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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风流 佚名 5001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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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南宫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风流欲手抚左胸,似模似样地行了一个洋礼,瞧那表情倒像是从来没见过南宫婉儿似的。

南宫婉儿一愣,一股甜蜜浮上心头,顺着风流欲的话头声如蚊呐,“公子久仰小女子什么呢?”

“这还用说。”风流欲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起婉儿来,口里失而啧啧有声。

“公子…看…看什么呢?”在风流欲淫亵之极目光的扫视下,一向落落大方的婉儿难得地垂下粉首,羞赧不已。

“好美的身材,真想现在就把你弄上床爽一下。”风流欲上前几步,毫不顾忌地在婉儿耳边吐出这句清晰的话语。

“你…”婉儿想不到风流欲如此色胆包天,心中却无怪罪之意,见风流欲还是带着那缕轻浮的邪笑看着自己,婉儿忽然展开了美丽的笑颜,也用极低的声音对风流欲‘咬’起了耳朵,“欲哥哥,既然你这么坏,婉儿可就不能让你顺利过关哦。”

“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那今天晚上可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哼哼。”风流欲耸耸肩膀,有恃无恐地说道。

婉儿见风流欲越说越露骨,索性就不回答他,右手往左手袍袖中一探,当手从袍袖中探出掌心指向风流欲的时候,上边已多了一面手掌大小紫红色的玉牌,上书:淘汰。

“喂,你真弄啊?”风流欲苦笑不得,把个小婉儿惹急了,这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婉儿,是我错是我错。”风流欲一把抓住婉儿柔若无骨的小手,非常自觉地‘自责’道。

“大胆,放开婉儿小姐的手。”高子畏打从一开始就密切注意着婉儿这边的一举一动,这时候见风流欲把南宫婉儿雪嫩的玉手握在掌中,一方面是出于嫉妒的心理,另一方面则是出于最初对风流欲的不良用心,像只猴子般一窜,冲到了两人面前。

“婉儿小姐你别怕,看我教训这个恶徒。”高子畏话倒是讲得像极一舍身‘救美’的‘英雄’,只是这‘英雄’的动作可就有点惭愧了。

只见他脚作马步式,不大的眼睛硬是睁得象两颗桂圆,警惕万分地注视着风流欲,双手向后狂挥——很有成效,他的身边立马就聚集了数十名的护院高手以及文士(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这种可以想象得到的场面里面有什么用!)。

“我以一流侠客的名义……”高子畏‘正义凛然’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风流欲不耐烦的打断了,“你有完没完?”

“哼,你少嚣张,我以一流……”高子畏正要继续他刚才未完成的发言,就只见风流欲潇洒万分地一抬腿,“你当球去吧。”

虽然高子畏在众手下的包围中,却还是难以抵挡住风流欲的一脚,情形也正如风流欲所说的那样——高子畏便如同是一颗球般,高高地“弹”起,再高高地落下,顺便还撞倒在站在他身后的几名护院与文士。

“婉儿…”解决了多出来的‘苍蝇’之后,风流欲又转向南宫婉儿,展开了他最为拿手的感情攻势。

“欲哥哥是傻瓜,呵呵呵……”婉儿把一件物事往风流欲掌中一搁,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一连串清脆而又好听的声音飘然离去。

“喂,你还没给我…”风流欲反应过来,正向婉儿追要‘通关’令牌的时候,婉儿回眸一探,轻轻地晃了晃手,正拿方才所见那块紫红色玉牌。

“奇怪?”风流欲明明觉得自己手心处冰凉冰凉的,纳闷地低头一看,掌心处搁着的同样上块紫红色的玉牌,只是上面所刻的字换成了‘通关’罢了。

“被耍了?”看了看婉儿飘曳的身姿,又望了望台上正露出一脸怪笑的雪衣,风流欲‘恨恨’地咬了咬牙,“今天晚上你们完蛋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就此生根发芽,就等待时间让它结果了。

“通关。”风流欲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玉牌,晃过众人眼帘。

“耶”众人欢呼着,久寂的会场登时掌声如雷,久久不绝。

“婉儿小姐,你…你拿错了吧。”一旁的高子畏不顾自己因为刚和大地作了最亲密接触而正不正常隆起的部位,咬着牙姿势怪异地跑到了婉儿贵宾席前,“婉儿小姐,我爹可能还要向贵府订购五百万金币的货物。”为了最初的目的高子畏竟然把谈判的价码增加了五倍。

