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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美主义魔法师 佚名 5068 字 4个月前

势雄浑、有如万马奔腾的眼泪瀑布哭法,亚历还是第一次看到;两道瀑布般的泪水柱由冰蓝色的双眸汹涌而出,那种眼泪的出水量让亚历觉得,就算利冰兰在下一秒锺变成脱水人干,自己也不会惊讶。

不对!这个时候还想著脱水人干干麻?自己在搞笑吗?亚历赶忙紧紧地搂住利冰兰那摇摇欲墬的娇躯,如何安慰怀中的美人儿?等一下再说!不管如何,先抱住总是没错的……基本上没错,只不过最重要的前提是,眼前娇躯真的是柔弱型的那一种女孩的话……

毕竟……人家大姐姐是练过地!

失神状态中,又被浓厚异性气息紧紧搂抱的利冰兰,神智尚未恢复的脑中就只有一个直觉的念头,那就是「有色狼!」;所以,利冰兰第一时间反应,饱受训练的身体所采取的第一个措施,就是反射性地将膝盖往上、用力一顶!

「呜哇呀~~~~!」亚历的惨叫响彻夜空。而小树林之外的护卫们则是互看一眼,淡淡地、露出了一个「嘿嘿……少城主好象玩得很刺激?」意味的微笑;接著,护卫大哥们一起蹲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画圆圈,那动作有如饱经特训般地整齐划一。

即使在未来完成无比伟业的不世帝王亚历山大陛下,然而,现在的他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遭受如此重大打击的少年也只能双眼翻白充血、口吐白沫,双手捂著剧痛中的下部蹲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直抽冷气。剧痛使得亚历的双腿有如濒死青蛙般地抽慉,无力支撑体重的两腿让亚历的身躯缓缓地滑落於地,让亚历的上身以及俊脸深深地埋入了软软的落叶堆中(说通俗点,就是抱屌趴下的意思啦)。

亚历那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在一瞬间将利冰兰的神智拉回了现实;而映入利冰兰眼中的第一个人,就是那蜷缩在地上、上半身埋在落叶中、好象忍受无比痛苦、好象承受了巨大伤害、生死未卜、而且才刚刚「拒绝」了自己的亚历。担心亚历的心情一下子就盖过了刚刚被「拒绝」所造成的「心灵伤痕」,心急如焚的利冰兰一个箭步蹭到了亚历身旁,一把将亚历紧紧地搂在怀中,吓坏了的利冰兰呜咽哭叫道∶「亚历!醒醒啊!亚历!是谁对你做出了这麽残忍的事?你伤在哪里?回答我!亚历!」

「没事……我没事……」亚历气若游丝,艰苦地回答∶「刚刚……作弄了你一下,结果你……转身就要跑掉,我一心急……就被树根……绊到跌倒,结果……就撞到了……撞到了……」说到这里,亚历也说不出话来了,剧痛使得亚历只能不断地重复∶「冰兰……我爱你……真的爱你……」这一句话。

「你……你这个大坏蛋!大坏蛋!居然这样吓人家!呜呜呜呜……」看到了亚历手所捂住的位置,让利冰兰羞得说不出话来;再加上了解到亚历刚刚只不过顽心忽起,作弄了自己一下,结果自己居然害他跌倒,而且还撞到……撞到……那里。心中五味杂陈的利冰兰不禁趴在亚历的胸膛上失声痛泣。

亚历也知道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所以巧妙地掩盖了事情的真相,忍著痛担下了自己「活该被扁」的苦果。现在亚历只是静静地抱著梨花带雨的利冰兰,轻轻地拍著利冰兰的背,让利冰兰尽情地发泄情绪。

阳光透过稀疏的叶间间隙,如轻纱曼舞般地洒在小树林中;随著微风轻摇的树枝树叶,微微的「沙沙」声响,仿佛圆舞曲般地柔和悦耳;树林独有的芬芳气味弥漫在整个大气之中,默默洗涤著刚刚战胜而归的战士们,那缠绕於内心深处的血腥及悲哀。

虽然此地气氛不错,很适合互许身心的热恋男女谈情说爱,但是因为男主角的顽皮欠揍,所以男主角目前只能抱著哭泣的女主角,「忍痛」不进行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to be continued……

★敬请期待★

第一章 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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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试图对纷繁芜杂的历史进行解构,剥开掩盖在历史真实之上的层层迷雾,寻找历史发展的原始动因时,有时会发现一个伟大的历史时代竟会源于一个有妄想性气质之少年的小小执念。”阿贝尔·希罗多曼《历史专著:圣伦帝国的起源》

十七岁以前,我只是一个幸福的平凡少年,过着富足殷实而无忧无虑的生活,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友,有一群无所事事只知玩乐的童年玩伴,有着“败家子”、“纨绔子弟”等当之无悔的“雅誉”,而且我笃信,我的一生将在这种平凡中度过,假如生命不出现“意外”的话。

