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但这可以成为爱吗?他的情况不也和天正刚开始的情况差不多吗?想起天正和这个男生,雅妮有一股从没有的酸辛味从心里泛起。这样的感觉让她害怕,本能的她要找个地方安静一下,好好的考虑一番。可考虑来,考虑去,她还是没法把握自己的那颗心,不过,倒从静尘湖里体会到了一些心得,让就是生命的短暂,自己应该让短暂的生命绽放出美丽的生命火花。但自己真的可以抛开自己的国家和人民去追求生命的火花吗?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天正是个超魔兽主,但也只仅仅是个超魔兽主,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他和他的魔兽力量再大,也可能消灭的了一个国家。那个男生是个王子,而且还很可能成为凡尔塞帝国的国王,如果有了他的帮助的话,自己离复国的希望就近了一大步了。这样看来似乎应该选择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但自己想答应时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是因为那个承诺吗?还是因为真的放不下天正?雅妮自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很苦恼,苦恼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法把握自己的心,似乎这两个方面都有,又都没有。这时,肩上的蜜儿说:“雅妮姐姐,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见到天哥哥了哦,嘻嘻,真想看看天哥哥变成了什么样子了,一定更好玩了。”雅妮想起天正活泼的面孔和搞笑的行为,露出了会心得微笑。算了,既然不想答应也就不答应吧,不是早就选择了天正了吗?他不但救了我,还救了我母亲,不管发生什么我以后也只能呆在他身边了,雅妮心中暗想。雅妮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得点了点肩上的蜜儿的头道:“你啊,每天都在提天哥哥这,天哥哥那的,你天哥哥回来,我可要好好告诉他,我们的小蜜儿是怎么想她的。”蜜儿羞红了脸,作出不依状,“哼,不来了,雅妮姐姐取笑蜜儿,蜜儿生气了。”说完,蜜儿就自己向前飞去了。“蜜儿,姐姐错了好不好,等等我。”雅妮想向蜜儿飞去的方向追了去。突然,雅妮身后的树木传来一声轻响。“是谁?快出来。”现在的雅妮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一的魔力,具有了保护自己的实力了。从树林后走出了一只浑身雪白的老虎。“原来是白虎啊,怎么又变回老虎形态了?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吗?”见走出来的是白虎,雅妮松了口气。白虎用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猛盯着雅妮,眼珠转都不转一下,许久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白虎,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身上又什么东西吗?”雅妮见白虎这样盯着她看,觉得浑身不自在。白虎慢慢地走到雅妮身边裂开了嘴道:“恩,很好,你没有背叛主人,你应该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你……你,白虎你会说话?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雅妮吃惊不小,除了高级的龙外从没听说其它魔兽会说话,而白虎以前也没说过人话。不过想到白虎是圣级魔兽也释然了。白虎又看了雅妮一眼得意地说:“早在一个多月前,我就依照主人的方法炼化了横骨,可以说话了。”说完,白虎伸出了舌头在鼻子上舔了一下。雅妮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横骨,但也没有深究:“你刚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刚才说的话,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我为你的远见表示佩,佩什么来着,哦,是佩服。”白虎对人类的语言并不是很熟悉,毕竟才开口说话才一个多月。“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事?难道你可以看穿别人的思想?你偷窥了我的思想?”雅妮的眉间微露出怒意。白虎坐在地上说:“没有,我只是猜测的。”“猜的?”“对,我可是活了几千年的生物了,你的那点心思可瞒不过我。”其实白虎刚才的确用了‘搜神术’察看了一下雅妮的内心,但也只是一点点,知道雅妮最后选择了放弃那小子。“其实,目前我们接触的主人都是温和的一面。”白虎从地上站了起来,语气变的很严肃。“温和的一面?难道天正还有什么恐怖的地方?我和天正接触的时间还很短,没见过他发怒的样子,你看见过?