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已不再是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耶律达机望向紫衣的眼中透出难以掩饰的讶异。
“耶律公子知道魔门化魂大法吗?”青衣插入道,浑然天成的媚态让耶律达机不得不再次地运起青玉琉璃诀才勉强压下心中不是第一次升起的骚动。
“ 化魂大法?”耶律达机显然是没有听说过这门武学,显得迷惘而不知所措。
“欲哥哥,化魂大法是什么?”婉儿一对晶晶亮的眸子凝注在风流欲脸上,自然也是不知道答案的主。
“哈。”风流欲对着南宫婉儿轻浮地笑了笑,作出了回答,“所谓化魂大法,乃是一以吸取女子元阴之气补己功力为目的的邪恶法门。修炼此功者需以双十处女为鼎炉,只因处子双十阴气尤盛,故化之功力也纯正,每日行功七次,接连七天七七四十九次,功成则魂灭。”风流欲看了看眼眶中泪水隐含的耶律达机,“你姐姐是否周身上下内外都找不出伤口?”
“是。”耶律达机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风流欲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刺入了他的心底,勾起那份惨痛的回忆,当日经过众御医检查,最终得出了一个令谁都无法置信的结论——耶律苏苏竟是自然死亡,这在医学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毕竟一个正值青春年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公主是不可能如此死去的,这不符合常理,却又一时无法找到答案,只好暂时将耶律苏苏的遗体安放在封闭的水晶棺中,这也免去肉体腐烂之虞。
“很明显,你姐姐她正是中了此种邪法,照你所说,想来已是阴气丧尽回天乏力了。”风流欲淡淡地说道。
耶律达机痛苦地低下了头,一颗男儿泪从他的眼中溢出,凝结成晶莹的水珠,无声地滴落,溅开。
“你想不想报仇?”风流欲忽然甩出这样一句话。
“报仇?”耶律达机抬起头,泪莹莹的眼中一道光芒闪过,却又变得颓废丧气,“现在我除了一个混饭吃的王子头衔外什么也没有,如何报仇?”
“如果我把你二哥抓到眼前你会宰了他吗?”风流欲凝视着耶律达机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听了风流欲的话,耶律达机默默闭上双眼,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是睁开眼睛,给出了答案,“不,我做不到。”双手在他说话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我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真面目。“
“真麻烦。”风流欲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太口快了,心中也不由得责怪起了耶律达机,“搞什么嘛,要报仇直接报就好,弄得这么复杂。”这就是风流欲和其他家世显赫者不同的地方,往往那些人都认为作任何事都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即使有不可明着来的也是作为辅助手段,可不像风流欲这样怎做由心,也许他的血液里的确是有一些自大狂的成分吧,打个比方,如若说名门子弟中有分君子和小人的话,那无疑,风流欲绝对是小人中的小人,而非像他自己平时所自夸(对他自己来说仍然是自贬)的那样:君子中的小人。
“雪儿,你这儿是否有纸笔?”风流欲想不出具体的报仇计划,以他的性格索性是走一步是一步算了,对着怀中的娇娃轻声询问道。
“嗯,有啊。夫君等一下哦。”雪衣很快地就从内屋拿出了纸墨砚台笔。
“唰唰唰。”风流欲把纸张托在一只掌中,另一只手执笔若龙蛇般飞舞起来……
“好了。”风流欲将纸张递给耶律达机,自己又坐回椅子上,手一招,站立在他身后的雪衣也是大大方方地再次钻入风流欲的怀抱,靠着心上人的胸膛,显得甜蜜无比。
“这是麒麟步,九天换日心法。反正也是你们密宗的东西,你把他练会了也就不那么容易被人像逮鸟一样抓了。”见耶律达机要开口,风流欲忙摆了摆手,“你别问我你这些个什么失传绝学我怎么会,你练就是了。”风流欲把耶律达机即将要问出口的话活生生打死在喉咙中。
耶律达机的确是想问风流欲是为何会拥有自己师门失传多时的武学神功的(风流欲所写武学中有多段字句与密宗保存下来的残本一模一样,不由得他不信。),但被风流欲这么一说,也不好问出口,但心中的感激却是与时俱增,沉重得让他的心脏几乎都承受不了。
“公子大恩的德,耶律达机没齿难忘。”耶律达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变得这么生疏了?”耶律达机手一挥,耶律达机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我看你还是叫我大哥亲切些,哈哈。”
