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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药典录 佚名 5020 字 5个月前

插在女郎的穴位上,并未马上拔出。至此,再看女郎的面色,已经缓和许多,不过四肢仍然有抽搐的迹象,呼吸急促,脉象微弱。

杜小凤皱起眉头,伸手抚摸女郎的额头,感觉热得烫手,他暗吃一惊,按照真悟元经所传授的方式,治疗破伤风的主穴他都已经针灸过,为什么病者的状况还不见好转?难道哪一处的穴位辨认错了?不可能啊!

杜小凤摇了摇头,对于辨穴他极有信心,毕竟连续一个月的练习可不是白练的,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杜小凤疑惑不已,伤口该处理的也处理了,该针灸的穴位也都针灸过了,现在他正处于骑虎难下之势,这时要是他放弃了,女郎的性命必定难保。

虽然老板曾经说过不会怪罪杜小凤,但是他还是觉得不甘心,他做出这么多努力,耗费那么多精力,最后只落了个于事无补,这个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杜小凤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郎,苦恼的喃喃说道:“我失败了吗?”

此时守在门外的老板等得不耐烦,不过他还是强忍闯进来的冲动,在外面焦急的问道:“小兄弟,你治得怎么样了?”

“我正在想办法。”杜小凤的心情比老板更加急躁,因此他的语气十分低沉。

“哦!”老板听到杜小凤的语气不善,便不再发问。

正当杜小凤心乱如麻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既然主穴已经针灸过,那为何不试试辅穴呢?

辅穴,顾名思义,就是有辅佐作用的穴位。针对每一种病症,皆有主穴和辅穴之分。

杜小凤想到这里,信手夹起三支毫针,分刺在水沟、筋缩、承山三处穴位。这时候女郎的身体起了变化,四肢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抽搐。

杜小凤见到辅穴起了效果,心中大喜,当下再取两针,分别刺曲池、合谷两穴,他刺这两处穴位时,故意放慢速度,依旧采用慢进快出、最后留针的手法,足足用了十分钟,当他想再取针时,发现一旁的托盘内已经没有毫针了。

“该死!”杜小凤咒骂一句,女郎脉微欲绝,为阳气欲脱之危象,哪里容得耽搁?于是他高声喝道:“老板!”

杜小凤这一叫,立刻把门外的老板和青年吓了一跳,两人不分前后,同时冲了进来。

两人看清楚房中的情形之后,全都愣住了。

只见女郎坐在床上,全身赤裸,除了一条内裤以外,别无他物,身体瘫软无力,靠在杜小凤的肩膀上,而身上前前后后一共刺有十多支银针,让人触目惊心。

“啊!”青年张大嘴巴,惊叫出声,不知道是因为女郎的裸体还是她身上的银针。

老板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快要流口水的青年,单手提起他脖子后面的领子,向门外一甩,骂道:“谁叫你进来的?滚出去!”

青年踉跄的退后几步,等他站稳身形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在房间外面了。青年不满的撇了撇嘴,小声的嘟嚷几声,坐回椅子上,又开始发呆。

老板正要说话的时候,杜小凤便开口说道:“再准备一些毫针来。”

“还需要多少?”老板问道。

杜小凤回答道:“十支左右。”

老板看了看女郎身上的毫针,迟疑的问道:“需要这么多吗?”

杜小凤脸色一沉,严肃的说道:“马上去准备,若耽误了时间,产生什么后果,一切由你负责!”

老板愣了两秒钟,嘴角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他走出房间,不到五分钟,就端来一个托盘,他放下托盘之后,并未离开,而是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静静的观望。在阴暗的房间内,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突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杜小凤没有余力理会老板,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女郎的身上,否则的话,老板那奇异的眼神一定会让杜小凤大吃一惊。

杜小凤拿起毫针,又刺女郎的水沟、内关、足三里、涌泉、神解五穴。

对于这五穴,杜小凤刺得格外小心谨慎,每一次下针,甚至每一次捻动,都仔细的观察女郎的变化。

五针过后,杜小凤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再诊女郎的脉象,发现不再像刚才那般虚弱,开始出现连绵有力的迹象。

杜小凤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凝思片刻,又拿起一支毫针,看准她的关无穴,先点刺两下,然后深深的刺入。

女郎的秀眉颤动两下,泛青的嘴唇张开,吐出一口浊气,并发出呻吟声。

杜小凤高声喊道:“准备酒精绵!”