很恐怖?”“其实,我也没见过,但我有种感觉主人一旦发怒的话,那一定不比众神发怒恐怖或者比这更恐怖,背叛和抛弃他的人一定是没有好结果的。”白虎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出了骇人的目光。“如同众神之怒?又人可以比拟神吗?即使是超魔兽主也不能吧?”雅妮认为白虎夸大其词。白虎点头说,“你没有不相信,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有理由相信,但我内心深处却一直有这么一个声音在提醒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背叛,让主人真正发怒。”“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在不回去,蜜儿一定会来找我们的”白虎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变回了一只白色小猫。白虎以小猫的形态向树林外跑去。雅妮望着远去的白虎喃喃自语道:“众神之怒,真的这么恐怖吗?为什么身为圣兽的白虎有这种感觉?难道他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向树林外走去。树林又恢复了平静,好像这里从来就没有人来过似的。
大路上烟尘滚滚,人流如潮。喧哗叫嚣中显得混乱不堪,吵吵闹闹。“驾!驾!”一个身着白色盔甲的汉子坐在马辕上挥舞着鞭子,赶着马车。三辆四轮马车一前一后“咕噜!咕噜!”飞快的向前驰去,掀起一股尘烟,路纷纷走避,生恐撞到自己。这条道路是唯一一条由可恩司城通往吉尔特城的大道。照理说,通往两座大城市的路,出现的都该是到各地通商的客商,但现在两旁路上却是人群遍布,面目憔悴落魄的老人拉着犹在哭天抹泪的孩童,一步一怚艰难行着,众多的流民大包小裹的缠在身上,有人更是推着独轮小车装满瓶锅瓦罐,一旁老幼妇孺低声垂泪,随行在侧,竟是举家逃难之象。那些难民个个面黄饥色,衣衫破败,神情麻木恐惧呆呆向前走着,浑身上下灰尘满面。看样子,他们一定是非常疲劳了,但即使再疲劳也没有人停下来休息,只是一味的向吉尔特城方向走去,似乎吉尔特城是他们的终身目标一般,迈着僵硬的双腿向目标挺进。原来,在恩司城和吉尔特城前有吉特里亚城,他们分别属于巴金克罗、由恩里亚两个国家。吉特里亚城、恩司城正是这两个国家的分界点。几月前巴金克罗的国王派使者去由恩里亚国要求联姻,但恩里亚国的国王始终没表态。一直拖着这事,但没想到使者在王宫里被人暗杀了。这下惹怒了巴金克罗的国王,要由恩里亚国交出凶手,不然将对宣战。那头前一辆大车上的纱帷一掀,从里面探身钻出个梳着简单发髻的小姑娘来,两道细长的柳叶眉下镶嵌着一双凤眼。她望了望前方,再低声和赶车的男子说几句话,她皱了皱眉又钻进了车里。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发现是巴金克罗人自己干的,由恩里亚立即闻到了危险的气味,猜测这很可能是巴金克罗人的阴谋,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并要求谈判。巴金克罗人打死不承认是自己人干的,指责由恩里亚人推托责任,要求以恩司城和吉尔特城作为赔偿。由恩里亚人当然不同意,于是谈判破裂,两个国家都进入战争时期。前几日,巴金克罗已经攻克了恩司城,正准备一鼓作气再拿下吉尔特城。有一部分人逃了出来,到吉尔特城去避难。于是才出现了道路上所见的情景。“小姐,沙朗说到吉尔特城还有半天的路程。”女子一进车门就说。车中的人抬起了头,原来是救我的徐冰语。她也微皱了一下眉道,“碧霞,夏先生呢?他还好吗?多这么大岁数了,还为了护送我们而奔波,我真有点过意不去。”“哼,是他自己要来的。来了就来了吧,还预言什么山崖落下的人是小姐的夫婿。”碧霞似乎有点愤怒。“你怎么这样说夏先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老人,我们应该尊重他。”徐冰语训斥碧霞道。“还有那个掉下来的人,哼,一点也不知道礼貌谦让,见了小姐,就像丢了魂似的,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看了就令人恶心讨厌,还对外扬言说自己是天才。天才?他只不过是个奴隶罢了,一点武技和魔法不会也就算了,还好吃懒做,别人都在工作,他却在车上睡觉。亏夏……夏爷爷还那么看重他,不仅让他和我们一同上路,还和他挤在一辆车上。我对夏爷爷说,车不能再多一个人了,夏爷爷却说要自己下车走,让他留在车上。他还真的让夏爷爷下车去跑。夏爷爷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对那人那么好?难道他真的想收那个可恶的家伙做他的徒弟?真希望落下来的不是那个可恶的家伙。他无耻下流,是个混蛋。”碧霞咬牙切齿道。徐冰语见碧霞的表情感到有点奇怪:“碧霞,你似乎对他没什么好感,你和他是不是发生什么误会?”碧霞的俏脸一红,接着眼睛也红了起来双肩微微抽搐了起来。“碧霞,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姐姐好吗?虽然我们名义上是你的主人,但我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徐冰语见碧霞似乎在哭急忙道。