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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31 字 4个月前

地把头一扬,说道,“你非得逼我都说出来么?”

圣主一愣,奇怪地说道:“什么都说出来?”

吴海媚道:“那次我们在一起被琴文同看见的时候,便怀上

了忘儿。我恼恨你用心狠毒,后来居然借着少林无色惮师把琴

文同打伤之机,将琴文同打死了,便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而

且因为你打死了琴文同,使我成了罪人,成了一个坏女人,自

己也瞧不起自己的坏女人,所以我恨你,我对你恨之入骨。我

根不得杀了你。但我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所以我想着要

你的儿子动手杀了你,便将他送了出去,给那神雕大侠夫妇做

儿子,跟他们学武艺,只是为了能够让他的武功将来能超过你。

可是后来我有些后悔了,我惭惭地发现我仍然在爱着你,便悄

悄派人去古墓,想要把他接回来,想要把我留给他的信找回来,

但是这一切办法都失败了,他还是看了那封信找了来。他真是

我的好儿子,我要知道你这么狠毒这么不相信我,我便不会救

你了,莫不如真的让他打死了你,终生以为他自己的爸爸就是

琴文同。好了,我现在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你若杀便连我也一

同杀了吧!”

圣主听了这番话,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忽然之间疯狂地

大笑了起来,笑声经久不绝,远远地传了开去,只震得冰山好

似也在颤抖,笑毕了,冲着吴海媚一声大吼:“撤谎!”然后又

是大笑,笑完了 ,好似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给旁的人听:

“这半年多来,难道我当真的只是竭尽了全力在同自己的儿子相

斗吗?”说完了又是大笑,笑毕了,指着吴海媚道:“世间居然

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是多么恶毒,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才

能想得出来!”

思忘忍受着胸间巨大的疼痛和烦恶之感,好似看两个莫不

相干的人一般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与母亲。

吴海媚喃喃地说道:“我是,我是个恶女人,我应该得到报

应,你把我们母子一起杀了吧,我把他生下来,这么久没有同

他在一起,能够同他死在一起我也知足了 !”

圣主又是一阵大笑,然后说道,‘是的,我是要杀了他!因

为他曾经想要杀我。想要杀我的人不管是谁,我都不能让他活

在这个世界上!”

思忘感到了背上的一阵凉意、他忽然想起黄药临死时的一

番话来:“人生一世,英雄也好,草民也好,到头来都是一样的。

孤单而来必当孤单而去,谁不能代替谁来承担这份孤单和死。纵

是帝王摈纪成群,也一样要独自承担这份孤单和死。哪怕是最

爱你的人,在你临死之时不在身旁,那也是与陌生人无异的

........

那日清晨,在烧焦的树林之旁,黄药师说这番话的时候他

听了也不是特别在意,当此之际,这番话竟是这么清晰地一字

不差地响在耳边,他才知道这番话在那时是让他记住了。

吴海媚向前走过来,她的神色坚决,她已然下定了决心要

与她的儿子死在一起。

圣主扑上去一把拦住了她,说道;“不、你是一个恶女人,

你那么恶毒,居然能够想到要让我们的儿子来杀我,可是我爱

你,我就爱你这样的恶女人,你死不了的,你不能死,我不让

他死的人他定然死不了.. 哈哈哈,我不让他活的人他休想活

.. 哈哈哈..”圣主长笑声中,把左手举了起来。

猛然之间,思忘觉得眼前一亮,他们又一次被火圈包围了。

只见那一百余名手持黑竹筒的青衣人快捷之极地将那黑色的物

事喷出来,将老顽童,思忘,何足道与扬执围在了中间,大火

立时腾空而起。

当此之际,、他们四人三面临火,一面临着百丈冰崖。那冰

崖的下面有成百只的被他们打死的骆驼。

那火焰腾腾而燃,在雪上冰上亦是毫无阻碍地流动着。燃

烧着,好似这崖上已然处处成了火的家园一般。

圣主两手抓着吴海媚,高声长笑着,好象是一个帝王一般

地立在椅子上。

猛然之间,那冰崖之下亦是传来了一阵长笑之声,那笑声

从冰崖下十分清晰地传上来,撞击众人的耳鼓,显然发笑之人

是个内力极强的高手。

圣主立时止住笑声,静静地吃惊地听着。

老顽童、思忘四人被火困任了,亦是听到了那震耳的长笑

之声,也立时吃惊地听着。

那发笑之人好似知道了众人都在倾听他发笑一般,立时止

住了笑声,顿了一下,又哈哈地长笑了三声道,“谁笑到最后才

算是笑得最响,圣主大人,你们冰崖之上的所有英雄好汉们,今

天是你们的末日,请你们记住了,我到明年的今天来给你们烧

纸,”说完了 ,又是一阵长笑。

圣主的脸上已然变了颜色,吃惊地大声喝问:“你是谁?你

有什么本事将我们所有时人都杀死?!”

