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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的大学生活 佚名 4680 字 4个月前

然躺在床上,却觉得自己正缓缓飘向半空,只好伸手抓住永祺在下体徘徊的头。

“永祺……”

“嗯,我在这。”永祺含含糊糊地说,不断用舌尖刺激我。

我急促地喘气,开始扭动。沸腾的欲望被永祺催发到极致。

永祺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他照顾我的每一个地方,无微不至。这一刻我不能不承认他的照顾让我舒服到了极点。

永祺似乎懂得我哪里有需要,他的舌头刷过我最渴望他触碰的地方。

在细微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中,我又看见那道耀眼的白光。射到永祺嘴里的时候,我几乎有哭泣的感觉。

“瞳瞳,”永祺直起腰,把我搂在怀里:“舒服吗?”

他低沉地笑着,额头上全是汗。下面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戳着我,我低头。

永祺有点胆怯地抓住我的手,问我:“帮我摸一摸好吗?”

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蛮横暴力,到最关键的时候,却总是怯生生的,一看我不对劲就自己打退堂鼓。

他强迫我这个强迫我那个,但似乎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帮他做最贴身的事情。

我直勾勾看着他,永祺似乎没了信心,低头喃喃:“不肯吗?不肯就算了,唉,最后一天你也不肯合作一……”

我忽然心血来潮,霍然坐起来把他反按在下面。

“瞳瞳?”

“闭嘴。”我狠狠瞪他一眼,心扑通扑通跳得太厉害,连说话也很困难。我按着他,认真地威胁:“如果你以后敢拿这个威胁我,我就每天扁你三顿!”

不管他是否把这个威胁听进去,我象个色狼一样扯开他的裤子,眼睛一闭,张口就含。

“嗯!”

“不要叫这么大声,你丢脸不丢脸?”我含着他的东西,艰难地含糊说话。

现在才知道用嘴做真的很辛苦。

永祺凄惨地小声说:“你不要用牙齿,咬到我了。”

我暗地里做个鬼脸:“哦,对不起,第一次嘛。”

“咬疼了吗?”我帮他摸摸。

“不疼。”永祺一脸幸福:“瞳瞳,你真好。”

我的脸顿时火红一片。

“废话少说,快点把窍门告诉我。”我的舌头几乎打结,好不容易把话说出口:“你能帮我做,我当然也能帮你做。”

又一块重要战地失守。

筋疲力尽睡去,第二天起来,才发现经过一夜,更加无法面对事实。

“我送你去车站。”永祺帮我提起行李。

我呆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又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

他默默把我送到车站。

“我送你进站。”

我们一同进了车站,最后,我很惊讶地发现他手里捏着另一张车票。

他朝我笑笑:“想了半天,还是送佛送到西好了。”

我愕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冒汗,只好冲他瞪眼:“哼,你这个骗子。”

车开动了,看着窗外的景物,我忽然发现坐车有个伴也是好事。低头悄悄露齿一笑,黯然的心情开始变好。

“瞳瞳,我要吃苹果。”

“瞳瞳,我要喝水。”

“不是,我要喝瞳瞳手里那瓶。”

“我想睡觉,瞳瞳,你不要动,让我在你腿上靠一靠。”

不到一个小时,关于坐车有个伴是好事的推论被我完全推翻。我不断朝永祺挥拳威吓,在威吓之余不得不苦命地帮他削苹果,递水,还要充当枕头的角色。

对面两位老大妈一脸同情地看着我,边赞边叹:“唉,现在的年轻人难得这么会照顾人的。小哥,这位是你弟弟吧?”

