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5(1 / 1)

霸海心香 佚名 5009 字 4个月前

多了烟,喉中似乎有着清理不尽的痰水,只见他除了抽烟之外,就是不断的咳嗽吐痰。

于是,只见他抽了就咳,咳了就吐,吐了又抽,周而复始的在这种情形之下挨生活。

除此之外,宋立本倒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小老头子,他对简又青除了客气之外,更打心底有着一份敬意。

宋敬辉将简又青送来之后,没说几句话就去了,宋立本请简又青住在宋巧娥房间里,简又青好好的睡了一大觉,一觉醒来,整个的白天都给她睡过去了,睁开眼来,外面又是一片夜暗。

宋立本特为简又青准备了洒菜,等着她了。

简又青心里是又感激又过意不去,但却之不恭,只好谢了又谢的接了他的诚意。

宋立本端起酒杯,刚敬了简又青一杯酒,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之声,接着便有人叩着大门叫道:“宋老大,请开门来!”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那声音,简又青竟然觉得非常耳熟,细一思量之下,那不正是玉扇夫人身前那位小瑾的呼声。

简又青闻声一怔之下,瞥眼间只见宋立本早已变了颜色,紧张地道:“简姑娘,来人不好惹得很,姑娘装龙像龙,还是请你多多委屈忍让。”

简又青定下心来,微微一笑,道:“爹,你请放心,孩儿知道。”

宋立本听筒又青叫一声:“爹”,心里的顾虑已是解除了一大半,道:“现在委屈了姑娘,待会事后,老汉再向姑娘谢罪吧!”说着,马上又三言两语告诉简又青,说玉扇夫人他们经常来这里借宿,所以他们已是相当熟习,要简又青言行上特别小心,不要被她看出了破绽。

宋立本交待清楚之后,便匆匆出去开了大门,把玉扇夫人一行人让了进来。

宋立本因本有话交待简又青,出去开门的时间难免久了一点,也因此使玉扇夫人这位老江湖多起心来,一走进门来,便目光流转的打量不已。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桌奉盛的酒菜上,暗中一挑眉峰,扬着嗓子笑道:“宋老大,你原来有客人呀,真是对不起,来得不是时候子。”

宋立本笑道:“哪有什么客人,不过是小老儿父女喝两杯而已。”

玉扇夫人暗笑一声,骂道:“好小子,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看你这样畏畏缩缩,其中必有原因,老身上过一次当,可不能再不小心了。”

---------------------------

第三十二章 夫人成血肉 娇娃作阶囚

心念一动之下,疑心更重,不由得黛眉一扬而起,嘴角上咧开一道冷笑,道:“真是只有贤父女两人对饮么?”

下面挑眼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简又青已是笑着截口道:“夫人可是认为我们父女俩就不该吃得好一点么?”

玉扇夫人冷冷的道:“这样大吃大喝,难道也是居家生活应该的么?贤父女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客人,老身倒是非要见他们不可,瑾儿,你们给我搜搜!”

小瑾领四女方一欠身,正待展开搜索之际,简又青大喝一声,道:“且慢,小女子倒要请教请教你夫人,咱们父女俩自己关着门在自己家里喝酒,既不犯法,又不碍着谁,夫人,不觉得有点不近情理么?”

简又青本来存心与玉扇夫人把话说开,因见邬秀梅也和玉扇夫人她们在一起,回想前情,不免心疑玉扇夫人的为人起来,因此也就懒得和她相认了。

现在,玉扇夫人又如此咄咄迫人,也就心中一冒火,和她顶撞了起来。

玉扇夫人被顶撞得一愣,脸上就变了颜色,同时心中也暗自忖道:“说得也是,我管得着么?”

宋立本见简又青顶撞起玉扇夫人来,心中也是一急,抢先喝骂道:“丫头,你好大的胆子,怎样可以对夫人如此说话,还不过去向夫人赔个不是!”

简又青看不过玉扇夫人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顶撞过后,马上又后悔了起来,她尽可以不怕玉扇夫人,可是宋立本却要长住在这里,这岂不等于替宋立本招灾惹祸?

