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拒绝,灵巧的小舌也钻进我口中,我突然握住她胳臂,她还以为我要推开她,我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低头狂暴的亲吻她,阮书婷没心理准备怔了一秒,很快就闭上眼热烈回应我,那天我彷彿要将所有压力发泄在她身上,狠狠的顶送着她,她的身体就像暴雨中的花朵,一直到她翻着白眼,娇躯不再有一丝多余的力气为止,两人才热汗淋淋的抱在一起睡着。
就这样我窝在阮书婷的别墅一待就是一个月,她除了回卓家报到,扮扮卓汉德的妻子外,几乎都是在这里陪我,嫣嫣死后,我变得意志消沉,每次想到她为我的牺牲,心里那道伤口就在滴血,我发誓要替她报仇,但仇人在那里都不知道!就这样日复一日,我躲在温柔乡中麻痺自己的悲痛,用阮书婷的胴体短暂疗伤,虽然知道这是不对,并不是我作人的原则!但又如何?我现在到底是人还是行屍走肉,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吧!
第七章
「现在的广告真是愈来愈玄了!谁懂它在介绍什么嘛?…不知道是那一家广告公司设计出来的,我一定叫我爸的所有公司以后别找这家!」阮书婷叽哩瓜啦的唸着,顺手将一份报纸丢在床上。
我没说话,事实上这一个月如非必要我根本没开过口,她也知道我心情不好,不过仍然常和我说东道西,好像只要我在她就很高兴。
「抱我!」她穿宽衬衫露出一半香肩,修长的美腿尽头也只着蕾丝小裤,活色生香坐到我大腿上,我默默的拥着她,她幸福的把脸偎在我胸前。
「那个广告真的很扯,上面就几个斗大的黑字…什么「答应我,这辈子要记住我」,其它就什么都没了!谁知道它广告什么东西嘛!自以为有创意…噁…。烂!」她在我怀里还说个不停,我本来不太会去注意她说话的内容,但这一次我却每个字都听进去,因为这段话彷彿勾起我记忆里的某部份,而且是对我生命十分重要的部份!
「你刚刚说什么?」我开口问。
「没有啊…我说这家广告公司很烂。」她听我提问题,有点意外的说。
「不是!我是说广告里的那些字!」
「喔!就是「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记住我」…怎么?你也觉得烂对吧?不过你如果跟我说这些话,我会很感动…就算为你死都可以」她甜蜜的看着我说。
我却猛然站起来,她没心理准备,摔在床上四脚朝天。
「黎书侠!你好坏!」她披头散发爬起来嗔道。
我却一把抢起床上的报纸,翻到她说的广告,看着那几个字反复唸道:「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记住我、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记住我、答应我,这辈子一定要记住我………寒竹……是寒竹…。」
一个让我早以枯涸的心又能发热的名字,慢慢浮出我的脑海,嫣嫣的事让我悲痛欲绝,也使我不敢再去翻掘自己的记忆,每天只会用酒精和作爱来麻痺自己,因此连寒竹都被我冰封在记忆中,现在看到这几个字,我突然感到一丝温暖,这一丝暖意就像春阳,一点一滴融化我冻结的心田,希望的生命嫩芽又再滋长。
我有强烈预感,这几个字一定是寒竹想传达什么讯息给我!难道她也有危险?我已经失去嫣嫣,不容再让寒竹也步一样的后尘,果真如此我活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了!
想到这我忙起身穿衣,阮书婷不满的嚷道:「你要去那里?」
我捧起她的脸深深的吻住她,这些天廝混下来,对她我实在有点愧歉和心疼的情愫。四唇松开后她怔怔望着我,好像在猜我这一吻的意义并不平凡。
「你要离开我了,对吗?」清澄的泪光在她眸中湛开,但她表现得很平静。
「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小婷…我只能说抱歉,是我辜负你。」我心头酸酸的,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她用力摇了摇头,用手抹乾眼泪强笑道:「不用担心我,能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怕只有一天或一个月,我都心满意足,跟你在一起…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
她的话竟然和嫣嫣临死前跟我说的一样,我张开手臂将她的脸拥进怀中,她也默默抱住我,良久,她放开我别过头说:「保重!」
我怀着难舍和歉疚的心,转身离开这里。
来到接近市区的电话亭,我打电话给石纪平,问他上次帮我打探消息的结果,他惊讶的告诉我那小鬍子干员还来找过他一次,询问他是否有我的行踪,时间就在我上次刚跟他通完电话后,和出发去东海岸之前,因为我已经告诉他小鬍子被杀,现在这个铁定是冒牌货,所以石纪平只跟他说没有。而安全局那边也没任何动静,看来这些人是决定杀人藏屍、假冒到底了!
