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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软.

"过来吧,你会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所有你恨的人都会在你的手下灰飞烟灭......加入我的军队,不要再抵抗了."声音不大,却带着强大的诱惑,激荡所有人的思想.

"不要听他的,那是控制思想的魔法."我大叫,我尽量克制我心里一阵强过一阵的欲望.可是,四肢却越来越酸软.

乌苏娜软软的靠在墙的一角,在血红的光线下,她的脸白得可怖,亚马逊几乎没有力量拉开她的弓箭.连一向强壮的普拉丁,也终于单膝跪倒,胸口急剧的起伏着,却没有一点抵抗的力量.

心里没有了一点恐惧,死亡近在咫尺,可却是一种解脱.

有着一半兽性的徳鲁依也许是唯一不受这个魔法控制的一个,在两个大电波的间隙中,他找准一个机会从左面冲了上去,尖利的牙齿扯开了那团白光.

有一个电球擦过,我的心几乎被强大的力量撕裂.

德鲁依在电环之中咆哮,而我们则乘机尽可能的恢复魔力.

他的身体一经完全溶化在了那团白光中,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我们也没有精力多想.努力的调匀呼吸,法杖的碎了一角,不过应该还是可以支持.

电光发出的频率比以前少多了,可徳鲁依还是在白光中和墨菲斯东搏命.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只好等待,手心泌出的汗水让法杖的手柄变得湿而粘.

可是除了越放越慢的电光外,什么都看不见,连徳鲁依的咆哮也渐渐变低,几乎听不清了.

看他在里面孤军奋战,却无能为力,因为怕误伤到在里面的德鲁依,我们连一个小小的魔法都不能放出,这种感觉撕扯着我的心.语无伦次的为他祈祷,眼睛却不能有一丝松懈的看着那团白光.

突然,一个物体被重重的抛出,狠狠的砸在墙上,力量之大,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看着在墙上划过的那道巨大的血痕,下面躺着的是德鲁依血肉模糊的身体.

我赶紧冲上前去,手里紧紧扣着腰带上的急救药瓶.

他比我想象中伤的还要重,轻轻一碰他的身体,皮肉之下,碎裂的骨骼发出格格做响.

"坚持一下,坚持......"我对他说,急忙把止血药倒进他嘴里,一面把治疗的魔法加到最强,淡蓝的光停留在他身上的伤口上,好像给他又穿上了一件盔甲.可是,他身上的狼毛还是开始渐渐褪去,身体也慢慢变成人的大小,粘满血迹的长发贴在他苍白而英俊的脸上,血止不住的从他的鼻子和嘴里流出来.

我尽全力把我的魔法放出,以前一直珍藏的几瓶药物也全部灌给他,因为我知道,一旦德鲁依变成的狼人被硬生生打回人型,那么再高明的法师也是回天乏术了.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为原型了.

"对不起,我尽力了......可是还是不能....不能够...."一口血喷出,我的半边长袍都变得湿漉漉的.他的身体开始在我手中变冷.

如果我用复兴的魔法,我可以让他的肉体再度复苏,但是他的头脑却永远睡去.我握住他慢慢变的僵硬的手,拿不定主意.

什么是最重要的?是同时失去肉体和灵魂还是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我的魔力对此无能为力.

最终,我还是放下了他的手.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还是让他安息吧.

深深的悲伤从像水的波纹一样,以他的尸体为中心,一波一波的荡漾开来.他忠实的白狼走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顶了顶他的手肘,看他没有了一点反应,发出长长的悲鸣.

墨菲斯东也遭受到了重创,他魔法放出的速度比先前慢了很多,我注意到德鲁依的手上抓着一截撕裂的肢体.

他身边的白光也开始渐渐散去,终于,我们可以看清楚这个仇恨之魔的真面目.

巨大而粗糙的树干组成他的身体,无数长长的枝条从各个方向伸出,看似柔软,其实坚韧.每隔一阵,那些枝条会整齐划一的向内收缩,再放开时,混合的冰箭的电波就密密层层的放出来.

我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很快我发现每次他枝条收缩后还没有放开的那个短暂间隙,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

看看周围的队友们,他们也都发现了这一点,心照不宣的传递着进攻的信号.

墨非斯东的右侧肢体少了一截,不用说,正是英勇的徳鲁依最后扯下来的一块.

这是他最大的破绽.

又一拨电泼放出,魔王的吼声震的我们发麻.身上的枝条如水母的触手一般往内紧缩.

时候到了!

因为时间实在是太短,乌苏娜放出一个冰球,把他一半的身体冰冻起来,为之后的战斗争取时间.我放出攻击里反弹的诅咒,普拉丁从右边他的薄弱部位插上,手里的长剑刺入他的身体.

而在左面,亚马逊姐妹的箭和矛如雨点一般落下,牢牢的钉在他的身体上.墨非斯东大吼着,拼命扭动他的身体,想要摆脱这样被动的局面.乌苏娜不停的放出冰球,我也不停的用骨之精灵发出攻击.

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我们的进攻关系普拉丁的存亡.看着他的身体在巨大藤蔓的纠缠中奋力撕杀,我的心也一阵一阵的揪紧.

时间变得好慢,而魔王的生命力却又几乎无限.