弟弟?我低头看着在腿上睡得正香的永祺,挤出一个苦笑:“呵呵,这位是我家主子。”

永祺终于在我的大腿由于血液不流通而废掉前醒来。

“哎呀,这么快就到了。”他高兴地看着窗外,居然不对一直承受他重量的我表示谢意。

从头到尾,他帮我找了无数麻烦,唯一做的事就是帮我拿行李。

下车后,行李当然也是他拿。

“姨妈,我和瞳瞳回来了!”才走到门口,永祺就大叫大喊。

老妈爱永祺如命,让她看见永祺帮我拿行李,不知道会干出点什么事来。我连忙跑前几步,抢了永祺手上的行李,狠狠瞪他一眼。

老妈的身影,立即出现在门口。

我以为她肯定会高八度充满感情的叫一声“永祺”,因为在老妈心里我这个儿子向来没有什么地位。不料她一出现,目光立即停在我身上,怔怔看了半天,表情激动万分,最后居然高八度充满感情地叫了一声:

“瞳瞳!”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我被老妈突如其来的热情感染,手中的行李啪嗒掉到地上,在老妈怀里大叫一声:“妈!”居然连眼光也湿热起来。

“瞳瞳,你怎么一直不给电话给妈?你还在生妈的气?”老妈摩挲着我的头,叹道:“妈知道有的事不能只怪你,你有这个毛病,心里一定也很难受。可妈……妈居然还动手打了你……”

我胡涂了半天,才想起在老妈心目中我已经是同性恋者,脸黄了一半。

“妈……其实……”

“永祺一直打电话来,叫我不要刺激你。他说你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就是人瘦了。”老妈看看我,心痛地皱眉:“真的瘦了。可怜的孩子,你压力不要这么大,别的事妈都可以接受,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

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我着实感动了一把。

“妈,考试肯定会瘦一点的,我用功嘛。”

“都是妈不好,把你唬成这样,在学校里受了委屈也不敢和妈说。”老妈把我带进屋里,一直牵着我的手:“其实记过也好、考试不理想也好,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的,只希望儿女平安如意。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叫妈怎么办?”

我转头看永祺,永祺在一边朝我挤眉弄眼。

“姨妈,我想吃红烧子鸡。”

“哦,永祺啊,姨妈给你做。谢谢你照顾瞳瞳,要不是你,瞳瞳都不知道会怎么样。”老妈站起来:“姨妈这就给你做红烧子鸡去,还有瞳瞳最喜欢吃的冬菇炖排骨、素炒三鲜。”

老妈背影一消失,我立即对永祺勾勾手指。

“你跟我老妈胡扯些什么?”

“当然是帮你讲好话。”永祺贼笑:“说你可怜,说你在学校里被人家欺负,说你记过是被想倒追你的女生冤枉的,说你有点神经衰弱,绝对不能受到刺激。”

“我神经衰弱?”我压低声音,对永祺磨牙。

“我还说,经过学校心理医生的诊断,你会有同性恋倾向是由于母亲对你的爱表达手法不够温柔,另外,过多接触家务对你的男子性格形成有障碍。”

我敲他一下:“你疯了,这样我妈岂不内疚死了?”

“姨妈现在对你挺好啊。”永祺显然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

哼,亏老妈这么疼他。

饭菜的香气渐渐传来。

老妈在厨房里忙活一阵,累得满头大汗。

我在门口探头。

“妈,我帮你。”

“不,你考试也累了,休息一下。”老妈不让我进厨房:“瞳瞳,你陪永祺说说话。”

我有点惊讶,以前碰到家务老妈一定抓我干的。

热腾腾的菜全部端出来,果然都是我喜欢吃的红烧子鸡我也喜欢吃。

我们围在桌子旁,老妈一个劲帮我夹菜。

“瞳瞳,吃啊。永祺,姨妈不照顾你了,你自己吃菜。瞳瞳,不要愣着,吃啊。”老妈帮我挑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又选了一块板栗吹凉了放在我碗里:“瘦了好多,妈看着真心疼。”

鸡皮疙瘩有点冒头。

老妈以前感情内敛得厉害,如今不内敛,又奔放过度了。

我在她的凝视下心惊胆跳地端碗扒饭。

“永祺,这次暑假,你就留下来陪瞳瞳吧。”

“姨妈,我有事,恐怕不能留下来了。”

我一呆,反射性地问:“你有什么事?”蓦然后悔,这样岂不表示我想他留下?

老妈看我一眼,把永祺拉到一边,我装做喝水,立即竖起耳朵偷听。

老妈压低声音:“永祺,瞳瞳的心理创伤不是很严重吗?姨妈担心你一不在,万一他的心理忽然承受不住……”

“实在是有事不能留下。”

哼,暑假到了,你当然有许多节目,当然不肯留下来。

“可是……瞳瞳怎么办?他习惯了你陪着……”

谁说我习惯他陪着?胡扯!