我想小鬍子是跟姓刁的一路,姓刁的又是赵俊傑的安全顾问,所以他们应该也以为我和嫣嫣早已葬身别墅中。想到赵俊傑,我心头开始燃起怒火,嫣嫣的惨死他绝对脱离不了关系,仇我一定要报!但目前当务之急是先了解广告上那些字和寒竹有没有关系。
我来到报社,打听那栏广告是由谁委刊,报社给我的答覆是由一家广告公司委刊,要我询问那家广告公司。
我拿着他给我的地址,终於在这城市早已落没的一区找到那家广告公司,让人意外的是以这篇广告的篇幅,光登一天至少就是几十万来算,而且据报社说它已经登了十天以上,果真如此肯定是一笔很庞大的预算,怎么会交给眼前这家毫不起眼的广告公司来设计?这点就让我更加觉得不寻常。
小心挤进两旁堆满书报的门,里头只有两张乱成一堆的办公桌,杂物资料彷彿土石流一样淹没了桌面。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一颗蛋头从资料山中出现。
「有事吗?」蛋头站起来,是一名五十岁以上的秃顶男人,厚厚的镜片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上身泛黄的白衬衫,口袋塞满烟、皮夹和一些不知名的纸类,怎么看都不像是搞广告创意的人士。
「我想问一下,这篇广告是贵公司的客户委刊的吗?」我展开报纸问道。
他推了推眼镜走出来,打量了我一下,开口反问:「请问先生你尊姓大名?」
「我姓黎,全名黎书侠。」
「黎书侠…黎书侠…」他一边复颂一边在他衬衫口袋翻找。「有了!」只见他最后拿出一张小纸片,凑近眼镜前看了看。
「人还真的来了…」他喃喃自语。我忍不住问道:「什么人真的来了?」
他〝喔〞一声好像回过神,忙招呼我说:「对不起…我自言自语,黎先生快请里面坐!」
我满腹疑惑的跟他进办公室,这里杂物堆到连行走都有点困难,好不容易来到办公桌前坐下,他倒了一杯不知泡过几十回的淡茶给我,但桌上实在也没地方可摆茶杯,我只好一直拿着。
「我姓邓,单名先,黎先生这次来是为了这篇广告吧?」秃头男子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我想请问,这篇广告是不是一位长得很美的女孩子委託你刊登的?」我急着问道。
邓先搔搔头顶道:「女孩?…不是耶,是一位先生,大概五十好几了吧。」
「啊!是一位先生?…怎么会…他有留名字吗?」我有点失望的问。
「没有,这个客户是我遇过最奇怪的,他直接给我一张天文数字的支票,连广告完稿都作好了,只要我发包给报社,而且一直刊登到他指名的人找来为止,如果不够他会再拿钱来,有剩的话就全归我,我请他留资料他说不用,只告诉我如果有人看到这篇广告找来这里,就问他是不是叫黎书侠…。你看我这家公司的穷酸样也知道,十年加一加都接不到几百万的生意,天底下有那么好的事跟那么怪的人,还真是第一次遇见。」邓先滔滔不绝的说。
「那他有留什么话或物品给你吗?」我问道。
「哦!物品是没有,只有一只电话号码要给你。」他将那张从口袋拿出来的皱纸片递给我,上面除了我的名字外,还有一组电话号码。
「他没再说任何话了?」我再一次确认道。
「没有!」邓先肯定的回答我。
「好吧,邓先生谢谢你,我可以借用你电话吗?」
「行,在桌上被资料盖住了,你找一下请随便用。」
我从一堆纸叠杂物中挖出电话,照纸片上的号码拨出去,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终於接通,结果却是电话留言!不过留言的开头并非问候语,而是一个地址。我抄下来后谢过邓先,立刻出发按址去寻找。
找到的地址是位处在热闹市集的住家大楼地下室,我走下窄窄的阶梯来到地址所指的单位门前,按下电铃后没多久,一名很普通的中年主妇出来应门。
「请问您找那位?」她客气问道。
「呃…我叫黎书侠,有一位先生透过广告公司给我一支电话号码,我打去后电话留言是这个地址,所以我才找来。」我解释说。
她闻言道:「黎先生,请您等一下别离开。」她将门关起来,过快半分钟才又开门。
「请进。」
我跟着她走到客厅,有个满头白发的男人背对我坐在沙发上。
