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痛了,他想到了自己那些无辜‘牺牲’的药丸,有点沮丧,“哎,都炼成灰了。”
意思很明显,炼药失败了。
“夫君你要炼的究竟是什么药呢?”雪衣好奇心尤其旺盛,缠着风流欲追问道。
风流欲本不想说,但拗不过雪衣那不依不饶地一问再问,更不忍心忤逆众女虽未开口但在却在眼中表露无遗的殷切的希望,他如实做出了令诸女吃惊不小的回答,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想炼一种可以从肌肤进入身体的药粉罢了。”既然讲开了索性就都讲出来,风流欲顿了顿,继续补充解释道,“这种药一旦接触皮肤就会一盏茶时间后发作,它的症状是,头昏,眼花,耳鸣,脸上长疮,头发掉光,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身子会在一刹那变得很热很热,只会认定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然后就想做那种事情,嘿嘿。”风流欲恨恨地一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酒。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剩下风流欲那清脆的‘咕嘟’声。他自己似乎也感觉周围过于安静,环顾之下这才发现众女无不半张檀口看着他,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眼神中包含着更多的是——庆幸。
酒宴开始了。
在风流欲近乎活宝似的笑声中,原来显得静谧的房间热闹起来。众女在桌上笑着,吵着,行着各种并不熟悉的酒令,轮到风流欲的时候他总是因为应答错误或者迟钝而被罚酒,他没有顾虑地喝着,毕竟,葡萄酒不比白酒那样容易让人产生醉意。
“妃,有什么心事吗?”风流欲忽然抬起脸,望着银月真妃微显红晕的脸蛋,正经问道。
“今天晚上人这样齐全,大家有说有笑,真妃当然高兴。”银月真妃含笑答道,但是她又觉得不应该用这种空泛的话回答风流欲,却几度欲言又止。
风流欲心细如丝,轻轻一晃,就来到了银月真妃身后,指着自己的耳朵,“来,你偷偷地告诉我。”
银月真妃一惊,她的脸开始发热,她看到了诸女眼神送来的浓浓笑意,不由啐了一声,终于鼓起勇气,刻意地压低了声音,“郎…君,今晚…晚上…能不能到…到真妃…真妃房里…”由于紧张,银月真妃的话说得语无伦次,断断续续。
风流欲想不到银月真妃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又惊又喜地侧头看向她,那朵美丽的脸颊透着健康的红色,一张红红的小嘴含着浅笑略略张开,一股羞赧的光辉陪衬着她的明眸皓齿,显得十分耀眼夺目。
“虞姬姐姐,那个县官真是坏哦,夫君有没有帮你报仇呢?”雪衣口无遮拦,想到了南宫婉儿所说的关于虞姬的‘身世’,一时心血来潮把紫衣刚才嘱咐她的话都忘到了九天云霄之外。
“雪衣!”紫衣忙张口叱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报仇?”虞姬有些不明白,不过她还是下意识地将目光往风流欲这边扫来。
风流欲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见虞姬目光袭来,还报以温柔的一笑。
“唔。”被紫衣一喝,雪衣才明白自己是犯了一个错误,天真的她立马双手捂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虞姬。
虞姬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先不论雪衣是否会说,就是不说她也已经用‘读心术’轻而易举地读出了这个过于天真的少女心中所想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风流欲先前所编出来的关于她的那个‘悲惨身世’。
虞姬又一次将目光扫向了风流欲。
风流欲这下可不能再维持方才那样涎皮的表情,他心虚地别过脑袋,朝向婉儿,“婉儿,你让门口的人退下,我有个秘密和你们说。”
既然风流欲这样说了,婉儿自是照办无误,她朝向门棂直接就下了命令,“你们先给我退下,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靠近。”
门外传来两侍女的应声,随着有节奏的脚步声,两侍女在风流欲的心中默数中远去了。
这时风流欲似乎还是不大放心,他大袖一挥,沛然真气立马充盈了房间表面,将外界与房内隔离了起来。
“夫君,什么秘密这么重要啊?”敏感的青衣问道。
风流欲却是不答反问,“我说,你们有没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啊。”他又笑了,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阴谋得逞了的小人一般。
(留言:在此要感谢诸位长久以来对兄弟的大力支持,兄弟深表感谢。但无奈兄弟因今年就月去泉州求学,可能这几个月不能再进行更新了,毕竟,在外地不比在自己家,一没有时间,二没有机器。不过请诸位放心,这本书只是暂时品尝做太监的滋味,等到明年寒假,兄弟我一定会摘掉这个‘公公’的帽子的。最后想问问有没有泉州的正在读书的学长,有的话就发个信息,兄弟我的qq:82771385。以后可要罩着兄弟点了,哈。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
幻剑书盟 返回页首目录 www.hjsm.net
第一部 霸
第一三七章
--------------------------------------------------------------------------------
风流欲充满色欲的目光一一在诸女身上扫过,而诸女已然不能察觉,在烈性迷药的作用下,她们无一不进入到了一种被称之为晕眩的状态.
