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为什麽!?为什麽我的小老弟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为什麽!?为什麽我从来都不认真锻炼他?为什麽!?还是这麽痛?早知道会如此,我就好好锻炼他!(帝王神功的基础,在这一个尴尬的时刻,悄悄地在未来帝王的心中发芽)
「我……我……我要……我要逆天啊!」亚历在心中焦急地大喊。
亚历强忍剧痛,翻身由地上一跃而起!
「冰兰!不要走!相信我!相信……我的真!相信我的……心!」亚历嘶声力竭地大吼,那声音就像是∶一只被硬生生捏著脖子的公鸭那样地嘶哑难听。
利冰兰听到那一声来自背後的嘶哑男声,顿时双膝一软,一跤坐倒在草地上。蹲坐在草地上的利冰兰无声地啜泣,哭得是梨花带雨、柔肠寸断;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在背後等待自己的,到底会是一场梦幻般甜美的梦?又或会是无情撕裂自己那脆弱感情的一场骗局?
终於,利冰兰鼓起勇气,缓缓地回头,映入她眼帘的是……
姿势怪怪的亚历。
左手五指箕张,伸向利冰兰的方向,右手则是被超级内八的双腿紧紧夹住,显示著亚历的某处仍然处於痛不欲生的程度;就这样,亚历左手平伸、背脊微弓、右手夹在两腿之间、用超级内八的脚步,以无比缓慢的龟行速地蹭向利冰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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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用那种无比别扭的姿势,朝利冰兰的方向龟行。
利冰兰则是一脸焦急地站在那终点,替夫君加油打气∶「加油!夫君!忍著点,就快到了!」不过呢,虚掩檀口的玉手,还有抖个不停的肩膀,却让亚历知道……
利冰兰在那边暗笑,而且是笑到快要抽筋内伤的程度。
「还加油咧……没事踢那麽重干麻?想谋杀亲夫啊……,这个死女人……」亚历在心中暗干个不停。
「加油~~~等你到了,冰兰帮你揉揉唷~~」
「还调戏我?我得想办法一振夫纲……」话是这麽说,不过亚历的心中还是有这麽一点期待。
笔者还是老样,背上插著【未名】与【麒麟】,生死不知。
须弥芥子大人则是用脚尖点了笔者两下,过了一会儿,笔者还是没动静;然後芥子大人就在登场人物名单上画了个叉,露出诡异的笑容。
再回到正文∶
看到亚历如此辛苦地移动,利冰兰有点心酸、又有些感动。真心爱自己也好,蓄意欺骗自己也罢,在这一刻,真爱或是欺骗,似乎都不是那麽的重要了。
婆娑泪眼不禁轻轻地闭上,一颗颗泪珠顺著利冰兰的嫩颊滚滚而下。
就在利冰兰的双眼轻轻阖上之际,亚历却在利冰兰身後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人?……没错,就是一个人。
这个人的出现,给了亚历不小的惊吓,光是看到亚历那突然挺直的腰板,还有立正双手贴紧裤缝的姿势,再加上掉到胸口的下巴,以及微微突出眼框的眼球,还有在额际出现的一堆黑色直线,就知道亚历被吓的不轻。
那个人则是用暗号比出∶指一指亚历,继而双手交叉,在用右手朝跨下指了指。
翻译∶【少城主,你不是男人!】
到底是谁造出这麽一个地方?没人知晓,有人说那是时光之神与公正之神联手打造的魔幻奇迹;一个绝对真实、绝对公正的神之审判殿堂。
也有人说那是一个专门刺探别人隐私、一个以狗为名、 一个传说秘密情报组织暗中聚会的地方。
各种说法都有一定的可信度,毕竟,再无聊的神也不会无聊到去访问穷人家的小老鼠;再厉害的情报组织也不可能厉害到挖出所有的神明八卦、皇室秘闻。
至於时流魔塔到底是如何掌握住圣伦的时间与空间?这更是一个谜中之谜。
对於时流魔塔,圣伦大陆上只有一句话………
掌握时流魔塔,你就可以掌握一切真相!
进入时流魔塔,你就能够知晓连诸神都无法洞悉的秘密!
