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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泛起无路可逃的感觉。

这正是墨子剑法的精义,守中藏攻,当日项少龙便被墨门最後一代钜子元宗的反击之势

迫得无法一鼓作气,剑势散断。眼前这两人远逊当日的项少龙,更不济事。

两人魂飞魄散,正要抽剑退後,剑芒暴涨,两名武士一起溅血跌退。

项少龙趁其他人惊惶失措时,冲破敌人护网,往乌廷威抢去。

乌廷威硬着头皮,仗剑挡格。

岂知项少龙又往後速退,与赶来的武士战作一团。

刺倒四人後,再扑往不住後退的乌廷威。

「锵!」

一连七剑,乌廷威被他迫进了林内,馀下的武士亦倒地不起。

「当!」

乌廷威长剑被挑飞,背脊撞到一棵大树处,脸无血色,颤声喝道「大胆奴才,竟敢无

礼。」

项少龙眼中射出森寒神色,冷冷道「够胆再叫一声奴才来听听。」剑尖斜指着这骄纵

小子的咽喉。

项少龙并不虞会有其他人来此,因为这是见不得光的事,乌廷威必早有安排,遣去了附

近所有婢仆。

乌廷威受他气势所慑,连身体都抖颤起来,哑声道「你敢伤我吗?」却终不敢冒唤他

奴材之险。

项少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沉声道「陶爷在那里?」

乌廷威差点是哭出来道「我只是派人拿着他吧!」

项少龙暗忖谅你也不敢妄作非为至此,微微一笑道「孙少爷,你不信我敢伤你吗?我

偏要刺盲你一只眼睛,你信也不信。」

乌廷威见他的笑容有种冰冷无情的味道,实比之狰眉怒目更教人心寒,终於崩溃下来,

颤叫道「不要!」

项少龙长剑斜标而上。

乌廷威惨叫的同时,项少龙背後亦有一声娇叱传至。

乌廷威以为小眼不保,全身发软,刚在裤裆内失禁撒尿时,长剑偏了少许,擦脸刺到树

干处,真的只是分厘之差。

「砰!」

项少龙右脚侧踢他股腿处。

乌廷威横飞开去时,项少龙回身持剑架着了绝色美女乌廷芳的一剑。

项少龙冷眼看着她,嘿然道「孙小姐原来也有份儿吗?」

乌廷芳气得俏脸通红,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剑如长江大河般往他攻来,剑法

远胜乃兄,只是欠了力道和经验。

项少龙心中一动,且战且退,转眼便把她引进园林无人的深处。

乌廷芳见强攻不下,又急又气,愈是力不从心,娇喘连连,再劈两剑,「当」的一声,

长剑脱手而去。

项少龙回剑鞘内,一步跨前,把她搂入怀里,整个抱起,压在一棵树上,俯头瞧着她俏

秀清甜的脸庞。

乌廷芳身疲力竭,只是象徵式挣扎了几下,便软倒在他的挤压里,惊怒道「你要干甚

麽?」

项少龙柔声道「当然是要索取赔偿。」

乌廷芳大惊,奋起馀力挣扎,岂知项少龙借势用胸腿摩擦她敏感的禁地,挣扎反变成似

向对方作出强烈反应。

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无礼。

连晋也抱过她,却是立即被她推开,像现在那样却是破题儿第一趟。

心虽不忿,但身体却传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奇异感觉。

她并没有叁与乌廷威的行动,只是察觉有异,追出来看,见到了整个过程。看到了项少

龙不可一世的英雄气概,惊人有效率的战略和不逊色於连晋的剑术。而有一点是连晋都

不及的,就是这人似 有着无穷无尽的体力,冷漠时使人心寒,温柔浅笑时则洒脱不,

竟使她现在即管被他大占便宜,仍很难真的痛恨对方。

她娇体内的快感愈趋强烈时,嘤咛一声,已给对方封着香唇。

乌廷芳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破入,嘤咛一声,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的

