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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们,婉儿可以进去吗?”婉儿带着风流欲他们来到了紫衣青衣雪衣三女房外,玉指轻扣门扉,唤声道。
“呵呵”伴着一阵冶人的笑声,一名女子打开了房门,只见其身着翠色短袖春衫,同色小坎肩,流苏珠光闪闪,碧玉裙下三寸金莲隐现,特别是那一对水汪汪的媚目仿佛带着电,简直是勾人魂魄,迷人心窍——正是青衣。
“婉儿妹妹,快进…”青衣的话忽然顿住了,她的眸子中闪现出风流欲的身影,惊喜之情自然流露无余,本就绝美的脸上明艳地展现出了一抹嫣然媚笑。
门外的三人(包括风流欲),心中都忍不住一阵迷糊,竟呆了。
“你们进来吧。”青衣见风流欲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猛看,心底自是浮上千万缕玄妙的情丝,柳样纤细的腰身一扭,原地便只剩下一脉淡淡的香气。
或许是因为已有肌肤之亲,风流欲倒是最早从惊艳的感觉中恢复过来;而婉儿身为女子,又久与紫衣那种绝世大美人相处,也练就了一定的承受能力;只可怜耶律达机,先前装出来的斯文相早就不翼而飞,剩下的只是张成鹅蛋形的大嘴和那呆滞的眼神。
“什么?”直到风流欲在他腰部轻轻点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把你的口水给我擦干净!”风流欲平平地甩下这样一句话,随着青衣走入了房间内。
“大哥,等等。”耶律达机见风流欲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处,再不顾什么礼仪,随手一抹,忙跟了上去。
* * * * * * * * * * * *
“姐姐,妹妹,你们看是谁来了?”青衣亲热的朝里间唤道。
听到青衣的话,耶律达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盯着内屋出口处,这时候恐怕是叫十匹马来都拉不走他了。
终于,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身淡雅的紫衣露出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她头梳凤髻,眸光如水在其间流转,晕上双颊娇艳欲滴,身材婀娜多姿,带给众人一种难言的吸引力。宛若天降玉人,凌波仙子。风流欲他们心中纵有万般赞语,脸上却都不约而同出现了痴迷的神情。
“谁来了,谁来了?”雪衣活泼地从紫衣身后跳了出来,她也已换过衣服,上身穿着桃红色的窄袖薄丝袄,下身是一条翡翠珠花百褶裙,眉如墨画,眼若波横,鼻腻鹅脂,嘴角凝聚着一抹娇憨的浅笑,给人一种既想抱在怀中呵护又不愿亵渎的矛盾感。
“咦,你是谁?”雪衣一看见风流欲就张开双臂,惯性地冲了过来,目标当然是风流欲的怀抱,却陡然发现了耶律达机那张陌生的面孔。
“喂,你听到了没有?”雪衣以为对方没听见,遂提高了音量。
“呃,什么?”耶律达机两颗眼珠子仍然不停地在三女身上打转。
“他是谁呢?傻瓜吗?”雪衣摇动着美丽的臻首,疑惑地望向紫衣。
“雪衣。”紫衣嗔怪道,见姐姐这样,雪衣也明白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求证地看向风流欲。
“是问在下吗?”耶律达机暗暗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正待以最平和最迷人的声调作出回答,忽然发觉几名绝色女子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大哥,我脸上有什么吗?”耶律达机背过身子,面对着风流欲,不安地问道。
“哦?”风流欲明显也是一愕,随即却又恢复平淡,“正常,很正常嘛。”
“那她们这样看我干嘛?”耶律达机眉头微微皱起,忽然福至心灵,面呈喜色,喜滋滋地拉着风流欲的手臂,悄声询问,“大哥,你说她们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一见就钟情?”说话间还非常有气度地朝几女点了点头,但目光却像粘糖一般粘上就难以甩开。
“你有没有血晕症(一种见由于心理疾病而引发的生理反应,病症表现为看见血就晕厥)?”风流欲突然问道。
“问这个干嘛?莫名其妙。”耶律达机虽然疑惑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
“哦,你流鼻血了。”风流欲在耶律达机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流…鼻…血?”耶律达机不敢相信地伸出右手小指在自己鼻唇之间轻轻一点,再放在眼前一看,上面果然粘着一片鲜红色的液体,不是血迹还会是什么?