“是,谢谢大哥。”耶律达机也不客气,反正多这么一个身份显赫(单说是南宫世家姑爷这身份就已经不得了,谁不知道两块大陆任何一块地方,当然包括羌国,凡是与钱有关系的,南宫世家几乎都有介入,一个世家足以影响到不止一个国家的经济,力量如何不大,更别提是风流元帅的子嗣,在朝花朝野上随便一个官员,都能够与任何一个国家除国主外平起平坐。具体地说来,朝花中央和朝花属国本土兵士的比例为六比四,也就是说,一万名士兵中间,直接归中央统辖的就占了五分之三——六千名。这样,不只可以防止分裂,更可以监视各国的动静。而调动大军的特权就是掌握在风流元帅风流天手中。)的大哥,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风流欲随口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耶律达机脸上阴霾尽去,转向南宫婉儿别有目的地低声‘恳求’道, “如果大嫂同意的话,小弟我想住在这里,不知行不?”话刚说完,紫衣就笑了,“耶律公子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哪……”耶律达机刚想辩解,无巧不巧对上紫衣那似笑非笑的绝世美靥,这根本无物可抵挡的美丽又一次让耶律达机无可遏止的崩溃了,早先就是怕被这里众女吸引而失态,所以方才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低着脑袋,没想到该来的还是不能躲过。
“喂,你又流口水了?”风流欲笑呵呵地拍了拍耶律达机的肩膀,“这回可没有手绢了。”
“大哥,那……那我先走了。”耶律达机不迭地擦了擦嘴,抱拳准备告辞。
“记住,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除了我们几个知道便连你那两个侍卫都不可以说,知道吗?”耶律达机虽然弄不清风流欲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头同意了,随后就离开了春风化雨楼。
“现在该办我们的事了。”风流欲嘴唇轻柔地摩擦着雪衣的额头,柔声道。
“什么事情?”雪衣显得不明不白,撅起嘴唇疑惑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风流欲淫亵一笑,一手紧揽雪衣柳腰,另一只手握住婉儿素手, “走,都陪为夫我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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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一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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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要。”紫衣偏过头,破天荒地第一次忤逆了风流欲的意思,“先去真妃妹妹那儿吧。”
“银月真妃?”风流欲不住地拉紫衣的手,“这么急干嘛,我们先做我们的事不好吗?”
“夫君。”紫衣又瞥了风流欲一眼,抽回了手,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真妃妹妹她哭了!”
“哭了?这和我有关系吗?”风流欲模棱两可地问道。
“一个女儿家一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难道夫君真的不懂吗?”青衣扭动着蛇腰,姗姗从旁边绕到风流欲后面去,揉捏着他的肩膀道。
“好舒服。”风流欲惬意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却又睁开,“行,那我就先去看看真妃。”风流欲蓦地站起身,轻轻地在青衣滑腻的粉颊上捏了一把,“你们都等着我回来啊,知道吗?”说着,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但绝对邪恶的笑容,人已经闪到了门口,
“欲哥哥,真妃姐在右侧第七间。”南宫婉儿深怕风流欲找错地方,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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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风流欲喃喃地数着,等到确认眼前的正是婉儿所说的右侧第七间厢房后,正欲敲门,只听‘吱呀’一声,门被从里打开了,却是吴静儿走了出来。
“爷,你来了?”吴静儿微微一愕,马上就恢复了常色,朝风流欲露齿一笑,低着声音神秘兮兮地笑道,“爷,你可莫要再惹真妃妹妹伤心了哦。”说着不待风流欲多言,莲步轻移,在风流欲诧异的注视中款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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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妃,”忽然有人用亲切的声音轻轻唤道,银月真妃惊觉地抬起头看去,风流欲从门边送来异常关切的目光。