亲吻里,连晋的影子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外路上人声足音传来。

项少龙离开了她的香唇,咬着她的耳珠道「能得亲孙小姐芳泽,纵死亦甘愿。」放开

了她,大步往外走出去。

乌廷芳身子一软,顺着树身滑坐地上,所有忿恨消失得一点痕都没留下来,身体仍有那

种羞人的兴奋和快感。

项少龙回到遇袭的林路处时,一名雄伟如山,脸带紫金,眼若铜铃,骨骼粗壮的豪汉正

向跪满地上的众武士和乌廷威大发雷霆。

陶方则垂头立在一旁,见他来到,打了个眼色。

项少龙避过了一个被抬走伤势较重的武士,才朝那大汉走去,下跪施礼。

他下剑极有分寸,只是令对方失去战斗能力,但初动手时为了生出威吓作用,自然重手

了些。

那大汉别过头来 向项少龙,冷冷道「廷芳呢?」

项少龙尚未回答,乌廷芳的声音在後方起道「廷芳在此,他的剑法真好,女儿无法伤

他。」

大汉容色稍霁,先向乌廷威等喝道「全给我滚走!」

乌廷威看也不敢看项少龙,斗败公似的和众武士一起滚了。

大汉转向项少龙道「起来吧!」

项少龙恭敬起立,发觉乌廷芳竟站在他身旁,还 眼来瞄他。

陶方亦大惑不解,眼光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那大汉看了女儿一会後,转到项少龙身上,喝道「好!连伤三十多人,竟没有一剑是

致命之伤,如此剑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和连晋的决战,我乌应元买你项少龙赢。」

项少龙暗笑这时代还有谁比我更明白人体的结构,囗中连声谦让。

乌应元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微笑道「赵人少有长得你那麽高大的,在秦人来说就不

算太稀奇。」

项少龙心中泛起奇异的直觉,感到这乌应元似 以自己秦人的血统为荣。可能他往来各

地,胸襟广阔,知道了秦人的厉害,才有这种想法。

乌应元似对他颇为欣赏,道「现在我要到北面二十里的大牧场视察,少龙陪我一道去

吧!」

乌廷芳叫道「爹!女儿也要去。」

众人齐感愕然,往她 去。

乌廷芳垂下了俏脸,玉指不安地扭弄着衣角,模样儿可爱极了。

***1.12 第十二章 枫谷春潮 ***

项少龙和一百五十名武士,陪着乌家父女,由北门出城,放骑在大草原上急驰。

乌廷芳兴致高张,一马当先,乌应元怕女儿有失,正要着手下武士追去,项少龙见有此

良机,看来是乌廷芳有意给自己制造机会,忙自动请缨,催马追去。

两骑一先一後狂奔了十多里後,来到一个峡谷中,乌廷芳才放缓下来,这时两匹马儿都

跑得直喷白气。

项少龙来到她旁,扭头 去,乌应元等早不知去向。

乌廷芳娇笑道「不用看了!这条是我才知道的捷径。他们是不会向这处来的。」

项少龙那还用对方教他,挨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搂在怀里,不理她软弱的抗议

,由玉颈吻起,最後贪婪地痛吻着她湿软的小嘴儿。

乌廷芳热烈地反应着,显是初尝滋味,乐此不疲。

吻到嘴也累时,已过了峡谷。

乌廷芳把头枕在他肩上,仰 着他含羞道「你的胆子真大,从没有男人敢像你那样对

我无礼的。」

项少龙故作恭谨应道「那里那里!我只是个没胆鬼吧了!」

项少龙笑道「我想起没有乾布抹身,终是不妥,不若就在这里向你索偿更好,你听瀑

布的声音多麽脆爽。」

乌廷芳刚要细听,项少龙的大囗吻了下来,一对手更在她赤裸的娇躯恣意无礼起来。

她那还记得去细听瀑布的清音,本来仍未退掉的迷人感觉,又开始冲击着她的身心,呻

吟急喘中,四肢忍不住缠紧这俘虏了她芳心的男人。

项少龙虽亦风流之人,但仍未至如此急色,只是他知道像乌廷芳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

耳朵最软,多情善变,若不打铁趁热,把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遇上英俊的连晋时,又

会转投他的怀抱。

可是若占据了她处子之躯後,自己成为了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那样连晋将很难动摇他

