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喜欢一个是怎么回事?]柯阳依然幽幽地问。
[若你快乐我便快乐,若你悲伤我便悲伤。着就是喜欢了吧。]黎辉答得肯定。
[你过来。]柯阳朝他招手,黎辉也依言爬上了城墙。
象小猫一般地钻入黎辉的怀里[若喜欢我就抱抱我吧。]
半晌,柯阳又才幽幽地开口[我总是在想我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想起了什么又忘记了什么。]
亲吻着他的发丝黎辉也笑得无奈[那就不要想吧,反正一百奶奶后既没有你也没有谁。]
吃吃笑着,瞟过天际的月亮,柯阳心酸,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优游于2004-04-22
16:30:2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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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时候往往不知道自己追寻的究竟是什么?与杨衍知在一起都蓝应该是快乐的,脸上如花的笑增多了,可心底却有个角落更空了.西湖的夜晚烟花特别的多,烟波画船上,望着冲天的烟火倍感寂寞,不知怎地想起琉因来了,想起他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是否还会如以前一般射出炙热的光芒.
望着他出神的面颊杨衍知止不住的心慌.过去离他远时仿佛很近如今他完全属于自己了却又仿佛很远.这肿关系可以维持多久呢?还有无兰,自己又应该如何面对呢?对于都蓝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爱呢/这各色各样无解的问题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也许离开他诸多的烦恼便会消失,但他又怎舍得都蓝那如花的笑靥.两人
各怀着心思在西湖上厮混了大半月,雇来的画舫成了两人的小天地.世事似乎与他们隔绝了.
这日,都蓝忽然来了兴致,提议自运河架舟北上,杨衍知也欣然同意.他心底总想着这样与都蓝落拓江湖漂泊一生也是不错的.行了半日远远的便看见一行华丽的船队向他们浩浩荡荡的驶来,那船头的锦旗上写着一个斗大的"越"字.摆渡的船夫慌张的喊道“公子,是长沙王的船队,我要靠岸让路,"杨衍知一听是司马越的船队便立时慌了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司马越见到自己否则朝廷中不知又该有多少变故了.
"都蓝,我们靠岸避一避?"
"不,你到舱中去躲躲,我替你会一会他."都蓝微微一笑朝船头走去.“船家,不许靠岸朝他们的船队驶去."船夫一听都蓝如此大胆不禁面露难色.“公子,使不得啊!那可是堂堂的长沙王得罪不起啊."闻言,都蓝笑得更欢,拔出刀来抵住船夫的脖子道.“若你不听话我此刻便杀了你。"那船夫哪经得他如此恐吓,冰冷的刀锋朝他一指他就不在多言,直直的朝司马越的船队划去.
离船队好有好几尺的时候,就听到船队上的侍卫们的吼叫“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冲撞长沙王?"都蓝也不答话只是随便折了两根竹签向那喊话的人扔去.忽地,一声惨叫那人便立时毙命了.
"有刺客,有刺客啊!"
这下司马越的船上全乱了套,都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不一会儿,无数支飞箭朝他们射过来,船夫闪避不及中箭而亡.都蓝一跃而起,跳上了司马越的船头,抽刀出鞘大开起了杀戒.一时间甲板上血流成河.躲在舱底的杨衍知只听得惨叫连连不禁心寒,偏生又不能露面阻止都蓝的杀戮.
"好刀法!:"刀风中一人的声音清冷的传来,回头望去,甲板上多了一名满脸病容的白衣男子.似乎是弱不禁风,但他狭长的双眼偏又精光闪烁.只是倦容满面但他举手投足间又自有一股风流体态,这男子竟是绝等的俊秀.
"司马越?"扬起头都蓝轻问.
男子点点头,笑道."都蓝殿下."
听他道出自己的名字都蓝大感惊异."你如何得知?"’是我告诉他的。\"又有一个声音传来,那声音的主人就算是烧成灰都蓝也认识.
为什么琉因会在这里,他不是杨衍知的盟友么?为何又与长沙王司马越在一起。无数个问题在都蓝的心中闪过,但他面对琉因竟不能动弹半分,死死地盯住琉因既不开口也不离开.有些溺毙的感觉,琉因也没有多做解释.同样死死的盯住他,就这样过了半晌琉因才一步一步地拥他如怀.在他的怀里都蓝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他们两人共有的大漠里阳光的味道.闭上眼任泪水顺势滑落.无止无尽的漂泊似乎就此结束了.
"都蓝,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出奇的听了琉因的宣告都蓝第一次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将头靠上了 他的肩膀.
天很蓝,水也很清,船儿轻轻摇晃着前行,把两岸的景物都甩到了身后.也把舱底的杨衍知甩到了身后.有些错愕地看着琉因都蓝开口“你为什么会在司马越的船上?”琉因笑笑没有立即作答,望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河水,片刻后他才回答.“我比较喜欢下双份的赌注.”琉因的笑容突然有些眩目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在心底为自己选定了立场..
"都蓝."琉因轻喊.
"什么?"都蓝回头正好对上琉因宠溺的笑容.
"你是我生命里最无常的风,所以我需要一个更广阔的天地来禁锢你."这次都蓝没有笑,他从琉因的眼中看到了欲望和野心.河风仍旧吹拂只是空气变得不一样了.
从舱底爬出的杨衍知望着司马越远去的船队心里又是着急又是失落.着急的是都蓝的安危失落的是这几天和都蓝在一起的日子犹如春梦一般了无痕迹.
东都洛阳,长沙王司马越的宅地内.
