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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趁那三人尚未起身,闪过另外两人的攻势,将手中绳索没头没脑的缠向那地上的三人,不多时已经将那三人捆作一堆!

饶是挣扎撕扯,却缚手缚脚,哪里爬得起来?

乐咪咪得意笑道:“好大的三只粽子!”

扯着绳子闪到另外两人身后,一个扫堂腿,将那两人撩倒在地,如法炮制!

不多时已经将那五人统统绑上,拍拍手上的灰尘,扬面对向铁衣笑笑:“还是你这方儿妙……”

向铁衣见乐咪咪得手,微微松了口气,眉头约约舒展:“总算解决了这五个,现在唯一的威胁就是外面的韩通!”

他自怀中摸一个瓷瓶,服食了几粒丹药,梢作调息,胸中虽然疼痛依旧,然而精神却已经好了许多,将手在梁上一撑,飘然落下。

“你下来干什么?”乐咪咪见他脚步虚浮无力,顺手将他扶定,“要是摔个四脚朝天就好看了……”

向铁衣知她戏谑心性,也不以为忤,强忍胸中疼痛走到那五人身边,“你试试用阴力拍她们顶心,将她耳中金针逼出来……”

乐咪咪依言而行,运气一掌拍在静仪头顶,只见两道金光自静仪两耳射出,定睛一看,果然是两枚细如发丝的金线,连带而出的还有一滴微乎其微的血珠!

金线一出,静仪已然头一歪,昏厥过去!

“她……”乐咪咪心头狂跳,暗道千万不要弄出人命才好……

“你放心,她只是昏过去了。”向铁衣伸手搭其脉门,确定其并无大碍。“你再帮其他人取针,免得她们再受阴锣的控制。”

乐咪咪如法炮制,在其余四人头上各补一掌,眼见几人都安静下来,方才舒了口气,目光落在那几根金针上,叹息道:“这么长的针插在颅内,定然很痛,那老鼠真够狠的。”

“岂只是痛,简直生不如死。”向铁衣瞳孔猛的一缩,冷言道。

“你怎么知道?你插过?”乐咪咪一时口快,眼见向铁衣脸色难看,忙接口:“当我没问过好了……接下来怎样对付外面那个?”

“那韩通虽然受了伤,但是遁地之术不容小觑,最为头痛的就是我们在明他在暗,着实是防不胜防……”向铁衣沉吟道:“这里土质密实,就算他在下面活动,外面也觉察不出……”

“不太可能吧,”乐咪咪抄手道:“耗子打洞还有声响呢,我就不信趴在地上还听不到。”

“不是听不到,而是等到你听到的时候,他的爪子已经扎进你的脑袋了。”向铁衣沉声道。“倘若松散的沙土,表面还有可能看到细微的尘土飞扬,但是都不太容易发现……”

“要是比沙土还要轻的飞灰呢?”乐咪咪面漏喜色,奔到香炉旁边,指着香炉中的大半炉不知道什么时候沉积的灰白香灰:“我们把香灰撒在地上,地下稍有动静,必然会震动地表的灰烬,到时候就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来了。”

“没错!”向铁衣颔首道:“这香灰颜色与泥土大大不同,应该很好辨认才是……”

乐咪咪笑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她一个旋身将香炉踢到半空,提剑横削!

只听“哐啷”一声,香炉裂为两半,一炉飞灰飘摇而下,遍撒地面,薄薄的覆盖了一层,尚在半空飘摇四逸,如梦似幻……

诱敌之计

韩通远远的匿于林中,肩胛上所中的那一刀虽非要害,却痛彻心肺,加上先前左手护甲被向铁衣劈开之时的刀气所伤,一时也指爪乏力,只是越发急促的敲击手中的阴锣。

初时还隐约可闻庙中傀儡的嘶吼,哪里知道不一会儿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眼见庙门紧闭,未知庙内虚实,确实也不敢冒冒然现身……

然而时间一长,韩通更是焦燥难当,只巴不得马上冲进那破庙,将对头撕个粉碎!

虽然无名于江湖,但就其自身修为而言却不后于人。也就是如此,所以韩通向来自视甚高,却不料在这里会遇上向铁衣。

而且有可能会因为向铁衣,而误了主上交托的大事!

主上的事,是万万不可以延误的。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然而韩通即使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正视一件事!

那就是向铁衣的刀!

