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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钗的爱博客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我知道,我之话音未落,必将遭致群殴:可看出你聪明来了!要是想咋的就能咋的,世间还至于有怨妇这一说?

啊呃我是错了——就像小时候生病,爸爸急得冲我吼:叫你多穿衣裳你不听,现在冻坏了能怪谁?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一点力气也没有,就算知道他的确是在为我好,也知道长辈的头绝对不能敲,那一刻也实在恨不能奋力跳起来,将床头的精装本《红楼梦》向他掷过去——是的,亲爱的,我不再问你,为什么当初没有未雨绸缪,或者说关严鸡笼,因为我想,你下回会一定记得。

精心豢养的鸡崽平白被偷,伤心总是难免的。但伤心一阵也就得了,世界上最廉价的一种情绪就是伤心,这个世界上固然有很多好心的慈善家,但没有一个慈善家,会有耐心连续投钱给总是以忧伤作筹码的所谓可怜人。何况你周围的人,包括你的爱人还不是慈善家。

事实上,没有人会逼你强颜欢笑,但是,如果你肯试一试,每天清早及夜晚,对着镜子快乐地,妩媚地笑,笑,笑——开始可能会有点假,但用不了很久,你会发现,你真的有了一张可爱的笑脸,和一颗倏然轻松许多的心。

你看,你根本什么还没做呢,就已经令对手因为出乎意料,而敛容以待了——是的,他本以为你会大喊大叫以泪洗面甚至出手伤人,剖心巴肝地为他正岌岌高悬的良心找个不甚体面,可是顺流而下的台阶,但你居然没有!他遂不得不抓耳挠腮而心生敬意——无论是敌是友,我们总会不禁敬重那些富有实力,临危不乱的人。这很重要,敬畏敬畏,如果爱中少了敬,底盘就会轻飘,婚姻这辆车运行起来就会不由得打偏——你以为他之出轨,根本是因为什么?

当然,对方敬不敬重你,与你是否仍然敬重对方相比,终究还是后者重要得多。换句话说,你是否依然深爱对方,假如这事不曾发生过的话?如果爱,而他确属偶然失误且已悔之不迭,那么务请忘了那一切;如果不爱,那么你早就该离开他,谢谢他送了你这样一个有力的理由。

可惜不用睁眼也猜得出:绝大部分情形隶属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毕竟开得久了,车子难免不存在这样那样的毛病,沾上这样那样的灰尘,不要肉痛,要了心痛。这也不难选择:

1, 这辆的确不那么完美的车子还能开多远?如果虽说发动机声音大点,油箱有时候居然还有点漏油,但开到目的地还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丢了岂不是太过任性?毕竟开顺手了这么多年,而且这些小毛病都是可以随时修理的,实在看不顺眼还可以喷漆翻新;

2,车子外观虽然尚可,但内里已然一团糟,开开就熄火,简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开到目的地,那还不如学习陶晶莹,试试走路去纽约呢,当然,走路是到不了纽约的,但只要走得劲头十足意气风发,搭个顺风车,或干脆攒钱另外买一辆,是完全可能的呀。

面对回笼男人,女人最大的问题其实是“忘不掉”,就是:我在理智上已经原谅了他,但在情感上总觉得“有点脏相”,想想看——就是这双貌似深情的臂弯,就在不久以前,还躺过另外一个女人的一把长发……你家总有滴露吧,或者84?以洁净毛巾或棉片,沾取消毒水适量,一日3次,一次擦拭30分钟,30天为一疗程,辅以高温桑拿效果更佳。

如果他拒不接受如此改造,说明他对错误根本认识不够,与其等他再次剜你的心,不如先下手为强,赶紧弃之为上。假如3个疗程下来,仍不能令你身心安好——你确定自己如此完美,面对诱惑与煽情,从来坚如磐石视若草芥,从不曾想入非非心猿意马?如果不是,原谅他等于原谅自己;如果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圣人有权做任何事。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如果你的人生足够浩大丰美,那么这其实只是其中的一支小小插曲,只要继续努力地唱好下一首歌,偶然一次走音带来的一点骚动很快就会过去。

养男女(1)

——有个男人需要养

宝姐姐炼爱经:养男女基本素养:1,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自助并且助人。

2,相信他人。相信他人的智商、品行的向上、向善,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李安站在奥斯卡最佳导演领奖台上的时候,不知有多少国人在唏嘘——男人多唏嘘他,女人多唏嘘他的太太。

因为她曾“养”他6年多。

虽然身披纽约大学电影制作硕士光环,他仍曾长年十分苦闷地“无所事事,不问家计,每天抽烟、看报、喝咖啡、带小孩”,当然,也“看大量片子”——谁肯平白将统筹整部电影命运的重责交付一个无名生手?