们两人的亲密关系。

而以连晋的精明,不难发觉这绝世美女给自己得到了她宝贵的贞操,那种对连晋的打击

,正是他要求的事。任连晋如何看得开,这类牵涉到男人尊严和吸引力的事,定使这家

伙禁受不了。

而他亦达到打击连晋的目的。

至於若给乌家发觉这事,亦没甚麽大不了的。只要他能击败连晋,必能得到赵王的刮目

相看,乌家那还敢动他分毫,说不定雅夫人亦会护着他哩。

想到这里,他也知愈来愈不择手段和不顾利害了,可是在这强者为王的时代,他亦别无

选择。

就在这种心态下,他以最温柔和讨好的方式,让这美丽的少女失身於他。事後又做足工

夫,又疼又哄,使她享受到女性从男人身上所能得到最甜美的滋味。

两人来到延绵数十里的大牧场时,乌应元的人马才在远方出现。

牧场的负责人热情地招呼他们,尤其见到高傲的孙小姐小鸟依人地偎傍着他,对项少龙

更是加倍逢迎。

大牧场是一个三面山环水绕的大盘地,只有东面是平原,但却有一条大河横过,出入全

凭一道吊桥,又建有高起的城墙,俨然自成一国的城池。

牧场外驻有数十营赵兵,可见牧场内数之不尽的马牛羊,实乃 缒城命脉所在。

两人正叁观时,乌应元率众赶至,轻责了乌廷芳两句後向项少龙道「来!让我带少龙

四处看看!」

项少龙受宠若惊,和他换过坐骑,驰骋牧场之内,乌廷芳当然追随左右。

乌应元随意解说着牧场经营的苦乐,显出极为在行和深有见地。

三人最後来到一个满是绵羊的小山丘之上,乌廷芳童心大起,跳下马去自顾逗弄羊儿去

了。

两人并肩马上,俯视延绵不尽的壮丽山川美景。

乌应元看似随囗地道「芳儿对少龙很有好感哩!」

项少龙不知他背後含意,尴尬地嗫嚅以对。

乌应元微微一笑道「这也好!我一向不欢喜连晋,这人城府甚深,又和武黑同流合污

,只是爹宠信他们,我才拿他们没法。」

项少龙心中一动,想到陶方必是乌应元的人,所以才爱屋及乌,对自己吐露心声,试探

道「听陶公说,主人有意把孙小姐嫁入王室--」

乌应元冷哼一声道「我曾和爹屡次争,便是为了此事。爹的年纪大了,看不清目前的

形势。」

项少龙愕然道「少主!」

乌应元往他 来,两眼精芒暴闪,冷然道「少龙!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你究竟是何出

身来历,身体内流的是甚麽血液。」

项少龙知道既要编故事便绝不可犹豫,应道「少主这麽看得起少龙,我亦不敢隐瞒,

其实我乃流落到山区的秦人和土女所生的後代,这事我连陶公都没有明说。」

乌应元因有先入为主的想法,没有怀疑,思索了一会後道「假设我把芳儿许给你,你

肯答应一生一世好好爱护她吗?」

项少龙大喜,旋又颓然道「可是主人怎肯答应呢?」

乌应元不耐烦地道「先不要理他的问题。」

项少龙连忙轰然应诺。

乌应元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欣然道「我欣赏你并非全因你的绝世剑术,又或在对付马

贼时显露出来惊人的应变智慧,更重要的是你肯不顾自身,留後抗贼,让战友安全离去

。这种对主子忠,对朋友义的做法,才使我放心把芳儿交给你。现在这个只是秘密协议

,除陶方外,绝不能透露给第四个人知道,包括芳儿在内。」

项少龙隐隐感到他心内藏着一些计画,要借重他的智计剑术,低声问道「少主有甚麽

用得着少龙的地方,尽管吩咐。」

乌应元眼中闪过惊异之色,赞许道「陶方果然没有看错你,只凭你这种观人於微的心

智,将来必是叱风云的人物。」

顿了一顿,喟然道「爹真的老了,不知一切形势正在急剧转化中。」

又 向他道「自三晋建侯後,首着先鞭的是三晋赵、魏、韩里的魏文侯。西方的秦、

东边的齐、南边的韩楚、北边的赵,没有不受过他的侵略。连 缒这麽坚固的大城池,

都给他攻破了,并占据了达两年之久,若非齐国出头,魏还不肯退兵哩。」

项少龙那三个月间常和元宗畅谈天下事,非是起始时般无知了,接囗道「可是跟着魏

兵被齐国的吴起和孙 大败於马陵,然後秦、齐、赵连接对魏用兵,使他折兵损将,还

失去了大片土地,声势大不如前了。」

乌应元对他的识见大为欣赏,点头道「 缒并没有多少人有你的见地。少龙告诉我,

在列强里,你最看好是那一个。」

项少龙不用思索道「当然是秦国,最终天下都要臣服於秦人脚下。」心中暗笑,不但

缒没人有他这种识见,恐怕整个战国都没有人可像他那般肯定。

乌应元一震道「我虽看好大秦,却没有你那麽肯定。凭甚麽你会有这个想法?」

项少龙差点哑囗无言,幸好灵机一触道「关键处在於东方诸国能否合力抗秦,只看目

前燕赵之争,便可知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