虽然只是一把丝毫不起眼的断刀,然而在那个人的手中却凝就了一股无坚不摧的杀气!

特别是最后那一招!

如同飑升的飓风,完全封住了他上中下三路,若非他见机尚早,及时抽身,只怕现在早已经到阎王哪里报到了……

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除非……

他亲眼看到向铁衣已经伤在傀儡手上!

韩通远远的匿于林中,肩胛上所中的那一刀虽非要害,却痛彻心肺,加上先前左手护甲被向铁衣劈开之时的刀气所伤,一时也指爪乏力,只是越发急促的敲击手中的阴锣。

初时还隐约可闻庙中傀儡的嘶吼,哪里知道不一会儿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眼见庙门紧闭,未知庙内虚实,确实也不敢冒冒然现身……

然而时间一长,韩通更是焦燥难当,只巴不得马上冲进那破庙,将对头撕个粉碎!

虽然无名于江湖,但就其自身修为而言却不后于人。也就是如此,所以韩通向来自视甚高,却不料在这里会遇上向铁衣。

而且有可能会因为向铁衣,而误了主上交托的大事!

主上的事,是万万不可以延误的。因为后果会很严重……

然而韩通即使是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正视一件事!

那就是向铁衣的刀!

虽然只是一把丝毫不起眼的断刀,然而在那个人的手中却凝就了一股无坚不摧的杀气!

特别是最后那一招!

如同飑升的飓风,完全封住了他上中下三路,若非他见机尚早,及时抽身,只怕现在早已经到阎王哪里报到了……

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

除非……

他亲眼看到向铁衣已经伤在傀儡手上!

正在思虑之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禁闭的庙门乍然碎裂开来!

伴随着那声巨响,一个灰白的身影破门而出,重重的摔在庙门前的空地上,却是那五具傀儡中的一个!

破裂的门洞露出一个玄色布袍的背影,赫然正是向铁衣!

向铁衣身形晃了晃,似乎是体力不支,蹲跪于地,所幸手中断刀插地,方可勉力支撑……

只是一瞬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伤势被发现,便飞快的隐入屋内!

韩通心中狂喜,正要上前,突然警觉,生怕是对方诱敌之计,转念之间已见那摔出庙外的傀儡人立而起,脚步沉实,只在庙外徘徊,似乎是辩不清方向,刚迈出数步就绊了一跤,直摔在地!

“当真是草包!”韩通心知这傀儡虽然可以操控由心,但行动反应却慢出许多,智力更是大打折扣,要等到她再爬将起来,只怕那向铁衣已然缓过气来。

既然向铁衣已经受伤,正好趁机取他性命!

韩通冷笑一声,将足一顿,人已然就着原来的洞口潜入地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向铁衣有伤在身,只怕对付那几个傀儡都很吃力,就算屋里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小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虽然身上的伤口依然疼痛难忍,但是只要能够结果那人的性命,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智取鼠煞

遁地之术除了可以出其不意外,还有个绝佳的好处!

那就是可以很好的隐蔽自己,敌人看不到自己,而自己却可以从身上泥土承受的重量来判断敌人的位置,尤其是活动的目标!

虽然韩通身在地下,目不能视,然而却可以清楚的感应到地表的动静!

所以,他出手了!

韩通自持钢爪犀利,虽然曾经无功而返,但此时对付的向铁衣已经身受重伤,功力涣散,哪里还是他的对手?!

一爪递出,厚实的地面已然破开一个窟窿!

很可惜,他的钢爪依然还是落空了……

他上方的重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象是一只飞鸟乍然离开了枝头!

韩通心头一紧,一道森冷的寒气正自上而下袭来,虽然并不箫杀,但如果让一把钢刀直插头顶,却是很要命的!

为了避免让自己的头颅曝露于对方的攻击范围内,韩通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沉,飞快的藏匿在土层之下,侍机再下手!

以他的内力,在土层中闭息一柱香的时间本是很寻常的事,他一生中不止三四十次如此藏匿地下,伏击对手,可谓屡试不爽!

只是这一次,却觉得莫名的心慌!

因为他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再落到地面!就象是从那一击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韩通心中奇怪,尝试着寻找对方的位置。

然而他一动,却发觉那股并不十分狠辣的刀意又一次从头顶上插了下来!隔着一尺半厚的黄土,丝毫不差!