是美国伊利诺大学的生物学博士,他的太太一力养家。其间更为他诞下两名麟儿。据说生大儿子时,李太太半夜感觉羊水破了,就独自开着快没油的汽车进了医院,医生问她要不要通知丈夫和亲友,她说不用,院方还以为她是弃妇。二儿子出生时她也赶他走:“你又不能帮忙,又不能生!”

“她的个性很独立,自己能做的事从不麻烦别人。”于此李安评说。他说她很“strong”——强悍,言里言外透着浓浓钦敬与感恩。但这能成为她养他6年的全部理由?很多女强人会得暴风雨的高速路上自己换轮胎,但她们不养男人。因为她觉得他“不值”,更怕养出一头“白眼郎”。

之所以把“养男女”稀奇地拎出来说,倒不全是因为女人自私、害怕分享,而是普遍来说,迄今男人比女人赚钱仍然容易。

所以除了铁定心思吃女人这碗软饭的,需要女人养的男人都不是一般人。前者倒好办,反正我的理想不是金戈铁马光宗耀祖,你的理想——有男人养,或大家aa——眼见因姿色、因年纪、因运气等原由是实现不了了,而你又不想一辈子孤单,不如大家钱货两讫各取所需。问题是后者,如果只为活下去,李安等尽可以去超级市场做收银员;然而他们以为——尽管很多时候是自以为——活着的目的绝不仅仅如此。

不用说这样的男人多为艺术男。老板以至白领男是永远领不到这样殊荣的,因为从事的是“投资省,见效快”的小本经营。你说你是一名经营天才?no problem,请将屋角那捆胡萝卜卖出高丽参价钱去呀。是非高下可当场揭晓。而艺术这回事,你知道的,最是模棱两可吞吞吐吐,就算你果然才映云岫,也要有时有运有缘有分——不信你看文森特?凡高。

其实不提凡高还好些,提起来更没有几个女人敢趟这道浑水了:养他的别名,显然就是穷困潦倒。当然,穷困潦倒女人也认了,假如他当真是模拟凡高。但问题又来了——如李安成为“李安”前一样,在凡高成为“凡高”之前,有几个女人真正看得懂凡高?

是的,李安现在成了,遂有人大大恭喜李太太的好伯乐眼光,而其实,她是个以为“柏林影展是不是只有华语影片参加”的完全电影门外汉。我不信她有多么地懂得李安之于电影的至高才干,她不过是:

1,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有能力自助并且助人。

2,相信他人。相信他人的智商、品行的向上、向善,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她绝不像那些急功近利的世俗女人,做任何事前已经衡量清楚结果,稍有差池便怒目相向,以为他人赘欠良多——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惟一比负债人还要难过的,是放债人。但她亦不可能丁点儿不注重结果,她不是铁人更非圣人,冗长劳碌的日月中,倦极的时刻,她怎可能全无怨尤?李安坦承,在那段如今讲来绝对是“韬光养晦”,当时说起分明“灰头土脸”的日子里,他们的婚姻也曾亮起红灯。

但,谢天谢地,在他们的爱情及李太太的耐心、精力消耗殆尽之前,李安出头了。一位5年来一直为太太辛苦供养的“画家”看了这则佳话,不知怎么有点儿怅然:“其实最累的那人,是李安呢——无论如何这辈子他是不敢有什么风吹草动了,否则还叫人么?”

我一怔,觉得他革命尚未成功,未免太多虑了,不由得笑起来:“若有那一天,恐怕李太太让得比一般女人还要快些呢,反正已经付出这么多,何必半途而废?”想一想,又忍不住笑,“放心,想来你的太太,届时也一样。”

我甘愿做一回傻瓜

——假如他非要欺骗我

宝姐姐炼爱经:是的,因为珍惜因为责任因为我们曾经所有的好的不好的共同过往——因为,我仍然爱你——亲爱的,我当真甘愿做一回傻瓜。

关于男人的“只要不曾捉奸在床,那么打死我也不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最新版本是:即使捉奸小分队已堵在门外,也绝不可慌了阵脚,而是要临危不乱。

穿衣裳显然是来不及了,但要将之一裹脑儿敛划好夹在胁下,万不可有啥蛛丝马迹落下。然后,将被子严严实实裹住自个(切记:万般皆可露,惟有脸部甭!)。当然眼睛前头还是要露条缝的,否则接下来的行动不大好实施。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你健步走到正被擂得山响、仿佛随时就要崩塌的门边,深吸一口气,猛然一拉门——