但这时,婉儿的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一丝欢喜的神情,反是愈显冷淡,“不劳高公子多心。”

高子畏还待再说些什么,雪衣开口了,“你烦不烦啊,快走开,不然再向上次那样教训你。”雪衣皱了皱可爱的瑶鼻,警告道。

“啊,雪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能被美人玉手抚摩求之不得啊……”高子畏刚把目光转向雪衣她们,就又一次必然地沉迷在了无边的陶醉之中,哈拉子(注: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下流。”雪衣气恼地一挥左掌,就见高子畏违反常理地向后高高飞起,刚刚恢复感觉的某个部位再次难以避免的发生了一次‘弹性形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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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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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欲漫不经心地扫过众女娇颜,忽地发现坐序整齐的贵宾席上空了一个缺,原先印象中这座位似乎是银月真妃坐的。

“夫君是在找真妃妹妹吗?”紫衣露齿一笑,传音道,“真妃妹妹身体不适已经先回去了。”

“哈…哈…我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风流欲干笑几声,狠狠地瞅了瞅紫衣绝世的姿容,强自咽了口口水,“记住,下午我去找你们。”

虽然还有剩下的队伍未经评选,不过在风流欲看来这都已经是无所谓的了,毕竟自己这队过关就行了,想着想着,一闪身形,在众人毫不注意之下失去了影踪。

“现在该去干什么呢?”步出会场,风流欲蹙着眉头思索着,“哈,掏鸟蛋去。”百无聊赖之下风流欲终于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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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如往常般曝晒着大地,时间也一如既往地走到了正午十分。

这时候掏了大半天鸟蛋,也吃了大半天鸟蛋的风流欲也正一摇一摆地走在去春风化雨楼的路上。估计紫衣她们也已参加完那个复赛了,至于到了之后要干的事情嘛,嘿嘿,大家心知肚明,也便勿须多言了罢。

“哇噻,不会吧,人这么多?”来到春风化雨楼前,风流欲是不敢相信得瞪大了眼。因为五绝盛会的召开,春风化雨楼暂时歇业五天,这风流欲还是清楚的。可即使这样,大门口还是站满了个个衣衫华丽的公子哥儿,富老爷们。他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使劲往里张望,却无奈,门口站立着两名背负长刀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的彪形大汉,铁臂一展,就像一道铁栅栏,无人能够通过。

“就让小生进去吧,喏喏。”一名手执竹扇的年轻公子侧着身子,偷偷地递过去一把闪闪亮的金币。然守门的卫士并不吃他这一套,目不斜视,身子依旧笔直得像是一棵松树似的。年轻公子见这招行不通,悻悻地把钱收起来,又不甘心就此放弃,须臾脸上不满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更加灿烂的笑容,“老兄你就行行好吧,小生我只进去一会,一会行吗?”

守卫仍旧是面无表情,毕竟这种事情他见过太多了。

“大哥,你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尽管提。”那公子仍不放弃,可惜守卫的表情完全就像是冰山般,万年不化。

“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公子努力挺了挺胸膛。

守卫终于是有了反应,只是语气冰冷,“你敢抗旨吗?”毫不客气甩了他一个软钉子。

当今圣上曾经下过旨意,为弘扬朝花王朝千百年的文化精神,但凡朝花大陆上一切文艺会馆,书会等文化组织内均无贵贱之分,更是御赐朝花几所知名的文化场所(春风化雨楼就是其中之一)各一面丹书铁卷,如若有人胆敢其所在地狱内无端生事,其有权进行处理,无论肇事者官职大小,地位尊卑,皆一视同仁,切地方官员都不得干涉。这也是许多家世显赫者不敢在春风化雨楼地盘上肆意胡来的原因之一。

当然,也有一些甘冒此险的,自从五绝之名响彻朝花,如日中天之后,每时每刻都有不少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富家公子少爷们不计后果地设法潜入,以求博得佳人亲睐,更有江湖人士妄图仗着武力强行掳美,在一段时间内趋之若骛。而后来,发生了一些足以震撼人心的事件(没有人不知道,那偶就不细说了),敢犯此禁的人也就从减少再到少得可怜最后到现在不敢越雷池半步了。

