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朋友,为我的妻子,还有我没有出生的孩子.
还记得我离开小镇的时候,她站在城门口送我,她还是那么美丽,眼里有不舍,更有自豪.
很少有人能像我一样受到大天使泰瑞尔的召唤,做为一个人类,那种感觉是多么的虚荣,以至于我骑马远行的时候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这后来让我悔恨一生.
魔王屠掉了整座城,他用他们的灵魂来修炼他在人间的力量.成千上万的灵魂在他的邪恶熔炉倍受煎熬,其中也包括了她的.想到这些,我的心痛得像火烧一样.
我要报仇.
在战场上,看见跟我并肩战斗的战友在魔法的攻击下灰飞烟灭.我却再没有流泪,死亡是最后的结果,我早已漠然.
当我们真正面对巴尔的时候,我们已经对死亡视如平常了.
巴尔的地宫中,血流成河.他用长长的触须把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撕成几大块,挑衅的抛在空中.
他也是那么对待我的妻儿的吧,多少年来他们的死状仍在我眼前,清晰可见.
仇恨把我的眼睛烧红.
还记得镇上的老者说过,在神,人,魔三者中,人类的力量是最微小的.可是人类却有让神和魔都恐惧的意志,只有他们会上去以性命相博.这是才最可怕的一点.
我相信,因为最终我们还是以灵魂石将魔王封印.
他在那块透明的石头里面挣扎,以他的全部魔力试图挣脱灵魂石的束缚.
一阵轻微的响声之后,这颗大天使交给我们的神石上面裂开了一条缝.
在祭坛上,我用刻了咒语的刀划破我跳动的心脏.在魔法师的法力下,我感觉胸口一冷,用力的低下头,那颗有了裂缝的宝石,深深的插入了我的心脏.血不停的涌出,连那道深深的伤痕都看不见了.
八条粗重的铁链把我牢牢梱住,我听见工匠在上面敲击石头的声音,他们在为我,沙漠的英雄,修建壮观的活葬墓.
然后声音渐渐变小,渐渐远去,我只听见沙漠的风声.
我从不后悔,因为我早就已经死了,我的心也不痛了,因为我早就痛到麻木.
我和我的仇人一起封在了那块石头里,我们都没有力量杀死对方,只能那么默默的对峙着,恨着,过了好几百年.
仇恨在这几百年里,是我灵魂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直到,那一天,我们的寂寞被一群闯入者打破.我的身体早已干瘪,我只好任由那个武士拔走了我心口的灵魂石.
我的灵魂终于被放了出来,当然,巴尔的灵魂也得到了自由.
看着我一生的仇敌越飘越远,我心里竟然已经找不到一丝恨的感觉.终于还是有这一天,我只好跪倒在命运面前.
我的力量已经很微弱了,可我还是想在我完全消散之前再看一眼我故乡的小镇.
借着风的力量,我艰难的往回飘.
那些打搅我宁静的人类英雄骑着马往回走,带着同伴的尸体.我能感觉他们中间的悲伤,后悔,还有.....仇恨.
终于,我还是没能到达我的故乡.在风沙把我彻底撕碎之前,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城门,恍惚中,看见她美丽的影子,修长的手搭在额上,等我的归来.
我爱,我回来了.我发誓,我们再不会分离.
在祭坛上,我用刻了咒语的刀划破我跳动的心脏.在魔法师的法力下,我感觉胸口一冷,用力的低下头,那颗有了裂缝的宝石,深深的插入了我的心脏.血不停的涌出,连那道深深的伤痕都看不见了.
八条粗重的铁链把我牢牢梱住,我听见工匠在上面敲击石头的声音,他们在为我,沙漠的英雄,修建壮观的活葬墓.
然后声音渐渐变小,渐渐远去,我只听见沙漠的风声.
我从不后悔,因为我早就已经死了,我的心也不痛了,因为我早就痛到麻木.
我和我的仇人一起封在了那块石头里,我们都没有力量杀死对方,只能那么默默的对峙着,恨着,过了好几百年.
