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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欢喜无限,略作推辞道:“你也当先到真姐姐房中去,怎地

到这屋来了?”

段子羽把她揽在怀中,笑道:“我便想先和你睡,几月不见,让我看看胖些还是瘦些

。”一边伸手除她香孺,一边伸手抚捏,揣其肥瘦。

他与张宇真和司徒明月厮混惯了,史青初到,令他大有饥渴不胜之感。

史青娇声道:“天天想着你、茶饭不思。帮中几位长老都说你投身天师教与丐帮作对

,若非我妈坚持,险些嫁不过来。这些日子不知受了多少苦,还能胖了。”脸上羞晕飞红

,伏首段子羽胸前。

段子羽听她情话绵绵,体肤异香熏人欲醉,情兴益炽,将她上下衣裳除尽,于灯下抚

摩把玩。

二人登榻入裳,段子羽与司徒明月双修已久,枕席之上本领亦强,令史青有“三日不

见,刮目相看”之感。伊始还有不胜之感,宛如处子之破瓜,渐渐而入佳境,飘飘如仙,

酥麻绵软,快不可言。

段子羽尽力盘桓一阵,史青已是软瘫热化,熟睡过去。

仍到张字真和司徒明月房中逐走一遭。虽是轻车熟路,但当新婚之日,情趣迥然不同

段子羽三美兼得,自感福缘无加,于枕上细细品味,张宇真娇小玲珑,大有飞燕之风

,司徒明月丰腴健美有如杨贵妃,而衽席百态犹有过之,史青丰若无骨,绵软如脂,一身

异香乃属天赐,落得自己尽情受用。回思出道以来虽屡遭劫难,幸得天佑而至今日,为人

在世,适意如此,夫复何求,不禁以手加额,暗自庆幸。

段子羽新婚燕尔,日日与三位夫人在庄内游戏娱乐,只觉这庄内便是桃源仙境,而庄

外的天地与自己天悬地隔,恨不得日日如此,年年如是。

这一日宁采和拜庄,言道武当俞莲舟传位于殷融阳,不知段子羽是否去观礼。

段子羽思忖,自己虽厌倦江湖,但自己接掌华山和大婚之日,俞莲舟均亲自到场,武

当有此门户易主的大事,自己自当到场才是。遂和三女计议。

张宇真笑道:“殷融阳乃杨左使的外孙,和司徒妹子大有渊源,便让她陪你走一遭吧

。”

段子羽当下携司徒明月与宁采和上路,中途打尖时,段子羽道:“宁兄,我总觉俞二

侠此次传位有些蹊跷,殷融阳纵然名门高弟,毕竟年齿太稚,执掌武当门户未免任重而力

薄吧。”

宁采和笑道:“我何尝不这样想,年纪小倒是细端,你执掌华山门户时比他也大不了

多少。或许俞二侠怕他死后弟子们争位,是以先将此事办妥当。殷少侠虽年轻,有几位师

伯引导辅助,谅无大错,如此一来,待四侠撒手西归之日,殷少侠的根基也就牢固难摆了

。这是我胸臆之见,武当四侠见地高超,抑或更有深意。”

司徒明月道:“殷融阳乃我师傅外孙,他任掌门,武当与明教关系益深,前些时丐帮

与明教解约,崆峒、峨嵋亦有仿效之意,明教在中原不免势孤。殷融阳倘若助明教,乃是

至亲相帮,外人自难指斥其非,以武当与各派的关系,便可使盟约加固,”宁采和拍掌道

:“还是段夫人见识高超,武当此举必是此意无疑。”

段子羽想了半晌,也深以司徒明月之言为是。张无忌乃武当四侠之师侄,武当四侠焉

有不助他之理,由殷融阳出面,不过更名正言顺些。

三人打过尖后。继续赶路,行至南阳城外,忽见前面官道上有人酣呼打斗,段子羽等

近前一看,交手两人竟尔是崆峒虚舟子和天师教刘三吾。

虚舟子二人见段子羽来到,齐地收剑后退。

虚舟子道:“段大侠,你来评评这个理,天师教忒也豪横,天下路天下人行得,他们

凭什么设卡于拦人?”

