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一下子全没了,阿皮爪上的魔核对他是一点用都没有,但是却可以促进阿皮,多多它们的成长,只是他疑惑得是,像剑齿豹这么高级的魔兽它们是从哪捉来的,他发现在痛往亭子的小道的两旁树木根部的土像是谁新动过一般,仔细看去又不像是人动的,因为上边布满了细长的爪子,他转头看了阿皮一眼,仿佛想到了什么,轻轻一挥掌扫去表面的一层黄土,一个带着独角的牛的头骨露了出来,这被称为角毒牛,它们的角上带有剧毒,属暗系兽。
“这是不是从老地方偷的?”风流欲询问道,他询问的对象既是阿皮又是小鸡儿,这一禽一兽过去可都是跟他到过那个‘老地方’做过案,而且次数还不少。
小鸡儿和阿皮相视着看了看,齐都叫了一声,眼露无辜地看着风流欲。
“最近少去那边偷了。”风流欲手足并用,这些禽兽们早已经通灵自然是不难理解风流欲话,只是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小鸡儿不甘心地扑腾着翅膀,“阿皮你看着小鸡儿,如果它敢再吃你告诉我。”风流欲采取以兽制禽的战略,捧着阿皮那张憨憨的毛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考虑到种种因素,他觉得还是和婵娟公主划清界限的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这自然就不能因小鸡偷食而给婵娟以兴师问罪的借口了。
“真没劲。”刚刚以醉鬼的姿态瞒骗过那些巡逻的兵士,在自夸自己演技高潮的同时风流欲又不禁发出了这样一句感慨,虽然这是早已料到的,但风流欲还是感到有些遗憾,他此时就是没事想找事做,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想法中的有关于月黑风高夜发生的一些场面都没有出现,譬如说是某个女子被非礼,他就来个英雄就女(美丑不限);譬如说是碰到有贼偷盗,他就大吼一声,该出手时就出手,顺便点燃他这一品钦差新上任的第一把火;再譬如说……反正他是想了很多个可能,只是一个都没有出现,所以现在他就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走着,他也无所谓迷路不迷路,只知道一个劲地逛着就是,前面是一个城门,上面的石头刻着‘东门’两个字,看来是走到了东城门,这是离开京城的一条道路,风流欲挠了挠脑袋,没想到自己迷迷糊糊地竟走到了这里,他刚掉过头正要往回走。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一阵喧哗声伴随着兵器清脆的相撞声把夜的寂静一下子给撕得粉碎,从旁边一条小巷里忽然闪出了一个女子,她身着一件紧身的武服,在城墙口略一停留,便一跃而起,轻盈地过了数丈高的城墙。
刚才黑影掠过时在月光下显现出的侧面是如此的熟悉,风流欲一眼就认出了她是魔门公主独孤子君,他刚举起手正要喊,她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在她之后又追出来数十个人影,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身手明显不凡,城墙上被惊醒的守城士兵只是一个照面就倒了下来,刚才那阵动静明显是大了些,四面八方都响起了马蹄声,在那些巡夜兵马赶来之前风流欲也一跃上了城墙,他只略微看了那守城兵士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被迷香迷倒了,他眉头一皱,跳下城墙,顺着前方还未来得及消失的影踪追了下去。
出了城门往右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天未亮的此刻显得是异常的漆黑,平时翠绿成荫的树木投下狰狞而班驳的影子,也正由于如此之静,才使得人的脚步声特别的喧吵而凌乱,声音朝着前方蔓延去,不一会儿,声音停住了。
“妖女,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一声大喝从前边传来,同时,幕幕火光也进入了风流欲的视线,他闪到了一棵树后面,窥视着场中。
这是林间的一个空地,皎洁的月光像流水一般倾斜在每个人的身上,手上,地上,火把的光亮变得微不足道,凭借着火把可以轻易地计算出场中大约有五十来人,但这并非最终的数字,从后面又陆陆续续又赶来了五十多个手持火把的武林人士。