华丽的锦榻上披散着都蓝如云的秀发,半眯着双眼从窗帘的空隙看向院中漫天飞舞的黄叶.少了琉因的陪伴都蓝觉得很是寂寞,可当琉因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寂寞.原来,这世界有一种寂寞是天生的,无关与有没有人陪伴.就象以前自己在大漠的时候站在丘陵的尽头,看那连绵不断与天相接的黄沙,久了便也觉出了寂寞,心空空的却找不出什么东西来填补.
光着脚丫,步下软榻,都蓝倚门而立,风吹过他白色的衣袍带起了一地的落花.不知道怎地他忽然想起师傅来,那个寂寞的男人一生都在逃避爱情,而爱情究竟又是怎生一回事呢?面对杨衍知的温柔和琉因的张狂他不知道哪一种才是自己渴求的情感.也许人生就是要面临诸多选择吧.
"都蓝."从后面将他拦腰抱起琉因笑得开怀,每次回来时他只要能在窗边见到这抹纤细的人影他就特别的高兴."想什么呢?"吻了吻他的发际琉因没有忽略他眼底的轻愁.
"我想回大漠了."低低的开口都蓝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前千方百计的想离开大漠,可现在想起来那里似乎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宿.
"中原不好么?你以前不是一直都盼望着来中原么?怎么现在倒想回去了?""没有为什么,只是突然就想回去了."挣脱他的怀抱都蓝又坐到了窗边.
"大漠是你的."捉起他的手臂轻吻的手背,琉因愉快的回答."还有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我说过我会用一个更广阔的天地来禁锢你."冷冷的看着他都蓝用力的甩开了自己的手."我不需要整个天下,我要的只是一颗自由的心."站起身取下墙上的佩刀跨步走出门去任琉因怎么呼唤也不回头.
冲出长沙王府后,都蓝茫然地走在街头,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现在的他已失去了方向.以前是因为喜欢杨衍知而跟着他可如今他却自己的感情困惑.随性而至的自己原来最欠缺的是归属感.正迷惘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是杨衍知,他以为都蓝被司马越所擒放心不下也悄悄的跟到了洛阳.
看到他都蓝的心莫名的欣喜起来,这一刻他似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终究还是喜欢杨衍知多一些.
"杨大哥."都蓝轻唤,杨衍知闻声回头对上了都蓝带笑的双眸胸口一紧悬着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快步走过去越过拥挤的人群,紧紧地拉住都蓝的手再也不愿放开.经过了这几天他才知道都蓝对自己有多重要而自己对他的感情也早已超出了想象.
"都蓝,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在离开我了,我真的好担心,.好怕失去你."一把将他拥入怀里杨衍知喃喃地诉说.
听了这些话都蓝笑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在乎自己,"我不会离开你了.”“真的”杨衍知有些不敢相信,急于向都蓝求证。“真的”都蓝点点头又说道“,杨大哥,跟我一起回大漠好不好?"知道了琉因下的赌注他可以肯定杨衍知必输无疑.既然注定失败不如劝他就此放手从此跳脱世外和自己一起回大漠.
"不行,都蓝,至少现在不行."垂下眼杨衍知拒绝了他的提议.他怎么可以放下一切呢,他满门的血海深愁还有国破家亡的危机,这一切都在提醒着他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要.但奇怪的是刚刚都蓝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竟然有一种抛下一切随他到天涯海角的冲动,但无奈的现实理智的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这么一拒绝两人之间的气愤瞬间僵硬起来,沉默了半晌都蓝才长叹了一声."好吧,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跟着你."既然跳不出这纷争不如投身进去搏他一搏.
18
与杨衍知再回临安,府门外迎接他们的正是无兰,紫衣盈盈,巧笑嫣然间见他二人结伴归来心底已有了几许失落,而面对她的笑容,杨衍知多出的是不安.他面对了都蓝的感情,就愧疚于对无兰的承诺,挣扎之间他甚至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也许宿世中本就是这样的纠缠.
重返临安后都蓝是下定了决心投入这纷争中的,只是午夜梦回里萦绕的都是大漠里凄凉幽怨的胡笳声,眺望远方时,心里所怀想的俱是大漠里的骄阳如火.他不知道自己和琉因选择的路会延伸到何方,也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隆冬将至,即便是江南也有了丝丝寒意.寒潮中黄河以北的局势骤紧,党项人的铁蹄将继续南侵.偏安一隅的晋室江山汲汲可危,主和派阵脚大乱,趁此机会,无兰的父亲和老太傅力保杨衍知,为他平反昭雪重返朝堂.朝廷的政局又恢复到以长沙王司马越为首的主和派和杨衍知为首的主战派,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不同的是琉因,都蓝两兄弟的加入.
十月初九,司马越从洛阳行宫赶赴回朝,回朝大典上两军列班时对上琉因的眼光,都蓝的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觉得有一种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在心底迅速的沉淀下去.
缓步下轿,司马越脸上的病容依旧,抬头迎视杨衍知竟淡淡的笑了.\"研制兄,一向可好!\’紧握着双拳,杨衍知看着这个自己昔日的好友今日的仇敌,心中感慨两千竟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己的诸多不幸俱是因他而起,然此刻他却能云淡风清的问自己一句可好.
\"托司马兄的鸿福,在下可是好得很哪!\"微一颔首,波澜不惊.
深看了他一眼后,司马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入夜,宫中开始夜宴,灯火喧闹间都蓝悄悄的离席了.信步出庭,殿外月正中天.
\"都蓝,你又再一次的逃离了我的身边.\"叹息间,琉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闻言,都蓝冷冷的笑了.逃!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