* * * *
这是一件确实存在於圣伦大陆,却又从未出现在圣伦大陆上的极机密史料。
说它「曾经」出现过……?没人敢确定。
除了亲眼看过的人以外,……也不能如此叙述;应该是说,连看过这份资料的人,都极力否认这份资料的存在;除了一位伟大的先贤。
这一位伟大的、忠於真实历史的达者,就是伟大的历史学家,圣伦大陆上,名闻遐迩的宫廷史官,虚弥芥子大人。
基於誓死维护皇室尊严(抑或是……因为亚历山大陛下架在虚弥芥子大人脖子上的未名?),这一份资料被从正史中永远的抹消了。为什麽亚历山大陛下会因为这一份史料而如此严重失态?(包括用配剑威胁宫廷史官,……当然,这只是假设)不惜牺牲一切也要消灭它的存在?据说,此事在经过「亚历山大陛下行为考据学」学者的广泛讨论(当然是背著亚历山大陛下进行),得到结论之际,学者专家们全部化为万年冰雕,久久说不出话来;之後,专家学者们以非常严正的态度表示,一定要忘却这一份记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这场会议的会议记录也当场被销毁,化为灰烬。
据说,这一份史料就是从时流魔塔之中所流传出来的……;怎麽流传出来的呢?依旧,没人知道。
所幸,虚弥芥子大人基於历史学者对於「真实」的坚持(还是为了要报复亚历山大陛下用剑威胁他?……当然,这也只是假设罢了……),这一份史料被虚弥芥子大人另誊了一份,并且将之隐藏在非常隐密的地方;也就因为虚弥芥子大人这英勇大无畏(?)的举动,我们才能够明了当晚事件发生的详细经过。
吾王亚历山大陛下那传奇的一生,在虚弥芥子大人那伟大的著作中,已经巨细靡遗地详实记录了下来;不过,以下这一份资料,就是那份……「消失的真实」!
这一切就发生在圣伦历一八八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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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伟大男人的背後,一定有一个更伟大的女人。
同理。
一个恐怖男人的背後,绝对有一个更加恐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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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需要在经历过无比的挫折、重大的打击後,才会真正地长大、成熟……就算是天生王者也不例外。
* * * *
正文开始,请各位将手机关掉以免影响到别人;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亚历fans与利冰兰fans请保持冷静……看文时,手中不要持有锐器、钝器、或是投掷式爆裂物……谢谢。
==================================================================圣伦历一八八九年二十三日。
未来的王者,刚刚结束他生命中第一场真正的血腥战争。
虽然那个未来後母四公主让亚历乱不爽一把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个四公主,自己与冰兰是否能相遇呢?也许会、也许不会,有太多太多的因素影响著更多更多的事件发生;生命就是如此,层层相叠、环环相扣,人永远不会真正地了解到∶在每一件事情发生的同时,自己将会得到什麽,又或将会失去什麽。不同的是,愚者永远在後悔自己所做的决定,而智者却会在检讨过後开始描绘未来。
虽然亚历并不知道这一段经历会给他带来什麽样的改变,不过,至少亚历也不是一无所获;在这一天,亚历山大陛下遇到了「正式」(在下没有讽刺陛下未婚妻跳槽的意思)与陛下互许终生的人。然而,改变也随之而来……
亚历默默地跟著利冰兰的军队,赶回海内斯帝国军的营地。半路上,左拉奇率领的三万军队与亚历他们会合,形成一支将近十万人、浩浩荡荡的军队;这就是【银缨】完整的军队编制。原来围攻左拉奇部队的贝卡.谢留里斯塔联盟军在得知艾尔米特失败後,就匆匆忙忙地退兵了。
一路上亚历和利冰兰似乎各有心事,谁也没说过一句话。一些些的情愫、一点点的尴尬、一丝丝的甜蜜,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两人的心坎上悄悄地蔓延。
不只那年少无畏的少城主有些不知所措,就连纵横沙场七载,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也是一样困窘;再者,利大将军在男女情场上的经验,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完全没有遇到过对手,每个人都只是把利大将军当猎物罢了。