“啊?”老板凌厉的目光消失,问道:“要酒精棉干什么?”

“快!”杜小凤翻了翻白眼,懒得说废话,接著大声的说道:“不要太湿。”

老板耸了耸肩,便取来酒精棉,交给杜小凤。

杜小凤略微看了看,还算满意,取出打火机,将酒精棉点著,灼烧留在女郎关无穴上方的针尾。

杜小凤的右手一直没有离开女郎的脉门,默默的感受她的脉象。

刚开始的时候,女郎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随著时间的推移,她的面色越来越涨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子不断的颤动,隐约有加剧的趋势。

老板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见女郎的情况不大对劲,便著急的说道:“小兄弟,你……”

杜小凤挥了挥手,打断老板的话,食指、中指压在女郎的脉门,面色凝重。

酒精棉的火苗渐弱,杜小凤又拿起一块酒精棉,继续灼烧。

过了十五分钟,他一共享掉十块酒精棉,女郎的身上已经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下面的被单也湿了一大片。

杜小凤烧掉最后一块酒精棉之后,终于停手。此时再看向女郎,面色红润,呼吸平稳,虽然模样有些憔悴,但是总体而言,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奄奄一息的死气在她身上完全消失,生命的活力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脸上也多了一层光辉。

杜小凤疲惫的闭上眼睛,仰天长叹,由于精神长时间的高度集中,即使他的精神力充沛,也有些受不了。不过他心中清楚的知道,女郎的性命终于保住了。

这一点让杜小凤的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成就感,感觉像飞翔在云端,又像站在世界的最高峰。

原来救人一命的感觉竟然是如此美妙,杜小凤不禁仰面放声大笑。

老板困惑的看著杜小凤,出声问道:“怎……怎么了?”

杜小凤摇了摇头,柔声道:“她没事了。”

“哦!”老板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不过闭著眼睛的杜小凤还是可以感受到老板身上那份喜悦之情。

杜小凤淡淡的说道:“我留在她穴位上的针还不能拔掉,至少需要停留二十个小时以上,这对清泄她体内残余的风邪和热毒有很大的帮助,还有,她失血过多,最好找一些补血的药让她服下,对她的恢复会有帮助。”

“谢谢!”老板轻声说道。

杜小凤笑道:“不要客气,这也是我第一次治疗如此凶险的急症,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给了我一次实践的好机会,让我增长了不少的经验。”

这个少年的年纪轻轻,竟然不居功,老板暗自点了点头,双目充满赞赏之色。

老板来到床边,接过杜小凤肩膀上的女郎,本来想拉起毯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但是一看她满身插著银针,又放弃了。

老板由衷的感叹道:“小兄弟的医术真不错!”

杜小凤想起治疗的过程,满怀感慨的说道:“其实治疗效果的好与坏,只在一念之差。”

老板不懂针灸之术,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笑咪咪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小兄弟保住我朋友的性命,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你先收下!”说著,他将一个小黑盒递给杜小凤。

杜小凤接住之后,低头一瞧,原来是老板给他看过的那套银刚合金针具。他也不客气,立刻大大方方的收下。

第九章 朋友

老板满脸笑意的看著杜小凤,开口问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吗?”

杜小凤耸耸肩说道:“人家的事,我不想多问,如果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说,即使我问了,你也会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

“哈哈哈哈!”老板大笑起来,暗叹一声“聪明”,赞赏的点了点头。

杜小凤困惑的说道:“不过,有件事我还真搞不明白,你我只是第一次见面,我说我会医术,你竟然就相信了,还敢让我为你朋友疗伤,你为什么这样信任我呢?我想,懂医术的人并不少吧!”

老板笑道:“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你之前,我曾经请过几个人,不过他们都束手无策,不敢轻易的为她医治。还有一点,因为你年纪轻。”

老板前面的话,杜小凤还可以理解,正如老板所说的那样,这是一场赌博,但是老板后面的话,他就不明白了,治病和年纪轻有什么关系?