「是我主人找您,他就在那,你先过去,我去替您倒茶。」
我绕到那男子面前,终於认出他是香格里拉的神医左常青。
「找我有事吗?是不是你们坛主知道我没死,所以派你来完成任务?」我开口就不客气的问道。
左常青微微一笑道:「黎先生真爱说笑,医生只会救人,杀人是杀手的事,坛主怎可能派我执行这种任务?不过有一点你倒是猜对,他确实怀疑你没死。」
听他这么一说,我第一个想到寒竹,再来就是虹鹰,要是香格里拉的坛主知道她们暗中放我生路,恐怕会对她们不利。
「寒竹她没事吧?」我心里想的嘴里就急着问。
「唉!没事我就不会大费周章来找你,她现在很危险。」左常青忧心忡忡的说。
「是不是因为我?因为她放过我,所以被你们组织处份?」我急着问道。
「这只是让她招来杀身之祸的表面原因,其实她和你的感情引起雷公子勃然大怒,以及坛主想逼她说出密光石的下落,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杀身之祸!!你说她有杀身之祸?!」我一听整个人从头凉到脚,失去嫣嫣的怆痛已经无法痊癒,现在又听到另一个至爱的女子有杀身之祸!我怎么经得起接二连三的打击?
「你先别急,她暂时还好,只不过过了阴历九月初一就不乐观了。」左常青道。
「我怎么能不急?她现在到底怎样了?」我冲到他面前急问道。
「被关起来,吊在地牢,如果九月初一煜佛慧星降临之前再没说出密光石下落,恐怕凶多极少,但即使她说出来了,我怕雷公子也不会放过她,她不愿意跟雷公子完婚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左常青叹气说道。
「请你带我回香格里拉,我要去救她!」我毅然决然道。
「我带你回去的话,岂不是以身犯险,到时坛主追究起来我只有死路一条。」左常青摇摇头说。
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左常青,如果他不愿意帮我,我绝对不知道回香格里拉的路,於是毫不考虑就跪倒在他面前,诚心诚意拜託:「我没什么能给你,但只要你愿意带我回去救寒竹,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叫我赴汤蹈火、为奴为仆我都不会哼一声!」
再怎么样,嫣嫣的遭遇我不容许它再发生於寒竹身上。
左常青静静听我说完,双目柔和的凝望住我,半晌才说:「听说当天他们要处决你时,你被宫藏虎打得很惨都还不肯下跪,但为了寒竹你可以那么轻易跪地求我,看来她没说错,你果真是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是你有没想过?即使到了香格里拉又如何?你有能力对付那些人吗?到时也只是多牺牲自己罢了?」
「我知道去也是死,但我救不了她和她一块死也行!」
「唉~寒竹这孩子我从小看她长大,还没有一个人让她如此癡迷过,今日见你总算知道原因。」左常青叹了口气又说:「寒竹不会让你平白去送死,不过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当你在香格里拉时她就作好准备,………虹鹰是不是给过你一颗蜜蜡?」
「嗯」我点头道。
「有带在身上吗?」
「有」
「拿来给我。」
我将寒竹送我当纪念的项炼拿下来给左常青。左常青将它放在两掌间、状似轻松一压,再摊开时蜜蜡已裂成两瓣,我舍不得的看着被压碎的蜜蜡,因为它对我实在意义非凡。
左常青好像能看穿我的心思,微笑道:「别舍不得,不拿出里面的东西,你永远救不了寒竹。」
他从裂开的蜜蜡中取出一片指甲大小的金属。
「这是…」我满脸疑惑看着左常青放在指腹上的东西。
「这是白雪死神让人闻风丧胆的秘密。」左常青淡淡回答我。
「为什么?我不懂?」
「香格里拉的杀手是代代相传,每名杀手生前会将这种金属芯片植入脑中枢,它能从每次打斗中吸收杀手的作战经验和武功招术,并从中分析出最佳的搏斗模式,当杀手死后,这片金属将取出来传给下一代杀手!寒竹的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