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拿着leo的饮料不肯撒手。说着他们就要去付账。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买leo的——”

其中一个女生说。

“为什么？”

两个男生嘻嘻地笑着，他们知道女生们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要让她们说出来，以证实她们的猜想是否真的很准确。

“我知道你是因为她——才买的。”

女生用手指着十一，丝毫没有一点掩饰。

“——不过没关系的。就买她的吧！”

女生们说。她俩将从蒋易手里接过来的饮料又还给蒋易。想和男生们去收银台了。

蒋易叫住那两个女生。

“小姐，你不买我们algol的饮料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肯回答algol的2个问题，你还是可以得到algol赠送的4瓶饮料。”

蒋易此话一出，leo的人和algol的人全都愣了。好半天的促销调研活动，并没有听说algol有“回答2个问题得到4瓶赠品”的安排啊。

“太好了。别说是2个，4个也可以啊。快问吧！”

两个女生对男生挤眉弄眼，意思是——看我们，只回答2个问题就能得到4瓶饮料，满脸的神气。

“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因为她——”蒋易指了指宋十一，“因为她就买leo的饮料？”

“哦，还以为什么问题呢，就这个呀——”两个女孩边看着身边的男生边捂着嘴笑，“因为她长得好看。这——你没睁眼睛吗？”

“因为她好看？”

蒋易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对于十一浑身散发的美他再了解不过了。在他阅过无数女孩之后一下子被她迷住，就全然说明了十一的美。下面的问题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你们长得也很漂亮啊。漂亮的女生看到漂亮的女生应该嫉妒才对，可为什么你们没有这种心理呢？”

“这你就不懂了！”

两个女生一本正经的，像是要给蒋易上一课。

“漂亮女孩见到同一个档次的漂亮女孩一般都会有妒忌心理。但是如果她太漂亮了，我就不妒忌她了。而且，我还会很喜欢她。这就跟——就跟女孩也喜欢女明星一样。大天后王菲开个唱出唱片演电影，你说捧场的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告诉你，是女的多！”

“那，你的男朋友也很喜欢她，你不在意吗？”

蒋易忽然问。

“喂，这可是第三个问题了——”

两个女生开始抗议。

“再送4瓶，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

“好吧，看在饮料的面子上。”

女生很现实，示意和她们一起的男生拿饮料。然后调皮地说：“喂，是不是还没有过恋爱的经验啊？这个答案太简单了——”女生指指十一说：“她太漂亮了。她根本不会看上我男朋友的，我男朋友也自知配不上她，我有什么好担心？再有，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但凡是女孩喜欢的女孩，男孩大多也很喜欢。”

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饮料货架已经被很多人围满了。大家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的一问一答，当女孩说出了最后一个答案时，不仅仅是围观的人在点头赞同，就是algol和leo的员工也都发现女孩的说法是极为正确的。

“宋小姐，你有没有听到——她们的话？”

蒋易站到十一的身边。

“看来不应该是algol送他们饮料，而是我应该送他们才对啊。”

十一笑着。没有哪个女生不喜欢被别人夸奖的。

“那，我有个想法……你看algol从来没有过形象代言人，而leo有米米，所以……”

“所以……你想请我做你们的……你们的形象代言人？”

十一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刚毕业的女生一跃成为大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只有好运气的人才可以碰到。就在她欣喜地要点头答应时，她的目光忽然看到了algol员工身上的促销服，进而想到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可是，可是……我是leo的员工啊！我……不能答应你。”

“没关系的。我可以向你们的老总去说。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你就不必答应我。再者说，你在leo工作不是将整个人卖给了leo，leo发你工资是因为你在策划部效力，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算是对leo尽了你的全力，所以说，你不必有很多顾虑。”

蒋易的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至少让十一一时找不到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她还是不敢就这样答应下来。

“那……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

“我……不会勉强你的。”

第八章

罗小凡给宋十一打电话的时候，是在她所工作的algol的办公室里。宋十一告诉她的要去到小区入口的超市里做促销调研的话，随着她的大喇叭嗓子传到了策划部每一个在场员工的耳朵里。又通过某个很机灵、会搜集情报的员工没半分延搁地传到老总蒋易那里。

