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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设法把这颗药丸让她服下。”方杰扬起手掌,在他的手心中出现了一颗通体碧绿,呈米粒大小的药丸。
小泉一郎恭敬地双手接了过来,他微微打量着掌中的药丸,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等待着他的说话。
“然后就按照计划行事,知道了吗?”方杰莫测高深地说道,他的话里充满了一种让人战栗的阴险。
“嗨。”小泉一郎一正脚跟,用上了本土语言,回答得干脆利落。
方杰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小泉一郎又点了点头,凭空升起一道浓浓的白烟,等到烟雾散去,他那瘦弱得跟竹竿似的身躯同时也消失了踪影。
“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您所说的计划又指的是什么?”方侯抱怨道,他有些急不可待地想解开自己脑中刚产生的这些谜团,隐隐的也有些怪责他父亲对他过于保密。
“哎。”方杰叹了一口气,“儿子啊,不是为父不相信你,而是此事关系重大啊。”看着自个儿子那好奇的眼神,他接着道,“好了,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为父便也不瞒你了,这里有份情报你先拿去看一看。”方杰抛过来一张纸笺,方侯伸手接住,他把目光全部都投注在这上面。
这张纸笺有两只手掌的大小,上边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蝇头小字,“御木樱子,年十八,扶桑王最宠爱之第四女,从母姓,其生母御木野香为扶桑国豪门御木家族族主之女……”方侯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美丽的影子,这个女子清醇得如同一坛尚未开封的陈年美酒,她三步一鞠躬,五步一大礼,说话细声细气的,是种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征服欲望的女人,想起来心就痒痒的。
在他思考着这些的时候方杰说话了,“你可知道这个女子象征着什么吗?”
他的话让方侯有些不太理解,或许是他的思维根本就没有跟他父亲的成一水平线,“能象征什么?”他迷惘地问道。
“权利,地位。”方杰缓慢地吐出这两个词,顿了一顿,继续着说道,“单凭着扶桑王对她的宠爱以及她的外公是御木家族的族主就足够了,她的死必定会引发扶桑国的动乱,只有这样,才能够刚才那个小伙子的父亲,也就是扶桑的总理大臣岩田政也创造上位的条件,懂吗?”
方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刚才爹说御木樱子死,这……难道说,刚才您给小泉一郎的那颗药丸……”他意识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不错,就像你想的那样,那颗绝灭丹服下后两个时辰后散入骨血,六个时辰后发作,死者无知无觉,如同睡着了那样,表面更是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地方,所以即使别人对她死因产生怀疑也是无法查证的,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方杰得意地大笑了起来,想到自己将因此而展开的一系列计划更是兴奋异常。
“爹,既然这种绝灭丹这么神效的话为何不直接给风流天那老东西服下,也省了爹的许多麻烦,又何必牺牲御木樱子那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方侯建议道,他这时候才体会到刚才小泉一郎先前说话的时候为什么会显得是那么的犹豫,因为他同样地产生了不舍,虽然这很大一部分是出于肉体上追求的欲望的。
方杰止住了笑声,习惯性地抚摸着自己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冷笑着道,“这药丸当世仅存一颗,更何况如若让风流天那老鬼如此轻易地就死去岂能解我心头之恨。”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他的目光在方侯身上打着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侯儿,听你的话似乎你对那个御木樱子有点意思啊?”
“这个……爹,”方侯显得有些期待又有些彷徨,最后低咳了一声,“孩儿只是想那女人既然明天就要死了,不如今天晚上孩儿——”他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只要正常人都能够明了。
“不可。”方杰摇了摇头,沉吟着说道,“为免明日我们的计划出现差池,你还是少走动的好。”
“计划?”方侯一再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计划’这两个字,虽然刚才是说了这么多的话,但这究竟是个什么‘计划’他还是不甚了解,“爹,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啊?”