一个能增加自身筹码的猎物、一个能带出去炫耀的猎物。
冰蓝色双瞳中,从来都没有感受到所谓的温暖、温情之类的东西。也许有过,南湛布琦二世似乎曾经努力弥补利冰兰在这方面的缺憾;然而,帝王的眼神中总是掺杂了很多不太一样的元素……;久而久之,在充满各种严苛考验、勾心算计的环境之下,名震大陆的「冰女战神」就此诞生成型;尤其是「冰女」的一面。
……直到现在,第一个想要「真正拥有『利冰兰』」的人,终於出现了。一个真正喜爱「利冰兰」的人,而不是追求「利大公」、或者是想要得到「冰女战神」的人。(为了尊重亚历山大陛下、为了维护皇室尊严,不管之前有没有真心追求利大公的异性,我们都将一概与以否认)
面对这种直指内心深处的陌生情感,利冰兰实在是相当的迷惘;也许不只是迷惘,还有更多的是困扰、畏惧、以及莫名的期待。
各种的情绪波动让利冰兰仿佛置身於狂风暴雨之间,强烈的情绪震荡好象将以前那位冷静自持的利冰兰给打成了千万碎片;两种情况之间那种巨大的反差甚至让利冰兰开始询问自己∶「我真的是利冰兰?」这一类无聊的问题。
回到“银缨”骑士团的营地後,亚历便向艾提芮亚公主和正在处理俘虏、审判内奸的利冰兰告辞;听完艾提芮亚交代进城时间和相关事宜後,亚历便会合海内斯的护卫,踏上了回到海内斯的路途。
当亚历进入树林小道时,利冰兰竟然单人独骑地跟了上来,勒马拦在亚历的前面,说道:「让利冰兰送少城主一程吧……好吗?」
亚历点了点头,吩咐护卫们∶「你们先到森林出口等我,没有我呼唤不准过来。」而护卫们也没有人有意见,只是都不约而同地给了亚历一个「少城主长大了…」的暧昧眼神。等到护卫们狂奔离去、小俩口落後一段距离之後,亚历便与牵著马的利冰兰默默地步行。
亚历首先耐不住沈默,说道:「大将军有话要说吗?亚历洗耳恭听。」
良久,利冰兰才幽幽说道:「亚历山大,你对冰兰……是认真的吗?」
毕竟亚历是第一次直接面对这种问题,这种即使是面对喀丽莎也从未有过的心情,让亚历居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而时光就在亚历的默然、利冰兰的不安之间缓缓流过;随著时间的推移,利冰兰的不安也慢慢加深……而薄薄水雾也悄悄漫上了那双冰蓝色的双眸。
看著利冰兰局促不安的模样,亚历促狭戏弄之心顿起;虽然亚历觉得稍微作弄一下利冰兰应该也还好,就当作是夫妻间的「亲密游戏」吧。只不过,亚历没想到,自己太高估眼前利冰兰所能承受的冲击了,他并不知道目前的利冰兰有多脆弱。
悲剧……不,悲剧还不足以形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惨剧……惨剧……惨剧就如此、这样地发生了。
亚历的脸,缓缓地接近利冰兰,直到鼻尖轻轻地触碰在一起才停下来。身处於如此亲密的触碰、承受著亚历烈焰般灼热的目光……很快地,利冰兰的娇靥泛起红云片片,羞红了脸蛋儿的利冰兰,美豔不可方物。
……亚历微笑了,……好灿烂、好纯真、好具侵略性、好具男性魅力的笑容。这一个完美地揉合了男孩与男人特质的微笑,让利冰兰的心有如小鹿横冲乱撞、让利冰兰的小心肝「扑通!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虽然贵为「冰女战神」,但是利冰兰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被压抑住的感情并不代表不存在,只是需要一个适当的触发(而本例就是一个触发失当的标准例子);再加上冰兰的年纪比亚历为大,面对著亚历「男孩般」的微笑,利冰兰心中的母性特质有如火山喷爆、一发不可收拾,让利冰兰只想将亚历搂在自己的怀中亲密爱怜;但是面对著亚历「男人般」的微笑时,利冰兰又羞涩地展露出心中暗藏少女情怀的一面,使得利冰兰只想让亚历搂在怀中、让亚历怀抱著自己的娇躯恣意怜爱……
「……当然是……骗你的罗,我的小傻瓜。」亚历的语气中带著笑谑、爱意、宠溺与亲密,心中满怀柔情的亚历少城主还不知道,大祸即将狠狠地砸到自己的身上。
「……骗你的罗……骗你的罗……骗你的罗……骗你的罗……」利冰兰除了这四个字之外就什麽都听不到了。巨大的打击让冰蓝色双瞳一瞬间失去焦距、让羞红的娇靥在一刹那由红反白。
亚历这时才发现,玩笑开大了。看到利冰兰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亚历的心中不禁充溢著满满的心疼,这让亚历十分後悔刚刚的轻挑举动;但是,不可否认的,亚历的心中也有著那麽一点点的自豪的成分存在……
轻轻地执起利冰兰的手,亚历才发现伊人双拳紧握,指节甚至开始颤抖发白。亚历山大陛下这时才发现情况超乎自己的想象。
亚历轻轻地摇著利冰兰的柔夷∶「冰兰?还好吧?刚刚我开玩笑的啦,我对你当然是真心的,冰兰?……冰兰?……噗!哇咧!?」到底发生什麽事了?亚历看到了让他印象深刻的一幕。
利冰兰哭了,眼泪顺著嫩嫩双颊滚滚而下;只不过,眼泪的量似乎有些吓人,这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