段于羽失笑道:“刘兄,怎么贵教手头又紧了,在此开窑立舵收起买路钱了。”

刘三吾拱手道:“段兄弟,我奉少天师旨意,在此公干,万勿见怪。”又对虚舟子道

:“道兄,你也莫说我们豪横,少天师法旨,不会武的畅行无阻,身负武功的使得与在下

比试一下,胜了便过去,败了的痛快回去,这是少天师法旨,我不过依令行事。你要讲理

不妨到天师府走一遭。”

虚舟子怒道:“哪个怕了你,本座先料理了你再寻你们教主理论。”长剑一抖,飓飓

两剑。

刘三吾一边还招一边道:“别风大闪了舌头,崆峒派微未道行还不在刘某眼中。”

两人剑光霍霍,虚舟子越战越惊,前些年张宇清率人堵在崆峒派门前,硬打得他一个

多月没冲出来。现今重遇这套剑法,不禁想起张字清凛凛神威了。

段子羽看了几十招,料定虚舟子绝非敌手。刘三吾的“天雷剑法”不在程汝可之下,

于张宇清亦不遑多让,笑道:“道长且退,待在下先破这一关。”

虚舟子闻言疾退,刘三吾亦不迫击,笑道:“段兄弟,我自认不敌,大驾请过吧。”

段子羽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道:“刘兄,你们又闹什么玄虚?”

刘三吾悄声道:“少天师说武当此次传让掌门蕴藏一大阴谋,是以四下把守,不令各

派人齐集武当,少天师还亲上武当了。”

段子羽闻言大惊,张宇初亲上武当,必无善意。急急道:“刘兄,把卡子撤子,我去

与大哥说,你们这般与各派大起争执,不明着逼他们助魔教么?”

刘三吾笑道:“你既这么说,我便撤了。”回头对虚舟子道:“段大侠讲情,你们都

过去吧。”

段子羽急急上马,对宁采和道:“武当怕有大乱,咱们速去。”三人催动坐骑,无暇

理会虚舟子和崆峒三老,匆匆向武当山赶去。

路上仍见天师教众四处拦截前往武当观礼的武林中人,叱喝叫骂之声在在皆闻。

宁采和讶然道:“天师教此次倾力而出,莫非要挑了武当?”

段子羽见天师教的人果然个个武功不俗,但对武林人士也并不大下杀手,打败将之拦

住便罢。心中明了,张宇初是锐意拿武当开刀了。

他一路报出字号,天师教众闻名均躬身行礼,让开大路,段子羽急催坐骑,他虽对武

当并无交情可谈,却怕张宇初着了先鞭,在自己赶到之前将武当灭了。

行至老河口附近,却见几名女尼与天师教人大战,段子羽急道:“是峨嵋派的人,快

去救援。”

驰至近前,却见张宇清舞动长剑,悠悠而战,几名女尼拼命攻上,无不被之一招迫退

。他几名手下嘻嘻笑着观看。

段子羽诧异莫名,这几名女尼并非峨嵋派人,下马笑道:“二哥,又在此处发财?”

张宇清长剑倏然急闪,叮叮几声,几名女尼登时手腕中剑,长剑落地,望了张宇清一

眼,口头疾奔。

段子羽不解道:“这几位是何来路?”

张字清笑道:“她们自报字号是恒山派的,恒山白云庵一向少在江湖走动,与武当也

无交情,我瞧这几位是瞎充字号的。”

段子羽见他又干起拦路大盗行径,心中大乐,笑道:“二哥,你守好关口,待老弟来

破。”张宇清摆手不迭道:“天下第一高手,请吧,我可不陪你玩。”

忽见一人凌空扑至,叫道:“段世兄,让给我破关。”人在空中,两手两脚齐向张宇

清攻至。

段子羽忙叫道:“二哥,莫伤他,此乃小弟世交。”

张宇清霎时间攻出四剑,将他双手双脚的招数破解无遗,听段子羽一喊,点到即止,

并不下杀手。

此人正是周四手,方一落地,便叫道:“段世兄,我又想出几招来,练给你看看。”

双拳一晃,左右互搏,左手使出空明拳,真如翳眼空花,若有若无,右手拳势刚猛,走的

是丐帮“降龙十八掌”的路子,隐隐然已大有章法。

张宇清大奇,左手使出天雷神掌,右手剑发“天雷神剑”与他斗起来。

周四手“咦”道,“你怎么也会双手互搏?你师傅是谁?”

张宇清笑道:“双手互搏有什么了不起。”左手与其右掌方抵,一腿踢出,将周四手

踢了个筋斗。

周四手遇败反喜,叫道:“过瘾,你比我还多出一脚来,你是不是叫‘四手一脚’?

