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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开启的QQ号 佚名 5082 字 4个月前

都真真切切。他忽然感觉到有一人的手挽进了他的手膀,在十分之一秒钟里就判断出是李静,她的脸颊、脖子都向明明怀里倾斜,就像前面的那个女孩子一样,手臂挽着手臂,上身贴切着她的男友。明明从内心里升起了一阵愉悦,荡漾在脸上,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翘了翘,手臂收了收力,把李静的手夹得更紧了。明明想这才像是一对真正的恋人,他们步伐一致地向下抬着脚。

“衣服买好了?”

“你没看见吗,漂不漂亮?”

“在你身上没有不漂亮的衣服。”

“哇塞,什么时候你学会了恭维女孩子。”

“我说的是大实话!”

在下二楼拐角处,明明停住了,两眼直勾勾望着从一楼上二楼的缓步台,玲玲和一个女生正在抬脚上二楼,他们俩人都怔住了一下。明明马上一拽,把李静的手臂甩开,张口紧张地跟玲玲打招呼,“你也,来,了啊!”明明问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玲玲的脸色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刷地由红转为惨白,最后是愤怒了,“哪个说我不能来?!”玲玲拉着那个女生就要抬脚上楼,明明扫视了李静一眼,拦着玲玲,“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实习老师,李老师——”李静木然地说你好,玲玲拉着同伴,已上了二级台阶,低着头回应道,“你好!”明明追上二级台阶,“哎——”玲玲已经跑着进入二楼的营业大厅。

明明的右脚已上四级台阶,左脚仍然在二级台阶。李静直挺挺地站在那,扯了扯背着的那个坤包,两眼平视着一楼大厅的熙熙攘攘的人们,她这样的形体语言告诉明明的讯号是:跟我走!跟我走!

明明慢吞吞地挪下脚,耷拉着脑袋,跟在李静身后走出广场。

33

外面天色黯淡下来,中南广场前的大道上,车辆由于昨天的一样仍然来来往往,不因为某个人的心情沮丧而改变着这里的一切。李静在前面走,明明只有跟在后面。明明在灵魂深处是爱着玲玲,但他同时也喜欢李静,他从来不曾怀疑他与李静的纠葛是不是畸形,有没有有悖常理,他已经问过自己好多次了,没有,很正常,无非大他两岁,这不是鸿沟;真正的沟壑是我们自己。在爱与被爱之间游离、游戏着、观望着,等待着最后的结局,等待那个未知数。

李静没有讲话,显得好沉闷,一手轻柔地扶着铁栅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明明与玲玲是怎么一回事,至少有什么故事已经发生或正在发生。在李静的眼里,明明是一个可爱的小男生,初出茅庐,不谙世事,可他;我有什么权利来阻止他,就算爱是自私的,他真正是在理智上对我说爱我吗,他只是在感官剌激的时候对我说爱,——做爱在高潮时说爱能算是真正的爱?我与明明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该是不是要说886了。

她看着过往的车辆,那些一闪过的从车窗里显现的人的头像,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形态各异,她不知在他们的车箱演绎着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是悲剧还是喜剧结束,是怎样的开始又是怎样的结束,自己的爱情故事将走向何方。

明明已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观望着大街。“走吧。”明明说。

前面就是洪山体育馆,一个天后级的歌星今天正要举行演唱会,离开演还有两个多小时,那些少男少女们早以等候在这里。体育馆的围墙开发了几间平房,造形怪异,新颖别致,不是酒吧就是歌厅、以及时髦的装饰品商店。某某歌星刚刚穿的服装现在正流行,某某歌星戴的耳环,现在正在这里热卖。酒吧里的红男绿女正在尽情地狂欢,外国最时尚的迪曲震响天花板。李静说进去看看吧,明明跟着她走进去。朦胧的充满爱意的灯光下,少男少女们都醉熏熏的。几个红毛绿毛的青年,围着一个小圆桌,坐着高脚沙发椅,喝着白酒、红酒、啤酒,眯糊着眼,摇头晃脑,不时跟着音乐哼几句;空气混浊沉闷,温度绝对的比外面高出几度,站着的,斜靠的,走道上走路还要避让人,好不容易在里面走一圈,他们不得已转出来了。“走吧,这不是我们来的地方。”在门外,李静说,“我像老太婆了,跟这里头的人相比,我像是鸦片战争时代的人。”

售票处的人头攒动,880元一张的门票,让李静伸舌头。明明说我们只能是来挂挂眼科,看看外面的热闹,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舍得花钱看演唱会。李静说,现场看也没有什么两样,过些时电视里还不是要放一遍,到时看又不要钱,又安静。

他们继续往洪山宾馆方向走,“那个女孩子跟你是什么关系?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明明低着头,在剥指甲,“我与她是高中同学,现在她在理工大,几年没有联系,过年的时候才又联系上的……”

“你可以跟她谈恋爱的,蛮般配的!”