我的父亲林凯·贝沙图是自由都市海内斯城的城主,根据海内斯法律的规定,同时成为海内斯商会的当然会长。海内斯城位于圣伦大陆南部银河、天河和星河三大河流交汇处的冲积平原上,毗邻南大陆三大强国--法拉蒂斯帝国、多提尔王国和贝卡·谢留里斯塔联盟,在三强环伺下艰难地保持着独立,成为三大势力平衡的象征性标志,同时也借助此独特的地理和政治优势成为圣伦大陆十大商业都市、七大繁华贸易区之一。

海内斯城气候温和湿润,只有春、夏、秋三季,城内河网纵横交错,商船络绎不绝,通往三大强国和多个邻近小国的大小驿道上亦是车水马龙,大街小巷上商贾云集,集市如云,人头簇涌,来自各地的人们聚满各个集市,只要你在街上走过,就能轻易看到神族、魔族、兽人族、矮人族、精灵族、妖精族……等大陆上几乎可以数得到的各个族群的生物济济一堂的盛况,在百灵战争后大陆各种族与人类剑拔驽张的今天,这种情景恐怕只有在海内斯城才能看到。海内斯之所以有今天的繁荣,我的父亲可谓居功至伟。当年,父亲以天才的经营才能和政治统御力将海内斯各自为政的大小商家统合,建立自由贸易商会,并力排众议,颁布了种族平等贸易法,使海内斯由一个小城一跃成为自由贸易之都。父亲不仅是一位出色的城主和商人,而且还有着大剑士的光荣称号,是海内斯最受人尊敬的人。

有这样一位有能力和名望的父亲,我们家就算不能说富甲天下,也是富甲一方了。我知道正值盛年的父亲其野心不仅仅只满足于当一个海内斯城的城主和坐拥财富而已。但我对父亲的野心并不感兴趣。虽然他在别人眼里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但在我心里,他不是一个好父亲。而在父亲看来,我也不是一个好儿子,“败家子”、“无能与不肖”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评语。更多时候,我对父亲而言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甚而是一种碍眼的存在。记忆中,父亲从未给过我慈父应有的温情,更多的是指责与不屑一顾。如果不是因为有着血缘的无形联结,如果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唯一儿子,恐怕他会象对母亲一样将我扔到一边任其自生自灭吧,尽管现在也离这种状况不远。父亲与母亲的结合是一场毫无感情基础的利益交易婚姻,我的外公伯罗多尔·多明尼斯曾经是海内斯城的最大富商,当年外公相中了在商界日益崛起的父亲的能力与才华,而父亲也看中了多明尼斯家庞大的财富,两者也就各取所需,以联姻的形式进行强强联合。婚后,父母未能从相处中培养出感情,不仅形同陌路,而且还彼此憎恨着对方。作为这种纯然履行夫妻义务下的产物,我无法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父爱,也同样无法从母亲的母爱中获得慰藉。二十年间,法拉蒂斯帝国、多提尔共和国和贝卡·谢留里斯塔联盟各有一次入侵海内斯的记录,但都在另两国的压力下被迫退兵,外公和三个舅舅就是在十年前法拉蒂斯帝国入侵时因拒纳贡银而被法拉蒂斯的士兵所杀(坊间传闻是父亲故意引狼入室,借机消除外公家对自己的压制,对父亲极端功利个性有着深刻了解的我,对这种说法深以为然),父亲理所当然地接收了失去男丁的多明尼斯家的全部财产,成为海内斯城最有权势和最富有的人。没有了多明尼斯家的制肘,父亲对母亲连表面的温存功夫也难得维持了,母亲六年前终于在父亲的冷遇与抑郁中离开了人世,毫无眷恋地抛下了她从未正眼看过的儿子。我认为父母其实性格中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同样的冷漠无情,即使是对自己至亲的人。

也许是因为我天性凉薄,也许是因为后天所处的冷漠环境,我对自己的处境并没有太多的感伤,从未采取任何方式去试图获取父亲的关爱,如果我能按父亲的要求努力培养自己的商业才能,或者成为一名剑士、魔法师、骑士等实力人物,从而成为父亲事业上的臂膀,我会从父亲那里得到更多的重视,但我从未想过要这样做,我不想让别人来设计自己人生,即使是父亲的期许,而且我对自己的生活并无不满,父亲的冷漠与不管束也意味着自由,我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生,而且我能够予取予夺财富,自由挥霍金钱,母亲留下的金钱足够我富奢而无度地度过自己的人生。按照海内斯的法律,我仍是父亲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在父亲还没有其他子胥之前,而且我也是外公庞大家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只是在十八岁以前,外公的家产要由父亲“监管”罢了,所以父亲对我的挥霍无度也是只眼开只眼闭的,毕竟在父亲看来,我的纵情挥霍相对庞大的家财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要败家也要有与败家相称的能力才行,在他眼中,平庸的我是不具有这种能力的。

