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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开启的QQ号 佚名 5052 字 4个月前

我的权利,接不接受是你的权利。……我一直,——我真的在爱着你。”

玲玲把脸偏了偏,她有些震颤,有点不能自己。即便是大四了,还从未有人向自己这样表白过,在两个人沉默的一分钟时间里,她一阵阵地为自己而感动着。她早就察觉到了这种情愫,少女的害羞让她只能保持矜持。

玲玲低头看自己的脚尖。明明顺势抱着她。她只挣扎了一下,全身就瘫软了。她的长发飘落到明明的脸颊,明明用唇去寻找着,舔着。明明抱着她散发着体香和温度的身体,全身心的涌起一阵阵的冲动。他的两只手不自觉地收紧,玲玲的乳房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他想像着乳房的轮廓,他试探到了凸凹不平的山峰之巅。他现在正站在自己心中的珠穆朗玛峰,伸手就摘到了自己在梦中无数次的想吃到的仙桃。他吻到了她的脸,她的唇,玲玲应付着,慢慢地开始迎合着,配合着,他的舌尖绕着她的舌根,他呼吸着她呼出的气息,下身开始坚硬,他喃呢地说:“我爱你!我要你。”

玲玲在高涨的情绪中跌落下来,要推开他,说他的酒气冲天。但他的双手箍得太紧,他正沉浸在一种遐想和追寻之中,那是一个饥饿贪吃的小孩遇到了向往已久的食物,他不会轻易的放弃。无论是从理智上还是从感观上,现实一点的说法是,这时的感观战胜了一切。“接受我的爱吧!我真的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了。”

游泳池的护栏有一人宽,那是供人们在热天游泳时走动和跳水时用的。明明再一次地吻着她,拥着她。他的手向肚脐的下方移动,迫切地解开裤带,他探到了一遍茵草地,粘着露。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鲜嫩的草丛中挂满了露水。明明在这样的山川沟壑中跌跌撞撞地奔跑 ,他感到今天的太阳比昨天更圆更明亮,他的每一段骨髓,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细小的毛孔,都充满了热力和希望。活着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事情,爱和被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让人无法形容,让上天保佑他们吧,就在此时此刻!

明明把玲玲平放在护栏的平面,快速地蹬掉自己的长裤,喘息着进入了玲玲身体。玲玲闭着眼,哎哟地叫着。明明疯狂地运动着,他在快速地达到一种意境中的彼岸。他要吃掉玲玲,他要吞下她,恨不得在以后的生命里,就这样过日子。他在一种飘飘然中啃着玲玲的牙齿,摩擦的双手指甲掐进了玲玲的肌体,口中吐出了:“我爱你!我爱你!……”他运动着,他喊叫着,呻呤着:“就是现在有人要让我死,我也要做了再死啊!——我的玲玲啊……”一道公汽的灯光射过来他们全然不知,时针在这时停止了转动,明明想,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天国吧,我们已经来到了。

28

玲玲打电话给明明,这个星期五里,浙江有个人才招聘团要来武汉招聘。各媒体都发了消息,这次是全方位的挖掘人才,待遇很高,她问明明去不去,明明睁着朦胧的睡眼说去,去。玲玲说好了在人才市场大门等。明明叹气,又不能睡懒觉了,洗漱之后搭公汽。

招聘团的摊位都快摆到马路上了,各单位的横幅都扯到了大楼的顶层上。不远处的复印店站着长队,玲玲换下明明,让明明去买早点。复印的趁机涨价,比学校的贵一倍,排队的人都知道,但大家只有忍着,想到说不定今天工作有意向了,贵几元钱又算得了什么。

春天真的还未完全离去,今天的气温预报是30c,站了一会,玲玲就脱去了外套。站在后面的一个男生,人高马大的,玲玲觉得自己太热可能与这个男生站得太拢有关。人挤人是事实,但这个男生总在动,像是身上有蚤子,说话是大嗓子,呼吸也是重重的,后背不时感觉到他的吐出的粗气,玲玲烦不胜烦。明明端来了两碗热干面,替换下了玲玲,他排着队站着吃。队伍松动了一下,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向前挪。

明明几下就把一碗热干面消灭了,他问玲玲怎么还没吃完,你老人家不是一生一世爱吃热干面的么。玲玲说噎人,好干的,明明问要不要去买杯牛奶,玲玲没作声。明明把玲玲拉进来替代好自己的位置,他去买牛奶。

等他拿好牛奶转回头的时候,他听见玲玲在跟后面的那个男生在争吵。

“我没有贴着你呀!大小姐,你不会去报警吧,不会去污告我说我是性骚扰……”

“你放有礼貌点,”玲玲转过身,对他说。

“我已经够‘礼貌’了,”那个男生说着耸耸肩,很西方绅士的派头,看看他的同伴,看看玲玲,目光里有很隐晦的成份。

明明小跑过来,问:“是怎样的一回事?怎样的一回事?”