就在风流欲将今晚上的第一个目标——银月真妃,搂在怀中,代行脱衣职责的时候,忽然从梁柱上传来一声并不大却在这寂夜中分外惹人注意的冷哼。
而这一切似乎早在风流欲的意料之中,毕竟,从他的神情中根本就看不出常人在这种情况面前讶异的反应,哪怕是一丁点儿。
只见他低着头白痴似地嘿嘿笑了几声,仰头大声道,“朋友,不妨下来喝上几杯,如何?”
在这里,堂屋内除了悬在中梁上的燃清油的长明灯外,屋子四周还悬挂着四盏大灯笼以及数十柄垂在空中充满浪漫气氛的蜡烛。
各种颜色的光,把屋子照得亮如白昼,这便使‘黑色’显得格外显眼。
“没想到风流公的后人竟然是如此一个下流无耻的武林败类。”梁柱上的黑衣人如同落叶般飘然落地,甫一落地,便传出一阵虽显冰冷却依然动听的声音,而这声音,这窈窕的身段,莫不让风流欲感到熟悉,直到看到了她的面容,他才恍然地轻‘啊’一声,这女子,竟是上次在南宫世家被他放过的那个不知名的魔门公主。
但是看她的脸色,微红中带着愠怒,目不转睛地盯着风流欲,不,准确地说来,应该是盯着他的手指在银月真妃柔嫩脸颊上摩挲的动作,秀眉顿时被她蹙得老紧,却更显得好看。
“呵。”风流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当这位魔门公主进来时(就在众女中药晕厥之时)他就已然知晓了,只是一直不出声点破,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明白这个魔门公主何以会将他定格成了江湖上下五流的采花淫贼。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抓你去天牢吗?擒住魔门公主可是大功一件啊。”风流欲低下头,陶醉似地在银月真妃半裸的香肩上吻了一口,一幅色样,也难怪会让人家以为他是淫贼了(根本就是嘛)。
魔门公主又是一声冷哼,她并不马上答话,只把那双美丽却充满煞气的眼睛望着风流欲。
风流欲的脸皮也是够厚,回应她的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同时也将怀中不省人事的伊人轻轻放在了身边座椅上。
魔门公主忽然收敛了眼光,把眼睛望着烛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说话,但是又忍住了,好象胸里藏着许多话却无法说出来。她默默地咬着下嘴唇皮,过了一会儿,她才点一下头,“既然这样,那——”
话声未落,从她的袖间电一般射出三点银光。风流欲不以为忤,对着袭来的暗器举起了手。
“轰”一个异样而巨大的响声把空气震动了,一股青白色的烟气从风流欲的手掌中升起,还来不及飘溢,就被风流欲掌心处腾起的三昧真火焚烧了个殆尽。
“臭女人。”风流欲一声怒哼,左手仿佛超越了时空的界限,一下子就扼住了魔门公主白玉般的脖子,那有力突起的指节,让人毫不怀疑他有辣手摧花的决心。
魔门公主的粉脸一片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风流欲居然连魔门至毒暗器霹雳雷火针都不惧,甚至可以说在他面前犹如小儿科一般,自己实在是太低估了这个男人。各种感情在她心中交错纠缠,她抬起了头,两只眼睛闪闪地发光,泪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去揩眼睛,而且她也不能,就这样让眼泪沿着面颊流了下去。
“你走吧。”就在她再次绝望的时候,风流欲说出了这句绝对出乎她意料之外的话语。只是在先前前提的铺垫下,这话给她的感觉 与上一次在南宫世家的感受完全不同,不过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还是让她选择了离开,她离开了,是带着怨恨离去的。
看着她的身影在夜色中越来越浓,越来越淡,风流欲再也忍受不住,“噗”地一声仰头吐出一口血雾,脚下一软,无力地倒下了身躯…
朦胧中,他的触觉器官感到一阵柔软,一股熟悉的幽香窜进了他的鼻端……
当他醒来的时候,映入其眼帘的是虞姬那张似喜还嗔的面庞,从她美丽的双眸中,风流欲立马就读出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于是,在她檀口微张话未来得及出口之前,他的嘴已然将她的嘴堵了个严严实实,却是一沾即分,随之而来的便是单方面脉脉深情的凝视。