“我没!我不知道……”

“唉!那是你自己的权利加自由。”

临街面有家小副食店,明明买了两瓶矿泉水,一包香烟,他急于拆开点燃一支。他心烦意乱时就有一种潜意识要抽烟,他不知他到底怎么了。跟玲玲算不算是恋爱,像似恋爱,但谁也没有挑明。不像其他的男生带女朋友到寝室或操场,遇见同学或别人说是女朋友就说是女朋友,玲玲从来没有到过他的学校,他的寝室,他的家里更没有去过。旁人不知道是不是恋爱,就算是恋爱;爱有时不光是个体的,也是社会的啊,明明想,我有时就是情绪化,长大了,感情问题终于来了。现在还没有工作,对找工作没有一点意向,我有恋爱的基础加资格?跟李静呢,我只是在她那里学会了什么是性交吗?还有没有其它的因素?我的或者她的因素。

明明又抽出一支烟,大口地吸起来。

前面有家小饭馆,明明提议到那吃饭。李静没作声,他找了一个小包间。

明明点了自己喜欢的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他想,自己只当家教的工资未领的,李静既是老师又是特殊的朋友,总得对她有所表示,男人就得这样,就要走上社会了,每一个细小的细节都有从头学起。李静自己启开瓶盖,她叫包间的服务员小姐出去,我们自己动手,不必要她服务了,话还没有说完,就喝了一大杯啤酒。

明明跟她倒了一杯,她立马倒进口里。明明在催服务员上菜,快上菜。李静喊服务员再拿了两瓶啤酒。

十几分钟后才来了第一盘菜。李静自己又跟自己倒了一杯,明明叫她慢些喝,明明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认识你的时候才学会喝酒的。”

“那可不是我把你带坏的吧,我可是也不会喝酒的啊。”

李静的脸微微有些发红了,“我们到底是一层什么关系呢,什么又都不是。我们传统的教育加家庭教育,指引我生活了近二十年,进入大学其实有一只脚己踏进社会了。我全身心地从量变到质变了,不想过烦躁呆板的生活,但我又没有那样拿得起放得下,去过一种放纵的生活,我做不到,就算是要进入那种角色,刚刚触发到它的领地的时候,我马上畏缩后退了,忏悔了,我连过一瞬间糜烂的生活的勇气都没有,我是说心甘情愿意的那种,百分之百的愿意,永不后悔的那种。你愿意陪伴我吗?今生今世,你真的爱我吗?”李静没有吃菜,又喝了一口酒。

“我不知道!”明明点燃一支烟。

“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的第六感官就告诉我,我们是没有结局的。”

明明只是大口地吸烟,没有吃菜,吐了一口气后,喝了一杯酒。

小包间内回放着忧伤的音乐,明明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他也不想去回答这个问题,由于有了所谓的爱情,他是不是在过着一种颓废的爱情生活,管它呢,现在喝酒吧,有问题明天解决。他喝下一口酒了。

34

从小饭馆里出来,明明拦了一辆的士,把李静直接送到她的租住地,那一百元钱用得精光。明明把她没有脱衣服,就那样放在床上躺着,他问李静有没有事情,李静仍然清醒地说没事,没事,口说没事,人的整个神态却是醉状,明明想想李静喝啤酒也不是太多,不比白酒应该没有大的问题,自己今天不可能住在这里,那不是强人所难?他倒了一杯水给李静后,带上门走到大街上。

从李静的住地到他的学校之间的那条街上,现在的生活才真正的开始。明明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车辆,以及迎来送往的人们,想象不出别人的生活到底是何等的璀璨,他急急忙忙往学校赶,他要早点上网,看能不能跟玲玲解释一下。

去李静那时明明花了二十分钟,现在回来,他只花了十来分钟。回到学校门口,他进了网吧,打开了自己的号。

“狐狸精”在线,明明发出了你好的请求。

“狐狸精”:“你在哪里?不会是在你的大美人那里吧,祝你今晚乘着春风度良宵!我累了,不想跟你聊了,我要下了!”

