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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风流 佚名 5015 字 4个月前

在对岸看见夫君和姐姐两人不知道在这说着些什么,当然要过来探察一番喏,没想到,却被发现了。”她有些嗔怪似地看了风流欲一眼,却又表现得有些儿懊恼。

“妹妹什么时候成了探子了?”紫衣打趣地问道。

青衣还没回答就被风流欲略带着焦急语气的声音给抢断了,“你这妖精,不要摸了,痒痒的。”风流欲一把握住了青衣的玉掌,不甘心似地在自己掌心狠命搓揉着,惩罚似地道,“怕了没?”

青衣娇笑地把手抽了回来,“夫君,你刚才和姐姐在说些什么呢?”她问道。]

风流欲和紫衣对视了一眼,他伸出两臂分别揽住两女的肩头,两女柔顺地都将臻首斜倚在了他的肩上,“找个时间我们回西大陆一趟。”

“哦,什么?”青衣的话音里带着一点点的惊讶。

风流欲把话重复了一遍,并说道,“你们的根毕竟是那个地方的,再说,我也想去那边看看,顺便把莎莎送回去。”风流欲想到莎莎的身世,但他更多的是抱着玩玩看的心理,至于邪淫魔神在魔族的统治地位他倒是一点都不稀罕。

青衣顺从地点了点头,她微微屈下身子,把手伸进水里,发出了一声惊叹,“这水好凉。”她看着两人,低声地说道,“姐姐,我们洗洗头发吧?”

紫衣点了点头,发钗甫一取下,黑亮的头发就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倾斜而下,长得都已经触到了水面。而青衣的头发则显得麻烦多了,上边结着许多根细细的小辫子,她把头摇摆了两三下,就伸手到背后去把小辫子拿过前面,开始解着。

“老婆,我来帮你解好了。”风流欲看见这情形连忙说道,于是他就伸手去抓了青衣的辫子过来,一根一根地解,在这上面他的心还是蛮细的,很快就解完了,青衣的一头黑亮的长发在冷月的清辉下面完全披开来,是那么柔软,那么细致,那么黑亮,配上青衣那出奇凸出的身材显得是那样的好看,诱人,而另一边的紫衣的身材也是无懈可击的,两女的美丽又一次展现在了风流欲面前,把他的爱美的心再一次地给打动了,他痴痴地看着她们,嘴里也说了三两句赞美的话,他又立刻陷入了发呆的境地了。

青衣跪在石头上,身子微弯,让头发全部倒垂在水上,臻首轻晃,使头发在水面上划着一道道弧线。这样的姿势使她原本就丰满的胸前更显突出,风流欲的目光完全被吸引住了。

“如果把衣服也解了多好。”风流欲盯着青衣雪白脖颈处的纽扣,不由得伸出手就往那地方摸去。

“夫君你干什么呢?”青衣娇媚地问道,纤指一弹,一道冰凉的水花就溅到了风流欲的脸上,让他的神智一清,忙不迭地缩回了手。

两女略略洗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用手去抹头发,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风流欲这时候又变得积极了起来,“来,来,我帮你弄。”他站到紫衣身后,用早已经从魔法袋中掏出的丝绢仔仔细细地帮她擦去发上的水珠。

“谢谢夫君。”紫衣对着他笑了一下,把风流欲的激情一下子点燃了,“不谢不谢。”他应着在紫衣娇嫩的面颊上迅速吻了一下,然后嘴里发出孩子般愉悦的笑声,身子一转转到青衣身后,“我也来帮你擦。”他殷勤地说着,语气诚恳地让青衣根本就无法拒绝。

之后三人便偎依在一起,继续着他们的话题,他们把话的中心转移到了顾盼儿身上,风流欲把在弘王府中看到的那些关于薛欢的画也都跟两女说了,看两女脸上露出愤恨以及惊骇的表情风流欲便知道她们之前定还不知道这事情,谈话才进行到一半,青衣就急着去见顾盼儿了解这事情了,紫衣虽然也想去,但是却被风流欲紧紧抓着不放,只好留了下来,继续着他们的谈话,无疑,这之后的谈话过程中风流欲自又是大饱了一番手足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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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二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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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王爷和王妃就这样糊涂,明明知道他品行不端还要把你送到那样的人手上去。”听完风流欲诉说的青衣立刻就找到了顾盼儿,后者呆呆地靠在窗子上远眺着,她这种样子让青衣很是心痛,她的语气便不由得带了几分气愤。

