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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钗的爱博客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我就不要了……”

安悌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噎昏:没错,男友——啊不前男友,说得倒是分毫不差,但谈过3回恋爱,这种甫一分手便即刻变脸算账的情形还是第一回遇到。她一时有点头晕,无法断定究竟是该男人与别个不同,虽然职业与会计师不搭界,但大有后者风范;还是世道变了,这年头就流行“亲兄妹明算账”;或者,是她业已人老珠黄,不再是能勾起人怜爱之心的小姑娘,区区几顿饭也被喝求a:a:分账——倘若当真是现场分的,她倒也无话可说,问题是,当时吃完结单的时候,是他哭着喊着非要抢付的呀。有心回击“那你脚上的登喜路、腰间的dkny怎么算?一起吃饭时我也有过付账的”,又担心万一隔墙有耳给人听了去,可不成了坊间偌大笑话。但是,她为他进的那次妇产科医院怎么算呢?张了张口她还是将上述疑问咽回去了,她担心那个正怒目而视的男人会得莞尔一笑:“嘿,亲爱的,又不是我强奸的你!”

好在男友高抬贵手,几十顿小饭铺子钱就不要了,权充那双登喜路总绰绰有余;至于替她买的levis t恤仔裤及两件淑女屋长裙,因为发票难寻,“只”折合两千元好了,以抵消那根打折时买的dkny;然而其余的可不能再让——安悌说她将终生铭记,正午明晃晃的大太阳下,她被一名185公分高大男押着,穿越5条马路去提款机取钱交还“血债”的情形。天热人怒,彼时她的头脑一片昏沉,惟一的念头是赶紧把钱交齐,以割断跟这锱铢必较悭吝男的一切关联。他月薪一万,然而他绝不给曾经千般柔情的女人留一个子儿。当然,安悌没有忘记请他留一份“钱情两讫,以兹证明”的笔录,免得哪天他想起曾替她买过的一双袜子,又跑来讨还“血债”。

在该前男友讨“血债”之前,安悌对这段感情还是有许多美好回忆的,事实上,如果该前男友肯改掉一些坏毛病,他们并非没有复合的可能。当然,她不是不理解该前男友的如此举措:打小家里不富裕,如今都市开销又大,故习惯每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与其形而上地为前女友奉献老来追忆似水年华的兴致,不如脚踏实地地替下一个女人置几件新衣裳——只有男人给女人买衣裳,女人才会为男人脱衣裳哦。然而令安悌痛心的是:他怎么就不能晚几天再来讨还,并且不要算得如彼无微不至呢?

好在有前次痛彻心肺的失恋打底,这一回安悌的扛过来还算顺利。那回是安悌主动归还的“血债”——一枚1.1克拉钻戒,梨形,在阳光下闪起来的时候会带一点点粉,非常地美丽。然而咬咬牙,安悌还是垂首敛容,默默将之地搁在了前前男友的面前——假如他不收,就说明……他果然未收:“你留着吧。”——她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吻到了喉头——他接着道,口气淡淡,“留个纪念好了。”——呵呵他并非在意这段情,只是不在乎那些钱。

有时候,参加某些华丽派对的时候,望着光秃秃的手指,安悌便不禁复思起那枚被她见鬼似的火速放手的美丽钻戒——好歹,那是她最好年华最真投入的4年半,如果作为那薄情男应偿的“血债”留下来,也是应得的吧?而她之所以没有要,是因为,那块小小的石头,抵之不过。

念及此,安悌忽然气平:如果一点钱能够抵消一个人的许多哀苦,那将是多么划算的一笔买卖啊——她成全了他,她有德。

《正当男女关系》小册子

画眉语录

记者:你对单身女人的忠告是什么?

画眉:第一,想清楚要什么;第二,想清楚能要什么;第三,去要。

记者:你怎么样看小女人?很讨厌小女人是吧?

画眉:我不讨厌小女人,因为我就是个小女人,小女人其实是貌似弱女子,但在人生根基上,我希望自己趋近“大”。

记者:做个大女人,承受得起,也消受得起。

画眉:不是,是希望大事清醒,小事糊涂。

记者:女人活到什么状态就算是活得最舒服的境界?

画眉:左手爱右手钱。

记者:你觉得什么是幸福?

画眉:幸福就是我刚刚啃完一个番茄,它又红又圆又酸又甜,是个顶好的番茄。

记者:是不是年纪越大就越找不到爱情了?