“听说你哭了,现在好点了吗?”风流欲诚恳地问,银月真妃穿着一袭淡黄色的连衣裙,与其天姿国色相得益彰,更显得楚楚动人。
“恩公,你…你怎么晓得的?我…我没有。”银月真妃半惊讶半羞惭地说,看着他在屋里慢慢踱着方步。
“又叫恩公?”风流欲走到一丛杜鹃花边,俯下身子,嗅闻着那缕馨香,回首提醒道,“上次不是说过要叫我欲欲的吗?你再这样,我可要走了。”风流欲作势要走。
“不要……”银月真妃急走几步,惊呼出声,陡然发觉自己失了常态,无措之下垂低臻首,只是‘欲欲’这称呼有些别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好小声唤道,“欲公子……”
“这样就对了嘛。”风流欲也不去计较银月真妃是否准确无误地用上‘欲欲’这两个字,“转回正题,我想问你一下,有人说前段日子你似乎拒绝持贴人的求见啊,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风流欲想起了和耶律达机的谈话,似笑非笑地看着银月真妃,状似懵懂道。
“贱妾…贱妾因为身子有些不适,所以就没有……”银月真妃也不知道怎的,一向大方的她仿佛是变回到了十数年前多愁善感的年纪,一而再再而三地脸红如丹。
“这样啊。”风流欲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他几次偷偷地打量银月真妃,那个美丽的少女低头站在他身边,瓜子脸上依旧笼罩着一片红云,一张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声息。谁能想到,一个花一般的女子险些在几个月前为了家族利益而毁掉自己一生的幸福。他想到这里,同情,怜惜,爱慕齐聚到心头,他到底忍不住,冒昧地唤了一声,“真妃。”
银月真妃侧过脸来,两只水汪汪的眼眸殷殷地望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风流欲忽然难得地胆怯起来,深怕自己先前酝酿好的话语会伤害到眼前这个纯情的美丽女子。他极力使自己的心境保持平静,但是他的注意力还是被她的目光吸引去了。
他只觉得她的眼光在他的脸上盘旋,再盘旋。那一对眼睛中所包含的感情他并不陌生,因为紫衣青衣她们就常常用这种眼光看他,那是深情的,痴痴的。
风流欲向前一步握住银月真妃的纤手,大胆地问道,“真妃,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不可以告诉我,看看我能否帮你的忙?”
这样的亲切的,含着深深的关心的话以及胆大的动作都是银月真妃始料未及的,现在听见这些用他的嗓子说出的话,她知道它们是出自他的真心,不含有半点虚伪的成分。她感激地看了风流欲一眼,表情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欲公子,能否答应让贱妾作您的婢子?”她又低下粉首,等待着风流欲的回答。
“婢子?”风流欲愕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银月真妃的手,“不,我想我不需要一个婢子。”风流欲的神情变得反常的严肃,很严肃。
银月真妃抬起头,脸色变得惨白,两颗晶莹的泪珠凝结在眼角,泪水顺着面颊慢慢地流了下来,她那两只长睫毛覆盖着的眼睛很快地时开是闭,她呜咽地,但仍旧坚决而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为…什么?是贱妾不配吗?”
“我需要的向来是一个妻子,而非婢女。”风流欲避过银月真妃凝结在他脸上的视线焦点,淡淡地说道。他在恍然间有了一种暝暝的觉悟,他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无法再给某个女子完美的爱情了,特别是看到银月真妃这种清醇而善感的女子之后,心底不自觉地有了一丝负罪感,可能这就是风流的代价吧。
“那么贱妾就做你的女人。”银月真妃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吗?”风流欲顿了顿继续说下去,“紫衣青衣她们都是我的妻子,我恐怕是不能够给你幸福了。”
“贱妾今生已认定欲公子,除非山无棱,天地合。”银月真妃决绝地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太轻率了点。”风流欲摇了摇头,想把自己脑子里的罪恶感驱除出去,说着就要打开大门。
“等一下。”银月真妃忽然间喝道。
“哦?”风流欲疑惑地转过身,竟被眼前景象惊怔得目瞪口呆,并且全身燥热得惊悸激荡……
只见银月真妃竟把一袭连体衣裙除去,透出内里鸳鸯戏水的肚兜,在其上端,清晰可见高挺的酥胸露出大半,淡红色的乳晕隐约可见;窄小的肚兜系在腰后,竟然纤细得宛如蜂腰支手可绕。一只修长圆滚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