终于还是让墨菲斯东挣脱了我们的围攻.他用长长的触角把普拉丁从它身上扯下来,好像把玩一个小小的人偶一样,用藤蔓一点一点的把他缠紧.

突然觉得时间慢慢的开始凝滞,好像是女巫放出的冰冻魔法变到最大,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冻住了.

魔王的触角收紧,看见普拉丁奋力的挣扎着,他的四肢挥舞在空中,慢慢的虚弱下去.

哐铛一声,他手里的长剑落地,划出一个冷漠的弧度.在火焰燃烧的声音中,我几乎能听见他身上骨头摩擦的声音.看着一边德鲁依血肉模糊的身体,我的心突然好像被硬生生扯成两块.

我的吼声震得我自己的胸口发木,我抓起法杖,不顾一切向魔王的胸口刺过去.

一个影子一晃,海门从后面插上,比我先一步出手,用手里的长剑准确的砍墨菲斯东的藤蔓.

我看见魔王头上闪过的青气,心里一惊,可是脚步还是没有停止,手里尖利的法杖掷出,带着我最强的魔力狠狠的刺进魔王的胸口.

还是慢了一点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海门和普拉丁的身影消失在深绿色的毒雾中.

在魔王垂死挣扎中,我的身体像风筝一样被轻飘飘的飞出.重重的落在地上,却没有痛的感觉,泪水刺伤我的伤口.

地狱一样的大殿开始在我眼前晃动.魔王的身体在最后的攻击下轰然倒地.

恍惚中,身体好像变得好轻.像羽毛一样像云端飞去,金色的阳光亮得耀眼.天使的巨大羽翼是半透明的白色,缓缓的挥动着,自然而平和.

在这里,我们不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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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的第三只眼睛 (10) 1897

作者:elfen

我回过头,没有了面具的阻隔,我清楚的看见普拉丁英俊脸上温和的微笑.我伸出手去,手上的皮肤不再竣裂如龟甲,而是光滑而修长,我用我全新的手指抚摸他完美的脸,柔软的唇,亮如星辰的眼睛.

一滴眼泪滑下,亮晶晶的粘在我手上.

我们已经在神界了,你为什么要哭?我用眼睛问他.

因为,我们不是神,我们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

他的脸上流过一丝悲伤,转身离去.

我在胸口巨大的疼痛中醒来,身上的伤口依旧,脸上的伤口依旧.

我还是在停留在凡界.

凯恩颤微微的白发在暮色中发出淡金的光.

"我躺了多久了?"我问,喉咙像刀刮一般尖锐的痛.

"两天了."

"他们呢?"我迫不及待的问.

"德鲁依的尸体已经送回森林的圣域中了,他的白狼也放了生."凯恩的声音里充满悲伤.我也不禁叹息一声.

"普拉丁伤的不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我们会在村子里休整一段时间,等他痊愈."我心里终于如同一块石头落了地.

"海门中了墨菲斯东的巨毒,我们用了你的药物,加上村里巫师的草药,还是没有能把他的毒气全部拔出......"我翻身坐起,抓住凯恩的肩膀.

"他现在在哪里?他倒底如何?"我急切的问.

"他就在你旁边的小木屋里,你放心,他性命没有大碍......只是......只是,他已经全瞎了."

海门的眼睛上缠上了亚麻的绷带。握住他的手,却依然是温暖的。

“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要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他奋力的摇着头,好象是要把眼前遮住的黑暗推开。

我无话可说,圣骑士的坚毅有目共睹,是任何魔法都无法动摇的。

可是,他已经瞎了,我怎么能带他继续我们的战斗呢?我把手抽出来,上面还有他汗水的味道。

“好好养伤,我们再想办法。”我只能这么说。

走近普拉丁的住处,看见的却是乌苏娜刚刚从里面出来。她的样子憔悴,却依然光彩照人。

不知怎么,看到她,竟然有点尴尬。

“他还好么?”我决定不进去了。

“恩,现在好多了,刚刚睡下。”她轻轻的说,低下头,隐约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我僵立了一会,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好转身往回走。

“巫师!”她在我身后唤我,我一顿,我早就习惯没有名字了。

“什么事情?”我回过头。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有一件事情我想要问你。。。”

我看见她的长发随长袍一起飞舞。

“是不是只有圣骑士才能封印魔王?”没有想到是这个问题,我一下楞住。

“是真的,对不对?塔尔 拉什,普拉丁的老师,所有用肉体封印过魔王的人全都是圣骑士。。。。。。”她说着,掉下泪来。

“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制服魔王,再用普拉丁的身体和灵魂石的力量封印恶魔,对不对?”

“我们其实就是要护送他过去,然后在封印后把他活埋在地宫里!”

她咬着手背,哭泣着,手上满是斑斑血迹。我突然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全身的血液都好象凝固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凯恩说过,我们这次可以彻底的把魔王打得灰飞烟灭,你看到墨非斯东了,我们不是把他彻底消灭了?我们都可以回家,回去的……”我语无伦次的说着,可是不敢细想,从出发到现在,普拉丁的郁郁寡欢终于有了解释,他对我们的若即若离不也是为了这个?我用双臂抓住肩头,却仍然颤抖得厉害。

“是,但又不是,三块灵魂石中封印巴尔的那一块有瑕疵,根本封不了那个大魔王,必须要用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