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1 / 1)

悲惨的大学生活 佚名 4730 字 4个月前

:“可是,你总分可以高过永祺?”

“我看很难。”何东平声色俱佳地接了一句,恨得我牙痒。

永祺坐在一边,瞅着我轻笑。

这一段时间,他安静了许多,似乎复习和考试已经用去他太多的精力。他不再象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厚脸皮,一下子沉稳了许多。

当然,由于这一点,更多人把他当成白马王子。

分数终于要公布了。

清晨,我就跑去教学楼看分数。五科分数,有四科出来。我在贴在墙上的四张纸里找我和永祺的名字。

“啊!居然比我高五分!”

“啊!居然比我高十一分!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分数居然差十一分!”

“啊!居然这个也比我高?他的计算机基础不是连xy轴都搞不清吗?这个骗子!骗子!”

每找到一张,我就惨叫一声。

当看到最后一张时,我的惨叫整栋大楼都可以听见。

“为什么?”我惨叫着冲进办公室,把所有的老师都吓了一跳。我站在高数老师面前,差点拽起他的领子,幸亏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他是老师,所以我只好委屈地把手收在背后,悲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老师,为什么我的高等数学分数这么低?”

“你考成这样,老师有什么办法?”

“不可能,我的高等数学测验从没这么低的分数。”我满头大汗,结结巴巴:“我要查试卷!”

老师八成被我的紧张吓到了,真的帮我把试卷找出来。

“你自己看吧。”他把试卷放到我面前:“梁少瞳,你考试过度紧张,看看,这两道大题,居然连条件都抄错了。”

我看着试卷,双膝一软,几乎跪在当场。

老师连忙扶住我:“你没有事吧?”

“我……我……”

“不要担心,你虽然只有五十七分,但加上平时成绩,老师让你及格,不用重修。”老师好心地对我说。

我欲哭无泪,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老师,你能不能把我的五十七分改成一百分?

只剩最后一科成绩未公布,但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除非永祺考个大鸭蛋,否则他的总分一定比我高。

我失了魂魄般在小路上游荡。

当永祺的人?我不要,不要,不要!

他一定会欺负死我,一定会继续压迫我,一定会很疼。

太丢脸了!

第四十三章

我失了魂魄般在小路上游荡。

当永祺的人?我不要,不要,不要!

他一定会欺负死我,一定会继续压迫我,一定会很疼。

太丢脸了!

失魂落魄地碰上一人,我看也没看,说声对不起,继续往前走。

“瞳瞳,你怎么了?”他拉住我。

原来是谭妙言。

这时候,我当然已经忘记了什么不可以和谭妙言说话的鬼约定。

“他的总分超过我了。”

“什么?”

“整整超了六十六分。”我发呆,喃喃自语:“剩下的物理是我的弱项,他一定超得更多。”

“瞳瞳,你说什么?”

“你当然不懂。我的生活就这样完蛋了,我输了。”我痛苦地摇头,摔开谭妙言的手,独自走开。

回到公寓,大灰狼已经守在桌子边,一个麦当劳的袋子热气腾腾地放在上面。

永祺眉开眼笑,指着麦当劳:“庆祝!”

很久没有看见他顽皮的模样,我怔了怔,才想起自己的悲惨处境。

“庆祝什么?”我立即竖起全身毛发作战。

“庆祝我们终于要在一起了。”

“你不要妄想,还有物理分数没有出来。”我嘴硬,心里却明白大势已去。

永祺靠过来,用他最擅长的低沉语气温柔地唤我:“瞳瞳……”

“不要过来。”

“别怕,我当然会等到正式那天才对你那样。”永祺坏坏地微笑:“我会很温柔的,真的。”

我可怜兮兮看着他。

想到自己将来的日子,我不得不咬牙切齿又可怜兮兮。谁叫我那么笨呢?

“永祺,我们谈谈。”我叫他坐下来,非常认真地说:“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打赌不怎么公平……”

“你想反悔?”永祺跳起来。

“不是反悔,我不过是想……”

“你想改条件?”

