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与他对视了好一会後,「噗 」笑道「我从未见过比你更自大

狂妄的男人。」

项少龙微笑站了起来,躬身道「既惹来如此恶评,臣子这便告退。」转身离去。

雅夫人想不到他有此一着,怒叱道「给我停下,是否想连命都不要了。」

项少龙转过身来,潇洒笑道「夫人息怒,其实我怎舍得离去,只是想看看夫人会否出

言留我,好共度良宵吧了。」

雅夫人给他灼灼的目光,迫人的气度,一步不让的言词,此起彼伏的攻势弄得芳心大乱

,使她更是艳采照人。

太阳最後一线馀晖终消失在 缒城外西方的地平下。

小厅昏沉起来,把这对男女溶入了诡秘的环境里。

项少龙走到雅夫人一旁的小几前,跪在席上,伸手取过放在几上的火种,燃亮了几上那

盏精致似玉石制成的油灯。

在灯光里,雅夫人看着他那对明眸变成了两颗又圆又亮的稀世黑宝石。

项少龙暗想,自己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尝到这麽浪漫旖旎的古典气氛,今晚怎也要得到

那绮罗丝服下的美丽胴体,把她的身心全部彻底征服。

这是每一个曾见过她的男人的梦想,他亦自不例外。

他跪行来到她的身前,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想我把你当作夫人还是女人,夫人请示

知。」

雅夫人发觉完全没法再作顽抗,娇体一软,倒入他怀里,轻叹道「为何项少龙你会这

麽处处逼人呢?」

项少龙轻狂地抬着她巧秀的玉颔,移得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

温柔地吻了十多下,才痛吻下去,用尽他以前从色情电影或漫画学回来而又实验过证实

了是有极其效的挑情嘴舌之法,挑逗这美女。大手趁机移了下去,扫过挺茁的酥胸和柔

软的腰肢,手掌按到她没有半点多馀脂肪却灼热无比的小腹处。

雅夫人娇躯款摆,浑身轻颤,呼吸愈来愈急速,香舌的反应不断加剧,显是开始动情。

项少龙离开她的香肩,爱怜地看着她无力地半睁着的秀眸,深情地道「夫人快乐吗?」

雅夫人露出茫然的神色,轻轻道「我快乐吗?不!我从来都不敢想这个问题。」

项少龙心中暗叹,太美丽的女人总是红颜命薄,责任当然在男人身上。不过剩是知道美

丽只像个梦般短暂,便没有多少美人能在逐渐失去美丽时,快乐得起来。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所以雅夫人才要趁自己风华正茂时,恣意猎取美男行乐。但现代的所有研究布告都指出

,滥交是绝不会令人快乐的。

所以他项少龙一针见血地,问了这句话,立教雅夫人情不自禁向他表露真心,因为给他

击中了要害。

项少龙想解她腰带。

雅夫人娇媚一笑,捉着他一对手,然後把他拉了起来,小女孩般开怀道「但我知道今

晚将会很快乐,来!到我的房去,那处预备了一席酒菜,我们边喝酒边谈心好吗?」

雅夫人把美酒送到项少龙唇边,俏脸泛着迷人的笑意,道「这是第一杯酒,少龙我们

一人饮一半好吗?」

项少龙暗笑无论她出身如何高贵,地位如何高不可攀,始终还是个需要男人爱护怜惜的

女人,自己就凭这点,可使她无法抗拒自己。

征服她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她当作一个普通女人,而更重要是使她也觉得做女人比做夫人

好。

他很有把握做到这点。

唯一的问题是连晋在她心内占有多重要的位置,因为他亦是个非常吸引女性的男人。

雅夫人可说是他和连晋的另一个战场。

他就在雅夫人手中喝了半杯酒,然後吻在她嘴上,缓缓把美酒度入她小嘴里。

雅夫人伊唔作声,又无力推开他,惟有乖乖喝了他囗内那半杯酒,俏脸升起两朵红晕,

连两个迷人的小酒涡都被波及了。

项少龙离开她的小嘴,轻轻取过她手上的酒杯,在她有机会抗议前,灌进她急促喘着气

的小嘴里,柔声道「这半杯是我的,你可不要喝进你美丽的小肚子去。」

雅夫人娇 地白了他一眼,香唇已给对方封着,囗内的酒被他啜吸喝得一滴不剩。

两人分了开来,雅夫人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春潮泛滥,娇吟一声倒入了他怀里。

项少龙仍不想这麽快占有这身份尊贵的美女,逗起她的俏脸,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

、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雅夫人终撤掉了所有矜持与防御,呻吟娇喘,不能自已。

项少龙的手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腻滑丰盈的美腿和小腹,逐寸挑逗着她

充满弹跳力和吹弹得破的嫩肤,任何地方都不遗漏,温柔地道「你现在有没有给男人

玩弄的感觉。」

雅夫人大 道「你真的半点颜脸都不留给人家吗?」旋又继续娇吟。

项少龙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玉

腿和半边酥胸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女,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我可以细看夫人的身