那个男生用敌意的目光对明明说,你女朋友污陷我。他的同伴大笑,放肆的笑声让明明联想到街头的小混混泡妞时的形态。

明明在一瞬间怒火纵烧,把牛奶塞给玲玲,一拳砸向那个男生的脸。

男生也不示弱,用手抓着明明的衣领,嘴里骂着:“我又没摸她的x,她说我骚扰她!”明明的怒气在胸中膨胀,搧了那个男生一耳光,他就见不得这样的男人婆。男生的同伴也围攻明明,明明寡不敌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喊保安,有人去打110。

明明的嘴唇在流血,感到脸颊灼辣辣地疼。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概念,保护玲玲的尊严,保护自己的尊严。他脑子里闪现的都是武侠小说和电视里的武打情节,即使打不赢也要拼到最后一滴血。为了玲玲,也为了自己。他的手臂在晃动,腿脚踢开。男生的那一帮人畏缩了,只有避让,没有进攻了。有个中年人大喊着,冷静,冷静,从明明的后背抱着明明,被明明甩开。玲玲颤颤惊惊地在哭泣,牛奶老早就被慌乱的人踩烂了。

明明自己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哪来的勇气,哪来的爆发力,这样的敢打敢斗。“老子除掉你!”他居然也在气愤之中,从嘴里碰出这样的话。爱是那样的使人不能自己和迷醉,男人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男生为了另一个女生,在一刹那想把别人弄死,想自己也跟着去死。几个保安跑来了,110也呼啸而来。

警察把他们塞进警车,带到派出所笔录。

不一会,学校保卫科的科长也赶到了。明明做了笔录,跟哭哭泣泣的玲玲一起又来到人才市场。复印店的人现在少多了,他们在付钱的时候,旁人还在那指指点点。

大厅里人头攒动,空气闷热,在投资料前,招聘人员会跟你当面聊聊,目测一下。明明投了几个单位,也不抱什么希望。有的招聘人员在接收资料后,问有没有工作经验。明明想,这不是废话,还没毕业哪有经验。资料投多了,还有一种投不起的感觉呢。明明昨天晚上就想打电话给他母亲,叫她在银行的卡上存两佰元钱。临近毕业了,资料费的开支大了,他拿起了电话又放下了。他同时也想到了陶老师,犹豫了一会,也觉不合时宜。如他一开口跟老师借,老师会给他的,但总有些不好吧,明明想。

出了人才市场的大门,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玲玲是老规矩,吃热干面,明明要了一碗水饺。玲玲到公用电话亭打了电话给她做家教的那位家长。上星期六去家教的时候,那位家长说他的同事也想请一位家教,玲玲推荐明明去。教一个初中生不是小菜一碟,对于明明来说,话题作文明明是强项。玲玲的那位家长告诉了另一位家长的电话号码,约好明天面谈。玲玲搁下电话,喜上眉梢,可以解决明明的经济困难了。“你用什么感谢我?”玲玲问。

“我会用我的方式感谢你。”明明神情暧昧地说。他们忘记了刚才打架的不愉快。明明心中很有把握,对于作文他太有信心了,从小学一直到高中,老师总是把他的作文当范文,他仿佛看到自己已经到那家去家教了。他现在太需要钱,理解了别人喜欢说的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万万不能。他在此时此刻把警察训斥和学校保卫科长苦口婆心的谈话丢到哇哇国去了。

29

他跟玲玲挤上了公汽,回到了玲玲的学校。明明这次又赖着脸皮,跟管理员说尽了好话,承诺五分钟就下来。

寝室里只有大姐一个在睡觉,当钥匙在门孔里搅动的时候,大姐就醒了。他们进门的时候,大姐打着呵欠,揩着眼,去洗脸。完毕后,大姐说走了,玲玲问她到哪里去,下午不是没课吗,大姐说到街上转转,顺便买点东西,不然我在家当电灯泡?玲玲说,你去死吧,跟我一块上街,我也想去的。大姐说,你去干嘛,不在家陪客人。大姐说完,拜拜一声,带上门走了。

明明这时才感到有点疲乏,他在镜子里照了一下,看到脸上还有红红的印迹,这才感到脸颊有些疼痛,腰部也有些酸痛了。他想起来,上午打架的那个男生的一帮人,在后面打他的冷拳头。他脱下上衣,玲玲天啦地的叫起来,说是有一大块紫色的污血,淤积在皮下。她在上面轻轻地摸了一下,明明哎哟地叫了一声。玲玲下楼到医务室拿药。