仇恨在这几百年里,是我灵魂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直到,那一天,我们的寂寞被一群闯入者打破.我的身体早已干瘪,我只好任由那个武士拔走了我心口的灵魂石.
我的灵魂终于被放了出来,当然,巴尔的灵魂也得到了自由.
看着我一生的仇敌越飘越远,我心里竟然已经找不到一丝恨的感觉.终于还是有这一天,我只好跪倒在命运面前.
我的力量已经很微弱了,可我还是想在我完全消散之前再看一眼我故乡的小镇.
借着风的力量,我艰难的往回飘.
那些打搅我宁静的人类英雄骑着马往回走,带着同伴的尸体.我能感觉他们中间的悲伤,后悔,还有.....仇恨.
终于,我还是没能到达我的故乡.在风沙把我彻底撕碎之前,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城门,恍惚中,看见她美丽的影子,修长的手搭在额上,等我的归来.
我爱,我回来了.我发誓,我们再不会分离.
我和我的仇人一起封在了那块石头里,我们都没有力量杀死对方,只能那么默默的对峙着,恨着,过了好几百年.
仇恨在这几百年里,是我灵魂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直到,那一天,我们的寂寞被一群闯入者打破.我的身体早已干瘪,我只好任由那个武士拔走了我心口的灵魂石.
我的灵魂终于被放了出来,当然,巴尔的灵魂也得到了自由.
看着我一生的仇敌越飘越远,我心里竟然已经找不到一丝恨的感觉.终于还是有这一天,我只好跪倒在命运面前.
我的力量已经很微弱了,可我还是想在我完全消散之前再看一眼我故乡的小镇.
借着风的力量,我艰难的往回飘.
那些打搅我宁静的人类英雄骑着马往回走,带着同伴的尸体.我能感觉他们中间的悲伤,后悔,还有.....仇恨.
终于,我还是没能到达我的故乡.在风沙把我彻底撕碎之前,我看到了那熟悉的城门,恍惚中,看见她美丽的影子,修长的手搭在额上,等我的归来.
我爱,我回来了.我发誓,我们再不会分离.
骷髅的第三只眼睛 (8) 1877
作者:elfen
在这个森林里的村庄已经住了好长时间了.
每天除了去林子里寻找那座古老的神庙,我就一直留在屋子里炼制各种各样的毒药.
越是美丽的动物和植物,毒性就越大.这是老师教给我关于毒系魔法的第一课.而我已经中毒太深.
因为他.
离开沙漠小镇之后,普拉丁变得异常沉默.他不再主动说话,甚至很少听到他的祈祷.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悲伤,可惜,我却无能为力.
同样沉默的还有刺客,她一有空就把手上的尖刺磨亮,有时能磨上一夜,那种声音尖锐得好像是刀子割动心尖上的肉.野蛮人的尸体没有办法带走,只好火化掉.
一个英勇的战士,最后变成一捧温热的灰烬.连同他的两把战斧,成为他最后留在这世上的东西.如果我们之中最后有人能活着到达野蛮人高地,一定要替他把这些东西送回去.
海门也还是跟着我,我试图说服他离去,而他的一句话让我彻底投降
"如果你死了,我还要把你的骨灰送回沼泽地去."
我无言以对.原来以为很遥远的死亡,现在近得让我可以闻到它的味道.
没有人还去在意奴隶的事情,战队里的人也都不再交谈,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当年的圣骑士罗兰德已经完全变成了魔王,不仅放出了巴尔。魔界的力量迅速加强,而三大魔头中的另一个,化身为树怪的墨菲斯东也冲破了天使所设下的重重结界.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个仇恨之魔是因为被禁锢得太久,所以最后那个封印球还没有被完全冲破.
我们要在丛林里找到连枷才能敲碎那个封印球.当然,连枷也是由好多部分组成的.我们花的全部精力都花费在了寻找各个部分上.