独孤子君长剑出鞘,剑尖指地,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但在这疲惫之上的却是愤恨,“战逍遥,没想到你竟然使用下五流的迷香,真是卑鄙。”她发饰凌乱,一袭白色的武服沾满了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她的,表明刚才发生的战况定然是出奇的激烈,她这话是对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眼睛,鹰钩鼻的青年说的,他的长相和他的名字真是不符,风流欲怎么看都看出他可以‘逍遥’的本钱。
“对待你们这些妖邪教派无须讲什么江湖道义,还是交出手上的秘籍吧。”战逍遥手一抖,摊开手上的折扇,轻轻扇着,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长须道士,手上拿着一柄拂尘,目光炯炯,逼视着独孤子君。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功秘籍。”独孤子君毅然否认道。
“怎么可能?”战逍遥不屑地冷笑道,“你今天一早上在兴隆客栈里盯着这画看,便是刚才你也还在看,还不是在研究上面的武功吗?”他的表情是那么的自信,让人不由得不相信。
“这不是秘籍。”独孤子君一口否认道。
“那你可敢打开来让我们看看,昆仑天机子前辈在此,是黑是白,一目了然。”战逍遥这时候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说道,天机子食,中两指轻捋着黑色的长须,一副得意在在的模样。
听到战逍遥的说话,独孤子君脸颊上闪过一丝潮红,“你们休想。”她毅然将剑横在胸前,明亮的眸子里含着凛凛的煞气。
战逍遥怒‘哼’一声,‘杀’他喝道,一扇便朝独孤子君挥去,幸被她侧身避过,反臂一带,瞬间结果了一条性命,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这使得她灵动的步法有了用武之地,天机子也攻了上来,但她只是和他们一触即走,将长剑指向了一个个身手平凡的门徒们,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至少现在要杀个够本,这是她一向的对敌原则,如果不是由于先前吸入了一点儿的迷香而以功力强行压制着她根本就无惧于眼前这帮跳梁小丑,她杀着杀着,也许是打斗加快了血液循环,她感到真气开始不继,压制的药力逐渐开始呈现反扑的趋势,她一个横扫,击散周遭来袭利剑,轻轻一跃,腾起娇躯在空中一个翻转,甫呈落势,只见她右脚在左脚面一踏身子忽然又拔高数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树梢顶上,这棵树很高,即便是轻功再好的人也不是一跃就能到达的。
“妖女,站住。”战逍遥怒喝着一声也随之一跃,人还未到半空,迎面三道寒星,慌忙间他以铁扇一扫,暗器是被扫开了,但人也落了下来。独孤子君居高临下,手握着满把的铁蒺藜,戒备的守着,她已经感到有些支持不住了,但信念让她强自撑着不至于倒下,面上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让贫道来擒获你这魔门妖女。”天机子一甩拂尘,人若离弦之箭冲天而起,独孤子君知道如果让他上来自己定难招架故将手上的蒺藜一股脑全射了出去,却没料到天机子拂尘只轻轻一抖,铁蒺藜竟然全部倒卷飞回,大惊之下忙闪身躲避,不想一卷画从她怀中掉落了下来,“我的画。”她惊叫着,伸出手却抓了空,还没回过神,天机子的那柄拂尘就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现在就让前辈看看这究竟是不是秘籍吧?”战逍遥献媚似地从地上把画拾起,送到天机子面前,画打开了,上面画的是一个眉目清秀,犹带一丝邪气的少年,好象和秘籍之类的扯不上什么关系,天机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前辈让晚生来。”战逍遥看着独孤子君,眼珠子一转,他拿过画,抄起一名手下的剑就往画中人刺去。
“不要。”独孤子君惊叫道,也许是她这叫声起了作用,剑尖在画前停了下来。
“哦,你是想拿回此画吗?”战逍遥冷笑着问道。
虽然记恨面前之人的无耻,但为了画独孤子君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你站着不动吃我三扇,我就把画还你,如何?”战逍遥冷声说,在火苗的噼啪声中,他的话清楚地传到了独孤子君的耳中。
独孤子君狐疑地看着他,“你这话可算数?”