画眉:关键还是是看心态。女性年纪大了,经验多了,眼光犀利了,但一边嘲笑爱情,一边又渴望爱情,当然很难,这叫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爱情这个东西,你信,它不一定在,你不信,它一定不在。不信爱情,哪来爱情?

记者:你心目中的好男人是什么样的?

画眉:有趣+宽容+忠诚

记者:基本上你会怎么对付坏男人?

画眉:和他们聊天,已足够。

记者:不会敬而远之么?

画眉:干嘛要远之?他们比好男人有趣,但我决不嫁给他们。

记者:可是你会忍不住爱上他们呀,这个很难控制啊!

画眉:没错,爱上了,那就去爱。

记者:明知会很惨。

画眉:是,惨也是一种人生,没有遭过灭的女人,哪里懂得珍惜眼前人,何况能爱人,总比老来一片空白强。

我心目中的正当男女关系(1)

苏芒:结婚,就是创造出一个“多出来的世界”

《时尚芭莎》杂志出版人、主编

q:都市里所谓a:女——也就是什么都顶尖的精英女性——越来越多,因为立志想要追寻一个超a:的“对先生”来做自己的pa:rtner,而一直与其说是跟社会、不如说是跟自己辛苦地较劲儿,对此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a:事实上,我很庆幸自己的早婚,要是等到今天,多半我也会这样子。所以,如果非要为这件事找出路,我能给出的惟一建议就是不如早婚吧,当真两情相悦就足够了,真没必要再想太多——你能想多明白呢?即使当时千辛万苦地好容易找到了,可人都是在变的,当时合适不代表永远合适,要是有一天又“不对”了,又该怎么办呢?

早婚就好比把两棵小树联在一起成长,等他们双双长成参天大树的时候,他们的根已经紧密地联在一起、轻易不可分割了。可要是两棵已经非常茂盛成熟的树,如果非得联在一起,恐怕牺牲和麻烦就会很多了。

q:你觉得一段幸福婚姻应具备些什么?

a:其实一段婚姻幸福与否,绝不在于开始,而在于过程中彼此的信任——成熟男女都知道,这种信任其实源自个体的自信——和相互给予的自由。婚姻并不意味着“惟一拥有对方”,所谓“正当男女关系”就是因为自信、所以信任的一男一女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多出来的世界”。你不会为这段婚姻做任何牺牲,而只会多出来一个可以支持、依靠的丈夫,一个或几个健康可爱的孩子,你的人生会因此更加多彩,而不是恰恰相反。

侯咏: 就爱情来说,只有彻底的悲观才有乐观的可能

导演、摄像师,主要作品有《茉莉花开》、《卧薪尝胆》、《我的父亲母亲》(摄像)等

q:对于爱情,很多人到头来都会落在“随缘”两字上,对此你怎么看?

a:我最不喜欢“缘分”说。事实上,即使是很多自以为成熟的女子,一旦以为缘分到了,也常常失去基本的判断能力,等同于闭着眼睛过热闹的十字路口,怎么会不受伤呢?如果说恋爱也是一种行当,那么女性入行第一课就是应当切记:缘分是件顶不靠谱的事,千万不要眼一闭,把命运交给缘分算数。

q:现代中国女性越来越独立了,她们自己购置车房,一个人住,有事宁可找同性、而非男人倾诉??你觉得她们最缺失的是什么呢?

a:其实仍是独立性——不是工作、或单身不单身的问题,而是真正心理上的独立。即使特别爱一个男人的时候,仍然保有自己的重心,才能赢得男人真正的尊重。

有些女性婚前还绷得住劲儿,婚后却日益变得像个“警 察”,动不动就拿起电话“查岗”:“干吗呢?和谁在一块?”——先别提先生的个人感受,时间长了更会影响先生的社会形象。而事实上婚外情真的发生与否,这样的做法是无法左右的,就好像警察并不能限制小偷作案,只能说事情出了以后给予法办。所以说无论任何时候,女人只能是从自身做起,因为你永远改变不了男性,只能用自身的不断改善来影响他。

陈诗莹:所谓正当男女关系,就是自愿自然坦荡的相处

新浪读书频道主编

q:你觉得怎样的女人容易在爱情中获得幸福?

