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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4936 字 4个月前

力又纵了起来,一纵之际已将致虚子那冰冷浑厚的内力卸去了十之八

九。以老顽童此时功力,便是不卸去致虚子的掌力也自禁受得起。这番一纵卸去了致虚子

的掌力,当真是显得自在道遥之极。待身子腾起空中,见那致虚子仍是站在原地不动,便

一个转身,接着又翻了一个筋斗,仍是那般头上脚下地向致虚子伸足踏落,口中叫道:

“又来了!”

致虚子又是奋力向上击了一掌。.那结果是不用多说的。老顽童仍是那般纵了起来,

又仍是那般的转身翻筋斗,伸足向致虚子头上踏落。

致虚子没有办法,只好伸指点老顽童的丘墟穴。老顽童两脚连踢。一足踢向致虚子的

双目,一足踢向他右手腕间阳溪穴,致虚子只好低头闪避。老顽童趁此良机落下地来,不

待致虚子转身、已然弓腰挺起屁股,双足用力一蹬、向致虚子腰上撞了过去。

致虚子虽然知道老顽童的什么逍遥腚法定然古怪胡闹之极,没想到会是这般的蛮横怪

异.多方闪避仍是无效,最后还是着了他的道儿,被老顽童—腚撞在腰上,身子立时飞了

出去。

老顽童初次使用此法、由于腰上内力发挥的不好,只把长眉老人撞得倒了,这次却是

经过多方练习之后而发,用足了力道,直把那致虚子撞得飞出了有三丈多远。

虽然致虚子空中一个转身稳稳地站到了地上.但腰上却是被老顽童撞得极是疼痛,—

—时间气得眼前火星乱冒.将双掌蕴满了力道,飞身纵了起来,凌空向老顽童击了下去。

老顽童撞飞致虚子的同时,知道致虚子定然会发怒报复,已然接近了那匹死骆驼的身

边,见致虚子凌空双掌击了下来,伸手抓住那骆驼的两腿便迎了上去,但听得蓬的一声大

响,那骆驼被打得摔到三丈之外去了、老顽童手中却仍是一手抓着一条骆驼腿。

不待致虚子再次发掌,老顽童已然将骆驼腿抡了起来,当头砸向致虚子。另外一只手

也不闲着,将另一条骆驼腿横着向致虚子的腰上抡了过去。

致虚子已然被老顽童气得一张老脸胀成了紫红色,也不管那两条骆驼腿打到头上腰上

会是什么结果,竟是拼了性命仍是发掌向老顽童当胸直击过来。

老顽童一见,叫声:“啊也!”两手将那两条骆驼腿松开了,向后跃了开去。

致虚子见老顽童跃开,也是拼了性命向前一跃,老顽童抛出的那条骆驼腿正好飞到了

他的头顶。致虚子见了,竟是硬生生地将那向上一跃之势缓了下来,这才没有用头顶到那

条骆驼腿,但头皮已然被骆驼腿擦了一下。也不知是骆驼毛还是那致虚子的头发,立时在

空中飘丁开来,纷纷地飘到地上去了。

致虚子眼睛已然变得血红,头发散开了,披在肩上,仍是两手箕张,纵起身来,向老

顽童当胸抓到。

老顽童一愣之间,见那致虚子被头散发,两眼血红,神态恐怖已极,竟是忘了闪避、

被致虚子一把抓到了衣襟,急忙向外挣时,魔衣登时被撕下了一大幅。

那致虚子看着手中的一大幅画着鬼怪的魔布,神情怔怔的,接着哈地笑了一声,继而

是一阵仰天大笑,手中舞着那块魔布,一阵风似的向西而去了。

向留开见致虚子去得远了,也是恨恨地看了周暮渝一眼,转身离去,消失在街角不见

了。

郭襄道;“老顽童好本事,在哪里学来的这些怪异招式,那致虚子只怕已然被你气得

疯了呢!”

老顽童道:“小姑娘,怎地你还认识我,我却好似认不出你来了呢?你是我郭靖兄弟

的大女儿么?”

郭襄道:“我是小东邪郭襄啊!”

老顽童终于想起了起来,抓着头皮、连说自己糊涂。

张三丰睁开眼来,向老顽童施了一礼道:“多谢前辈相助。”

老顽童急忙闪在一旁,双手乱摇:“错了错了,应该多谢你才对,你们帮我打跑了那

致虚子,使我女儿没有被他们抓走,怎么反倒谢起我来了呢?”