“嗯。”永祺真聪明,一猜就中。

永祺摇头,一脸最心爱的东西要被人抢走到表情:“不行。你根本就是想反悔。”

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跳起来。

“就当我想反悔,那又怎么样?”我豁出去了,对着永祺吼:“你还能找公正人来证明我们的打赌?你告到法庭我都不怕你!”

永祺显然很生气,他直勾勾盯着我,忽然摆手就把桌面的麦当劳全部扫到地上。

他沉声说:“你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我的心猛然颤了一下。

“你想反悔,你居然想反悔……”永祺象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在原地喃喃,他似乎受不了这个打击,伤心地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

看见他失望的背影,我一阵愧疚,差点扑上去抓住他,告诉他我不反悔,当他的人就当他的人。最后一刻,我制止自己这种相当于自杀的愚蠢行为,怔怔看着永祺离开。

整个下午怅然若失,我呆在公寓里,连最后一科的分数都提不起劲去看。

反正永祺肯定赢,而他也被我伤了心,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打赌谁输谁赢似乎已不重要。

屋子空荡荡的,我心里难受极了,几乎想大哭一顿。

永祺伤心了,他会不会哭?我忽然想起永祺的眼泪,晶莹剔透,他曾抱着我,在漆黑的夜晚为我的记过而流泪。

我孤零零靠在床头发呆,想着永祺,眼泪莫名其妙冒了出来。当我回过神来时,永祺已经在我面前。

“哭什么?”永祺用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滑动,把我的眼泪一滴一滴挑起来。

“谁哭了?”我粗声粗气地说,抹脸,把头垂得低低。

“打赌的事……”永祺也低头:“算了吧。”

“嗯?”我抬头,十二分诧异。

“取消打赌好不好?”

我看着永祺,又感动又高兴,觉得他真是世界上最好的表哥加同学。

“永祺,你真好。”我动情地夸他。

“那么说,打赌取消了?”

“当然。”我伸手和他勾指头:“打赌取消,就当没有这回事。我还会帮你洗碗洗衣服,嘻嘻,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为了表扬他的进步行为,多干点活也没什么啦。

一和我勾过手指,永祺也高兴地笑起来。他挠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瞳瞳……”

“嗯?”

“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什么事?难道你的考试成绩都是抄来的?”反正打赌已经取消,我非常大人有大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要紧,能抄也是本事。不过你要小心,大考抄袭被抓到是要记大过的。”

永祺看着我,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你的总分比我高。”

我当然不信,摇头说:“你不用安慰我,前面四科我都看过了,你的总分已经比我高了六十六分。我物理再高也不可以赢。”

“我的物理试卷不见了。”

“什么?”我跳起来。

永祺的样子不象说谎,他无奈地耸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物理试卷会不见,结果我的分数为零。老师说可以给我一个补考的机会,但分数不可以记入全班总分排名,否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怪不得他这么好呢。

上当的感觉浮上心头,我恶狠狠瞪着永祺,片刻前对他的所有感情烟消云散,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欺骗我!”

“我告诉你。”永祺又装无辜:“而且,明明是你想反悔的。”

“我如果知道你的试卷掉了,怎么会反悔?”我对他大吼:“你隐瞒情报!”

上帝啊,为什么你在给我机会前不通知一声?

扭转大局的机会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我苦。

我捶胸顿足半天,几乎效法孟姜女把公寓大楼吼倒。

最后,永祺搂住我,露出赖皮脸:“反正打赌已经结束,谁也不占谁的便宜。唉,难为我努力学习。来,亲一个慰劳慰劳我。”也不等我开口反对,嘴已经凑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一点也不公平,明明输的是他。