a:幸福从来就没有统一的标准,更多的是当事人的感受。有人觉得得到对方的呵护和关注就是幸福,还有人觉得对方让自己过上富足的生活是幸福。

我心目中容易在爱情中获得幸福的女人,一定是自信的,她思想独立,不活在别人的眼光下,有一些女性知心朋友可以一起逛街聊天 ,工作上有一些良师益友,付出不是为了回报。她可以适当地迁就伴侣,但一旦迁就让她感觉压抑,立刻要停止并跟对方说明。她善良,懂得宽容地对待对方,即使遭遇到爱情的分裂也不伤害对方,更不伤害自己。她认真地活在当下,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承担应该承担的喜怒哀乐。

q:你对前段时间新浪郑渊洁博客里写到的“五年制合同婚姻”怎么看?

a:有一定的道理,本意也是为了解决部分的婚姻中出现的问题。比如审美疲劳问题,比如孩子抚养问题等,它为婚姻的建设提供一种可能。

q:现代爱情中男人和女人所需要做的最大改进是什么?

a:常常忘记爱情是需要呵护的,不施肥浇水就不会长久。反正都决定一起生活一生了,那就别忘了建设爱情,不断地发现惊喜,不断创新。

洁尘:以《千江有水千江月》为例,谈“正格爱情”

作家 著有长篇小说、主题随笔集20余部

近年来,成都市图书馆每个星期都要搞一次面对市民的公益性质的读书讲座。我2005年冬天去讲过一次,谈女性阅读;2006年7月,我又去讲了一次,就是讲的《千江有水千江月》这本书。讲座结束后,有一个女孩问我,“既然它是正格爱情,您为什么会在最后说,这本小说中的爱情悲剧是必然的?我还想听您进一步阐释一下。”

台湾女作家萧丽红《千江有水千江月》里的正格爱情,是它的雅致和本分。女有贞,男有信。两个主人公,贞观和大信,从名字上看,就有一种立愿的味道。而两人之间,则是宝黛共读西厢的风景,谦恭有礼,含蓄清淡,诗词唱和,满口噙香,是那种最端正的男女之情。女人贞观,淳朴、贤淑,深明大义。男人大信,爽朗、厚实、才华出众。没有反叛,没有另类,没有纠缠,发乎情止于礼。这很宜于中年读。中年人看到这等好样的青年男女,有长辈似的欣慰。

是,《千江有水千江月》中的爱情故事是以贞观和大信的分手结束的,应该说是一场爱情悲剧。但我很难进一步阐释,因为进这一步,就会阐释到对面或者说是反面去了。

说来也是很无奈也很饶有兴味——世间但凡正格的东西,总是会有一种相反的力量去破坏它消解它。正,总是要和偏甚至是反的东西对抗拉锯的;而无论什么东西,都有破绽。当正与偏和反相对峙的时候,后者往往获胜几率大得多,因为后者更贴近人性中本能的那些向下的东西。在贞观和大信的爱情 中,正面的正确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两人共同把爱情营造得太诗意(中国古典诗词的诗意)太规则(近乎于男女授受不亲)太克制欲望了,他们很默契地把一切人之常情的情爱享乐都押至未来的婚姻里,但,因为一点误会,因为对对方习惯性的完美想象,还因为自尊心和那种被不完美伤害了的脆弱心境,两人分手了。一句话,在烟火爱情中完全不致于造成什么大伤害的事由,在贞观和大信的爱情中却是一种致命的摧毁。太正则易断,太完美则易夭折。就是这样。

那女孩问我,“那你为什么这么推崇这样的正格爱情?”

是啊,我推崇,因为这是文学;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种爱情是极端的,在文学中是要推崇极端。生活中,现实中,我推崇烟火爱情——在我的字典里,这是一种上不封顶下一定要保底的东西,中间夹杂着各种元素各种滋味,调配方式以中庸思想为根本,以个人修为的层次不一的分寸感为原则,花开半妍,酒饮微醺——这种东西,结实,不易断,很有可能长久。这个长久就是指常言说的一辈子吧。

林之云:红颜不少,知己难多

《都市女报》总编辑,诗人

男女之间,心灵相同,语言相向,关怀深重,又有别于爱人或者情人,这的确是一种新型的美好的男女关系。交情来往于精神领域,身体止步于理智间隔,红颜知己就诞生了。性别日趋和谐,男女日趋同化,合作日趋增多,来往日趋自由,使这样的关系不仅会成为可能,很可能会越来越多。别于性,异于爱,丰富了人际关系。

之所以说红颜(蓝颜)不少知己不多,是因为更多的情况是,要做到“发乎情,止于节”,实在是太难了。

蓝怀恩:我们只能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不必掐着别人要认同自己

台湾男性主义研究专家,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