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道:“那小姐怎么老帮他说话?”徐冰语嘴唇动了几动,却不开口。碧霞道:“小姐,难道你真的认命了?让那人做你的夫婿?”徐冰语摇了摇头道:“未来的事,我不知道,如果这一切都是命的话,我也只好认了。虽然夏大师的预言很准,但也有些是出了错的。”碧霞听出徐冰语的话带着一种悲哀。“那小姐是不喜欢她了?不过,他倒是个有趣的家伙,和他在一起一定很好玩。”碧霞听了这个消息忧喜参半。碧霞生性活泼好动,又是聪明狡慧,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平常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是板着个严肃的面孔,使她觉整了他们没的没劲。自从来了个性子和她相近的夏虎财才觉的好玩一点。但夏虎财的年龄毕竟太大,还是存在一些代沟的。现在又来了个特别的奴隶,她当然要好好整整他了。这个奴隶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身份而自卑,每天过的逍遥的很。在自己整过他几次后,他竟然也想一些办法来报复她。几天前,自己就和他斗上了。他老是想一些怪点子整自己,挖陷阱等下三滥手段不说,连吃饭放药也弄出来,害的自己拉了好几次肚子,不过他也不好受,不是在半夜自己被在床上施用留声魔法吓醒醒,就是被自己在他出入的地方设置的障碍魔法给累个半死。每天在报复和反报复间动脑子想办法,兴在其中,乐不知返。不过,昨天自己不仅被他整的昏过去了,还被他又是亲又是摸的,便宜占了个够,心里很不服气,想靠小姐让他难堪一下。当听到小姐不喜欢我时,心里有点高兴,毕竟我和小姐的身份相差太远,认为我配不上小姐。但她又觉得又点可惜,她是小姐的丫鬟,以后小姐出嫁,她一定会陪嫁的。小姐的丈夫一定不会这么有趣好玩了。通过这几天和我的接触,她倒有点喜欢我的个性,对我有点不舍,但为了小姐的幸福,也只好希望小姐不喜欢我了。徐冰语见碧霞忧喜参半的表情,哪还猜不到她在想什么,“碧霞,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人了?”碧霞还不容易回复平静的脸刷的一下又红了,“哪……哪有的事?我才不会喜欢那个讨厌的家伙呢。……小姐,我们还有半天的路程,你还是先靠在马上上休息一下吧。”碧霞转移话题道。徐冰语也没再说什么,闭上眼养起神来。碧霞也靠着车壁,平静的闭上了眼。虽然碧霞看起来很平静,但内心却掀起了涛天巨浪,徐冰语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她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以前什么事,她都以小姐为主,小姐开心她就开心,小姐悲伤,她也在旁边哭泣,小姐就是她的一切。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喜欢一个人,但现在她到了怀春的年龄了,这个年龄的少女又哪个不是充满了诗意的幻想?她也不例外,现在徐冰语点醒了她。她发觉自己似乎真的有点喜欢那个人了,虽然那人没有风度翩翩的外表,没有高官厚禄,但自己和他在一起却感到很快乐,一天不见他,就觉的不自在,想看看他,看看他又什么花招整自己,或他在中自己设计的圈套后,露出的可怜的表情。这种感觉,比她呆在小姐身边还要好,她从来没想过一个男子能给自己这种感觉。难道这就是爱情?这是爱情吗?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吗?他又喜不喜欢自己呢?就是喜欢,自己也不能丢下小姐,跟着他啊,再说他还是个奴隶,即使真的如同他说的,已经不是的,但其他的人会接受他吗?想着想着,她感到头好昏,意识开始模糊了,终于睡了过去。这也难怪,昨天的事,使她一夜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又疾驰赶路,不自觉间就在马车上睡着了。
此刻身为主角的我却正坐了后一辆马车想入非非呢。恩,那个叫碧霞的丫头的身材还真不错啊,不过就是脾气太大了,有点让人受不了,昨天我还没来的及进行下一步动作就醒来了。妈的,我救救了她,她不但不谢我还给了我一巴掌。打的真狠啊,要不是我有珍藏的灵丹妙药帮我消除了脸上的‘爪’印,那我就没脸见人了。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我帮她做人工呼吸的话,她说不定早就挂了。她还以为我想亲母老虎啊?不过,那小妞的口感还真不错,挺软的,挺甜的……。在我把徐冰语追到手后,她还不是会陪嫁过来,到时候,嘿嘿……。“少爷……少爷,你怎么了?”一个声音把我从‘冥想’中拉回现实。我睁眼一看,原来是夏老头再叫我。夏老头在明白了我的身份后,要叫我门主,但我听着很别扭,让他叫我少爷。