体吗?」

雅夫人失声道「都不知给你摸了多少遍了,还要问人家?」

项少龙仰天一阵长笑,那种英雄气概,看得雅夫人芳心立时软化,垂下眼光柔顺地道

「看吧!人家任你看了。」

项少龙知道逐渐接近成功的阶段,否则她不会表现得这麽放荡驯服。

手法立时由温柔转为狂猛,还带少许粗暴,开始对她展开正式的进攻和真正的侵犯。

夜就是如此过去。

她再不是王室贵妇,而只是一个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爱欲焚身的荡妇。

每一寸光阴都被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男女的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着雅夫人,神魂颠倒中,她疯狂叫着这可爱又可恨的

男人的名字,抚摸和紧抱着这完美的男性躯体,感受着对方爆炸性的力量和似是永无休

止的狂猛冲击,一次又一次攀上灵欲交融的极峰。以往她和男人欢好後,总是立即把对

方赶走,留下自己一人独睡,连晋亦不能例外,可是今晚却绝不想有一刻离开这男人的

怀中。

但只是今晚。

明天一切都会不同了,没有男人能使她投降的。

她只想俘虏男人,却不想成为俘虏,因为那实在太痛苦了。

迷糊中她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项少龙不知去向,被上只留下了一枝刚从花园摘来的黄菊花。

雅夫人紧握着花干,俏脸逸出了一个迷人满足的甜笑。

***1.11 第十一章 玉女多情 ***

项少龙回到别馆,陶方早在等候。

春盈等四婢捧来早点後,退了出去。

陶方邪笑道「那骚蹄子精采吗?」

项少龙发自真心道「精采绝伦。」

陶方收起笑容,正容道「主人向大王提出你和连晋决斗的事,大王非常高兴,定了日

子在後天黄昏,我看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和女人鬼混,好养精蓄锐,此战可胜不可败。」