“谢谢你。”良久,风流欲才吐出这么三个字,他身体的感觉清楚地告诉他,之前在霹雳雷火针下所受的内伤已然完全痊愈,功力甚至更胜以往,而这一切,除了虞姬,她已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个能力能够做到。
听到从情郎口中说出的如此客气的三个字,虞姬的嘴不由自已地噘了起来,噘得足以挂上一个油瓶,煞是美艳动人。
“原来你刚才没有中招啊。”风流欲的眼光在屋子内扫视了一圈(入眼皆是众女酣眠状)他淡淡地笑道,语气中依稀带着一种邪邪的气息,“嘿嘿,我知道了,你刚才是假装的吧?说,你有什么意图?”说着,一伸手就将虞姬柔若无骨的手掌紧紧握住了。
虞姬也不挣扎,任那和它主人一般不安分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摩挲着,脸上出现了一种苹果初熟的嫩红,“你才有意图呢,无缘无故把我们迷倒,坏透了。”虞姬像个小女孩样地撒起了娇,她瞥了风流欲一眼,赌气似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张美丽绝伦的脸孔,就像一个明晃晃的太阳将风流欲的眼睛灼得生疼一般,此时,男人好色的本性再一次在风流欲的身上表现出来,只见他把头往前一倾,第二次吻住了虞姬。房间里顿时寂然无声,有的只有那浓浓的温情,而当风流欲惊讶于这次自认为是突然袭击式的“吻”得到的反应远和自己想象中不同的时候,忽感怀中一轻,耳边便只留下了伊人悦耳的声音,“妾不妨碍君了,呵呵。”窗口悄然打开,先前风流欲布下的真气罩发出一阵轻微的振荡后立刻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哎呀,良宵苦短啊。”看着天边那轮逐渐开始褪色的月亮,风流欲下意识地环顾了依然未醒的众女们,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银月真妃的身上,原因无它,只因她的衣服最少(都是之前被风流欲脱的,我靠),露出的肌肤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某种像狼一样的目光。
这时,天边的月儿似乎也预料到了什么,竟然在一朵云儿飘过的瞬间隐没不见,除了黑色,便只有黑色——在这黎明前的夜里。
幻剑书盟 返回页首目录 www.hjsm.net
第一部 霸
第一三八章
--------------------------------------------------------------------------------
此时,京都皇宫,御书房。
在摇曳的烛光中,一个身着金色雕龙黄袍的中年人悠闲地躺在虎皮铺就的龙椅之中,不错,他便是当今朝花之主銮锋帝。这个时候的他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如山一般的王者霸气,有的只是在短暂休憩中静谧的安逸,那深邃如夜空一般的眼睛已许久未曾眨过,安逸的他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但谁又能知道这种安逸下他又想着些什么呢?或许是国事或许是家事,一个帝王所经历过和正经历着的又岂是我们这些主观臆断所能够揣测得出来的呢?也许便像那烛影,东摇西晃,没有人可以准确地预测出它的摆向。
夜沉沉如水,黑色的主色调在月亮隐没了它的影踪后显得更为明显。偶尔传来一两声夜枭嘶哑的鸣叫,即便是这最富饶的皇城精度在这种清冷的夜里也难以避免的沾染上些孤寂的色彩。
“万岁,天隼传书。”一个声音突如其来,降临在这空旷的房子中间,随之出现的是一个颀长的人影,这人影似乎是黑色衍生出来的一般,他的全身都给裹在了黑色的绸布之中,就连头部都带着只留两个眼洞的头套,那种黑色,仿佛还带着种湿润的潮气:诡异而神秘。
斜躺在龙椅上的銮锋帝微微“哦”了一声,仿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