“明天御木樱子她们是会到风流世家去的,那时候——”方杰没有再说下去,他绿豆般的三角眼中闪着亮亮的光。
“爹是说,嫁祸给风流世家?”方侯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惊讶之下登时了然,“如果御木樱子死在了风流世家,那风流天定难逃干系,而另一边扶桑国定然会以此为借口兴兵作乱,扶桑王又是个有勇无谋的勇夫,失败只是迟早的事,趁着这个机会岩田政也出来振臂一呼除去扶桑王,而战争的责任绝对归咎于风流天那个老匹夫,我要他们风流世家永世不得翻身。”方杰得意地说道。
“不错,爹,那就让我们期待明天小泉一郎的得意表现吧。”方侯的眼里充满了期待,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个美女投怀送抱的情景,嘴角忍不住弯出一道邪恶的笑,他也想起了今天在酒楼上听到的传言,“爹,听说风流欲那小子被皇上封了一品钦差,可是真的?”他求证似的询问道,他有点不太相信,这一品的官职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他身为宰相的儿子‘千辛万苦’(他自个认为的)也只谋到一个四品带刀侍卫的头衔,怎么风流欲那小子如此轻易就得到了,所以他便认为这只不过是世面上的传言。
可谁知,方杰却话音低沉地点头道,“不错,皇上是封了他一品钦差,不知道这小子究竟是耍了什么手段。”方杰也有些不解,“皇上还赐了他女人一根打神鞭,上可打不孝王孙,下可打贪花好色者。”他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你千万不要明着去惹她们,否则爹也保不了你。”他警告道。
“那些女人……”方侯一听方杰提起紫衣他们,脑海中就出现了那一张张娇艳如花的面庞,这是妓院中的那些庸脂俗粉所不能相提并论的,“风流欲,总有一天我会让她们成为我的女人的。”他在心中近乎疯狂地喊着,却不知道他日后为这一想法付出了巨大甚至是一生的代价。
“对了,顺便和你说一下,消息传来,风流天的那个宝贝儿子身边根本就没有圣魔两门的人,而他却掌握着圣魔两门的绝学,以后你做事小心点。”方杰郑重地提醒道,当初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但事实又由不得他不信,因为这情报的来源是绝对的可靠的。
他站起身子,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天上的月亮此时已经进入了云层里,天显得更加的阴暗了,他把目光投向风流世家所在的方向,夜幕中,寒气一阵一阵凝结成浓郁的阴韵,但是他却隐隐看到了一捧捧熊熊的火光,在明天,将会烧起,焚毁一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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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二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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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风流欲就睡在了紫衣的房中。夜已经很深了,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三女已然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风流欲左拥着青衣右抱着紫衣,而雪衣,则早已经蜷缩在一边昏昏入睡了。在风流欲那无休止的欲望摧残下,在极度刺激之后的是浑身软绵绵一度度无力的感觉,可风流欲却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仿佛刚才在屋内颠鸾倒凤的不是他似的,他将双手从早已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两女纤细的腰间抽出,轻轻地坐了起来,也因他这个动作,三女那柔嫩的胭体再度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充满贪婪的目光狠狠盯着眼前这具反射着雪一样光华的肉体,愣愣地看着,他眼中的青衣面如秋月,体态丰盈,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媚眼盈盈,十指纤纤,后拢的云发早已经因为刚才的疯狂而飞瀑般飘散,素颜映雪,一双皓腕,圆腻皎洁,两条软不露骨的藕臂绵绵地垂在身策,使胸前那对本就已高耸的巨乳更显丰挺,带着一层婀娜妩媚的意味,那修长的美腿则被锦被覆盖住无法窥视全貌,风流欲觉得自己的嘴巴又开始燥热了起来,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潜意识地伸出手欲揭开碍事的被子,以图看个爽快,陡然,他回过了神,一激灵手便缩了回来,“好完美。”他由衷地赞道,身边的紫衣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将身子翻转了过去,软绵绵地趴在了床上,她眼眸紧闭,面颊上犹自残留着一抹满足的余晕,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满足神情,这是只有在情欲达到了极点才会出现的表情,她趴着,双臂交缠着撑住上额,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体力迅速被耗尽,整个人虚脱得再也顾不得是否失态了,想来天亮之前是决然醒不过来的了。