那发笑之人大声说道,“哈哈,我是谁.你到今天才知道,

可是已经晚了。我就是那个一直在你面前卑躬屈膝的圣斧教教

主,几年来我忍气吞声地奉承你这头蠢猪,就是为了能有今天,

就是为了能够笑得更响,就是为了将你们所有的这些人都一举

葬在这个冰崖上!”这番话说完了又是一声长笑,长笑过后,紧

接着便传来了三下极为凌厉的啸声。

猛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圣主他们身后的冰洞倾到之间被炸

得塌了,在塌了的冰恫之前,立即腾起了极为猛烈的熊熊火焰,

那些站在冰洞之前的青衣人被炸伤倒地了数人,其余的人立即

被那大火烤得向后退着,退到了圣主的周围。

圣主楞了半晌,猛然之间又发出了一声长笑,高声说道,

“两面人,你隐藏的好深,我恨我这些年没有看透你。但是你高

兴的太早了,你以为你炸毁了冰洞我就不能下去冰崖了吗?哈

哈哈,我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两面人的笑声又从下面传了上来,接着是他阴森冷酷的声

音:“我们两人之间会有一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的,你不妨抬头看

看!”

猛然听得轰轰不绝的响声从上面云端之中传来。那响声竟

是愈来愈大愈是恐怖骇人,好似比之追着思忘他们的骆驼群奔

跑的响声大了十倍也还不止。

圣主听到了这样的响声脸色骤变,拾头向上看去,更是脸

色惨白之极。好似看到了世间至为可怕的事情。

思忘等人亦是抬头看去,脸上也是现出恐怖之极的神色。

那确然是世间最为可怕的事情。

但见在巨大的恐怖之极的轰响声中,那高人云端的冰峰向

下倒了下来,巨大的冰峰带动山顶的冰雪一同向下跌落,慢慢

地,好似整座山峰都倒塌了一般向下压了下来。

何足道于面临绝境之际反倒变得极为平静,淡谈地说道;

“大雪崩!看来我们确然是完了。”

老顽童于危难之际眨了眨眼睛,好似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事,叫道:“徒儿,我们快走,去跳崖!”

思忘一想,与其等在这里被埋人冰雪、不若跳崖一试,或

许侥幸能够幸免一死。他慢慢地站了起来。

老顽童却急不可待地一把将他掠过,回身又把杨执一提,快

捷地奔到了崖边。

何足道猛然想起一事,也跟着奔到了崖边。

那些黑人面临着被冰雪掩埋的恶运,不约而同地发出哀婉

的惨嚎之声,这惨号之声汇入冰雪下跌的轰轰不绝声之中,更

加骇人心傀。一时之间,冰崖之上一片混乱,惨号之声不绝,更

有不少青衣人钻入了火海之中,又从火海里,带着火焰奔了出

来,在冰崖上慌乱地继续跑着,身上烧着熊熊的烈焰却浑若不

觉一般。

何足道走到崖边,立时绝望地叹了口气。他们上来时的随

绳已然不在了。

老顽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汇入雪崩之声和众人的惨

号之声里面,当真是怪异之极。

思忘正欲跳崖,被老顽童一把拉住了。

老顽童神色诡秘地道,“徒儿,你看师父给你变一个玩具出

来!”

思忘当真是哭笑不得,当此之际,他还有心玩闹,这真是

世间最大的奇闻。思忘顾不得老顽童胡闹,回头看时,见那下

降的冰雪已然距头顶只有几十丈高了,在人群中寻找母亲,却

再也没有找到。他心下正自难过,猛然觉得腰上一紧,已然被

老顽童提了起来,接着是杨执的一声惊呼和老顽童的一声喊:

“何足道,快抱住我老人家的腰!”