同志们,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彼时彼刻,务必、一定、千万、只得、拼死——也要抓住众人猝不及防(妈呀,这个通身发白的庞然大物是虾米呀?!)的万分宝贵数秒钟,可劲儿撒丫子跑吧您老!就当后头正有2万头老虎,不,12万个正呼呼舞着雪亮砍刀的大耳窿追债主——其暴烈度事实上也差不多……

在某隐秘角落重新整顿衣裳起敛容后,不妨踅到菜场买条鲈鱼挑把葱,再踱至超市买瓶李锦记蒸鱼豉油。此工序一来为将功折罪,二来也为退退脸上难免红潮——看现在谁还敢陷你不义诬你不轨!嘿嘿对不住,捉贼捉赃、拿奸拿双哦!

回到家,老婆这边可能还正哭得鬓乱钗斜、喊得声嘶力竭呐,但见你施施然走进去,满脸“这是又咋着啦?”的无辜与讶异,打卤门起即透着一股子敞亮与磊落。至此,当当当当——庄严的锣鼓声中,一名贤夫良父、正人君子再度重生!

呵呵,想要男人乖乖认账?对不住,就算真的捉奸在床,男人还可以泪流满面佐以自扇耳刮:“是她勾引我的——这个千刀万剐的狐狸精!夫人啊,宝贝啊,甜心啊,我这是一时糊涂脂油蒙了心啊,看在咱家孩儿份上,你就绕我这一回吧!”——虽然明知是又一出腌臢罗生门,却又有几个女人敢不顺坡下驴,乖乖将这“至少还肯骗我”的龌龊男人领回家去?晚一步,孩子可能就要在后妈手里讨生活了。

不如信了吧,如果于情于理,你真的无以放弃这段业已微微发腐的感情。也许,我们可以试着砍掉那腐烂的一截。当然,盖短掉一截的被子,漫漫寒夜里一定会觉得冷的,无论我们如何将身子瑟瑟地缩成一团……但,总是聊胜于无吧?我曾亲见一个因为鬼都知道一定存在、但为夫的就是“打死也不说”的奸情而决绝选择离异的女人的哭泣,那哭像打钝刀,一挫一挫地在她瘦削的胸腔前前后后出出进进,一夕之间,她的如玉面庞几近斧凿刀刻——便还想骂点什么,她都找不到人了,何况是……意欲依偎时候。

哈,所以,我愿意是辛格笔下那个全镇人的笑柄傻瓜吉姆佩尔——明明就着月光,他清楚看见躺在她身畔的姘头学徒,但是,当她要他去羊圈察看那头生了莫须有重病的母山羊,他还是转身去了。他“把它浑身摸遍了,拉拉它的角,检查了它的乳房”。当然,当他回到房里,“学徒已经不见了”。

多么美丽的结局!谁说那肮脏的姘头曾躺在我洁净的床单上?那必是我工作太累以致看花了眼罢。我会柔柔而紧紧地搂住他,轻轻而坚定地告诉他,我是多么地爱他,多么地珍惜这个家,多么地信任我们的感情将如那松鹤鹿柏万寿延年——亲爱的,你饿么?要不要我帮你煮碗面?你冷么?好不好让我替你披件衣?哦,你想一个人静静呆会儿?好的,那我这就睡客房去——

是的,因为珍惜因为责任因为我们曾经所有的好的不好的共同过往——因为,我仍然爱你——亲爱的,我当真甘愿做一回傻瓜。只是,麻烦亲爱的你费心记得啊:此生此世,仅此一回,而已。

分手时的“血债”怎么还(1)

——斯爱已逝,恋爱时所费财物怎么算

宝姐姐炼爱经:如果一点钱能够抵消一个人的许多哀苦,那将是多么划算的一笔买卖啊——她成全了他,她有德。

“分手时,他非要她归还恋爱期间他为她的所有花费,说这是讨还‘血债’。她气愤地甩出一块带血的卫生巾,大叫:‘好,以后我每个月按揭还你!’”

收到朋友转发过来的这则短信时,安悌很是偷乐了一番,心说这谁编的啊,无论于男于女可都够损的。没诚想才过几天,她就遭遇了同样的窘况:与男友性格不合提出分手,话说得很客气也很透彻,说完长吁一口气,正要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却被方才还低声下气试图令她回心转意的男友一把薅住:“分手可以,还钱来!” 安悌一时没回过神来:“什么钱?”男友嘿嘿一乐:“我们在一起吃的每顿饭钱,我给你买的衣裳钱,去年你澳洲游时我资助过你的5千块,上回你报在职研究生班我替你出过3千块学费,不过每次约会接送你花的汽油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