张三丰看看老顽童,又看了看周暮渝,脸上微微露出笑意,但随即止住了,正色向郭

襄道,“郭女侠,在下有事相求,不知肯不肯帮忙?”

郭襄微笑道,‘你我患难之交,怎么突然这般客气起来了呢?”

张三丰道:“此事关系重大,又非得你去办不可,所以我只好如此说,你须得答应

了,我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情。”

郭襄见张三车说得郑重,不由得也郑重起来,道:“你说罢,只要我能够办到,定当

去办。”

张三丰看了老顽童一眼,见他也在认真的听着,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地说道:“我

要你到少林寺去一趟,去找无色掸师,告诉他,有绝顶高手要去找他复仇,让他早作准

备。”

郭襄犹豫了一下,心中颇感为为难。张三丰见了,已知她心意.继续说道:“本来应

该我自己去的,但我是少林弃徒,终觉不大方便。那无色和尚于我于你,该说都是有些思

义。你虽为女子,按少林寺规矩,也是不许进寺去的,但那些方丈掸师,对你父亲母亲及

外公都是极尊敬的,自也不会把你当成寻常女子看待,所以此事还须拜托你了。”

郭襄听他说得有理,再不犹豫,点了点头道,“我去就是,但不知那绝顶高手是谁,

什么来路,怎么我没听说在中原除了五绝还有什么高手,你既也说是绝顶高手,那人武功

自是极高明的了,怎地却没有听说呢?”

张三丰看了一眼老顽童,见他作出一副与已无关的样子来,遂说道:“想你是听过这

人的,我也听过这人,却想不到他的武功已经高到了那般不可思议的地步。”

郭襄想了半晌,问道,“他究竟是谁呢?”

张三丰道,“魔衣王子。”说完了向老顽童看了一眼。

郭襄想了一下,道:“我是听说过这个人,听说他专门与青衣帮中人为敌,说话之间

杀人无数,却没听说武功如何高法,他身穿——一喂,者顽童,我听说他穿着和你所穿的

一模一样的衣服,并且听说他是你的得意弟子。怎地我们在这里说他你却如同没事人儿一

般?”

老顽童道,“那魔衣王子已经死了,被我的徒儿杀死的,你们现在说他,自然与我无

关,”

张三丰道:“我听说那与你在一起的年轻人便是魔衣王子.怎地你说他死了?谁的武

功又能将他杀死?”

老顽童眼殊一转,问郭襄道,“你说那魔衣王子长得什么样?是不是又漂亮又身穿魔

衣的?”

郭襄道,‘我是听到人们这么说。”

老顽童又向张三丰问道:“你看到的青年人是什么样子?”

张三丰道:“一张怪异之极的阴阳脸,身穿白衣。”

老顽童道:”对啦对啦。你们所说的定然不是一个人。这可不是我在骗你们。”

张三丰和郭襄对视一眼.都是觉得已然无话可说。

张三丰深吸了—口气,对郭襄道,“咱们就此别过,何日到武当山来作客,我定当盛

情款待!”说完了又向老顽童揖了一揖,转身大步行去,片刻之间,便消失了踪影。

当晚.老顽童、周暮渝、郭襄三人同住在这不空客店之中。

周暮渝与郭襄同处—室.周暮渝讥讥喳喳地向郭襄说个不休,郭襄如一个大姐姐似地

微笑听着、直到周暮渝说得累了,两人才沉沉睡去、睡到中夜,忽然窗外传来打斗之声。

郭襄急忙起床,伸手去摸那柄倚天宝剑时,不禁大吃一惊,那宝剑已然不在了。

这一下郭襄吃惊不小.那宝剑丹父母所赠遗物,内中实牵武林之中重大关系,著真个

丢了,那可当真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郭襄不及细想,忙纵身从窗口跃了出去,立时看到相斗的两人中有一人是老顽童周伯

通,另外—人却是二十六七的白衣青年,手中一柄宝剑舞得正酣。那剑比之普通宝剑长出

——尺有余,正是那柄倚天剑。

老顽童纵上纵下的,始终拦住了那白衣青年去路,而那青年的宝剑也舞得风雨不透,

竟然放住了老顽童,使老顽童无论如何也攻不破。

郭襄看得大惊,想不到世间竞有这样一个武功如此高强的人,看他所使剑招,竟是多

年不见的全真剑法,老顽童平时与同辈人相斗时,若是打成了平手,定然会在口头上讨些

便宜。此刻由于对手是个白衣青年,那柄剑倒似是连他的口也封住了一般,只是闷声不响

地运起双掌,尽数将那青年的退路封住了。

那白衣青年好似甚是焦急,但剑法上并不见有丝毫紊乱。月光映照之下,只见他忽然

之间将剑从右手交到左手之上,剑法忽见凌厉了许多,剑招上也变化灵动起来,好似忽然

之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郭襄猛地心下一惊,险些站立不稳摔在地上。仔细看那青年时,却是眉清目秀的,虽