他应该搬出公寓,从此对我言听计从,必恭必敬,而且不得再向老妈告状。

但他久违的热吻魅力惊人,我竟沉溺其中,把该严重抗议的立场都给忘了。

于是,生活回复往日的平静,不,是往日的悲惨。

我依然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表弟兼同学,为永祺做牛做马。

永祺自从表现他超常的学习天赋后更受欢迎,每到一个角落都被大量女生包围起来,最糟糕的是,居然开始有男生也加入仰慕的行列。

期末成绩计算出来,紧绷的气氛完全松懈下来。由于我的高等数学败笔和永祺的物理试卷丢失,全班第一名成了谭妙言。何东平大跌眼睛,瞧他的傻相我直后悔,当初他认定全班第一是永祺时怎么没跟他打赌。

永祺越来越黏人,白天晚上跟得死死,只要没有旁人就开始毛手毛脚。

他的吻技逐步提高,总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昏昏沉沉。随着他吻技的提高,我的觉悟也逐步提高,从开始的“坚决不让敌人侵犯”进步到“牺牲小我,保全校园所有美丽的花花草草”。

阵地,开始一步一步失守……

“又干什么?”

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地出了浴室,立即就被某人拉到怀里。永祺用鼻子东嗅西嗅,笑着说:“瞳瞳好香。”

“废话,洗完澡当然是香的。”我翻个白眼,打算推开他。

“让我亲一下。”

“喂,你已经亲了很多下了。”

“那你亲我一下。”

一亲之下后果可大可小。我英明地摇头:“不亲。”

永祺拉下脸,又开始装可怜:“呵护备至……”

“乖喔。”我摸摸他的脑袋,力道就象抚摸一只摇尾巴的小狗一样温柔,朝永祺做个鬼脸:“我已经呵护了,你再捣乱,小心我无法控制反射性暴力。”挣开永祺,往床上舒服地一躺。

永祺当然急忙爬了上来。

“不许动,给我仰面躺好。”在他有所动作前,我再次英明了一把,沉声命令:“把手放在腰上,睡觉姿势要正确。”

他乖乖躺好,和我并肩睡着,闭上眼,又悄悄睁开。

“瞳瞳……”永祺压低声音:“奖励。”

他的声调和讨赏的小家伙一模一样,我觉得有点好笑。忍着笑竖起上身,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样的奖励自从期末考试总分出来后就开始实施,只要他表现让我觉得满意,我就给他一点甜头。经过几天,我高兴地发现这方法对永祺的无法无天还真能有所控制。

我轻轻吻了他一下,心里也有点高兴,不禁朝他笑了笑。刚想回到原位好好睡觉,腰上一股大力涌来,永祺居然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永祺,住手!”

搞什么,怎么一转眼又控制不住了?

永祺压在我上面,笑得好贼:“瞳瞳,我们今天来一次吧。”

“不来不来!”我拼命摇头。这几天虽然奖励策略行之有效,但是莫名其妙的,我往往到后来就神智不清,结果一连几天让永祺“来了一次。”

“瞳瞳,明天就放假了。”永祺忽然凝视我,沉声说:“我们要分开啊,开学才可以见面。”

“分开?”我愣住。

对啊,明天开始放假,大家都要回家。我今天已经收拾了行李,竟没有意识到要和永祺分开。

印象中,好像永祺永远不会和我分开似的。

我一时忘了挣扎,怔怔看着永祺:“你不是要吃老妈做的红烧子鸡吗?”

“你不是不喜欢我到你家去吗?”

我皱眉:“当然。”

“那我只好为了你放弃红烧子鸡了。”永祺叹气,忽然又微笑起来:“瞳瞳,本学期最后一次……”

我也叹气,心里一阵难过。

想想这也无所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唧唧歪歪大废周章?再说,永祺哪次没有得手。看着永祺的微笑,又有点心酸,实际上,每次舒服的都是我,真是有点对不起永祺。

我放弃抵抗,破天荒点头。

永祺笑得灿烂极了:“那我开始了。”

熟悉的手,在腰间摩挲,片刻就轻巧地把衣物全部脱了。

被他含住下面的时候,我轻轻呻吟,弓起身子。袭击的电流让我全身酥麻,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