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人的确不是人干的活儿,看来要实行三班儿倒了。宁愿从小没娘,不远三更起床,这老百姓的话说得太对了。小丁想了想还是不要和小龙解释啦,他还毕竟是个孩子又嘴尖舌利的,哪里懂得当差的辛苦啊。那些兄弟能大冷天地蹲在那里打瞌睡就算不错了。
趴在屋顶,小丁感慨万千,这个晚上净他妈地蹲屋顶了。看来作贼也不容易啊。那个姓王的简直不是人,是活畜生,是活叫驴。屋里又嗷嗷直叫了,小丁也懒得看了。这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那么个驴样大的家伙,长在这么一个活驴身上,得多少女人遭殃啊。懒得想这些啦,小丁又回到这个案子上来。现在他已经不把发生在范冰及另外三个女人身上的事情当成一个离奇、古怪、偶然的巧合了,他相信小龙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起谋杀,那个背后的家伙用的是一种离奇、古怪的特殊手段。
当太多的巧合发生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巧合了,如果不相信是鬼神所为,那就要靠人脑思考出这背后的复杂关联来。
小虎是天地间最有福气的人,寒夜繁星,冷风凝露,他已经倒在那里打起呼噜来了。而且,还驾、喔、吁的胡乱叫唤,开着他的马车、打着呼噜,天就是他的被,地就是他的床。这才是高人呢!
屋里的一对男女声音比叫驴还响,小龙没有打扰小虎,让他好好睡吧。两头叫驴的声音盖过他的齁声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和小丁是苦命的人,思虑过多,没有那份清福。两个人儿不约而同地咬起耳朵来。
“小龙啊,这件事儿我是越来越迷糊了,不过有一点我是明确了,这里面一定是有阴谋的。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偶然事件,一定是人力所为。”
“难得啊,丁大捕头您大人能有这份认识!这样就好,我们就有了沟通的基础了。否则,真是没有办法和你谈这件事情呢!你固执得象驴子,当然不是屋子里那种发情的叫驴。”嘿嘿,小龙在坏笑。
“我的脑子很乱,我把我不解的地方一一地提出来,你给我解答一下。顺道也沟通一下彼此的想法,你说好不好。”
“好啊!我脑子也乱,也需要理一理思路啊,这回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你说吧,我听着呢,只要是我明白的我一定负责解答。”小龙说着话,靠在潮湿、冰冷的琉璃瓦上,闭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被白花花的肉体子冲击坏了——尽量让自己放松。
“第一个问题,那个王公子既然这么猛,为什么一到冰冰那里就软了呢?而且是前戏那么充分,就差最后的高潮了?”
“丁大哥,这次你可问到点子上了。我可以这么跟你说:首先,冰冰姐姐是觉得没有问题的。她是个正常的女人,也没有神灵护体,让男人无法打开她的玉户。问题出在那个姓王的身上,我怀疑他其实是个‘假丈夫’?”
“‘假丈夫’?”小丁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小龙到底何意。
“对,我认为他根本就没有和包括冰冰姐姐在内的四个新媳妇同床过。他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丈夫’,是个冒牌货。”
“这——这——”小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太离奇了吧?那个姓王的简直就是一头活驴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丁大哥,你别急啊,总该让我把话讲完啊!”
“你说,你说。”呵呵,小丁冷笑了两声儿。
“你的一点儿都没错。姓王的的确是象你说的那样,很猛,可以梅开二度、三度、四度、五度,这我都已经见识过了,而且绝对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但是,这绝对超出了正常男人的能力之外,更重要的是也不符合他的命理八字先天气息。”
“超出正常男人之外,那是肯定的。不然,这世上的女人早就都被男人日死了!”
小丁发狠说了一句脏话,他实在是太冷了。小龙嘿嘿跟着笑了一声,看来小丁真的是被整蒙了。
“至于是不是超过他自己的先天气息嘛,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本来以为他是天赋异禀呢,象武则天的那个大鸡巴宠男敖曹一样呢!”
小丁又冷又气,早就把体面、斯文扔到一边儿了,他就想骂几句脏话痛快、痛快。下面的娘们叫得和杀猪一样儿,没完没了的,自己在上面忍饥受冻的,这他妈了个骚屄的叫什么事儿啊?
“相信我,丁大哥,姓王的绝对不是那种大鸡巴十二个时辰屹立不倒的男人。他也没有那种先天的禀赋。这一点从他的八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出,你不是对我的八字命理功夫有怀疑吧?”