“哦?”顾盼儿被惊回了神,“青衣姐。”她这时才发现青衣的到来。

“妹妹,夫君把一些事情都和我们说了。”青衣心疼地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很凉。

“关于薛欢的事情么?”顾盼儿低声问道。

看着青衣点了点头,她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又说了,“其实不论哪一家都是一样,反正我是对自己的事情完全做不了主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楚,如同呜咽,“只是很不幸运却碰上了这个人面兽心的薛欢,我却又不甘心。”听她的语气,如若是个品行还算周正的怕她是会听从父母之命的了。

听到顾盼儿提起薛欢,青衣便有些犹豫地问道,“你口里的薛欢,真的是像夫君说的那样,那样禽兽不如吗?”

“恩。”顾盼儿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她脸上痛楚的神情一闪而过,“在他的淫窝里囚禁着许许多多的无辜女子女童,只恨我自己无能为力救她们于水火之中。”顾盼儿自责似地恨道,她看着青衣眼睛一亮,她握紧青衣的手哀求似地道,“青衣姐,你能不能和风流伯伯说说这件事?”

青衣笑了笑,“你是想救那些女子女童吗?”她问道,却没有等对方再回答就接了下去,“那你最好是去找另外一个人,而非公公。”

“哦?另外一个人?”顾盼儿惊疑地看着青衣,后者娇媚地又是一笑,“你该去找你的表弟,要知道他今天刚刚被赐封为一品钦差,代皇上巡查天下,专管不平之事哦。”青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是说——风流欲?”顾盼儿疑惑地道,她除了觉得自己这个表弟太过风流之外便没看出他有什么优点,却没想到他能够坐上一品钦差这个高位,于是便有些回答地问着,“姐姐你是说真的吗?”而后者郑重的点头却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她陷入了沉默之中,然后,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这时候虚掩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现出雪衣那张纯洁的面容,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都忍不住叫了出来,“啊,青衣姐姐你在这里啊。”看样子,她是在找着青衣呢。

“有什么事情吗?”青衣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雪衣睡不着,所以——”当着顾盼儿的面雪衣不好意思说没人陪伴自己就无法入睡,她微显扭捏地看着青衣,青衣已经会意,她朝她笑了笑,“姐姐和盼儿姐姐有些事儿要谈,要不雪衣先回去吧。”她建议道。

“不要。”雪衣小跑了过来,坐了下来,双手撑着桌子上顶住下巴,有些抱怨又有些撒娇似地道,“夫君最坏了,人坏养的东西也坏,害得人家的嘟嘟整天都不回来,雪衣就在这等姐姐好了。”她嘴里说着风流欲坏,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痴痴的神情,她发了一会呆,听见耳边传来两女的谈话声这才从少女痴情的回忆中醒转过来,她默默看着谈话中的两女,听着她们的谈话。

“盼儿,既然你人在这里就不要想着那些烦心的事情了吧,等日子久了伯父伯母自然会理解你的难处的。”青衣安慰道,她看着她的眼睛,里边充满了真诚。

一听到这话雪衣‘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怎么,姐姐是不是怕你的爹娘找到这里?”她忽然显出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不要怕啦,如果他们来的话雪衣帮你打跑他们,让他们下次不敢来。”雪衣天真的说道,她完全不明白盼儿的心思,但是她的话却给了盼儿安慰,虽然这并不能改变些什么。

“谢谢你。”她低声说着,话似乎没有说完,她却不再说下去了,在她的声音里荡漾着一种绝望的苦闷。

“盼儿姐姐的爹真是乱来,这么好的一个女儿偏偏要帮她乱点鸳鸯谱,讨厌死了。”雪衣跺着脚,一脸愤然,她为盼儿感到不平,她从背后环抱住盼儿的脖子,直率而又央求似地道,“盼儿姐姐,你爹这么坏,你就不要认他们了,永远和雪衣住在一起吧。”

“雪衣。”青衣出声叱道,她把雪衣拉了过来,“你盼儿姐姐心情已经很不好了,你这样说不是让她更难过吗?”

