吧,那些儿童不宜的就不讲了。那个女的吧,就怀了孕了,十个月艰苦,就生了一个美貌、刁钻的小女孩。可是呢……”
小龙嘬了一口茶,冲神仙叔叔挤了一下眼睛,继续说:
“可是吧,那个男的呢,真不是个东西,见到一个爱一个,居然敢当着老婆的面看人家美貌的小姑娘。结果呢,那个女的吃醋啦,吃了很多很多很多的干醋,呵呵……要不是我老人家出面恐怕那个好色、无耻、下流的老家伙一辈子都要被追杀的。”
“坏死了!”
花妹听着听着,拿小拳头开始捶身边的草哥。
草哥只有苦笑着挨揍啦。
飞燕看着那个恶婆娘的举动,感到有些诧异。小龙的这个破故事一点儿也没有意思。
小龙看着神仙叔叔那可怜相,继续讲道:“我说花婶婶啊,你不要打他啦。我要是继续讲下去,你就会感谢他了。真的,我保证。”
花妹停手了。
“他们吧,光顾着拼杀啦!最后连自己的宝贝女儿都不要啦,还得那个小姑娘从小就没了爹娘,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成长。花婶婶,你知道哪里女孩子现在在哪里吗?想不想知道?”小龙擅长吊人胃口。
“想知道!你真的知道?”花妹将信将疑。
“那当然,她就在你的眼前,而且马上就要说话啦!……”
小龙的话还没有说完,飞燕打乱他的话嚷道:“小茄子包儿,你放啥罗圈儿屁呢?”
小龙笑道:“怎么样,我说她马上就要说话吧?”
小龙听着飞燕的话很是得意,又道:“对,屁,就是屁。那个女孩的屁股上吧,有个先天的红色葫芦形胎记。你说我说的对吧,花婶婶?”
“你怎么知道的?”花妹大惑不解。
神仙叔叔也一惊,瞪着看飞燕。
“我怎么知道的,我不告诉你。不过算了,那个屁股让人家看来看去的实在是不雅观。我们还是说说别的地方吧。那个女孩的右臂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痣,是大红色,象一多傲雪独开的梅花。飞燕,不信你撸起胳膊让大家看看!”
“你……”飞燕指着小龙说不出话来。
“你……”花妹含泪看着飞燕说不出话来。
“难道……”神仙叔叔看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很激动。
小龙满意地笑笑,拉着挫在那里发呆的小虎。言道:“呆子,还不走,等着人家认你当女婿呢!”
雪儿很懂事,跟着小龙走出房间。
小龙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好。
清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
不一会儿,激动的哭声此起彼伏起来。世间的事情就是那么奇怪,好的事情总是往一处挤。
第120章 八字外应
清晨,有云。
云层斑斑驳驳的似一片一片的鱼鳞,太阳被遮住,刮着小风儿。这可真是难得的舒服天气。
小龙和草叔叔走在最前面。
草叔叔问道:“小龙,昨天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那么详细呢?莫非你有天眼通,可以看到过去未来?”
小龙笑道:“怎么样,想学吗?要学的话,我教你!”
“要学,要学。”草叔叔很兴奋。
“其实,都是你教我的!”
“我,教给你的?”草叔叔很是惊诧。
“是啊,就是你教我的‘外应法门’啊!”
“胡说,‘外应之术’怎么可能看出那么多事情呢?再说,又是十五年甚至更远的事情呢?”草叔叔不信。
“是啊,你要是光用‘外应法门’当然是不行了。可是,要是结合一下子,那就不一样啦!”小龙胸有成竹,他知道草叔叔肯定是不相信的。
“结合?”
“对啊,‘八字’加‘外应’,那就完全可以做到啦!”
“‘八字’加‘外应’?”草叔叔是云里雾里。
“对,‘八字’加‘外应’。八字命理,算事情、人物、物件都细微的地方就很难区别啦。因为干支的类象那么多,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从成百上千的类象中找到那么正好对应的呢?而且,很多事情年代久远,社会习俗、风土习惯都在变化,要想完全靠干支去‘类化’那是非常困难的。可是有了这个‘外应’法门就不一样啦,完全可以依照眼前正在发生的‘外应’,把那些干支、神煞、合冲刑害的类象更加具体,甚至完全‘活’起来。我昨天就是用你的八字算出那些事情的,当然,要看‘外应’才能那么具体、生动的。”
“好小子,你果然是天才,不同一般。”草叔叔有点儿明白小龙的意思啦。
小龙很得意,得意洋洋,脖子抻得老长。
呵呵呵,小龙笑起来。说道:“怎么样?神仙叔叔,和我学八字吧?不然,你只能算眼前的事情,而算不了过去的事情,而且你无法详细的批断一个人未来的流年情况。搞技术要精益求精啊!”