明明没有脱衣服,躺在床上。走廊的尽头,传来了女生打闹嘻嘻哈哈的声音,他脑子忽然想到了明天家教去应试的情景,想象着家长和学生会是怎么样,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新情况。想着想着,就有些睡意朦胧了。他只小憩了一会,想睡也睡不着,头有些昏沉。

有钥匙开门的声音,玲玲回来了。她端来了伤湿止痛膏,紫蓝水药水棉球以及跌打丸。她叫明明翻起身解开衣服,明明麻利地脱了上衣,玲玲把他的内衣向上翻卷。自从他与玲玲有了那层关系后,他再也没有了大男孩的羞涩感了,包括现在脱内衣,要是在以往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玲玲先用紫蓝药水棉球在明明的后背擦洗,先是轻轻地搓揉,明明大叫疼痛的时候,玲玲只是在上轻轻地拈。明明说轻轻点,再轻轻点。玲玲下手力气已经找不到更轻的了。她只有不但地更换棉球,在医务室拿的那点棉球一会就用完了。玲玲想了想,马上在柜子里翻出一床棉被,扯了一些棉絮,捻成一些棉球,蘸着蓝药水。玲玲擦了一会,明明没有喊叫了。原因是明明刚才大叫的时候,玲玲嗔怪地说明明像大小姐,使得明明有痛也要忍着,省得玲玲责怪他,说他不像是男生。

大约一刻钟的时辰,明明没有喊疼了。玲玲停顿了一下,明明反而转过头,催玲玲为什么不按不擦了。玲玲说我怕按重了,使你疼痛;明明说不痛了,很舒服,很幸福;玲玲说,昏,我要使劲下力了;明明说你下力吧,下力吧;玲玲说,真的吗,我真的下力了;明明说下啊,我等不及了,你的麻醉药已经发功力了,我的全身轻飘飘的,我现在正快乐着幸福着。玲玲说,再跟我贫嘴我要用力擦,疼死你。明明说你按吧,我不怕,巴不得你按啊。

明明说着的时候,把头扭转过来。他的目光中满是爱怜和期待,他在等待着玲玲的爱抚,就像小的时候一样,自己在外打完架,回家母亲跟他疗伤一样,那种快乐是在尽情地享受着,只知道把爱吸进来,像海绵吸水一样;而此时此刻不同的是,享受着爱抚的同时,他有一种把爱尽情地吐出来的欲望。从他的全身心的,在身体的深处,产生了一种无法节制的渴望。他彻底地转过身来,双手抱住玲玲。玲玲在他拉拢靠近的一瞬里,一双在他背后搓揉的手还在不停地搓揉着,只不过现在搓揉的是他的前胸,明明的前胸都被染成紫蓝色。明明用力地收着自己的双手,玲玲在他胸前匍匐的双手实在不能动弹,停止了。

明明把她拽下来,脸对着脸,眼盯着眼。

“你不疼了吗?”

“不疼!我全身都溢出的是幸福……”明明有些呢喃。

整个宿舍里安静极了,明明起身反锁了门,只有半下午的太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照洒了进来。他快速地脱光自己衣服,通过光线,他看清了玲玲脸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毛孔,似乎是每一个茸毛之间的距离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光洁白嫩的脸庞上,只有用显微镜才看得清楚的斑点他在潜意识里分辨得历历在目,以及毛细血管,心跳和呼吸。他剐掉了玲玲的全部衣服,跳跃起来,压在了她的身上。

他进入了她。

在趁着寝室里还没有人回来之前,明明在二姐的电脑里下载缠绵而悲壮的歌曲:再爱我一次。就着音乐,他再一次地做爱了。

30

星期六的早上,明明到那家需要家教的人家去面试,出门坐518公汽,过了二桥后还要转一路车,前后共花费二个多小时。下车后,明明找了公话亭打了电话,对方在家里等候。这是一个新开发小区,全部都是淡绿色的小高层建筑,楼顶有花园,楼底是停车场,明明在院门外晃悠着准备进去的时候,保安拦住。明明说是某某家的客人,保安把电话打过去,证实不是小偷或骗子的时候,明明坐电梯来到9楼。

明明按响了门玲,防盗门打开。

一个有点秃顶的中年人,丢了一双拖鞋在门外,明明有点拘束地进去了。

这是一个装修考究的三室一厅,从墙壁到地板,哪怕洗手间的便盆,无一不在展示着主人的奢侈与豪华。质地精良的丝织窗帘上,编织着中世纪阿拉伯人的仿古图案,又透视着主人的高贵与优雅。老式的台式电脑,新式的液晶显示器,以及放在红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显示着信息处理时代与这家人在共存亡。男主人让坐,女主人暗示保姆倒果汁给明明。明明接过饮料,说了声“谢谢”,对保姆,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他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