张宇清啼笑皆非,周四手揉身复上,道:“再踢一脚,我看看是怎地发的。”这次他

加了小心,张宇清连踢两脚都被他避开,但到了二十余招,仍被张宇清倏然一脚踢飞。

段子羽苦笑不已,这位周世兄嗜武成癖,专寻人比试拳脚,忙上前道:“周世兄,这

人只四手一脚,不大好玩,武当山上还有一位擅使四手四脚的,你去寻他比试比试。”

周四手闻言喜不自胜,也不问那人是谁,舍下张宇清,直上武当山去了。

段子羽和张宇清走至一边,段子羽皱眉道:“二哥,你们如此大费周章,真要灭了武

当吗?”

张字清笑道:“那倒不然,可殷融阳那小子乃杨逍外孙,岂能让他接掌武当。我大哥

怕群豪齐聚武当,一起争执不免多伤人命,是以叫我等四处堵截,武当势单力孤,也就好

摆布了。”

段子羽摇头道:“你们的胃口也忒大,武当四侠是好相与的,徒子徒孙上千,你们真

能一口吞下去?”

张宇清道:“那是我大哥的事,我只管拦人,大哥自是有胜算才这么作。”

段子羽知问他不出多少东西,急急奔武当山而去。

山下狼烟滚滚,犹如列国交兵般打得不亦乐乎,上得山来却是清幽雅静。山道两旁繁

花似锦,花香宜人,披襟当风,殊是畅怀。漫山遍野望去,更是云茶灿烂,风光无限。

宁采和和诧异道:“天师教在山下大动干戈,何以山上毫无动静?”

段子羽望着耸入云端的天柱峰,沉吟道:“宇初大哥的行事深不可测,现虽一无动静

,一旦发难,必如雷霆轰击,武当威震武林近百载,他如准备不足不会贸然发难。”

司徒明月幽幽道:“早知如此还是不来的好,待会打将起来,咱们助谁好?”

段子羽道:“只有静观其变,两不相帮。”

几人说着已到紫宵宫外,武当四侠得报,齐齐迎将出来,旁边还有殷融阳。

宋远桥拱手道:“段大侠光临,敝派上下无不荣宠有加。”

段子羽躬身道:“前辈抬爱,何以克当。”

俞莲舟笑道:“段大侠真是信人,舍侄年轻识浅,少在江湖走动,以后凡事还望段大

侠多加照佛。‘’殷融阳近前一步道:“晚辈叩见段前辈。”便欲跪拜下去。段子羽双手

一伸托住他道:“使不得,我不过虚长几岁,焉敢当前辈之称,殷少侠少年英雄,名门高

弟,又有四位前辈提携奖拨,日后的江湖便是殷少侠的了。”

殷融阳被他双手托住,丝毫拜不下去。心中叹服其功力之深。

殷融阳又拜见宁采和,宁采和虽属前辈,但武当四侠于武林中辈份甚高,殷融阳又马

上接掌武当,不敢托大,跪倒叩头还礼,以平辈之礼见过。

宋远桥等陪他三人入了紫霄宫,见宫观中少林圆觉、峨嵋百劫、昆仑詹春、丐帮史红

石与两位长老已然在座,是有一些不熟悉的人,宋远桥一一为之引见,乃是嵩山派掌门左

雄飞,衡山派掌门何无垢,泰山派掌门青松道长,这三派乃属二流剑派,嵩山派兴起不久

,衡山派立派虽久,但自被南宋未期铁掌帮帮主,铁掌水上飘裘千纫一役击溃后,一厥不

振,近年虽有复苏,但已无昔日之盛况可观,泰山素来不强,只是弟子烙守门规,少惹是

非,倒也安然处之。

段子羽拱手一一见过,便叩拜岳母史红石,司徒明月亦叩拜如仪,史红石拉着司徒明

月的手,颇是喜爱,拉她坐在身旁叙话。

一名武当弟子匆匆人观,禀道:“大师伯,外面有个人,非要找什么四手四脚的人。

弟子等告诉他,武当山只有两手两脚的人,没有四手四脚的怪物,他硬是不信,逢人便打

,弟子等已用真武七截陈将他拦住,请大师伯定夺。”

厅中人无不讶然,却又匪夷所思,不知是什么人敢到武当山来撒野。

宋远桥沉吟间,段子羽站起笑道:“宋大侠,待晚辈替你料理此事。”宋远桥道:“

有劳段大侠。”段子羽一出紫霄官外,果见七名武当弟子列阵困住周四手,若非今日是掌

门交替的喜庆日子,早将他击伤拿下了。

周四手兀自嚷道:“我找的是四手四脚的人,不是你们七个。”双手互博,但武当七

截阵何等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