当然这些称呼都是私下的,在外人面前,我们是以师徒相称的。“恩?发生了什么事啊?要扰人清梦。”我抱怨道。“少爷你没事吧?刚才我看见你一下咬牙切齿,一下又傻傻的痴笑,还流了一地的口水。少爷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难道是在想什么……”夏老头指着流了一地的口水,露出讥讽的笑容。“这个,咳,我当然没事了,我只是在冥想,对了,你的‘寻龙术’怎么样了?有突破吗?”我赶紧转移话题。“我已经成功突破‘分气’进入‘寻气’地师的境界了,这多亏了少爷的丹药,如果没有丹药,我肯定不能这么快就进入第三层境界的。少爷,你的炼丹术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夏老头讨好道。我摇头道:“你想学?可惜你的资质不够,又这么老了,对药理也不熟悉想学?下辈子吧!”夏老头想了想道,“少爷,虽然我学不会,但有一人一定一学就会。”“你指的谁啊?这么大口气,再说,我为什么要教他?我没事找事做啊?再说,我的秘密可不能公开。你老就在打我的炼丹术的主意了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夏老头尴尬的笑笑说:“少爷,我是怕你和几百年前的祖师一样,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万一这么有用的技术失传了,那不是太可惜了?少爷,你的药理这么厉害,如果流传来来,一定可以救好多生病痛苦的人,可以改变药师的地位,你的名字将在历史上流芳百世,万人敬仰……。”“哼,什么救人流传后世,我想你是给自己的后人留条后路吧,你想用丹药培植自己的后代吧。”“嘿嘿,这个被少爷看出来了?我老就知道瞒不过少爷的,少爷你能不能教教别人啊?”夏老头仍然不放弃道。“不要!别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他们和我既不沾亲带故又没什么交情,再说几百年后,他们知不知道我这个人还打个问号。”我那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夏老头不甘的叹了口气,接着夏老头的眼珠咕噜一转道,“少爷啊,你是不是想追徐冰语那丫头啊?遇到困难了吧?”“噗——!”我刚喝下差吐了出来,他奶奶的,这么秘密的事他都知道了?(神经:废话,只要智商没问题,都看的出来。)“少爷,徐冰语那丫头可是半个药师哦,她对草药学很感兴趣,如果她知道你这么厉害的话,一定会对少爷刮目相看的。一定会来请教你的,到时候你可以借教她药学理论的机会去追她。到时候,我再帮少爷撮合一下……”“什么?你告诉她我会炼丹了?”“还没有,我就是想让她学少爷的炼丹术的,可惜少爷不教,唉,可惜啊,这可是接近徐冰语那丫头的好理由啊。”夏老头故做可惜的摇头道。不知道是哪位聪明人说过一句名言“人啊,越老越精。老而不死,谓之贼。这夏老头发现晓已大义,打动不了我,马上改变的策略,用美女来诱惑我。不过,这还真是我的死穴啊,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嘛,圣人都说过:君子食色——性也。“恩,这个医者父母心啊,我的医学流传下去的确可以救很多人……”“少爷,你答应了。”夏老头高兴的说。“我没说答应,我要好好考虑一下……,我要自己去引起她注意,让她自己来找我,嘿嘿,对了,夏老头你刚才说要帮我是吗?”夏老头哪听不出我的话的意思连忙道,“我当然会帮少爷的,我不帮少爷,我帮谁啊?我的胳膊总不能往外拐吧。”夏老头做出一副忠君爱国的样子。突然,我感到一阵心惊肉跳,从心底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神色大变敛起手指算了一下。我一抬头,发现夏老头也在用手推吉凶,他这时候,也抬起了头,神情沉重。脸色看起来也不太‘美丽’。他一掀纱帷,把头伸出了车外,好一会儿才又缩回头来,脸色变的很难看。他望了望我道,“少爷,刚才我推算出今天是大凶之日啊。我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的面色,发现他们额头上‘乌云盖顶’,眼角隐涌红光,有血光之灾,大部分人都是将死之兆。”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该不是现在才发现吧?你不是早有准备吗?”夏老头笑笑说:“其实,在徐冰语那丫头说要到卡德罗城时,我就发现她的眉间有一股淡淡的幽青色,是早折之相,不过额角隐有一丝红光,必有贵人相助,逢凶化吉……。”我说:“你是想让我帮她度过这次劫难吧?为什么你这么关心她,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啊?”夏老头咬咬牙道:“其实,她是我女儿,请少爷救救我女儿吧。”说完,夏老头跪了下来。“你女儿?”