此念一动之下,宋立本正好已经喝声出了口。

简又青很能替他人着想,于是见风转舵,装出一副委委屈屈的神态,不甘愿的,又没可奈何的,拖着步子向玉扇夫人走去。

同时,宋立本又在一旁打拱作揖的解释道:“夫人有所不知,只因今日乃是小老儿六十岁生日,这也是巧儿一片孝心,所以多弄了几样菜……”

桌子上明明只摆着两副碗筷,疑心之下,当然可以另作解释。如果平心静气的一想,宋立本的话就相当有力而可信了。

玉扇夫人倒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一时失算,大惊小怪,被简又青抢白了一顿,心中已是有点后悔,再经宋立本这样一说,觉得他们父女确是占尽了情理两宇,自己实在是冒失了一点。

当下,“啊”了一声,笑了起来,自我解嘲地道:“这样说来,倒真是老身疑心生暗鬼的不是了!巧姑娘,你就别再过来,叫我老婆子下不了台吧!”

也亏是她,倚老卖老的刹住了车。

玉扇夫人的身前四女,与玉扇夫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玉扇夫人话声一落,四女已是闪身而出,拦住了简又青,姐姐妹妹的叫得一片亲热,使简又青不得不一笑而罢。

接着,金不换跨步在前,大叫一声,道:“宋老大,今儿我们可赶得巧,来来来!在下先敬你一杯!”

宋立本哈哈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难得各位碰得巧,这也是小老儿的福气,能和夫人这等请不到的贵客光临,今天小老儿可要好好的请各位一顿,巧儿快去把碗筷添上来……”

一声未了,玉扇夫人已是一笑挥手笑道:“老金,你到外面去叫一桌酒席来,算老身为宋老大祝寿,并对刚才的不礼貌表示歉意。”

金不换一笑道:“遵命!……”

宋立本急着叫道:“夫人这可使不得!……”话声未了,金不换早已走得不见影子。

宋立本话声一顿,向着玉扇夫人一揖到地道:“夫人,你这又何必呢!叫小老儿如何敢当。”

玉扇夫人笑口道:“这是好日子,更难得遇上,过去老身打扰你老太多了,也该让我表示表示意思才对。”

话声一落接着转头向着小瑾等四女喝道:“瑾儿,你们还不帮着准备起来。”

小瑾等一声笑唠,便七手八脚的帮起来了。

简又青现在可是替着宋巧娥的身份,也不知是化装术实在高明呢?还是玉扇夫人粗心大意?

竟然没有看出她的本来面目。

简又青身为主人,正要转身去收拾桌上残肴时,玉扇夫人忽然叫住她道:“巧姑娘,请过来那些事让小瑾她们去做,老身有几句话想和你谈谈。”

简又青怔了一怔,道:“夫人,小女子……”

玉扇夫人一笑道:“不要怕,老身不是要找你的麻烦,今天要不是你这样有胆有识的一喝,老身倒真失之交臂,看轻了你呢!”

宋立本暗暗向简又青使眼色道:“巧儿,夫人既然吩咐了下来,你就陪夫人谈谈吧!”

玉扇夫人拉着简又青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只见玉扇夫人目注神光,在她身上从头看到脚,接着又从脚看到头,一遍一遍的看了二三遍。

只看得简又青提心吊胆,心里想:万一被她看出了毛病,这才难为情哩!

玉扇夫人打量了简又青一阵,接着一笑道:“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很好的练武材料哩!

练过功夫没有?”

简又青微微一笑道:“学过两天。”

玉扇夫人一笑道:“我想你要没有学过功夫,也不会有那份豪气胆识了,你跟什么人学的?”

简又青笑而不答,却投目朝宋立本望去,她因不知道宋立本与玉扇夫人等人之间有多深的了解,所以保留着这句话让宋立本回答。

宋立本一笑接口道:“这孩子因见夫人等来来往往,心里羡慕得不得了,老缠着小老儿要学功夫,夫人是知道的,小老儿虽然当过二三年镖师,那几手三脚猫的笨把式,教了她也是没用,所以一直就没敢教她……那是大前年时候吧!也是在这个时分,来了一位老师太,前来投宿,她见了巧儿很是投缘,于是就收巧儿为记名弟子,传了巧儿一些武功,这些年来巧儿就照着她师父传给的本事练,倒是日积月累的很少间断,也不知她练成了没有?”

玉扇夫人淡淡的道:“那位老师太法号叫什么?”

宋立本道:“小老儿问是问过她,但她没有说出来,巧儿,她背地里告诉过你没有?”

简又青有了宋立本这番话,心里有数,于是胡凑着道:“巧儿也不知她老人家叫什么名号。”

五扇夫人道:“你也没问问她?”

简又青道:“当然问过,她老人家说要待我三年期满,考查过我的功课之后,才能决定告不告诉巧儿。”

玉扇夫人道:“三年快满了吧?”