项少龙有点尴尬道「放心吧!我是愈多女人愈精神的那种人,没有女人反会提不起劲

。」见他半信半疑,再加上一句「别忘了对付马贼那晚,婷芳氏便正陪我睡觉。」

陶方当然不知那晚他并没有和婷芳氏合欢,羡慕地看了他一眼後,道「现在你成了

缒最受注目的人物,与主人齐名,以冶铁起家的郭纵都问起从人有关你的事。」

项少龙奇道「甚麽?竟还有人可和主人在财富上平起平坐?」

陶方道「在赵国就只得这麽一个人,若说主人牛马羊的数目要以山谷来量,那郭纵采

铁造出来的兵器便可以舟船来计,他不但供应了整个赵国的需要,还供应所有友好的国

家,赚回大笔进账。」接着压低声音道「大王对郭纵比对主人更恩宠,因为主人的父

亲有一半是秦人血统,所以才有这麽古怪的名字。」

项少龙心中一动,像隐隐把握到一些模糊的念头,但总不能清楚地描画出来。

陶方续道「昨晚我得人密报,乌廷威那败家小子对你非常痛恨,又很想得到你的燕国

贵女舒儿。所以决定不理主人的命令,会在你与连晋决战前杀死你。看来我都要带你去

和大少爷打个招呼,教那小子不敢轻举妄动。」

项少龙正想着乌氏有秦人血统那回事。难怪他这麽希望有赵人能胜过连晋,说不定他的

真心并非那麽想的,只是为向赵王表明他完全站在赵人那方。所以不肯代燕人出头,反

把舒儿这样的美女赠他,可能亦基於这种心态。

在战国没有比种族血缘更重要的事,由此亦可知要一统这麽多不同的国家民族,是如何

困难。闻言问道「连晋会否和那小子一起对付我?」

陶方现在对他真的推心置腹,言无不尽,道「现在就算拿剑架在连晋脖子上,他都不

肯提前动手。这混蛋四出挑战,就是希望惊动大王。大王一直没有理睬他,还向四周的

人表示不满主人找了个外人来灭自己剑手的威风,今次他得到这个机会,那肯破坏。」

项少龙心想这赵王如此胸襟狭窄不能容物,如何可成大器。笑道「没有了连晋,我才

不怕那败家子,他总不能找数百人来围攻我吧?」

陶方对他的幽默大为欣赏,失笑道「当然不可以,何况这还要秘密进行,不过见见大

少爷打个招呼也好。主人的十七子里,就数大少爷最本事,负起外地所有卖买。又生了

个有机会成为皇后的美人儿乌廷芳出来,不过大王因着主人的秦人血统,对纳孙小姐的

事始终犹豫不决,因为王室的贵族都反对这事呢。」

项少龙连头都想得大了,表面看上去非常简单的事,原来其中如此复杂,点头答应道

「好吧!有机会我便去拜见大少爷。」

陶方道「甚麽有没有机会,现在我和你立即去见大少爷,免得贼过兴兵,让乌廷威先

动了手。」

项少龙皱眉道「起码让我换件衣服吧!」

陶方笑道「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项少龙忙溜回内宅。

舒儿和四婢正为他赶制武服,好让他穿着去见赵王。项少龙心情转隹,大施怪手,一面

在五女身上揩油,一边享受她们的悉心侍候,弄得一妾四婢脸红耳赤,才与陶方两人策

马奔赴乌府。

来到那热闹的练武场,绕过那日晋见乌氏的大宅,穿过一个花园,到了另一座宏伟的院

落里。

两人被请入大厅等候。

不一会,一名武士走了出来,把陶方请了进去,剩下项少龙一人,心中纳闷,那大少爷

为何不一起见他们两人呢?

此时那武士又走了出来,向项少龙道「项爷请随小人来!」

项少龙随他而去,先进入内进另一个偏厅,忽然折左,走到花园之内。

项少龙心中起疑,那武士忽地脚步加快,就在这时,剑影一闪,两把长剑由两边花丛激

射而出,标刺他左右两胁。

幸好他早有预感,不进不退,原地拔剑,「锵锵」两声,不但迫退了敌人,还劈伤了其

中一人。

蓦地树後草丛里钻了三十多名武士出来,其中一个自是那乌廷威,把他重重围了起来。

项少龙持剑而立,夷然不惧。

乌廷威躲在武士身後,得意地道「狗奴材,今次看你能逃到那里去?」

项少龙潇洒笑道「莫说今次?上次逃的也不是我吧?」

乌廷威本以为对方会求饶,岂知一句不让,勃然大怒道「给我宰掉他。」

项少龙打架经验何等丰富,深明先发制人之理,何况敌众我寡,乌廷威才开囗,他已连

人带剑倒卷入身後的武士群里,剑劈脚踢肘击,虎入羊群般连伤数人,都是伤重倒地,

阻碍了敌人的移动。

众武士何曾遇过这种不讲规则,只求效率的打法,又心怯这乃违背主人命令的行为,更

见他如此悍勇,大部分都是虚张声势,应个景儿。

项少龙心恨乌廷威昨天狎玩舒儿,出手更不容情,把墨子剑法施展至极尽,奇奥玄妙,

变化无穷,大开大阖中,偏又手法细腻,兼之忽进倏退,不时飞脚伤人,不一会杀得敌

人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众武士在乌廷威的催迫下,硬着头皮冲上来,一个一个中剑中脚倒了下去,虽没有一人

是致命伤,却亦失去动手能力。

转眼只剩下护在乌廷威前的十名武士。

项少龙冷哼一声,那双若寒星的虎目射出两道冷芒,凝定乌廷威脸上,剑往前指,一步

一步,稳定有力地朝乌廷威和那十名武士迫去。

乌廷威那想到他如此神勇高明,放倒了十多人後竟气都不喘一下,心中发毛,一边指使

手下进攻,自己却往後退去。

项少龙那肯放过他,抢前而出,一剑劈去,其中一名武士仗剑来挡,「锵」的一声起处

,那武士竟给他劈得连人带剑滚倒地上,可知他的膂力是如何惊人。

众武士大惊失色,怕他伤害乌廷威,几把剑夹击而至。

今次项少龙没有抢攻,反幻起一团剑影,守在身前。

其中两人还以为他力竭势尽,刚要乘势强攻,忽地发觉对方既守得无懈可击,更骇人是

暗藏反攻之势,隐隐罩着他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