“爱哭的男人”:“别。别。别那样,你误会了,我是爱你的,做我的女朋友吧!我现在有点冲动,我的全身都充满了爱的情绪,我现在才发现我是这样的爱你,离不开你。答应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们结束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结束?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象,爱应该是那样的而不是这样的!没有虚伪,来不得半点掺假,以前的事我也有责任,拜拜吧!”

“不要离开!不要伤害!……”明明的电脑上开着某音乐网站,他有些伤感,正在听着有关离别的爱情歌曲。就在刚才玲玲说要离开他的一刹那,脑子里堆积着玲玲的一切信息,包括他与她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梗塞了一秒钟就清晰明了,玲玲是他今生的女朋友,他不能没有她,他重复了刚才那条信息,“不要离开!不要伤害!……”

“爱哭的男人”:“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虽说没有钱,但我在不远的将来会为你烘烤一个适合你的爱情面包,让你永久能够品尝它,每天每天,每夜每夜,每时每刻。”

“我晕。我倒。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诺言,我再也不相信你的甜言蜜语,就在此时时刻我要对自己说,趁着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不要陷得太深,抽身回头,从头再来,去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当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我要离开你。”

“不要,不要啊!为什么要这样,你是在要怎样的一种生活,你需要怎样的爱情?”

“我只要真诚的感情,不要虚假的,不要欺骗,我要真诚,无论他贫贱与否”

“我有哪一点不真诚?”

“你欺骗了我,你能说你与她的关系是清白的?”

“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你居然敢说你没有。爱一个人是要包容他的过去与现在甚至是将来,我不在意你的过去,但我很在意你现在对我是否真心,你能对天发誓你没有与李静上过床?你肯定在开始实习的时候就有了,难怪你那么的轻车熟路。——你有没有?”

“我没有。我们不谈这些好吗?”

“我重复一遍,爱是自私的,容不得半点虚假,你这样做加速了我离开你的速度,你有没有?”

这是令“爱哭的男人”很难回答的问题,如实地回答会是怎样,撒谎又会是怎样,他心理乱七八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能说你没有,你跟她的亲热劲,手挽着手,只有那样了才有那种可能,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你到底有没有?我要你说的是真话!”

“我没有,”

“我不在意一个人的过去,但我很在意他的现在,对我的现在进行时,你有没有?”

“我没有,”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只有对我说真话的人才能在将来做我的丈夫!”

“爱哭的男人”看到“狐狸精”这么说,他太想将来做玲玲的丈夫了,他还想将来做她孩子的爸爸,他的确喜欢她,他想过两年跟她结婚,等工作后买套房子,他不愿失去她,他要对她真诚,至少现在要说真话,因为他已经太爱她了。

“是的。”“爱哭的男人”没有犹豫,就像是一个宁死不屈的共产党员,大义凛然地走向刑场,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爱情之花在心中缓缓地绽开。

“……………………………………”

十几分钟都没有信息。“爱哭的男人”觉得他没有勇气发信息过去了,就是在这一刻他胆怯了,毕竟是从高中时代的同学到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他母亲的评判与训斥。

35

“狐狸精”在她的寝室,姐妹们都不在,她呆呆地望着显示屏,双方都没有下线或关机,图像都闪着红灯,她起身倒了杯开水。她望着对面的宿舍,看到从宿舍出来的一对男女学生,她不知怎么了,现在的她,此时此刻的她,究竟要怎样的生活,怎样的爱情,是拒绝还是接受,是平庸还是轰轰烈烈。她推开了窗口,她需要新鲜的空气加养分,回过头来,背靠着窗口,望着显示屏。

半过小时过去了,玲玲发了一条信息:“我一想到你跟人家睡过n次,我就恶心。”

明明在网吧静静地接受着,他想他能说什么呢,都是他惹的祸,女孩子是不是都是这样,发一下脾气就好了,让她发泄完后,或许会好些的。他有点怕面对玲玲了,自己的心灵已经被自己剥离得血淋淋的,即使是自己心爱的人看到也是一种难堪的事情。对于承认的那件是,如果不是在网上,打死他也面对面地说不出口。他没有勇气给她回信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