“不怕的,只要姨妈不骂他不打他,对他温柔一点,关心一点,瞳瞳的心理会逐步好转的。”永祺低声说:“不过,我对他做了这么多心理辅导工作,我一旦不在,瞳瞳的心理状态也许会有反复。他可能会有抵触情绪,有可能向姨妈说我欺负他,姨妈可千万不要相信。”

“嗯,这我当然不信。”

这个卑鄙无耻的坏蛋!我狠狠咬住杯子边缘。

“咳咳咳……”

救命啊,呛到了。可见偷听他人说话的时候不适宜喝水。

“瞳瞳,怎么了?”

“呛到了?”

他们连忙过来帮我拍背。

我连翻白眼,痛苦地咳了好一阵才好一点。理顺了气,我伸手就把永祺推开几步。

“我不要你陪,你快走!”

“瞳瞳,又怎么了?”

“妈,我不要永祺留下来,你要他走!”

“好,好,永祺啊,那你就……”

于是,永祺只吃了一顿红烧子鸡,就走了。

我留在家里,天天大鱼大肉,享受老妈感情奔放的关爱,却整天无精打采,情绪不佳――老妈八成把这当成“心理创伤”的必然表现。

“怎么还是瘦瘦的,是不是妈的菜不好吃?”

“很好吃啊。”

“可你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没有啊。”

“唉,要是永祺在就好了。他还能开导开导……”

我举手投降:“妈,干嘛又提永祺?不要提他好不好?”

终于熬过一个暑假,到了回校的日子。

老妈帮我收拾好行李,在我再三劝阻下终于放弃陪同,答应让我一个人回校。

“我走了,妈再见。”

“等一下。”临走前,老妈居然从房里抱出人体称:“看看妈一个假期的努力有没有效果。”

我苦笑,敌不过老妈的目光,只好站上去。

“唉,居然瘦了三斤。”老妈唉声叹气:“我已经很温柔很耐心当个好妈妈了,怎么瞳瞳你竟然瘦了三斤?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好?难道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我也唉声叹气,老妈啊,可怜可怜我的鸡皮疙瘩吧。

独自上了回校的火车,旁边的位置坐了一个整天朝我微笑的小女孩。

我没有心情笑,所以一直把脸对着窗外。

好闷,有人陪多好。

谁肯陪我,我愿意帮他削苹果递水当枕头。

心情黯然。

回到学校是报到的最后一天,班上的人基本上全回来了。我拿着重死人的行李,打开公寓的门。

公寓里很安静,地板上均匀地铺了一层灰尘。

永祺居然还没有回来。

我咬牙,很好,花天酒地到连学校都不回了。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永祺去了花天酒地,但根据他一向的表现和受欢迎程度,我想不出他除了正在被众星捧月外,还有什么去处。

亏我还在最后一天傻乎乎地自动自觉帮他用嘴做了那种事。

后悔!

我暴躁地在教室里逛来逛去,最后颓然坐在床边。我坐了一会,用手摸摸床板,冷冰冰的触感让我打个寒战。

真是的,为什么要象个娘们一样坐在这里发呆?而且象个深闺怨妇。

我拼命甩头,猛然跳起来,学猿人泰山一样擂着胸膛。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大吼一声,开始手脚麻利的整理公寓。

也许是勤快过头了,这时候,我竟然忘记了上学期的计划――一到新学期,立即提出换公寓的要求。

报到,永祺没来――-我冷笑,呵呵,这家伙迟到了。

第一天上课,永祺没来―――我磨牙,活该活该你活该。

第二天上课,永祺也没来―――……无言。

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在路上被车撞死了?上帝啊,虽然我讨厌他,生他的气,可你千万不要让他被车撞死。

我忐忑不安,身边少了狗皮膏药,居然觉得象少了一层皮。

正当我决定抛开脸皮,不怕死地打电话找他时,何东平跑到我面前。

“瞳瞳,永祺去哪了?”

“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