由于对宋十一起了意念，蒋易特地在erp上查过这期新进员工的档案。他格外留意了罗小凡，与罗小凡推心置腹地谈过几次话。所以，当他打电话将罗小凡叫到办公室的时候，罗小凡主动告诉了他，她的好同学leo的宋十一下午2点会到小区入口处的超市做促销调研活动。

罗小凡一回到办公室就和其他策划部员工接到任务。具体的任务是策划部主任给出的。这位策划部主任也是余斤斤卖了力气从leo给贬出来的。所以，当蒋易对他说leo策划部下午要在超市中做促销调研活动时，他马上召集策划部所有的员工走到墙上悬挂的市内地图前，将10面小红旗一一插在市内10家样板超市的位置上。随后，包括蒋易在内，他们空着肚子出发了。

罗小凡进超市之前就打定主意，找个机会买个面包，别让肚子整个下午唱空城计。

超市里面是不可以吃东西的。罗小凡对和她同来的策划部同事唉声叹气。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她饿得有点发昏。同事说现在是中午，逛超市的人比较少，何不先买上个面包溜到外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吃完了再回来。像是英雄见到了英雄一样，正合罗小凡之意的话让她大喜过望。两个人分析了一下这样做的风险。这个超市只派了她们两人，如果她们不说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总蒋易虽然也和她们同车出来，但是，蒋易去了离这里5公里远的超市，部长就更远了，要来她们这里得跨半个北京城。况且，所有参加今天活动的人都是坐一辆大轿车出来的，挨家将调研人员放在样板超市，然后赶赴另一家。所以，他们不可能半道杀个回马枪。

两个人找了个背阴地儿将促销服脱了下来，大模大样地走到现做现卖的西饼柜台选了包荞麦吐司，顺道在冷柜处取了根冷切肠，馋嘴的罗小凡没忘在收银台处捎上了两块巧克力。两人寻了超市紧急通道的一个拐角处坐下，大快朵颐。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她们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还是感觉吃得有点不过瘾，罗小凡提议去买个冰淇淋，她同事说有这么好的建议为什么不早说呢？两个人手拉着手地又跑到超市外面的小商店里买了冰淇淋，一人举着一个，边看街边风景边嬉笑着，直到将冰淇淋都吃完了，感觉肚子再也装不下什么东西，也再找不到不回去的理由了，才往超市里走去。

在外面逛了一圈儿，按理说回到冷气十足的超市后，出的一身微汗应该化做白烟腾空而去，可是罗小凡和同事却是旧汗未失新汗又增，一层一层地全然没有一点忍耐地从脑门渗了出来。

就在她们占好位置做调研的饮料货架前，四个leo的人员顶替了她们。这个超市的规模不是很大，饮料货架只有六七米长，leo的人员在当中一站，整个货架就找不到其他可以做促销调研的位置了。

“喂，罗小凡，刚才可是你说饿了我才陪你去吃东西的。现在我们的位置被人家占了，你看怎么办呀？”

罗小凡的同事一见事情不妙，将责任推到她的身上。

“我刚才是饿了，可是……可是……”

罗小凡想说“可是是你先说要去买东西吃的，所以我才去”，但是，她一看同事严厉而质问的眼神，想到她是自己的前辈，和她顶嘴没有好处的，转而说：“我是要说——可是……没关系的，这件事交给我了。你先到那边换衣服吧！”

罗小凡走过去，在一个长相比较帅的男孩身边站住。心想，就是他了。

“先生，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罗小凡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leo研发部的林皙。他今天和研发部的一个同事被分派与策划部的两个同事协同作战，到超市参加促销调研。策划部的同事负责促销方式类的调研，而他们则负责口味、配方等技术方面的调研工作。

看到一个女生眼含诚挚与恳求，他想到自己平时的孤独无助和渴求帮助的情景。

“好，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

“真的？是你说的？”

罗小凡跳了起来。眼前的男孩不坏嘛！长得很帅又很爽气，说不定对她是一见钟情了，所以才……

“我想请你帮忙叫你的同事往旁边那边站一站。不用多，只往那边挪2米就够。你可是答应了的啊！大丈夫一言九鼎，可不能说了不算啊！”