若非他及时将头歪向一边,只怕跟了三十几年的吃饭家伙就没了1

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韩通本能的闪躲到一边,然而那把刀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阴魂不散的追着他!有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蓦然,一个糁人的认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难道那姓向的有二郎真君的透视眼不成?隔着厚土还对他的行为了如指掌?!

如此往来闪避,煞费体力。加上如此大的动静,早将先前预留的空隙填平。那一口真气却已然不稳,不由得胸闷欲裂,眼前金星乱舞!

韩通心知真气耗尽,必须潜出地面换气,混暗中辨清方向向门口冲去!

只要出了这屋子,空间就开阔许多,不至于如此受制于人!

然而,他的举动哪里瞒得过对方的眼睛?

封杀的刀势更是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

虽然力道不大,但连贯非常,滴水不漏!

其目的不在伤敌,而是阻止他换气!

韩通哪里还忍耐得住?心头暗叫罢了,罢了,姓向的使这奸猾手段端的厉害!出去就出去,想鼠爷一身功夫,总不能真象个耗子一般被你憋死在这里!

思虑至此,韩通再也无法忍耐,一声长啸破土而出!

人刚一跃出地面,那把钢刀已经递到胸前,正要挥爪相隔,却与来人打了一个照面,不由惊声叫道:“是你!”

也难怪他会吃惊,因为面前的玄衣人并非他甚是忌讳的向铁衣!而是先前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年!

大惊之后,更是大骇!

因为面前钢刀游梭快如游鱼,翻滚旋转,依稀正是他最畏惧的那一招“旋风斩”!

虽然刀上杀气全无,但韩通先前吃过大亏,俨然惊弓之鸟,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只是不记后果的向后掠去!

倘若他再多看一眼,他会看出其中的破绽,只可惜,他没有……

乐咪咪的那一刀当然不是真正的旋风斩。就算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就凭看上几眼就尽得真髓。

只是形似而神不似而已!

在战斗之中判断失误,有时候后果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就在韩通向后飞掠的同时,听到一声断喝:“看剑!”

而后一柄纤巧而锋利的短剑已然自他胸前穿出!

一剑毙命!

韩通满面惊诧的颓然倒下,背后一人缓缓揭开身上的麻布丧衣,急促的咳嗽几声,顺手拭去嘴角溢出的血丝,目光清冷而释然……

疑云再生

“我就说这方儿行吧……”乐咪咪收刀入怀,如释重负:“你要杀他干嘛还要提醒他?”

“耍手段在别人背后下手终究不是大丈夫所为。”向铁衣冷言道:“若非形势险峻,向某也不会如此……”

“切!他对那五位下手的时候就光明正大了?他暗算你就是大丈夫所为了?”乐咪咪颇为不以为然,抄手立在一边:“对好人讲道义是应该的,对坏人哪里还用顾及那么多?”

向铁衣也不去和她争辩,只是蹲下身去翻了下韩通尸身怀中,取出几个瓷瓶,打开闻了闻,将其中一个递给乐咪咪:“看来这个应该是解药,麻烦你帮我喂那五位,先救醒她们要紧。”

乐咪咪依言而行,撬开那几人口齿,一一喂食。一转头却见向铁衣手中握着一件物事,若有所思,不由得好奇心大起,凑过去问到:“什么玩意?”

向铁衣摊开手掌,只见掌心一面银制腰牌,上面雕了只栩栩如生的老鼠!

“老鼠?……”乐咪咪转头看看韩通的尸身,心想这人也忒怪,就算祖上的名号有多响亮,也不用这么随身携带认记吧?

“是老鼠……”向铁衣眉头微沉,“却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他就是老鼠。”乐咪咪叹了口气:“不过已经是只死老鼠了……有什么好伤脑筋的?”

向铁衣抬头看看乐咪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想要都象她一般不用多想,世上的麻烦会少很多,人也会快乐许多。“韩通还有同党,不知道那些也是老鼠……或则是别的什么……这件事恐怕没那样简单。”

乐咪咪心想这人的老毛病又犯,虽然每次都是他对,但是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坏人,哪里有那么多阴谋哦?杞人忧天罢了……

虽然这人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但是一板一眼的样子……

等事情过了,说不定他还会绑了她上京……

还是看看什么时候方便,早点遛最好。

对了,还要去找柳生呢……

这段时间惊险重重,差点连他都忘了。说了牵手就不放开的,当然要把他找回来,然后