血淋淋的眼睛,心脏,大脑被一一带回了城里.我的任务是把它们和找到的连枷组合在一起,用来达到最大的魔力.
当然,这种工作只能由我这种天天与尸体为伍的亡灵巫师来做.
关上房门.我的屋子里满是内脏的腥臭,拿起那只眼睛,有发绿的黏液从我的手指间滴下来.用沉重的水银浸过,死去的肉身上多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用魔力把那已经死去的肉体激活,然后驱使它最后的力量来组合整个连枷.这种魔法,必须用法师自己身体的同一部分做为引子,方能有效.白光中,我的眼睛感觉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一般.痛得我几乎撞墙.我的痛苦也成为魔法的一部分,这也是死灵魔法的可怕之处.
只有人类才有肉体,也只有人类才有痛苦.
我捧起那颗心脏,它仿佛在我的手指间跳动,我看着它,心里突然有点微微发痛.我的心尽管伤痕累累,可我还是不能肯定我能忍受这样的疼痛.
我抚摸着我的胸口.我的心跳动得平静而有力.
没有关严的窗口吹来凉爽的风,夜晚已经悄悄来到了.
我放下那颗心,走出小屋.
心里郁闷焦躁的感觉一点也没有减少,又传来刺客打磨尖刺的声音,一下一下干涩的扯动我的五脏六腑.
走了凯恩的屋前,这个最后的智者.我扣响门环,我只是想要交流.
他伏在一大堆羊皮手稿中,头发早已是洁白如雪.
"有什么事情么?我的孩子."他从来都没有对我的丑怪外表产生厌恶,很多事情找他谈是最合适不过.
可是我却不知道如何说起.很多的东西在心头乱窜,可是却理不出个头绪来.
"为什么是我们?"我终于问出这个想过很多遍的问题."为什么是我们参与这场战争?为什么天使不来帮助我们."
"好问题."凯恩点点他白发苍苍的头,他的眼睛依旧锐利,看定我的脸.
"因为神魔人三界有自己的结界,一但冲破了结界来到另一个世界,原本的魔力就会慢慢消失."
"那为什么那三个魔王在人间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他们的力量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大.他们只是利用了人类的弱点."
我一言不发,终于接触到这个坚硬的内核,我不愿打断他.
"神界的力量来自‘秩序‘,而魔界的力量则归根于‘混乱‘.对于人类而言,‘混乱‘远比‘秩序‘容易接受.三大魔王尽管被放逐人间,但他们在地狱里分别掌管的是‘恐惧‘,‘破坏‘和‘仇恨‘.这恰恰是人类最大的弱点,所以他们可以在人间肆虐."
一点一点的寒意慢慢升了上来,原来我们所对抗的不完全是来自魔界的力量,人类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这不全是真的......."我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有点筋疲力尽.
"希望不是,可是,现在的站队里面,这三样东西都具备了."他长叹一声."人类的弱点是无法抗拒的."
我走出他的木屋,心灰如死.以前有的信念开始分崩离析,原来我们不能战胜的还是我们自己.
回到自己的小屋,凝视那颗已经开始发暗的心,很想看看我自己的心是不是一个样子,触摸那还没有完全僵硬的肉体。如果这是一场不会胜利的战争,我为什么要用我自己的痛苦来换取最后的失败呢?
我的心痛如绞.海门推门进来,给我带来了我吩咐的水银.液态的冰冷的金属,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我拿出一直收藏的宝石,递给他.
"你走吧,"我静静的说"这些宝石足够你在任何地方生存下去.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一定会失败."说出这话,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抬起眼睛,看着他,他深蓝的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我不在乎."他的声音非常坚定."失败不是结束."
他拉起身上的兽皮,在贴身的地方找到一个暗袋,套出来的,是一枚光泽暗淡的肩章.他递给我,尽管上面还有血迹残留在缝隙里,我还是可能看见那个圣骑士的标志.
和普拉丁盾上的一模一样.
"我曾经是一个圣骑士,战败了,成为奴隶."他的声音里面全是伤痛.
"我后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