这么一个长了蟹八字脸的老头会生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这倒令我吃了一惊。“为什么,没见她叫你父亲?难道她不知道你是她父亲?该不会是你以前的风流账吧?”我扶起了他道。一听这话,夏老头差点趴了下去“这个……和少爷想的差不多拉,一次我在酒吧喝醉了,和一个不知名的舞女那个了一晚。一年后,我在自己门口拣一个女婴,里面有张纸条,说她是我女儿。没想到一个晚就有了她,由于我算是个神职人员,不能在40岁前结婚生子,不敢养她,只好把她送到圣光神殿去抚养她,我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关爱她。到现在,她还不知道有我这么一个父亲,真是个不负责的父亲啊……。”车外传来一阵骚乱,将夏老头的话给打断了。连我们坐的车都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见有一个穿着破烂盔甲的战士蹲在道路旁,地上还躺着一个满身是伤的战士,此刻他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在不远处,还有两匹战马,从那染血的盔甲可以看出,他一定刚经历了艰苦的战斗。我和夏老头对视了一眼,我们预料的大难要开始了。那个躺在地上的战士用力的推开了同伴道:“大哥,不要管我,快去吉尔特城,再晚就来不及了。”“可是你……。”“不远管我,只要你早点把消息带到吉尔特城,我就是死也瞑目了,快,你在这里拖延一下,就要多死多少条人命。快骑马去报信,快啊。”最后一句话,地上的人几乎是吼出来的。“把他交给我吧,我是圣疗师,或许我可以救他。”一个悦耳的声音在战士的背后穿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冰语走到了战士背后。那战士转过身来看了看徐冰语道:“那就麻烦小姐帮我照顾我大哥了,我有紧急军情,不能耽搁了,等到了吉尔特城我再好生谢过小姐。”说完,那战士又看了躺在地上的战士一眼,就骑马飞驰而去。徐冰语让其他人将那名战士抬到了我们车上,并使用了一个回复魔法,处理了一下流着血的伤口,由于他伤的太重,又加上刚才一路狂奔,使他精神十分萎靡。通过谈话,我们了解道,他叫凯迪和刚才的那人是由可恩司的战士,昨天中午恩司城已经被巴金克罗人功克了,他们正准备一鼓作气想攻打毫无防备的吉尔特城,他们在城破的时候逃了出来,要将这个消息带给吉尔特城,让他们早做准备,以免被打的措手不及。他一说完,这些就沉沉睡去了。夏老头神情严肃地说:“少爷,刚才的大凶之兆可能就是指的这个。”我摇摇头道:“恐怕还不止这些,刚才你没发现周围的人的额头的黑气更深了吗?我想我们很可能会遇见敌方的军队。”“这不太可能吧?敌人有这么快追上来吗?他们可是刚攻克了由可恩司,怎么不修整一下?这不太可能吧?”“怎么不可能?兵法云:兵贵神速,再说刚才报信的人不也说他们可能会立刻攻打吉尔特城,他们一定是想趁吉尔特城还没来得及防备,将其攻克。我想在他们进攻的这一段路上,无论是遇见逃难的还是路过的人,都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之鬼吧。我刚才又卜了一卦,要不了半天,血光之灾就要到了。”我无奈的笑笑。“那我们赶快加快行进速度吧。”夏老头赶紧出去叫马夫加快行进速度。夏老头道:“少爷,你已经算到,所有人有血光之灾你能不能想办法帮他们躲过这次灾难?我在先辈的记载里知道,祖师可以改变命运。”我摇头道:“不可能,如果只是一两个人,以我的能力或许还可以化解,但现在人太多了,他们大多都是乌云盖顶之人了,我也无能为力了。“刚才你有没有发现你女儿眉间那一股淡淡的幽青色,越来越浓了,几乎快盖过额角的红光了。”我望着夏老头道。夏老头的神色一变道:“少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老头子求你了。”我沉吟了一下道:“唉,我想你以前一定帮她做过什么躲避这场灾难的事吧?”“没有,只是我们本来该在三天前就出发的,我发现她头上的幽青色太重,于是拖到幽青色变淡才出发,没想到还是没躲过。”夏老头的情绪有点低落。“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吧。”“故事?”夏老头没弄懂我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讲故事。“从前,有个预言家遇见了一个准备外出经商的商人,他见那个商人的气色很不好,一副要死的样子。于是他告诉这个商人他在最近将会遇到一场灾难,弄的他家破人亡。这个商人相信了他的话,没有再外出,想在家里躲过那场灾难。一天夜里,商人家失火了。一家上下全都烧死了。”我望了夏虎财一眼道。“我想你已经明白这个故事的含义了,如果那个预言家没有告诉那商人他有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