紧接着老顽童纵身一跃,向冰崖下跳了下去。何足道不及

细想,真的身子一扑,抱在了老顽童的腰上。

老顽童左手抓着扬执,右手抓着思忘,腰上带着何足道,刚

刚跳离冰崖,后面传来冰雪降到冰崖上的轰然一声巨响,好似

整座冰崖都被那冰雪砸得塌了一般。

冰崖之上的所有人等立时都被埋入了冰雪之中。

思忘于下落之中,忽然觉得有些异样,抬头看时,不知何

时头顶上已然罩上了一块大布。那大布足有两丈见方,四角都

结了一根手指粗细的绳子,拉了下来,系在了老顽童的腰间。

思忘猛然醒起他们三人在六合谷聚豪厅中坠入千魔洞时的

情景。同时想到了那夜老顽童于客店之中折腾了一夜的怪行,现

下他终于明白了老顽童那一夜究竟在干什么了。而后老顽童的

驼背之上其实一直藏着这块今日救了他们四人的大布。

何足道言道;“老顽童,我真服了你了。”

杨执道:“老顽童,也亏了你顽皮成性,否则今日我四人不

被埋在冰崖之上,也定然会在冰崖之下摔成了肉饼。”

思忘则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半日来,他几经生死巨变不说,更是于自己的身世真相

大白。可是刚刚知道自己的生身父母是谁,他们便双双惨烈地

离开了人间。

老顽童哈哈笑道:“我们便如大鸟一般地从冰崖上飞下来,

这真是快活之极,好逍遥,好自在,好追逐自在!”

杨执忽道:“下面有人!”

四人立时想起了在冰崖上听得的笑声及冷酷之极的说话,

都是心中一紧。

只听下面一个声音道:“哈哈,我只道我的倚天剑已然派不

上用场了,没料到老天有眼,当真把你们救了下来,特意来为

我祭剑 !”

说话间四人已然落到了地上,抬头看去,正是那圣斧教主

两面人腰悬一口四尺余长的宝剑站在那里,他的身后站着二十

余名手持板斧的圣斧教教徒。

老顽童一面快速地收着大布一面问道,“喂,怎么我一掌已

然把你打得吐了血,现下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叫唤?”

两面人看了思忘一眼道,“你们会做作,难道我就不会么?”

老顽童特大布收好,擦掌摩拳地道:“来来来,咱们再行打

过!”

两面人道:“你一掌都没有将我打伤.定然是打不过我,我

待会儿一定送你上西天,你不用这么性急,让我充送你徒儿上

路,不好么!”

老顽童更不打话,猛然之间扑了上来道‘“看脚!”两掌快

捷之极地拍了出去。

两面人好似早就有了防备,右掌一立,一掌拍了出来,但

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那两面人动也没动,老顽童却向后连退了

三步。

老顽童惊奇万分地看着那两面人,又是挥掌拍了过去,两

面人仍是单掌迎接老顽童的双掌,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将老顽

童仍是震得退了三步。

老顽童瞪视着两面人,想不明白何以这个人在崖上内力远

远不及自己,一下山崖便会内力大增,竞好似比自己已然略微

高出了一筹两筹。

两面人冷笑道;“这回你信了么?”说完了从地上捡了一个

雪切起来道:“这个雪团原本是你的东西,待会儿你原原中本地

将它吃了下去,本教主便饶你不死,你看可好?”说完了,将那

个雪团又抛到了地上。

猛然之间老顽童又是大喝一声,“看掌!”快捷之极地抽出

了腰间的黑斧扑了上去,当头向那两面人便劈。

但是他快,那两面人更快。也不见那两面人如何动作,左

手已然将那柄倚天剑抽了出来,迎向老顽童的黑斧颤动着挥了

过来。但听得哧哧哧三响,老顽童猛然跃了回来,不但手中只

剩下了四寸长的一截斧柄,胸前衣襟上更渗出殷殷鲜血。

老顽童的脸上惊骇之色仍自未消。

看那地上时,那柄坚硬之极的黑斧已然被削成了齐齐的三

段。 .

两面人再不理会老顽童,长剑一指思忘道:“该你了,别要

自认你的无招无式剑法无人识得,现下你尽可以好好的演示一

番。能够用当世第一剑术高手的血来祭剑,这把剑也该知足了!”

说完了宝剑斜劈,一振,嗡嗡之声不绝,那剑已然被他随便之

极地拎在手里,正是思忘平时练剑时的拿剑手法。

思忘心下惊骇之极,亦是愤怒之极。他终于明白眼前之人

便是骗得爸爸剑术的那个人,也是骗得自己在幼中之时便代他

受了绿衣双使一掌的那个人。他向前走去,但刚一动脚步,胸

间便一阵剧痛,脚下一阵踉跄,幸亏杨执扶住了才没有跌倒。

扬执道;“你趁他伤成这样同他比剑,不觉得自己很卑鄙

么?”

两面人道:“我反正被别人骂惯了,你再多骂几句也没什么。

我不怕他伤好了打他不过,他的无招无式剑法未必便人人都怕。

只是我没有时间等。有更多的大事要等着我去做。少林寺的第

一高手死了,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