“不怀疑,这一点绝对不怀疑,打死我也不怀疑的。可是……”
“可是他为啥变成现在这样了呢?看着就象一头发情期的配种公猪。”小龙替他把疑问说了出来,“所以,这更能说明这里面有阴谋。这个姓王的也是一个受害者,他也被人使用了邪术,把他从一个普通的射完一次一个时辰之内无法勃起的男子变成了一个超级种猪、一个交配的狂人。”
“啊?这样啊!”小丁长着大嘴喝冷风,这个可是他没有想到的。看来自己还是不用妒忌他了。
难道他在妒忌那个超级配种猪?
“嗯,怎么样没有想到吧。你不要妒忌那个姓王的,我看他也是一个受害者呢,我们要想办法解救他的。虽然,他的种猪行径让人厌恶,可是他是身不由己的,是中了别人的邪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啦!”
“真的有这种邪术?”小丁很是怀疑。
“当然啦,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自然有这种邪术,也一定有人会用的。不过嘛,这个施术者却有意思得紧呢,这个人让姓王的变成了一头配种的公猪,却不让人家老婆用。你说这人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哦,这倒是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啦:那个姓王的小二哥生龙活虎的,却没有办法和你自己老婆干那个事情,完全是中了人家的邪术。照你这么一解释,倒是比较符合逻辑啦。如此说来的,那个施用邪术的一定是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了。女人妒忌自己的同类嘛,想自己一个人占有、受用那个大黑家伙呢。”
小龙咯咯一笑,说道:“未必……”
话说了一半儿,他把右手的食指放到了嘴前,在小丁的耳边“嘘”了起来。
“丁大哥,你听听里面好像没声儿啦。”
小丁凝神静听,须臾答道:“是的,没声音啦,莫非那对儿狗男女干完了?”
“不知道啊,待我下去看看,你可拉住我的腿啊!不然掉到地上,我的脑袋可就要缩到脖腔里去了。”
“好的,好的,放心吧。”小丁“哈、哈”的往自己的手掌上呼热气,这两支手还真是有点儿冻麻了。
小龙的动作很麻利,看了两眼就返回来。
“干完了,丁大哥,我们准备好,出发吧!”小龙活动着自己肩膀子和腰身儿。
“出发,去哪里啊?”小丁揉搓着自己的双掌问道。
这夜里的露水可真凉,风也象刀子一样的直刺骨节。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姓王的是不会在这个婊子的地方过夜的。等一会他就会出来的。你先活动、活动身体吧,丁大哥。我去叫醒那个呆子,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打胡噜要让人家听见啦。”
“我说小龙啊,不行我们回去吧,都冻死我了,鸡巴都冻得缩到肚子里去了。”
“回去?重头大戏还没有登场呢,等着吧。要是小二哥不听话往肚子里钻,你就搓搓它吧,一暖和它就露头儿了。”嘿嘿一笑,小龙爬了过去。
小丁已经被气得欲死不能了,他奋力的用鼻子出了一下气儿,居然是一股白雾。真是够凉的啊!
一路尾随下来,小虎还是照睡不误。
两个聪明人此刻正趴在屋檐下开眼呢。这家的屋檐很特别,横木极多,所以不用别人把着双腿盘曲在横木上就可以看清楚屋子里的情景。当然,这都是最佳的视角,小龙已经多次踩过盘子啦。
玉如花有开窗弹琴的习惯,即使在秋夜窗子也开了有半尺宽。不开也不行啊,那浓浓的菊花香气足足可以把人熏死。
菊花,屋里还真是处处好菊花。
暴菊花!
两个聪明人最后实在恶心的不行了,同时翻到了屋顶。
“噢——”小丁捂住嘴,趴在屋脊下的斜坡上欲吐。几次努力地想憋回去,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吐了出了。
小龙禁着鼻子,爬到离他远远的地方。
小丁捂着自己的肚子,尽量趴得靠近屋顶的琉璃瓦,以免发出声音来。中午在王家吃的那点儿东西几乎都倒了出来,到最后就剩下酸水儿啦。苦胆都差一点儿吐出来,这实在是太恶心啦!
小龙因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基本上是波澜不惊,胃里没有闹革命。只是精神上被折磨得够戗。
“龙爷爷啊,咱们走吧,不然大哥的小命儿今晚恐怕就算是交代啦!”小丁极其艰难的爬过来,以近乎哀求的声调说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肯定就给小龙跪下了。
“你这回知道我为了这件事情付出多少辛苦了吧?”小龙还想再逗逗小丁。
“知道了,知道了,哥感谢你。哥回家给你磕头,请你喝酒,领你逛眠月搂去,领你干大屁股妞去!走吧,好小龙,哥求你了!”