碧霞扑在徐冰语肩上,哇的哭了起来,“姐姐,那人欺负了我。”徐冰语一惊,“难道他把你……?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你是什么时候……?难道是昨天那个时候?”“不是小姐想的那样,我才没有被他……。”碧霞红着脸说不下去了。徐冰语松了口气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傍晚,小姐感到口渴,我去河边提水,发现那人正站在河边,我就悄悄地走了过去,想看看他在什么。没想到他突然转身,大叫了一声,吓的我一头掉到了河里。”碧霞望了徐冰语一眼,见徐冰语露出了倾听的样子继续道:“在我落水后,那人一眼就认出了我,对我道歉,说不知道是我。本来我已经原谅他了。”“你这么容易就原谅她了?”徐冰语对碧霞很了解,以她那种小性子不是那种吃了亏往肚里咽的人,其中一定还有内情,以她以往的作风一定会在上岸后,给他好看吧。徐冰语的眼里隐隐透出一股笑意。碧霞听出徐冰语的语气有点不对,不敢抬头看她,红着脸道;“在我上岸后,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对我风言风语,于是我和他打了起来,最后,我终于将他打倒在地了,可是他卑鄙的用偷袭手法,从背后把我推到了河里。我想游上岸在教训他,但他却在我每次快上岸的时候,用树枝把我推回河里。”徐冰语强忍住笑,这个小丫头以前尽是用歪点子戏弄周围的人,弄的周围的人头痛不已,现在总算出现了一个可以制服她的人了。“最后,当我的力气快用光的时候,我才想起了魔法,我想使用飞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抽筋了,没办法动了,我只往水中沉。我向他呼救,他却对我理了不理,后来我连呼喊都做不到了,身体往河底沉去,呜呜……,我差点见不到小姐了。”碧霞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那后来了?”虽然碧霞现在正坐在自己身边,徐冰语仍忍不住关心的问。“后来?后来,我就晕了过去。再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他……。”碧霞红着脸低下了头。“发现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徐冰语迫不及待的问道。“发现他……他的手放在我胸上,并在用嘴‘咬’我……。”碧霞满脸通红,头都差点埋进胸里去了,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在她后面说些什么了。“那你有没有……?”“没有,我打了它一巴掌,就跑回来了。”碧霞急忙表示道。徐冰语放下心来说,“据你刚才说的,很可能是你溺水后,他救了你。”“哼,谁要他救,即使救我也不该对我动手动脚的。”碧霞气愤的说。“碧霞你跟了我这么久,应该也了解一些医学的常识吧,他把手放在你肺部是帮你把肺里的水挤压出来,亲,不‘咬’你是为了调节你的呼吸,当时的情况换作是我,我也只能这样救你。”徐冰语冷静的分析道。“可是,可是他是男人,即使是死,我也不要那个讨厌的家伙救我,再说也是他害的我落水的。我一定要报仇。”碧霞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双手插在腰上,一副不报仇,誓不罢休的模样。“碧霞算了吧,再怎么说他也救了你。”碧霞盯着徐冰语瞧了好一阵子,才小小心翼翼道:“小姐为什么你老帮他说话?难道真的如夏伯伯的预言那样,你喜欢上了那人?……”碧霞还待说些什么,却被徐冰语一声冷哼打断。半响徐冰语才道,“那人关我什么事?我又怎么帮他说话了?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语气竟是冰冷生硬,不含一丝感情。其实徐冰语对这个从天而将的我,不但没什么好感,还由于夏老头的预言,在浅意识里对我产生了一种抵抗的情绪。救我也不过是她作为圣疗师的职责罢了。答应让我同行也不过是看在夏老头的面子罢了。不过由于夏老头是著名预言家,前一段时间又向众人证明了他的预言能力,使所有人都认为我肯定将成为徐冰语。当所有人见徐冰语同意带我上路时,都认为徐冰语对我产生了好感。别人岁这样看,但徐冰语自己却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心意,她最多是由于预言的关系对我比较感兴趣罢了。现在连身边的如同姐妹的丫鬟碧霞也认为她爱上了我,这让她有点恼羞成怒。虽然她并不是注重身份的人,但其他人却十分讲究这些,终究要受一些影响,在潜意识里排斥我的身份,我的一切。唉,福兮,祸相依也。福祸就像一面镜子总是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夏老头的预言,她内心一定不会这样排斥我,但如果没有那个预言,她可能也不会对感兴趣注意我了,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奴隶。碧霞和徐冰语一起长大的,了解徐冰语的性格,她最多有点恼怒,并没有真的生气。一伸舌头,现出两点酒窝,更显娇羞可爱,眼珠流转之下,摇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