风流欲嘴角浮现出一抹爱怜的笑意,他没想到平时连睡姿都淡雅若仙的紫衣今日会如此反常,看来自己刚才的确是太过凶猛了,他摇了摇头,一挥手撤去了布下的真气罩,视线却还一直在床第间三女裸露于外的胴体上打着转,他本就未充分发泄的欲望使他感到下身是一阵阵的肿胀。
“我靠。”风流欲掀开被子一角,往自己下身匆匆一瞥,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刚抬起目光,又是一阵情动,那种年轻女子特有的香味不停得朝他的鼻子里面钻,最后他终于是下了一个决定,他悄悄地站起身,跨过一边的紫衣爬下了床,三下两下就穿好了衣服靴子,出门前自是不忘为三女盖好被子,虽说是舍不得,但他还是下了壮士断腕的决心离开了这个温柔窝。
他悄悄地关好门,眼珠子便已经开始四处旋转着,他想看看有哪间屋子还亮着光,有谁还没有睡着,那他就可以再次发展一个温柔窝,好让他那蓬勃的欲望得到充分的发泄,遗憾的是,此时不要说是灯光,便是月光都暂时性地消失了踪影,怕是月儿也被风流欲刚才的纵情弄得害羞了,害羞得躲进了云朵里。但是风流欲依旧是不死心,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这是他让紫衣记录的关于各女详细房间分布的位置名单,他一间接着一间地找,每找一间他都用耳朵贴在门上,直到里边无一丝声音他才死心地将目标转向另一间……他一连找了七间,结果不由得他不死心,他虽然可以在这些房间中随便找上几间进去颠銮倒凤一番,而众女自也不会因此而怪他,然而他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需要而惊扰了爱人们的休息,只是他现在因情潮而显得精力充沛,睡意全无,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来下次要把做事的时间提早点,她们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睡着了。”他得出了一个教训,自言自语地说道,“干脆去外面耍耍好了。”风流欲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这三更半夜的,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兴致。
他轻悄悄地跨出拐门,他并不打算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决定了要从围墙上出去。离天亮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往往是最黑暗的,但这并不能阻挡住风流欲的脚步和他那炬的目光,每次要出门风流欲都忍不住抱怨一番,抱怨自家太大,从居处到围墙都还有着一段的距离,渐渐的,他加快了脚步,这些熟悉的景物根本无法让他停下脚步来欣赏,陡然,他站住了,眉头微微皱起,一只手搭在耳朵上,凝神倾听着,一阵阵‘悉刷’声传来,就如同牙齿摩擦着牙齿,又像咀嚼食物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风流欲他听出来了,这声音来自右边不远处的那座亭子,他依稀看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亭中一耸一耸的,于是他悄悄地靠了过去,近了,近了,一切都映入了他的眼帘,这一看,把他气得是火冒三丈,藏在云端的月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怒气,颤栗着露出了脸,亭子中的一切一目了然。却是小鸡儿,麒麟多多,阿皮三者围着一具动物尸体在啃食着,亭柱旁的是嘟嘟,此时的它正全身发着抖,两只肉乎乎的猫掌紧紧抱住眼睛,露在外边的胡须则轻轻颤动着,似乎被什么吓住了一般,在它旁边的是一只猪,哦,不,是婉儿的姗姗,它正抱着一根萝卜双目无神啃得起劲呢。
“哼。”风流欲重重地跺了一下脚,正在啃食中两兽一鸟一惊,抬起头一看,正对上他那亮得吓人的眼睛,齐都低叫了一声,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嘴,眼巴巴对视着。
“你们也太不够意气了吧,找到好东东也不叫我。”风流欲上前也不管地上脏是不脏,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打量起小鸡儿它们啃食的动物来,这是一只豹子,牙齿长得出奇,就象两柄锋利的匕首一般镶嵌在两腭,失去眼珠子的眼眶里蕴满了已经逐渐凝固的鲜血,一只长满蓝色长毛的腿像被什么利器割了下来,丢在一边,肚皮已被剖开,内脏大露,从中隐隐透着一道蓝光。“剑齿豹?”风流欲认出了这是一只风系魔兽,它身上的特征也只有在它死后才不会受到创始诅咒的制约而显现出来。
阿皮忽然低吼一声,高举利爪插入魔豹的内脏中,拔出来的时候一道光亮腾起,从它细长的指缝中透出,它又是一声高兴地低吼着,蹿到风流欲身边,毛茸茸的头颅在他臂弯处摩挲着,讨好地举起爪子,风流欲看清楚了,在阿皮爪子中的是一颗鸽卵大小蓝光湛湛的玻璃球,“算了,你自己吃吧。”看着阿皮那谄媚的样子,先前的怒气是来得急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