年轻公子这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泄气地望向楼阁上一排排空洞洞的窗口,像是要从其中找出什么一样。

在一旁的风流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悄无声息地走到年轻公子的身后,蓦地一拍他的肩头。

年轻公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立马转身,“啊,是大哥啊,差点被你吓死了。”

年轻公子正是昨日一别消失无踪的耶律达机。

“你两个手下哪去了?”风流欲没有看到耶律达机两个侍卫的身影,随口问道。

“他们在那等着呢。”耶律达机举起手,指着一个人头攒动的地方应声道。

风流欲顺着耶律达机的指势望去果然看到风云两护卫挤在人群中探头探脑的,不过,所有人的视线却都是投向一个相同的地方——春风化雨楼一层的一个窗口。

风流欲正要询问一番的时候,就只见窗口处忽然抛下两张不同色调的长方形纸笺——一张银白色,一张天蓝色。

“那是什么?”风流欲感到不解,眼尖的他清楚地看到了纸笺面上写着“贵宾卡”三个字,只觉得熟悉不已仿佛在哪儿看到过一样。

一个儒生在众人关注的眼神下上前捡起了纸笺,展开一看,朗声念道,“南华郡天南乡刘明辉刘大公子,恭喜。”旁人仍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我在我在,多谢兄台。”一个貌不惊人却衣冠楚楚的小伙子从人群中艰难地挤出,满面惊喜的冲着儒生一抱拳,抢过纸笺,在一道道既像羡慕又像妒忌的目光中走入了大门,门口守卫并没有拦他。

“又没了!”耶律达机狠狠地跺了跺脚,刚才风流欲的问话他显然是没有听到。

“我问你,那是什么东西?”风流欲又拍了拍耶律达机的肩膀。

“啊?”耶律达机回过了神,对于风流欲的回答已是见怪不怪了,“我就想你是不知道,那张银白色的是拜帖,天蓝色的是回帖。”耶律达机生怕风流欲还是不明白,作出了详细的解释,“只要花上一枚银币到市场上春风化雨楼特定销售点买上一张其特制的拜贴,然后写上你想见的人,想说的话,再投到那个箱子里——”耶律达机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精美木箱,“自会有人送上去,至于是否见你就看你想见的那个对象的意见了。”

“哦,原来如此啊。”风流欲点了点头,先前来到春风化雨楼都是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这个时刻除了那些守卫几乎是所有的艺女都去睡觉了,自然也就没有投帖回帖的事情,再说了,即使有,以风流欲来的目的也不会去注意这些的。

“而艺女的回帖又是根据对投帖之人的态度分作黑,绿,蓝,红,金五色。黑色代表拒绝;绿色象征同意;蓝色则说明他们的关系是朋友,自是可以相见;红色说明他们的关系是亲密的朋友,也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金色嘛,那可不就只有朋友这么简单了。”耶律达机故意吊风流欲的胃口。

“金色?”风流欲心中一动,下意思地摸了摸胸口,嘴上问道,“那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这种——“耶律达机伸出双手大拇指,靠在一起,上下晃动了几下,“就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吧?”

“而且据小弟所知,这楼里的每个艺女都只有一张,唯一的一张金色贵宾卡,所以她们所要赠送的对象几乎都是她们中意的男人。”说到这里,耶律达机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悄悄地说道,“小弟我做过调查,在出嫁的艺女中,十个中间有九个嫁得都是他们赠送金色贵宾卡的对象,所以小弟我…”耶律达机的眼中掠过一丝憧憬的光芒。

“你干嘛?”风流欲有些好奇。

“小弟我是千方百计地要弄到张金卡,那样就可以一亲…”耶律达机眼中的崇敬愈盛。

“哦,那你的目标是哪个大美女啊?现在发展又如何?”风流欲笑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五绝啊,不过,哎…”耶律达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样子看上去竟像是有些失意。

“他们刚才在那边就是在等回帖吗?”风流欲恍然问道。

“不过看情形,盼儿小姐今天是见不到了。”耶律达机又叹了一口气。

“什么盼儿的不见,难道紫衣她们也不见吗?”风流欲皱了皱眉头。

“喂,我说大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