“好。”

林皙也不多问，叫了同事往一边闪了闪，刚好闪出一个空档。

罗小凡的同事换完促销服回来了。她大咧咧地往罗小凡的身边一站，拿出促销用的宣传单和赠品，开始吆喝起来。

“你们是algol的？”

林皙问。leo那三个同事的眼光都对他射了过来，怪他不问清楚就给对手腾地儿。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人家小女生也是为工作，在不损己能助人的情况下，帮人家一把算什么。他假装没看见，只用眼睛去瞟罗小凡。

罗小凡被他瞅得不好意思了，靠近他的身边说：“多谢了，一会儿下班后我请你吃冰淇淋。”

还没有一个女孩这样约过他，林皙的脉怦怦怦直蹦，他为自己刚才做的事更感到正确无比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

他学着罗小凡的语气小声地说。

转眼时间到了下午4点。经过2个多小时的促销和调研，大家都渐渐感到有点累了。趁着下班后的高峰人群没到，他们都想放松一下。站姿不如刚来的时候那样笔管条直，有的人曲着一条腿像得了麻痹症，有的人斜靠在货架上，像是一个要倾倒的搬运梯，还有的人索性蹲在地上，而罗小凡和林皙则像迎风的两根小柳树一样，将上身荡来晃去的，互通了姓名后开始聊天。

“你到algol多长时间了？”

林皙想知道罗小凡有多大，直接问总不太好。

“一个多月。你呢？”

“我到leo有4年了，在研发部工作，去年升的工程师。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原来是工程师哎！罗小凡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可爱。在leo升为工程师和在algol是一样的，要经过5年的工作经验，还要经过数次内部考核。林皙能在4年内晋升到工程师，肯定是在工作上有特殊的业绩被破格晋升的。

“我啊，是工商管理学院。”

罗小凡的语气中也有一丝神气。她可不是什么大拨轰的大学毕业的，她的学校也是响当当的名牌。

“是吗？”

林皙果然有了钦佩的神色。

“对了，我有个同学进了leo，不知你认识不认识？”

“谁啊？”

林皙的这一问其实是随口而来，leo的员工有1万多，光在leo大楼上班的就有2000多人，他怎么可能都认识呢。

“和我一样在策划部的，叫宋十一。”

“哦，十一啊，我认识。我和她打小就认识。”

林皙欣喜地说。因为有了同样认识的人，这一下他感到和罗小凡之间的距离又近了。第一眼看到罗小凡，就觉得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开朗、天真和随和，在罗小凡面前，林皙觉得不像在其他人面前一样，对自己的身世和心事都要隐瞒，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应该让她尽早知道。他喜欢她，而且，他深信，罗小凡是一个不会歧视他的女孩。

一连很多天，韩紫瞳都在调整自己不佳的心理状态。每天中午聂左和聂右都会开了车子带他去顺义的生产基地。甚至连中午饭他也是在车上简单用个盒饭了事。如此争分夺秒，目的就是在顺义骑上几圈马，再赶回城里继续工作。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讲，骑马都是最好的调节心理状态的方式。韩紫瞳从小就很崇拜16世纪出生于意大利的马术家federicogriso，他不仅被誉为马术运动的始祖，而且还在1532年于那不勒斯创办了世界上的第一所马术学校。听说当时从那所马术学校毕业的骑手个个都很优秀。所以，韩紫瞳的骑风也一脉相承为意大利派。

在当今世上，骑马分成不同的风格和流派。德国派和法国派属于古典派风格。古典派相当于中国的道家，讲究遵循自然原则，重视考虑马匹的心理，提倡人马调和。德国派重视实打实的基础训练，法国派天生带有一股法国绅士味道的轻快与优雅。英国派认为马匹的良好素质比骑手更为重要，federicogriso开创的意大利派则通常将功夫用在练习跳跃、障碍越野这种更容易激发骑手的战斗力上。

韩紫瞳记得中国调教马匹和驾驭马车最早是在西周。当时西周穆王手下有个叫造父的骑手。一次穆王在距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