“公子。”紫衣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条芬芳四溢的手绢,刚递于耶律达机,蓦然一惊,刚才的动作对她来说再自然不过,可是风流欲又会怎么想呢?自己姐妹三人以往拒绝见拜贴之人不就为免有日夫君所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今日…一双烟雾笼罩的眸子登时注集到风流欲脸上,充满了担心与忧虑。
“放心,你们夫君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吃醋。”风流欲报之以一个理解的微笑,传音道,“难道你认为你我的感情是那样的容易动摇吗?”
“我…”紫衣脸上的激动一闪而过,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做着心与心的交流,若非顾忌到有旁人在场,恐怕这时紫衣早已投入风流欲怀中以身相报了。
“谢谢,谢谢。”耶律达机不迭地接过紫衣手中的丝绢,刚才风流欲和紫衣的对话都是以传音而为他并无所知,顿时以为得美人亲睐,开心不已。他拿到手绢并不是用来擦拭鼻血,反是折叠得整整齐齐收入怀中。
“一点血罢了,不碍事,不碍事。”对着几女不解的眼神,耶律达机‘满不在乎’地说道,另一方面却是靠近风流欲,用低得不能够再低的声音哀声道,“大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给我擦一擦啊,这样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紫衣青衣雪衣三女何等功力,怎会听不到耶律达机的话语。雪衣脸上顿时出现一幅看见‘苍蝇’似的表情,紫衣则是苦笑不得,不禁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否有些多此一举。
“快点擦干净,好恶心。”雪衣眉头微皱,扔出一条粉红色的丝巾。
不出风流欲所料,在耶律达机欣喜欲狂的神情中,粉红色的丝巾再一次进了耶律达机的怀中。
“你们再给他一千一万条还是一样啊,哈哈。”见耶律达机把渴望的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玉立着的青衣,风流欲发出了夸张的笑声。
“你…”耶律达机狠狠瞪了风流欲一眼,心中暗自责怪他多事。
“这位公子,你还是先拭净仪容吧。”青衣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娇媚地道。摊开手掌,掌心处赫然呈放着一面绢帕,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动作,都似乎包含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正是这股力量引得他无法控制心神,为之着迷。
耶律达机浑浑愕愕地接过绢帕,动作僵硬地在脸上抹弄起来,很快地就把那条‘红蛇’消灭殆尽。
“天魔迷仙舞?”他身子忽地一震,双目也在刹那恢复了清明,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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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一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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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公子好眼力。”青衣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赞道,一种难以言表的春意以她为中心,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你…”耶律达机只感到胸中热血沸腾,一颗心似乎要跳出来般,后退几步,忙运起师门密传心法,极力压制着心底陡然澎湃的骚动。
“青儿,别闹了。”风流欲强忍住要把面前这妖姬揉到怀中,大肆‘蹂躏’一番的冲动,传音道。
“呵”青衣妩媚无限地瞟了风流欲一眼,娇笑声中华袖一挥,耶律达机心中的不安分便像烈阳融冰,随之尽去。
耶律达机缓缓睁开双眼,其间满是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
“你们是不是魔门中人?”耶律达机暗自移动到风流欲身边与他并肩而立,警戒地朝向紫衣三女问道。
“天魔迷仙舞?奇怪,魔门这项功夫不是失传了吗?”风流欲故作不解张口问道,瞧他那‘懵懂’的样儿,还真难看出他是装的。