“要得,要得,俺正式拜你为师学八字啦!”
“好,好,你这徒弟我收下了!”
小龙一副老头子模样,哈哈哈,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妈妈,他们在笑什么呢?是不是小龙又出什么坏道儿了?”飞燕搂着花婶婶的胳膊问道。
“管他们呢?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花婶婶颇有感慨地说道。
雪儿拉着飞燕的手,她也为飞燕找到自己的妈妈感到高兴呢。小虎跟在小龙和草叔叔的后面,走在三位女士的前面。
看着他那胖墩墩的身材,花婶婶直皱眉头。她轻声问飞燕:“小燕儿,这就是你给自己选的男人?”
“是啊!怎么啦,妈妈,有什么问题吗?”飞燕闪着大眼问道。
“没有,没有。”花婶婶说得很含糊。
他心里对这个胖乎乎看着一脸蠢相儿的家伙,可真是不满意。可是,既然是闺女自己选的,她也不便多说什么啦。谁让自己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啦,这么多年净顾着猫斗狗啦。咳……
还是那颗大柳树,人不多。群众们都躲得远远的。昨天的事情把大家都搞蒙了,不知道这神仙到底实在玩什么把戏。
树上的鸟倒是无所谓,就是啾啾一个劲儿地猛叫。
小龙低声问:“草叔叔,用不用跟群众解释一下啊,毕竟,昨天,你们……”
草叔叔对着小龙的耳朵低语:“小子,这你就没有经验啦。解释什么,没必要。群众都是来算卦的,你只要算准两个就可以了。群众是最现实的,今天就看你的啦,你好好算,我跟你学。争取把俺的面子都找回来。”
小龙觉得草叔叔说得有道理,他四下里踅摸,找一个快嘴、能说、善于宣传的下手。
一眼望到那个中年妇女,看着泼辣,保嘴唇、塌鼻梁,不错,就是她了。
小龙冲着她摆了摆手,那个女人怯生生地走过来。
“为孩子的事情来的来的吧?”小龙单刀直入也不废话。
“对呀,对呀。”那妇女动了一下左腿。
“是个儿子,躺在炕上动不了了吧?下地就摔跟头,最近十天得的怪病。”
“哎哟我的妈呀,今儿可真是碰到小神仙啦。就是,就是,最近得了那个怪病,下地就摔跟头。”那个妇女很识时务,赶紧把准备好的礼物从怀里掏了出来。嘴里谦恭地说道:“小神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一定要收下。等孩子好了,我一定还来重谢。”
小龙也没有拒绝,草叔叔和花婶婶为了组合一个新家还是要花一些银子的。
他接着道:“十天前,收拾院子里西北面的旧物仓库了吧?”
“对对,太对了。那里面都是些破烂,天热又潮,都发霉了,就给扔掉了。”这妇女的声调越来越高,简直就要激动得把小龙抱起来了。
“发现特殊的东西没有,我提醒你一下,比如一只黄色的老鼠之类的?”
那妇女想了一下,喃喃说道:“对了,我那该死的弟弟说了,好像碰到了一个黄狼子(黄鼠狼)。让他铁锨给打跑了,你是说……”那妇女好像明白点儿事情啦。嘴里骂道:“那个小王八犊子,我就看他不是好得涩。你说那该咋办呢,小神仙?”
小龙用手指指花婶婶说道:“等会你去求求她,让她给你写一道辟邪符,回到家里拿到仓房烧一下就好了。”
小龙要替这对夫妻搞推销啦,以后他们还要在这里婚呢,名气很重要啊。名利,名利,有名就有利嘛!
“知道,知道,俺这就去求!”中年妇女已经把小龙奉若神明。
小龙看着她,脑子在飞快地旋转,看来这第一仗算是打胜了,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他言道:“大婶,小时候被狗要过把,七八岁的时候。咬的是左腿,下部,是条黑狗,很大,像个熊瞎子。”
“天哪,这个都能看出来!”妇女就差跳起来了。
周围的人显然是被这种气氛感染啦,是妇女一惊一炸的声音和神奇感染了他们。这种神仙,谁不想问问啊?
草叔叔冲着小龙一个劲儿地点头。看来这个小子真是有两把刷子啊。
人越聚越多,大家争着往前挤。把小龙几人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水泄不通,顿时感觉热烘烘的。
小龙的预期效果也就达到了。
什么光不光屁股的,谁还记得那些啊?
小龙是一定要把草叔叔的面子给找回来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还是大路,一望无际,闷头走吧。
心情不好时,谁还管东西南北啊。
“小龙哥,那飞燕姐姐就不跟我们走了?就留下来陪她的父母啦?”雪儿无限怅惘地问小龙。
小龙做了一个古怪的表情,要好眼睛色咪咪地盯着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