在月色之中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绝对不是她心中日夜想念之人;只看那脸型和眼睛,就

一切都再明白不过。

她心中日夜想念之人的脸型是冷峻的,双目明亮而又深透。

让人看一眼便终生也忘不了。‘月光之中、但见郭襄身穿黄衫,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好似竟然再也看不见眼前的两人正在相斗,又好似那白衣青中使的倚天剑再也与她没有了

关系。

那白衣青年的剑交左手之后,不但剑招凌厉泼辣,更在全真剑法之中夹杂了许多种老

顽童看不明白的剑招。这下可苦了老顽童。

那柄倚天剑本就锋锐无比,老顽童单用双掌应付已有些困难,再加入一些凌厉而高明

的剑招,老顽童双拳组成的气墙便倾刻之间被那青年破了。再斗数招,那青年一声清

啸.长剑向老顽童咽喉遇到,剑尖在月光映照之下奥妙无方地颤动着,老顽童肉掌不敢樱

其锋,闪又觉得无论闪在何方、终是在对方剑尖的威胁之下,万般无奈,只得向后跃开。

那青年用倚天剑迫退了老顽童之后,立即倒纵出去,—溜烟的去了。

待得郭襄明白那青年已将自己父亲所遗的倚天剑携走之时,那青年早已奔得无影无

踪。

老顽童一跺脚道:“怎么我帮你抢宝剑你却在那里看着,也不来帮我?”

郭襄顿时满脸飞红,好在月光之下,老顽童看不清楚,只得找话来安慰老顽童:“那

青年使的是全真剑法。我们找到那些全真派的牛鼻子老道,自然能够打听得出这个人的来

历,那时再去寻他。”

老顽童睁大了眼睛道:“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眼就花了,那些全真教的牛鼻子个个

都是我的徒子徒孙。他们调教出来的徒儿,便是我老顽童孙子的孙子。我老顽童岂有让他

在掌底逃跑的道理。他分明使的是不知从哪个古洞海岛深谷等等什么地方偷学采的叫不出

名字来的剑招剑法。怎地你看不清楚,却硬说他是使的全真派剑法?”

郭襄的眼睛这次可是当真睁得大了,仔细回想,刚才那青年人所使的全真剑法,确实

已经不再是正宗的全真剑法了。好似许多的细致微妙处都有了变化。一时间郭襄又想得痴

了,忘了回答怔怔盯着她的老顽童。

老顽童见郭襄被自己问住了,心下倒是畅快了许多,好似从白衣青年那里丢的场子在

这里找了回来,见郭襄神态怔怔的以为她为那倚天剑难过,倒反过来安慰她道;“小姑

娘,你不用这么怔怔地难过.我老顽童帮你把那倚天剑找回来便是,他跑到天涯海角.我

也非把他抓问来不可,他跑到老鼠洞里,我一我就象猫那样子,蹲在洞口,等他出来。”

郭襄笑了,她性情本就豁达开朗,不似她姐姐郭英那么小肚肌肠,小时候都会把她妈

妈最喜爱的东西拿去送人,日然长大了不会因为丢了东西而难过伤心。但这柄倚天剑实在

是非比寻常.听了老顽童这般说.便笑道,“老顽童,你能帮我找回来倚天剑.我自然十

分高兴、定然好好地谢谢你。我本来就同你的女儿一样么!你与我爹爹义结金兰,帮我找

那倚天剑,也是份所当为,找到了那倚天剑,我也和小妹妹一般的陪着你游山玩水,你看

好不好?”

老顽童一听大乐,刚要翻筋斗,随即想起来,道:“我帮你找到了那倚天剑,你须得

一年以后再来谢我,”

郭襄奇道:“为甚么?”

老顽童道,“这个一这个不能跟你说,总之这一年之内我要去干两件大事情,不是两

件,是一件大事情。你们跟着我,须是不大方便。著我那徒儿让你们跟着、那也是未尝不

可,若我那徒儿不让你们跟着,只怕是有些麻烦,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