其实我也是有自己的追求的,我对美术、音乐等艺术有着强烈的兴趣,擅长油画,工于七弦琴技,对陶瓷、雕塑、板画、服饰等领域也有所涉猎,我自诩对美的事物有着天才的感悟力,在我无所事事的生活中,有一项工作就是专门收集各类艺术品,我的收藏颇丰,包括当代最负盛名的美术大师加梵的作品,矮人族的木塑,精灵族的幻术版画、七色晶雕,神族的金饰,魔族的雕像……甚至还有太古时代达芬奇、拉斐尔、罗素、伦勃朗、梵高的作品,而且我爱好读书,但不读商业、魔法、武学等正书,而是天文、地理、历史、文学等旁类书籍甚至太古时代留下来的物理、化学、生物等古籍,此外,我交游广阔,但结交多不是富商或贵族,而是行呤诗人、流浪艺术家、落泊剑客、流浪魔法师、旅行家、末落王孙、市井之徒等。在旁人看来,这些都是我不务正业的最好证据。当然,对于我这种纨绔子弟式的追求和爱好,父亲更是不屑一顾,但父亲想不到的是,若干年后,我将美学溶入魔法和剑术,创造了世间最奇特、最强大、也最炫丽的唯美魔法和美之剑技,以父亲不屑一顾的才能席卷神、人、魔三界,君临圣伦大陆,颠覆世间一切秩序与规范,开创了一个伟大的圣伦时代。我,唯美主义魔法师亚历山大·圣凯伦·多明尼斯大帝,将成为连众神都要恐惧敬畏和顶礼膜拜的伟大存在。

而此时此刻的我,尚未遇上转变命运的契机,但以海内斯为支点,三大强国的脆弱平衡即将被打破,命运的齿轮已经默默地朝着既定的轨迹加速度运转……但这一切对目前的我来说都是不重要的,十七岁以前,我只懂得尽情享受生活、挥霍青春,过着富奢而无忧无虑的生活。

第二章 初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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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挥舞着画笔,在画布上勾掠出轮廓,然后飞快地涂抹着色,一幅层次分明、色彩匀称的江上百舸图便渐渐成形。

“维坦老师,请指教。”我说话的对象是一位年约五旬、发须半白、容貌清瘦神情落泊的灰衣男子。他是我十岁时从海内斯繁华的大街上“捡”回来的,那天上午,我和几位男孩到街上游荡,从集市上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在兜售他的油画,却门可罗雀,而他全身乏力、颤危危的样子表明已经多天粒米未进了。当我看到他的油画时,一下子受到一种美的强烈震撼,便决定将他“捡”回家中,从此,家里多了一个食客,而我多了一位老师。

“亚历(我的小名),你的画技已相当成熟,构图精到,对整体布局与局部细节、远近与明暗层次对比均处理得比较好,表现海内斯三江交汇奔流激荡与百舸争流的场面相当传神,能将油画涂料着色与水墨画的技法有机揉合在一起,形、神、韵兼备,隐然有卓然大家的风范,所欠只是火候而已……嗯,如果你能够更加深刻地领悟光、色、运动与氛围诸元素,你将成为大师级的人物。”维坦老师说完,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欣慰的眼神中竟有种我无法理解的婉惜与无奈。

“好了好了,亚历,别管画了,可别忘了我们今天出来的真正目的呀!”我尚未能捕捉到维坦老师眼中的那抹深意,身旁的伙伴们已经开始鼓噪了,抢先表示不耐烦的是桑文。

“是呀,是呀,美景日日在,画可天天作,但美女可是不等人的呀,难得今天是海内斯一年一度的贸易会,各国美女云集,你可别舍本逐末呀!”凡代克和史洛接着说。“你们这群毛都还没长齐的家伙,整天就懂得跟在女人的屁股后面转,真不象话!”维坦老师笑骂道。

我不由大笑着接口道:“这就是青春呀!青春且行乐,率性本自然,人不轻狂枉少年,哈哈!我本楚狂人,狂笑骂孔丘……咱们年轻人的通病老师是不会明白的。”

维坦老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愿与我们一起胡闹,往船舱走去,似乎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我也曾经年轻过……”

此时清爽的江风吹送过来,吹得大家的衣衫猎猎作响,我那不修边幅的黑色长发也随着江风率性飘扬,我深深吸一口气然后远近眺望,入目处是青山绿水,波光粼粼,千帆竞逐,从流激荡,使人顿感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