“不怪雪儿。”顾盼儿勉强笑了笑,雪衣的话清楚地进了她的心底,她知道雪衣说的话并不为过,回想起自己将那些进薛府收集来的罪证给父王看的时候,瞧他的神情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仅当场将那些自己偷录来的薛欢为恶记录焚毁,更将自己严密地看管了起来,再想想自己的娘亲,整天都是被父王的其他女人们欺负着,也许,在父王十几个儿女中他根本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吧,如果说没有忘记的话,那也只限于把自己当作是件礼物,一件一旦到期就要送给薛欢的礼物,“父王他的确,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顾盼儿说着这话的时候眼泪就已经不睁气地掉落了下来,想到现在自己的亲生母亲此时可能已被关了起来平白受苦,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抽搐般的疼痛。

“哼,就是嘛,这种坏爹应该让雪衣用打神鞭狠狠地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强迫别人做他人不喜欢做的事,真是丢脸,真是混帐。”雪衣一时气愤,把从没说过的脏字脏词都给吐了出来。

“雪衣。”青衣觉得雪衣的话说得粗俗了,便严厉地骂道,她的目光里充满了责备,雪衣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就红着脸再不吱声,但是她的话却像是一把火,将盼儿早已滚烫的心烧得更烫也更痛了。

“哭吧,哭吧,哭出来或许你会觉得好受些。”青衣不顾一切地站起身,紧搂住顾盼儿,让她的身子放在自己的肩上,她读懂了盼儿心底深处那股难言的悲伤,任由那呜咽的啜泣声搅动自己的心房,一边进行着必然的抚慰,“你放心,做姐姐的不会让你将宝贵的一生断送在恶人之手的。”她劝道。

这些同情和鼓舞的话语明显对盼儿起了作用,她的哭声渐渐地小了,悲伤的情绪也稍微缓解了点,她抬起身子,接过雪衣递过来的手绢,揩去脸颊上的泪痕。窗子开着,阵阵凉风吹进,她却觉得心中热乎乎的,一点儿也不感到寒冷。

而此时就在方杰的宰相府邸的书房中,大门紧紧闭合着,摇动的光从窗隙里透了出来,在黑黑的地板上投下晕黄色的方条亮影。方侯蹑手蹑脚地靠近屋子,他在窗纸上捅了一个小洞,透过这个孔可以看到房里的一切,但这只是外间,所以并不能看到说话的人,他正巧路过这边发现他爹书房里亮着光,于是便好奇地靠近瞄视,他竖起耳朵专心听着。

有一个声音说话了,这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犹豫,胆怯,“这件事情实在是有些难办,阁下……”像是询问后等待答案似的,这个人忽然不说话了。

于是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方侯很熟悉,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方杰,他的声音有些儿低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难道少门主不懂得这个道理么?”

方侯用左耳贴近窗面,力图更清楚地听到里边两人的谈话。

“做大事的人必然要心狠手辣,不这样做的话你爹是不可能轻易当上一国之主的。”方杰的声音显得有些阴冷。

“放肆,阁下身为宰相怎么可以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那个声音叫了起来,但是声音却并不大,显得有些中气不足,而且是充满了惊讶。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阴沉的笑声,“你不用这么握着剑,要知道如果你伤了我你是绝对走不出这里的。”冷酷的声音中有一种威胁,让人不寒而栗,“看看这是什么吧?”

方杰听到一种纸张揉动的清脆响声,然后是那个声音,“这……”又响起一阵纸张揉动的声响,“银票!你就是父亲——”那个声音的说话被方杰给打断了,“不错,我就是你爹的知交。”

“小泉一郎拜见伯父,愿世伯身体安康。”那个声音表明身份的同时门外的方候也恍然大悟,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昨天上午这个小泉一郎不就带着他妻子——扶桑国二公主和四公主拜访过了吗,莫非是和爹在商量什么大计?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继续听了下去。

“好好好,贤侄请起。”方杰客气道,用他那一贯阴沉的声音道,“怎么样,关于那件事情你现在可愿意干了吗?”

“当然,父亲曾经要求小侄无条件听从世伯指挥。”小泉一郎的声音变得坚定了起来,他现在疑虑尽去。

稍微一段时间没有人讲话,等方侯把眼睛往孔洞里瞄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道光亮。

方侯心中一惊,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一侧,一柄匕首穿透窗户从他脖子边划过,只要再靠近那么一寸,恐怕他就小命不保了。

“爹,是孩儿。”方侯慌忙叫道,房门一下子打开,方杰和瘦得如猴一般的小泉一郎出现在门前,方杰示意方侯进来,屋角四边挂着油灯,是房里的灯光来源,火在墙上映上长长的细亮的影子。

三人坐了下来,方杰和小泉一郎再度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