老板见到杜小凤一头雾水,便轻声笑道:“等你再长大一点儿,自然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杜小凤细长的眉毛挑了一下,轻笑一声,不再多问。

杜小凤低头看了看手表,眼睛逐渐瞪大,喃喃说道:“我的手表是不是坏掉了?”

“怎么了?”老板问道。

“现在是下午五点吗?”杜小凤抬起头问道。

“你的手表没问题,现在正是下午五点五分。”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哦!老天啊!”杜小凤重重的一拍额头,自言自语的说道:“竟然这么晚了,学校都差不多放学了吧!”说著,他急匆匆的往外面走。

杜小凤笑著说道:“我得走了,老板,谢谢你的针具,我们下次再见吧!”

“等一下!”老板唤住杜小凤,伸手入怀,掏出一张银色名片,微笑道:“这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杜小凤接过名片,感觉沉甸甸的,原来名片为银色金属所制,上刻暗纹,正中写著“段长侯”三个字。

杜小凤问道:“老板姓段?”

老板笑呵呵的回答道:“嗯,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段老板。”

“哦!”杜小凤没怎么在意,随手将名片塞进口袋中。

段老板叮嘱道:“小兄弟,希望今天的事你不要向别人提起,原因我不想多作解释,总之,祸从口出,言多则容易惹祸上身。”

杜小凤并不傻,段老板和那个受伤女郎的关系非比一般,而女郎在命在旦夕的情况下,段老板不敢送她到医院,显然他们的身份都不寻常,不过杜小凤觉得段老板并不像恶人。

杜小凤含笑点了点头,朗声道:“我明白了,谢谢段老板的忠告。”

段老板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看你的校服,应该是浩阳高中的学生吧?”

杜小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段老板低声说道:“那么小兄弟平日可要小心一点儿,浩阳高中不简单啊!”

浩阳高中确实不简单,这一点杜小凤早已体会过,于是他淡淡的说道:“我不是一个会主动招惹别人的人。”

段老板笑著摇了摇头,话题一转,轻声问道:“小兄弟,我朋友身上的这些针怎么办?”

杜小凤回答道:“二十个小时之后拔掉就好。”

“拔掉?”段老板苦笑一声,轻声请求道:“看来明天还要麻烦小兄弟再跑一趟了。”

“为什么?”杜小凤疑惑的问道。

“因为……这个……”段老板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红著脸说道:“我……我怕针。”

杜小凤闻言,差点晕倒在地。

隔天,杜小凤走在上学的路上,心情忐忑不安,不知道昨天整个下午自己都没去上课有没有被老师发现。

杜小凤进了教室之后,学生们纷纷和他打招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这让他安下心来。

“喂!”亚晴似乎是整个班级中对杜小凤最关心的一个,只见她很担心的问道:“昨天下午你跑到哪里去了?就连书包都扔在学校,没有回来拿。”

杜小凤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师没发现吧?”

亚晴没好气的说道:“没有!”

杜小凤松了一口气,安下心来,笑咪咪的说道:“那就好!”

亚晴见状,不由得担忧的问道:“你为什么总是逃课呢?”

杜小凤趴在书桌上,感叹道:“因为总有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找上我。”

亚晴闻言,立刻送给杜小凤一个大白眼。

杜小凤说的话并没有错,自从他到浩阳高中之后,确实总有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找上他。

第三节下课休息的时候,杜小凤刚从洗手间出来,迎面走来一群青年,只见他们的手臂上的红色袖标,杜小凤的头就开始痛了。

在浩阳高中,除了学生会的学生,再也没有人会戴这么刺眼的袖标了。

虽然杜小凤并不怕学生会的学生,但是他却怕惹上麻烦。

学生会众人之中,带头的青年正是和杜小凤打过一次交道的鹏哥。

杜小凤看到鹏哥,鹏哥也看到了杜小凤。此时鹏哥大嘴一咧,笑呵呵的走上前来。

杜小凤刚和学生会的人打过一场,而且陈晓婧把他们的副会长王庆辉伤得不清,他们可能是来寻仇的吧?杜小凤暗中思考,举目打量,对方的人数在二十左右,此时他只身一人,若是动起手来,恐怕会吃亏。

尽管如此,杜小凤依然毫不畏惧的走上前,同时向鹏哥说道:“真巧啊!”

“是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