“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听师傅说过,魔门曾经有一种功夫叫作‘天魔迷仙舞’,与其说它是‘舞’还不如称其为‘武’来得确切。这种武学能够在举手投足间发挥出来,据说它在初阶段本身只是一种附庸,并无真正的杀伤力。但是随着修炼者悟识境界的加深,就可以发掘出让人难以想象得到的奇力,甚至可以控制人的心神为之所用。不过,这种武学似乎早已失传,魔门现今所有的‘天魔魅舞’只是在其基础上衍生而成的,两者威力相距甚远。”耶律达机既想看三女又怕被迷惑心神,另一方面还要戒备着以防三女进攻(至少他心中是这样想的),目光只好一会转向风流欲一会在三女方向一沾即走。
“那你怎么这么肯定这就是天魔迷仙舞?”风流欲好整以暇地问道。
“很简单,因为小弟我曾经见识过极乐妖姬十二层境界的‘天魔魅舞’,且练习过这种功夫的女子额头眉心处会出现过一道醒目的红色菱形斑记号,而她却没有。”耶律达机还怕风流欲不知极乐妖姬是何许人也,特地补充道,“极乐妖姬乃魔门七大长老之一,传说她的‘天魔魅舞’已经到了极至。”耶律达机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痛楚。
“你没有被吃吗?”风流欲调笑道,光听‘极乐妖姬’这名头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女子了。
“当然没有,天魔魅舞充其量只是一种由外到内的武学,要想达到控人心神的目的通常都要依靠‘色’之诀(譬如裸露肌肤…)出其不意才容易使对手陷入肉欲幻想之中,而小弟我又恰恰拥有密宗第一镇心绝学青玉——”耶律达机猛的掩住了自己的嘴,一不小心,竟把自己最大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密宗第一镇心绝学青玉琉璃诀吗?”紫衣的声音若黄莺出谷,清脆甜美而柔润,隐含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磁性,这不同于青衣魅惑之力的诱引又使得耶律达机的心神为之一松,失神刹那。
“不好。这样下去不妙。”回过神来的耶律达机心下越是骇然,现在的自己就好比是一颗晾在太阳光底下的沙子一般,无可遁形,小幅度地渐渐侧过身子,对着风流欲比了一个“闪”的手势,意思是要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谋打算。
“哈哈。”不知风流欲是故意还是怎的,撇嘴朝耶律达机一笑,转向紫衣三女,“怎么,都不请我们就坐么?”
“呵呵,贱妾一时只顾谈话,失礼之处还望见谅,大家请这边坐。”说罢露齿一笑,在两男难忍陶醉的眼神中大大方方落座,毫无一般大家女子娇柔做作之态。
春风化雨楼艺女之房通常分作外屋与内屋。内屋为休憩之处,外屋为招待客人之地。由于紫衣她们是三女同住,又是春风化雨楼顶梁台柱,外屋自是颇大。
八张红木太师椅呈长方形排列,首一末二,其余三女也纷纷就位,只是坐得有些奇怪,语言细表不易,还是用图示意:
( )
(紫衣 ) (南宫婉儿)
(青衣 ) (雪衣 )
( ) ( )
随着四女的坐下,当堂站着的就只剩下耶律达机与风流欲了。这倒不是因为风流欲不坐,而是耶律达机拉着他的手臂,权衡着这没有丝毫必要的‘利弊’,“大哥,你说她们这是什么意思?”话中不无担心,敢情他还怕等会椅子上会突然弹出一把刀来。
“这还有什么意思,让我们坐呗。”风流欲心安理得地答道。
“但是…大哥你瞧她们怎么坐的?”耶律达机敏感的神经再一次被触动了,“第一张椅子空着,难道说还有人比她们还尊贵?”
“废话,那位子当然是她们夫君我的。”风流欲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上却取笑起了耶律达机,“许是她们让给你坐的吧。”每两排位子中间都隔着一张仅容得下两只杯子的小巧茶几。
耶律达机闻言心中一震,下意识地就迈开脚步,忽又缩了回来,脑海中‘去’与‘不去’两种思想兀自争斗不休,没办法,紫衣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耶律达机只是不经意地往紫衣那边一看,紫衣也是礼貌性的报之以微笑,耶律达机的思想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痴痴地朝紫衣上首的那张椅子走去。
“搞。重色轻友的家伙。”虽然不出所料,风流欲还是忍不住哼声道。
耶律达机还在走着,近了,近了,忽的,他的脸上不自觉闪现出一丝惊疑而畏惧的神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分别来自青衣和雪衣身上的强大气势,那是一种压力,犹如炸开的火炉,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冲击力,顿时心中有些骇然。
两女的气势又仿佛接天引地,浩瀚无边。青衣的眼中再无一丝妩媚,取而代之的是冷若有形的杀意,仿佛在说,“谁再敢前进一步,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凛凛冷汗,无声无息地从耶律达机额上滴下,陡然间,双腿一软,瘫倒在了雪衣下首的太师椅上。
耶律达机这时才恍过神来,大悔自己方才为何会不知觉作出那等动作之下心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