简又青道:“还有两个月廿八天。”

玉扇夫人笑道:“你倒记得清楚。”

简又青吃吃地笑道:“这几个月来,巧儿天天在算着日子哩!”

玉扇夫人道:“你师父教了你些什么呀?”

简又青道:“除了坐功之外,只教了我十八个式子,三年来都把我练烦了。”

玉扇夫人含笑着道:“这样说来,你是练得滚瓜烂熟了。”

简又青笑了一笑,没有作正面回答,但笑容里充满了信心。

说话之间,金不换已带着人将酒席送来,于是,简又青与玉扇夫人的说话,就暂告一段落。

席间,玉扇夫人绝口不再淡刚才的事,也没把邬秀梅向宋立本正式介绍,但气氛却是培养得十分和谐,使彼此之间,心中再无芥蒂。

饭后,宋立本与简又青把玉扇夫人等人的住宿房间安排好以后,宋立本悄悄的告诉简又青道:“姑娘,这位玉扇夫人最是不好对付,你可要特别小心了,别因她改变了笑脸,就松弛了戒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又会变脸。”

简又青深以宋立本的话为是,谢了宋立本,回到自己房中,思前思后,已是睡意毫无,做了一阵调息功夫,精神更是充沛旺盛,她于是轻轻走出了房。

她知道玉扇夫人与金不换等人都是警觉性奇高的人,因此心中压根儿没打算探视他们,迳自出屋,走到户外,散了一回心,才又回房就寝。

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见了玉扇夫人,玉扇夫人叫住简又青,忽然问道:”巧姑娘,老身想邀你到天毒谷去玩一玩,不知你愿不愿意?”

简又青真没想到玉扇夫人会突然作出这种邀请,心里念头还没转过来,宋立本已是脸色一变,走了过来,接口道:“夫人的美意,我们父女是感激不尽,可是,巧儿……”

玉扇夫人一挥手,阻住宋立本继续说下去,道:“宋老大,你让令嫒自己作决定好不好。”

宋立本不敢再说什么,暗中急得直向简又青使眼色,要她不要去天毒谷。

简又青本来就不大放心宋巧娥替她前往天毒谷,这时见玉扇夫人也正往天毒谷,更怕玉扇夫人认出宋巧娥,心里又多了一份悬心。

她有她的想法,沉思了一下,忽然一点头道:“既蒙夫人看得起,巧娥就遵命随侍夫人一游天毒谷好了。”

宋立本急得一顿道:“巧娥,这几天你师父要来了,怎样办?”

简又青一笑道:“爹爹你放心,时间未到,她老人家不会来的。”

宋立本道:“她万一来了呢?”

简又青道:“天毒谷离这里又不太远,你老人家不能来叫女儿一声么?”

宋立本道:“说得简单,你要为父的怎能进入天毒谷呀!”

邬秀梅这时忽然接口道:“没关系,我这里给你一件信物,老丈就可以进入天毒谷了。”

宋立本没奈何的接了邬秀梅的信物,双目依然瞪视着简又青,希望她能改变土意。

简又青非常感激他这份真挚的关怀,可是她有她的想法,歉意的一笑,道:“爹,你放心吧!跟在夫人身边,有什么可担心的。”

玉扇夫人一笑道:“要不要老身给你一份保单?”

宋立本摇头一叹,道:“不管怎样说,小老儿总是有点不放心,打从她娘去世之后,十几年来,我们父女就从未分离过片刻……”

话声未了,旁边金不换已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宋老儿,愧你还当过几天镖师,原来是这样一个眼光短小的人,你要这样下去,孩子都被你宠坏了哩!你这时候不让她到外面去闯一闯,你难道和护着她一辈子么?放心,这次要少了令嫒一根毫毛,老夫就把这颗脑袋赔给你,总可以了吧!”

宋立本愁眉苦脸的道:“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好!你就去吧!”

他是百般无奈的答应了。

简又青高兴得跳了起来,道:“多谢你老人家哩!”

说着,跳回宋立本身边,大声道:“爹,女儿也有些话要和你说……”接着便把宋立本拉向一边去了。

这自然是父女私话,大家望着他们只是一笑,谁也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

离开宋立本第二天的中午时光,简又青已随同玉扇夫人等人到了天毒谷谷前。

简又青掠目看了一下四周景色,只见望眼处尽是荒山野岭,虽然山势绵连,却毫无可取之处。

进入山谷,走过一片干枯的河岸地,再通过一条二里多长的隘道,出得隘道口,眼前景色已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