“当然。”战逍遥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一阵沉默之后,独孤子君咬牙答应了,“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言出必行。”她美丽的眸子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光洁,那样的晶莹。
“前辈,能否先放开她?”战逍遥凑近天机子在他的耳边咕哝开了,不知道他对他说了些什么,天机子手一松,将独孤子君放开了。
“大公主,你可准备好了吗?”战逍遥握着扇子正对着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我这扇子内可是会射出剧毒的断魂针,你真的不怕?”他的手一抖,扇面往左一甩,‘唰唰唰’三声脆响,三根细若牛毛的银针从扇柄处射出,射在了一边的一棵大树上,在银针周围的树皮上迅速出现了白色的圈圈,并且发出‘刺刺’的声音,毒性之烈由此可见一斑。
“你来吧。”独孤子君平静地说道,看到那毒针射在树皮上的反应,她美丽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皱,有种更为坚定的信念把支持着她,她觉得涣散的真气已经压制不住迷香的药力了,不过她还是站直了身子,即便知道今日在劫难逃她也要拿回那卷画,那画对她来说是如此的重要。
“好。”战逍遥应了一声,一翻折扇,三根断魂针以肉眼不可企及的速度射向独孤子君。
独孤子君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三根断魂针已然扎在了自己的左肩上,她觉得喉咙里似乎有什么热辣辣的东西往上冒,她极力忍住,但是喉咙像被什么搔着似的发痒,她终于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她把手压在胸口上,勉强站直了身子,“还有两扇,你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战逍遥忽然大笑了起来,这笑声持续了好久才停下来,“不用了,这画既然值得你以命相护,不是你魔门无上秘籍还会是什么?”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扇子已然横在了独孤子君的脖子上,感受着从后者眼里透出的那种不屑,他哼了一声,道,“本公子才打你一扇,未凑齐三扇之数,想来也不用履行什么把这东西交给你的诺言吧?”他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画卷,再度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卑鄙。”独孤子君恨恨的骂道。
战逍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的五官似乎都挤在了一起,“妖女,你很快就会受到武林正义的制裁的。”
“这就是正义吗?”一个戏谑而冷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话像一根冰冷的针一样扎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刺痛他们的不是针,而是这‘针’上所蕴藏着的冰冷,其中带着的是深沉的愤怒,一个蒙面人出现在了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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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二零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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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不错,他就是风流欲。他从刚才一直默默地看到现在,就在这一段时间里他思考了很多很多,他藏身的位置正在战逍遥和天机子的背后,所以刚才他们展开画像的时候他看了个明明白白,那幅画他早就在熊熊和狼狼那儿见过(虽然缺了个脑袋),无疑,便是自己,他没有想到独孤子君会为了这幅画连命都不要,他透过树丛认真地审视着她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他完全看不出有一丁半点儿的虚伪,在独孤子君中针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心中一痛,他明白自己再不能因为某种客观条件而逃避了,他无法再等待了,迅速扯下袍子下摆,蒙在脸上,冷笑着跳了出来。
“你是谁?”战逍遥把独孤子君挡在面前,警戒地后退了一步,说道。
风流欲只是一味地冷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若说动作的话也就是竖起了一个指头,就是五指中间的那根手指,战逍遥有些恼羞成怒,“干掉他。”他恶狠狠地叫道,他紧了紧手上的扇子,生怕独孤子君会突然发难似的,但是他完全预料错了,发难的不是独孤子君,而是风流欲,他的话还在嘴边打着转儿,就感到手上一麻,扇子落地,主客易位,现在的他正被一柄剑抵在脖子上,只要稍微一动,脑袋就有可能不保。
“你怎么,怎么会……”天机子心下骇然,刚才风流欲弹指,吸剑,闪身,制敌,用上的都是昆仑派的武功,譬如说步法是昆仑派的流星步,但在速度上快上许多,而从门徒手中吸剑的手法则是擒龙手,最骇人的是他的暗器手法却是昆仑派失传已久的大回风力,天机子苦苦钻研保存下来的大回风力手法残卷好不容易才研究出一些心得,刚才他反弹回独孤子君的铁蒺藜就是用上了大回风力的皮毛。
“你是说这个吗?”风流欲手臂平伸,手指微弹,“啊——”战逍遥一声惨叫,鲜血从他的右眼眶里溢出,他痛得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风流欲也抛掉了剑,当然,这绝对不是放弃抵抗的意思,在风流欲神出鬼没的身手震慑下,所有门徒都戒备的围着他们,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因此林子里的声音显得是特别的寂静,战逍遥的叫声也显得格外地凄惨,那卷画掉落在他的身边,却没有人敢上前捡拾。
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战逍遥,风流欲脸上浮起一丝抱歉的神情,“真是对不起,可能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