小龙也实在不想再恶心下去了,就颔首道:“这还差不多,今晚我们就收兵吧。这回你知道了吧,其实你说的不对,会妒忌的不仅仅是女人。”
“哇”一声,小丁迅速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差点儿又吐了出来。
屋子里两头公猪在一起快乐的哼哼呢,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没有人会知道里面在干什么呢?
那个年月谁会想到男人和男人还能做爱呢?
奇谈!
第138章 排除一个
哪里也没有老婆的热被窝好。清晨小丁懒洋洋地起来,虽然人长得土气了一点儿,功能方面还是很好的。想着那个叫驴昨晚的种种行径,小丁从胃里开始往上干呕,真希望那是一个梦就好了。
穿好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睡熟的媳妇,小丁走出了家门。
这个女人是知足的,丁点儿的温暖,她就会心满意足。或许,自己真的是太过于苛求了,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腰酸、背疼,小二哥阵阵发麻。小丁强打起精神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早饭是不能吃了,否则还得吐出来。昨晚的图像彻底摧毁了他的胃肠。
小龙也没有吃早饭,他的胃口很坏,大概是受了秋夜的寒气。他的腹下很燥热,烧得他浑身发烫,眼前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白乎乎、哗啦哗啦颤抖的丰满躯体。这可真是太折磨人了。
“我猜,嫂子还在睡熟,她一定睡得很香。你也一定很累吧,大头儿、小头儿都很劳累吧?”小龙在揶揄小丁。
嘿嘿,小丁摸着脑袋傻笑。“不要取笑大哥了,怎么样你的身体如何,缓过来没有。”小丁问小龙。
上午的日光射到小龙的脸上,他看上去很憔悴,小脸儿灰秃秃的。
“不是很好,主要是没有媳妇的缘故。睡了一觉,我不知道是是不梦里听到的,好像有个人说要带我去‘眠月楼’来着?”小龙故作疑问。
“好好,好老弟,这件事情一完,大哥肯定带你去。现在,我急得团团转,哪里有那份心思啊?”
“你大头儿急,我的小头儿更急啊?要是不让它好好放松、放松,恐怕什么也想不出来了。谁象你啊,家里头老婆等着,眠月楼风骚、妩媚的老板娘还等你你去视察工作呢!”
“老弟啊,别开玩笑了,咱们好好谈谈昨晚的事情吧?这一宿过的,老哥我都五迷三道的了。”小丁想了想又说:“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排出那个姓王的小子的嫌疑啊?我记得你分析过他也是受害者。那剩下的怀疑对象就只有三个了:老娘们、小婊子、二异子(方言指不男不女的人,“异”字读“椅”音,三声。),你分析、分析到底是哪个人啊?我一想起了就恶心,完全弄不出个思路来。”
呵呵,小龙觉得小丁给三个人起的带好很好笑。“老娘们、小婊子、二异子……”他重复着小丁的话,言道:“我看三个人都不是好东西,也都有可能。要是找出哪个嫌疑最大嘛,的确是比较困难的。”
“这,这怎么办啊?”小丁没想到小龙会这样说。
刚刚刚,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儿。“老爷,是我老吴。我给您和龙公子送早餐牛奶来了。”门口传来管家老吴谦恭的声音。
“进来吧,老吴!”
咯吱,门被推开,老吴端着两杯牛奶走了进来。恭敬地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老吴冲着小丁和小龙一点头就出去了。他看得出主人有重要的事情在谈。
看着杯中乳白色的牛奶,哇哇两声,小丁在干呕。他想到了一些东西,是王公子那又黑又硬的大物件射出的东西。啪啪啪,小龙拍着桌子面儿在笑:“丁大哥不要胡思乱想嘛,联想到别的东西了吧。”小龙拿起热牛奶故意咕咕咕地在嗓子眼儿里咕噜,看着小丁眯着大眼直闪。小丁一撇嘴,背过脸儿去。
咕隆一声,小龙把整杯牛奶喝了下去。嘴里可还是不老实:“老同志,不要乱想嘛。思想要端正。”
小丁的胃里在翻滚,他想到了大叫驴和那个二异子,两个大男人光着腚,居然……那个二异子把那个白花花、湿腻腻的脏东西竟然吸到了嘴里,还象山珍海味一样地咂摸着,末了还吞到了肚子里,我肏……小丁的眼睛眯得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